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时隔半年的又一个周末,丁烨和李白鹤终于结束了五天的寄宿制工作,为了发泄积压了五天的性欲,都开着车往家里飞驰。
可到家之后,正赶上凌少还在调教马晓川,还没有到家。
于是,再也忍耐不住性欲的丁烨和李白鹤,情不自禁的抱在了一起。
“你个骚货,弄得我也忍不住了,你他妈太勾人了。”李白鹤说着,捏着丁烨的下巴,对着丁烨的嘴巴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粘粘的唾液在两个淫妇舌吻时来来回回,不断的交换着。
“呼呼呼………”唇分,李白鹤和丁烨大口喘息着。
“夫人,请您好好玩玩贱奴吧,贱奴忍不到主人回来了,真的受不了了……”丁烨浑身燥热难耐,身体上浮现出一片嫣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你这骚浪贱娘们居然敢勾引本宫跟你一起犯错,看本宫怎么整治你。”李白鹤边说,边抓着丁烨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然后就把脚丫子塞进了丁烨嘴里。
“是大夫人,母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丁烨说着,笔直的躺在地上,还把双手压在腰下,饥渴的吸吮起李白鹤的脚趾。
“贱母狗,真会吸,本宫的脚丫子好不好吃?嗯?好不好吃?”李白鹤说着将脚丫子往丁烨的嘴里继续插,几乎将整只脚都插进了丁烨的嘴巴里。
“呜呜……嗯嗯嗯……呜呜呜……”丁烨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只能发出几声呜呜声,表示同意。
“看你这骚样,是不是没人虐你,你就浑身不舒服?嗯?要不要本宫在主人之前好好的虐你一遍?”李白鹤从丁烨嘴里抽出满是唾液的脚丫子,踩在丁烨的脸上问道。
“是,请宫主大夫人凌虐贱奴。”丁烨带着一脸屈辱的兴奋,对李白鹤说道。
李白鹤的称呼是凌少定下来的,每次称呼李白鹤宫主大夫人时,都让身为真正大夫人的丁烨感到屈辱,但是这强烈的屈辱感,却总是可以唤醒丁烨体内的嗜虐欲望,进而燃起熊熊欲火。
“真是个受虐狂,极品受虐狂。”李白鹤说着,将丁烨压在身下,一手抓住丁烨的左乳,嘴巴吸住了右乳。
“啊啊啊啊…好痛,好爽……宫主太厉害了…母狗爽死了…啊啊啊……”有了女王趋向的李白鹤,用力的揉抓着丁烨的乳房,牙齿用力的咬着乳头根。
乳头几乎被咬断,乳房被抓爆的剧痛,令丁烨体内的受虐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大声的宣泄着体内的剧痛和快感。
“这对奶子真是极品,怎么玩都玩不够。真舍不得松手呢,呵呵,母狗的贱逼是不是好痒,想让本宫替你止止痒?”李白鹤松开了丁烨那对遍布着牙齿印的红肿双乳,伸手摸向丁烨的跨间。
“哦哦哦……想,母狗想…母狗…请宫主怜爱,请宫主大发慈悲……母狗快受不了啦……”丁烨主动分开双腿,哭叫着哀求道。
李白鹤的中指在丁烨的阴唇缝上下摩擦,拇指压着阴蒂慢慢揉搓,阵阵快感刺激的丁烨身体不断颤抖。
“呵呵呵……好美的景色啊,春潮泛滥,美不胜收啊,贱母狗这里的风景真让人兴奋啊。呵呵呵……”李白鹤赞美着丁烨跨间的淫糜风景。
挺立着的阴蒂肿大的跟豌豆一样,充血的大阴唇早已变成了赤红色,藏在阴唇里的嫩肉不断的开合,不断的流出饥渴难耐的口水。
“好美……忍不住要亲一口。呵呵……”李白鹤的嘴巴对着丁烨跨间被淫水覆盖的阴唇慢慢的凑了上去。
只是说话时喷出的热气,都让丁烨的身体产生一阵剧颤。
“啊啊…宫主大夫人,请您快点,快点,母狗的骚逼,好痒…好空虚……”丁烨情不自禁的伸手揉抓起自己的双乳,口干舌燥的舔弄着嘴唇,身体好似火炭般滚烫。
“骚母狗,给本宫舔舒服了就让你也舒服舒服。”下体同样瘙痒的李白鹤,将阴户压在丁烨脸上,一手掰开丁烨的修长大腿,暴露出阴户,一手揉捏起丁烨的阴蒂,灵巧的舌头也钻进了丁烨的阴道里。
