第3章 叛逆少女与病弱少女的爱恋物语,昏倒在病床上就不会听到悄悄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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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在吗】

白水【我想和你说件事】

铃泉翻着三天前和‘小天使’的对话记录。

白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水【呜…算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唉】

两天前。

白水【今天也不在?】

白水【真的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昨天,‘小天使’终于回消息了。

小天使【不好意思啊】

小天使【前两天身体有些不太舒服】

小天使【现在没什么问题啦】

白水【那就好】

白水【要多注意身体呀】

但直到现在,‘小天使’也没有再回复其他消息了,铃泉犹豫了半天,还是退出了与‘小天使’的聊天界面,切换账号,来到了自己的另一个聊天账号。

其中排在聊天记录第一位的就是设置了特别关注的某个备注为“四天也不和我说话的笨蛋”的家伙。

铃泉表情纠结,犹豫了半天才点进去,而上一次与对方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个星期前。

【前几天的事很抱歉,我今天过来,有什么想吃——】

“呜嗯——唔——!”

还没等最后一句话打完,铃泉就发出了几声小小的咕哝,面色通红的将这些话全部删掉了。

……

“对不起~因为是诗音~所以忍不住了~呜呜~~!”

……

“想要~~诗音舔舔人家~~发情的乳头~呜呜~~求求诗音~玩弄我吧~~!”

……

“呜呜~~诗音~轻一点~可以吗~?”

……

“啊啊~~诗音~求求你~~让淫荡的铃泉~高潮吧~~嗯嗯~~把人家彻底~~玩坏吧~~!!”

……

“喜欢你~诗音~!”

……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为什么我会变成那样啊!!!”

铃泉一把将手机扔进抽屉,抱住脑袋趴在课桌上发出闷声哀嚎。

而坐在铃泉一旁的同桌再次投来了诡异的眼神。

这几天园栗子发现自己这个没怎么交流过的同桌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平时上课玩手机开小差就算了,最近还经常红着脸傻笑又或者像现在这样抱住头哀嚎,简直莫名其妙的,难道她没有一点现在是上课时间的意识吗!?

蓦地,园栗子又想到了当初换位置时那个老好人班主任偷偷拉住自己说的话。

老海:“小栗啊,你熟悉班上那个叫铃泉的同学吗?”

园栗子:“啊这个……”

老海:“对对对,就是那个整天坐后头不怎么活泼的同学!”

园栗子:“我……!”

老海:“老师考虑了很久,铃泉同学她虽然成绩还算说得过去,但实在是闷了一些,这样下去可能对心里的成长并不好,所以老师希望你能够和她做个同桌,没事找她聊聊天,辅导辅导功课,老师看得出来,铃泉同学其实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呐,怎么样就答应帮老师这个忙好不好?”

园栗子:“那个……我……!”

老海:“好好好,老师就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那铃泉同学还请你帮忙多看着,有什么情况立刻报告给老师,这样,老师马上要去开会了啊!”

园栗子:“欸!???”

如此,可怜的园栗子目睹班主任老海洒脱的背影一句话都没插上,神情僵硬地坐在了这个新同桌的身旁。

园栗子看着一旁还在“发病”的铃泉,下意识地翻了翻眼,叹了口气想要告诫她,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至少要保持纪律。

“哎,那个铃泉同学,这段解析站起来读一下!”

老师的声音突然传到耳边,园栗子刚想要去推同桌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自从那一次,铃泉和诗音两个人彻底裸露衣衫坦诚相待,跨过那条界限之后,铃泉就一直是这副魂不守舍的状态,甚至于这几天都没有敢去见诗音,而诗音好像也是在刻意回避一样,没有给铃泉发任何消息。

闭上眼看到的是诗音雪白的长发与动人的身体,触碰嘴唇想到的是诗音果冻般的唇肉,蒙上耳朵听到的是自己与诗音放荡的呻吟和不堪入耳的对话,明明自己连色情小说都写过,为什么轮到自己碰上了这些事还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呀!

铃泉很苦恼,最近完全没有心思去写稿,自然就更加不可能关注学校这边的事了,此刻猛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坐在位置上一个踉跄差点翻到了课桌下面。

等到铃泉红着脸跌跌碰碰的站起来时,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

“嗯…咕……”

铃泉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干脖子有些僵硬,全教室的目光几乎都汇聚在自己的身上,这种感觉相当的不自在,注意到坐在前方的友人青沐张大嘴巴努力对着口型,铃泉眯起眼,果然不可能知道她是在说什么啊!