“啊啊,宫主……宫主……啊啊啊……太厉害了,哦哦哦……宫主的圣水真好喝……啊啊啊……骚母狗……啊啊啊……好幸福……好厉害……啊啊啊……唔……嗯……”同样舔弄起阴道的丁烨,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浪叫,然后又将舌头伸到李白鹤的肉缝里,继续舔弄。
正在发情的丁烨丝毫没有注意到李白鹤正将第五根手指,慢慢的插入她的阴道,插得丁烨阴唇和阴道不断外翻,为了让丁烨的骚逼继续扩张,李白鹤正趁着丁烨亢奋之际,开始对丁烨进行快速拳交。
“啊,我母狗的骚逼好爽,好爽……裂开了,裂开了……啊啊啊……继续……继续……啊啊啊……舒服……满满的,好舒服……啊啊啊啊……”拳头抽插阴道带来的快感,使得丁烨不断的大声浪叫。
“骚货,让你骚,让你贱,还骚不骚,贱不贱了嗯?骚屁眼是不是想这么来一次?”李白鹤从丁烨阴道里抽出拳头,将五根手指捏成钻头,借着丁烨淫水的润滑,向丁烨的肛门里慢慢的钻。
“小贱狗的屁眼眼色很不错啊,一直是这么粉粉嫩嫩的,被主人操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这么紧致,真是个好屁眼。”李白鹤继续舔弄着丁烨的阴蒂,刺激着她的情欲,五根手指慢慢的旋转着,往丁烨的肛门里钻。
“啊啊啊……好爽……真的好爽……啊啊啊……裂开了……裂开了……受不了啦……啊啊啊……麻了,麻了……啊啊啊……爽麻了……咿呀呀呀……”李白鹤的钻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全部插进了丁烨的肛门里,那强烈的撕裂感使得丁烨腰腿酸麻。
李白鹤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丁烨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再加上李白鹤不断咒骂出的污言秽语,使得丁烨在屈辱快感与受虐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将一股又一股淫水,不断的喷在李白鹤脸上。
“呼呼呼……呼呼呼……”李白鹤抽出了快速抽插的拳头,丁烨也因为高潮数次,不停的大口喘息。
先休息够了的李白鹤,率先爬了起来,扯着丁烨的头发,指着自己一脸淫水,对丁烨呵斥道:“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居然敢喷我一脸骚水。看本宫怎么收拾你。”李白鹤说完,便抓着丁烨脑袋,挺起阴户塞到丁烨嘴里。
只见李白鹤哆嗦几下,丁烨的嘴角便不断流出黄色的液体,喉头不断的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贱母狗,让你尿本宫一脸,本宫也让你尝尝味道。哼……等会看本宫怎么收拾你。”李白鹤将尿液全部灌入丁烨嘴里后,拿来一根皮带,将丁烨的脸颊踩在地上,随后便挥舞起皮带,抽打起丁烨的乳房,阴户和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宫主,母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呀呀呀……继续……母狗知错了……啊啊啊……好痛……好舒服……宫主慈悲……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舒服……啊呀呀……”十几皮带打的丁烨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又抽了三十多皮带后,丁烨发出一阵充满欢愉的尖叫,跨间也喷出一股水柱,就这样被李白鹤抽到了高潮。
“骚婊子,居然挨打挨出了高潮,呵呵呵……你这骚婊子还真是让人玩不够呀。”李白鹤将两根双头淫具分别插入了自己的阴道和肛门,跨坐在丁烨腿上,将另一端塞进了丁烨的阴道和肛门,用力一顶,两人的阴户便紧紧挤在一起。
随着情欲的上升,两个女人蠕动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嘹亮,丁烨迎合著李白鹤的动作,用力挺起阴户,与她对撞,令整个调教室内都充斥着浪叫和肌肉碰撞的声音。
两个女人高潮几次后,终于平息了体内的浴火,疲累的拥抱在一起,渐渐睡去。
“咿呀……这两娘们真是……啧回家也没得玩了呀…”凌少离开了黄淑芬,在回家的路上,通过手机屏幕观看了丁烨和李白鹤的大战,本想等两人完事后就回家的凌少,没想到两个女人居然玩到虚脱昏睡了过去。
这让预留了不少精力来伺候两头母老虎的凌少感到无奈。
“找黄淑芬接着玩?啊不对。黄淑芬已经在三次濒死高潮中虚脱昏迷,就算现在回去也根本弄不醒,根本没得玩呀。那怎么办?马晓川?扛不住虐,玩起来不尽兴啊。席芳婷!她抗的住虐,不过…,我不想碰她呀……那怎么办?哎……有了,叫上她俩,我操马晓川,让别人虐席芳婷,这不就醒了吗,哈哈,我真的太聪明了。”凌少说干就干,开车拉着马晓川和席芳婷去凌少和丁烨经常光顾的情趣酒吧,准备对席芳婷来一次大轮奸。
“哎哟,这不是华哥吗?今天怎么自己来,嫂子呢?还是第一次见你带小姑娘来。”凌少走进包间后,几个管事头头过来嘘寒问暖,没话找话。
“我老婆现在是老师,大学讲师,一周回来一次。最近学校不考试了吗,忙的回不来,只好带上两个妞过来解解闷。”凌少搂着马晓川的小蛮腰,坐在沙发上,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嫂子有本事!既然这样,要不要再找几个小姑娘过来一起乐呵乐呵!”漂亮性感的女管事自从知道李白鹤这婊子上位后,每次看见凌少都会一脸暧昧的笑着问道,恨不得亲自伺候凌少一次。
“不用,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这里的安保一起玩。呵呵呵,送他们一个好玩的玩具。”凌少一脸淫笑的笑着说道。
“啊?什么意思?”几个大管事面面相觑。
由于凌少一般是带着丁烨来凑热闹,从来没有单独来过。
就算叫姑娘,也只是给跳艳舞的丁烨当伴舞。
马晓川就算跟着一起来,也只是在凌少身旁坐着说说笑笑,这次凌少带着马晓川来,大家都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在想什么。
“让你们这里的安保轮流来我这里,能同时聚过来的越多越好,你们安排吧。等下让个人去帮我拿个行李箱过来,里面有好玩的,呵呵呵……”凌少邪笑着说道。
“好咧,没问题。”管事们看到凌少示意他们走人后,纷纷起身离开。
“凌少,就一个小姑娘玩不开吧?要不要我帮帮忙?”女管事扭着屁股走到门口,还不死心的问道。
“不用了,呵呵呵……”凌少摇头回绝道。
当几个保安提着行李箱走进包间时,就看见马晓川正站在茶几上,随着轻佻暧昧的爵士乐,妖冶,妖娆的扭动着身体,两只手插在红色的丁字裤搭扣上,上下不断的拉拽。
一条插在肛门里的毛茸茸的红色狐狸尾巴伴随着马晓川的扭动,在双腿间不断的摇摆着。
红色项圈和绑在乳头上的小铃铛,也在马晓川灵蛇般的扭动中,发出悦耳的脆响。
“凌少,您的行李,我们帮您拿来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安保头子让人将大行李箱放在了地上,恭敬的问道。
“这里头是给你们玩的玩具,赶紧拿出来玩玩看。”凌少看着旁边几个年轻安保的目光在马晓川身上打转,开心的笑着,并且示意让想要跳下茶几遮挡身体的马晓川,接着跳。
“快过来打开。”安保头子瞪了几个下属一眼。
“啊……这是……这是什么……这,什么意思……”众安保看着行李箱里卷成卷的棉被感到惊讶。
要不出从软管里不断的f发出呜呜呜的呻吟,众人绝对想不到棉被里卷的是个女人。
“嘿嘿嘿,里面这个娘们就是送给你们玩的。因为要训练她伺候一些比较变态的洋鬼子,所以必须好好训练一下才行。嘿嘿嘿……你们随便怎么玩都行。”凌少笑着解释道。