“咳咳!”讲台上的老师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个,铃泉同学,把刚刚讲的那段解析读一遍,听见了吗?”

“啊?”

什么解析?刚刚讲了什么?欸?

完全没有听讲的铃泉低着脑袋眼睛眨巴着,眼神扫过前方和侧前方,这一个个的不也没有听课嘛,凭什么只叫我站起来?

注意到前桌的两个人,桌面上的课本只是随便翻开的一页,铃泉在心中忿忿不平,再偷瞄到这个老师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铃泉用胳膊悄悄拱了拱坐在自己身旁的同桌。

在铃泉看来自己的同桌是个典型的乖学生,坐得端正学得认真,圆圆脸看起来也很乖,再加上桌面上摞起的辅导书,怎么看都像是那种优秀生的模样,也因此铃泉不太明白她怎么会和自己坐在最后面,不过看她平时刻苦学习的样子,颇有自知之明的铃泉也不好意思打扰她。

不过,今天实属无奈之举只能向自己的同桌求助了,于是铃泉又拱了拱。

园栗子本来还有些愣神,突然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碰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就瞧见自己平时这个冷冰冰的同桌正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低着头盯着她那空荡荡的桌面。

这家伙居然连课本都没有拿出来吗!?

园栗子的脸上一阵抽搐,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课本上的段落然后从桌子下面递了过去。

已经快等到不耐烦的老师终于听到了铃泉结结巴巴的声音,扭起的眉头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行了,你坐下吧,好好听课听见了吗?”

将手上的课本还给同桌园栗子,铃泉趁着坐下的瞬间对着背过身的老师撇了撇嘴。

“那个——谢谢你呀,总算是得救了~呼!”

铃泉凑过头小声说着,见同桌只是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从抽屉里抽出课本学着前桌一样摊在桌面上,拿起手机又继续纠结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声响起。

青沐捡起几本书塞进书包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好朋友的身旁:“喂喂,泉儿你这几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呀?”

“啊…啊!?我、我我挺好的啊!什么事都没有呀!”

铃泉扭过头避开了青沐那好奇心满满的炽热目光。

“嗯……真——真的吗?”

青沐的语气中满是揶揄。

“哈……当然是真的(才怪啊)!”

……

噗通一声,铃泉似乎回到了那天早上,脑子就像是离家出走跑去蹦极了一般疼,似乎是自己一不小心就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连胳膊都抬不动了。

早晨刺目的阳光让铃泉只感觉自己暴露在了聚光灯下,下意识地眯起眼,而随即从床上就坐起了另一个人。

雪白的长发,玲珑的曲线,裸露在外的娇躯,诗音揉着眼睛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脸上满是倦意,嘴角还含着抹懒散的笑容。

“呜……铃泉?早啊……!”

看见朝思暮想的少女赤身裸体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连私密部位都不做遮掩的暴露在暖白色的光线下,铃泉只感觉一股热血上涌,整张俏脸染得通红一片。

“早——不对!!啊啊啊啊!!!诗音你的衣服!!衣服衣服呢!!??”

“啊?”

然而,尚未清醒的诗音只是歪着脑袋疑惑地应了一声。

“喂喂喂!!我怎么也光着啊!!?怎么会这样!!!我们!?我们!!!??”

铃泉强忍住脑袋深处传来的刺痛,惊慌失措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T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诗音的房门,倚靠在门背后软软的瘫倒在地板上。

铃泉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地板有多凉。

……

“泉儿?小泉子?铃泉!!”

“啊!?你刚才说什么!?”

“哼,你果然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青沐摆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盯住面前有些神情恍惚的少女。

“这、这个…”铃泉后仰着身子,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冷汗慢慢滑至嘴角处有点咸咸的,深吸一口气,“呼……咱们俩是不是靠的太近了?要不你先离远一点?还有你的口水溅我脸上了。”

“啊?哦,不要在意~!”

青沐有些尬尴的讪笑一声,这才注意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自己已经快和铃泉贴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

铃泉翻了翻眼,很是自然抽出纸巾将脸上不存在的口水抹了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事,前些天我不是去诗音家照顾她嘛,然后发生了一些事,”铃泉的话音微微一顿,脸上泛起一缕不明显的淡红色,“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总之现在有点不太敢见她……”

“喂!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

青沐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清面前这个人。

但在看到铃泉默默挪开目光之后,青沐眼中流露出的斥责就更加强烈了,铃泉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这个“挚友”现在是多么的兴奋,看似正气凛然,实则眼中燃烧着浓浓的八卦欲。

“铃泉!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她,难道你故意把芥末酱加进了她的午饭里!还是说趁她洗澡的时候偷走了她的内衣!?”