当包裹着席芳婷的棉被被去掉,保鲜膜被划开时,被汗水浸泡多时的性感白皙女体,散发出女性特有的体香和汗香。
在房间扩散开的浓郁的女体香气,令所有保安都开始兴奋起来。
此时的席芳婷,双脚脚腕被拘束在后颈,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被双臂肩膀环绕,双手手腕被拘束在身后。
两根插在阴道和肛门里的巨大阳具正在席芳婷的身体里震动,旋转,抽插,从席芳婷那平滑小腹上的凸痕可以看出,此时的假阳具是如何激烈的运动着。
乳头,阴蒂,小腹,屁股,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都被宽大的电极片所覆盖,正伴随着电极片发出的电流脉冲声,痉挛收缩。
“嗯~嗯~唔~咕~”被行李箱和汽车后备箱里的酷热折磨到虚脱的席芳婷,只能通过插在嘴里的呼吸管表示自己正经历着怎样的痛苦。
“哇,这么长,这么粗!是怎么插进喉咙的?”一个小保安看着刚从席芳婷嘴里抽出来的湿哒哒的软管吃惊的说道。
“按照黑鬼的鸡巴粗度来的,四十厘米长,三厘米半粗,努力训练训练,看看能不能插进去五十厘米长,五厘米粗的东西。嘿嘿嘿……”凌少充满信心的解释道。
“我操,这俩东西居然震得我手麻,插逼里还不震死了。”安保头子拔出了塞在席芳婷阴道里的粗大假阳具咋舌道。
“哼……就是个让人玩的蠢婊子,不得好好的锻炼锻炼?腚眼子里的才叫震撼,放桌子上能跳起来。”凌少说着,拔出了席芳婷肛门里的假阳具,丢在桌上。
就像凌少说的,真的实在桌上不断的跳动。
“哎呦,好疼,被电一下还挺疼。”另一个小保安甩掉了手里的电极贴片,龇牙咧嘴的解释道。
“这是为了增加这婊子对疼痛的耐受力,有些变态的客人变态的很,喜欢拿鞭子抽人,这些东西也要让这婊子习惯,最好是能被抽的高潮不断才好。不知道能不能调教出来。”凌少撇撇嘴。
“那,内个…那啥,这,我们随便玩吗?”保安头子想要问问这个随便玩是都怎么个玩法,起码的底限在哪里。
“别死,别残,别留下永久性的伤痕就行。毕竟这骚娘们的狗皮颇值几个子儿,滑滑嫩嫩的,少有的很。”凌少摸了摸席芳婷那越来越光滑细腻的皮肤,严肃的说着,心里却想着把席芳婷这张皮全换给李白鹤的可行性。
“嗯……您的意思是我们不但可以轮奸她,还可以调教她?让她做这做那的?”保安头子小心的问道。
“凌辱她,轮奸她,奴役她,千万不要怜惜她。操得口吐白沫也无妨,嗓子喊哑也正常,操晕也是家常便饭。总而言之一句话,千万别把她当人。”凌少说完,还对安保头子用力的点点头,肯定了自己说的话。
“啊?!哦!好咧,兄弟们今晚上可享福了,呵呵呵……谢谢凌少,谢谢凌少。要不兄弟额们就借花献佛的想点好点子,玩弄一下这骚母狗,让您开心开心。”保安头子看了看已经被凌少玩弄到身体虚脱,双眼失神的席芳婷,实在不相信这烂泥一般的女人还能经得住三十几个保安操到日出的轮番奸淫。
为了安全和自己的小命,保安决定说服凌少,换个方式玩弄这女人。
“哦!?那也行,反正是调教,无所谓啦。你这样更好些。那就开始吧。用凉水给这婊子泼醒再说。”凌少开心的大笑着催促道。
被凉水泼醒的席芳婷,跪在包间的茶几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凌虐。
在凌少逼着席芳婷吃下一些薄荷味道的药片后,席芳婷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群狼的视奸下开始发情,从阴道里缓缓流出的淫水就是被迫吃下春药的最好证明。
“每人五分钟,我先来示范一下。”保安头子对包间里的几个小保安说完,转向席芳婷:“你手淫一个给大伙看看,要最后喷水那种,做不到的话,就让华哥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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