啪——

铃泉捂住脸不忍直视,凭借这个乐天笨蛋的认知也就到此为止了。

“喂,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吗,难道说——比这些还要过分吗?我可没有想过对你做比这些更过分的事哦!”

什么?这个家伙居然还想过拿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来对我吗!?

这下子轮到铃泉盯住惊慌失措的青沐了。

坐在铃泉一旁,此刻正认真收拾书包的园栗子听见两人的谈话,下意识地偏了偏脑袋。

虽然有被班主任嘱托过,但园栗子这么长时间以来也确实没有怎么关注过铃泉,虽然不能完全说是忽视吧,但多少也有些刻意的因素在其中,对于班主任将这种事情强塞给自己还是很不满的。

再加上园栗子原本就对铃泉有些偏见,跑到学校却不愿意学习,整天在旁边无所事事,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唯一谈得上的优点可能就是不会来打扰自己了吧。

如此,园栗子竟然刚刚在两个人的对话里听到了“诗音”这个名字,细细一想,园栗子才发觉这不是那个“透明学霸”嘛,因为来不了学校所以是“透明”的,但成绩很好又添上了“学霸”,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和不良差不多的铃泉与那个学霸认识?

园栗子心中有些吃惊,不过后面对话中还有“芥末”“内衣”这些听起来就很可疑的词汇栗子就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教室。

园栗子收拾好书包,看见身旁的两个人依旧在聊天,丝毫没有打算回家的意思,不过考虑到自己并非是她们的朋友,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是自己这个外人可以参与的,于是栗子将椅子推进桌肚下,便打算离开了。

“哎!”

听见背后的声音,走到教室门口的园栗子下意识扭过头。

“那个——今天谢谢你呀!拜拜!”

橘色的光芒如橙汁般洒在少女的侧影上,略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反而多了许鲜活的气息。

园栗子微微一愣,轻轻哦了一声便转身消失在铃泉与青沐的视线中。

“唉,说真的,泉儿,你看看诗音同学的桌面上,作业都堆得那——么高了!不送点过去?”

收起脸上的笑容,铃泉抿了抿嘴唇低下头。

“唉……你说的对,总该要见面的。”

铃泉站起身向着诗音的位置走去。

“对了,说起来——”

“啊?还有啥事啊?”

“我那个同桌叫什么名字啊?”

“欸??你说什么!?”

“我同桌的名字,就刚刚打招呼的那个呀。”

“你认真的!?”

“你没发现我一直没喊过她的名字吗?”

青沐满脸无语的看着将诗音的作业叠整齐放进书包的铃泉,不住地翻起白眼。

“你这家伙!和园栗子坐了这么久,居然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大姐,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啧,要你管。”

铃泉撇撇嘴,将书包背在肩上。

“总之是叫园栗子吧,还挺可爱的嘛,我知道了。”

……

急忙套上T恤,从房间里翻出内衣内裤,铃泉高悬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头脑还有些昏胀,虽然以前没有体验过,但铃泉依旧意识到现在这种感觉恐怕就是所谓的宿醉了。

按理来说自己是不可能喝酒的,为什么会有宿醉反应呢?

铃泉的脑海中浮现出诗音那带着些许病态的娇颜,虽然不愿意相信,但综合分析下来,确实最有可能是诗音在蓝莓汁中做了手脚……

诗音的目的是什么?

这已经不重要了。

现实是喝醉的自己真真切切地与诗音——这个可怜而又可爱的女孩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虽然理论上女孩与女孩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即便如此,已经发生的事是不可能再改变的,彼此留在对方身上的痕迹也不会消失,诗音的味道,嘴唇的触感,指尖划过皮肤的慰藉,这些已经深深的印在了铃泉的心中。

该怎么办?

是的,这才是当下铃泉最该考虑的事。

诗音因为身体缘故,她比大多数人都更加脆弱,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受到伤害,而自己在失去意识下的行为对于诗音来说又是什么呢?

铃泉并不知晓。

但是!

不可以逃避!

没错,无论怎么样都不想伤害到诗音。

铃泉换好衣服,为诗音准备好一天的饭,晚上诗音的父母就会出差回来。

咚咚咚——

身材高挑的短发少女轻轻敲了敲房门。

“诗音,那个……饭已经做好了,你肚子饿了就吃,我现在有点乱……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不过你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来找你的!就这样,那我先走啦,再见……”

……

“青沐。”

“嗯?”

“青沐……”

“怎么啦,我的大小姐?”

“……”

夕阳的余晖铺满了街道,人行道外的马路上车流不息,电线杆上的鸟儿朝着远处飞去。

铃泉的眼睛盯在脚下从砖石缝隙中伸出的野草,口中轻轻呼唤着友人的名字。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的名字。”

缓缓摇头,铃泉挪开视线。

“泉儿,你最近变了,从照顾完那个‘诗音’回来之后,虽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只要不是很坏的事,我都会支持你的!”

青沐背过身笑着看向铃泉,脑后的马尾欢快的跳着。

“谢谢……”

叮叮叮——

有些刺耳的响铃声打断了少女们之间的对话,铃泉掏出手机接通了来电。

“喂,你好。”

对方的声音似乎很焦急,夹杂着喘气的声音,青沐注意到随着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铃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原本还算随和的表情竟然凝固成了悲伤亦或者是绝望的样子?

青沐说不上来,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这个好朋友的脸上看到过像现在这样如此复杂而又僵硬的表情,这让青沐想到了被扼住的喉咙……

“那个……泉儿,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青沐咽了口口水,喉咙莫名的有些干涩,身旁有些单薄的少女微微颤抖着。

“嗯……诗音病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不同于铃泉表现出的这副极为动摇的模样,她的声音确实无比冷静或者说音调上毫无起伏。

晚霞落尽,夜幕降临。

“那……泉儿,你打算——”

“我要过去。”

还没有等青沐把话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错,我得过去,现在。”

铃泉喃喃自语,似乎并不是在对着友人说话。

“等等!泉儿……”

“抱歉,青沐,我现在就得过去,这个麻烦你了。”

说着,铃泉将背上的书包递给了青沐,青沐注意到,少女的手攥得紧紧的,骨节微凸发白。

“呼……我明白了,你自己小心!”

青沐想尽可能的挤出些笑容,装满了诗音课本的书包,捧在手上有些沉。

铃泉跑远了,她以前学校里的跑步测试都是最后几名,难得的,这次跑得很快,急匆匆的在路口处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

医院里的味道永远都是这么难闻,人来人往的过道里却弥漫着惨淡的气息,每一次过来都让铃泉感到窒息。

“记得按时吃药,一天三次。”

“妈妈,我肚子好疼。”

“嘀嘀嘀——”

“哎,小夏,赶紧去接电话!”

“哎,这两天老毛病又犯了……”

“请各位排队领号。”

“医生!医生!我爸他没事吧!他没事吧!请一定要救救我爸!求求你医生!”

“请七号赵康先生前往五号诊室就诊。”

……

嘈杂的声音几乎将铃泉淹没,宽阔的门诊大厅在现在看来却显得如此狭小,没办法找到可以躲开的地方。

“呼…呼…嗯…呼……”

铃泉不断下咽着口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汗水顺着黑色的发髻滴落,苍白的脸上透着不自然的潮红。

诗音在门诊大楼后的重症监护区里,因为她独特的病理,为了方便治疗与研究,铃泉的父亲为诗音单独划分出了一个监护室。

重症监护区,医院中铃泉最不愿意来的地方,没有像门诊大厅中那样的人声鼎沸,这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声,医生们克制冷静的交流与不知何处传来的……淡淡的抽泣声。

狭长而又明亮的过道两侧,被隔开的房间中躺着一个个毫无生气的病人,医生们皱着眉头查看着什么。

过道的尽头,“抢救室”的灯牌亮着红光,隔着透明的玻璃门似乎与外界不在同一个世界里,而隔得远远的,铃泉就看见守在急救室外诗音的父母。

“呼…呼…叔叔、阿姨…呼,诗音……诗音她怎么样了!”

或许是运动甚少的缘故,一阵恶心感从胃部涌上喉咙被铃泉强忍了下去,弓着身子,两条细白的胳膊撑在大腿上,透过散乱的刘海,微红的眼睛紧紧盯住面前这对中年夫妇。

“这…是小泉啊!诗音她刚推进去不久……我也……”

诗音的父亲紧抿住嘴撇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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