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鲍贺新春纵私欲

99%
好评率
收藏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封闭的窗户将一部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隔绝开来,但余下的音量依旧有些吵闹。

林宵在此环境下缓缓醒来,下身同时传来熟悉的触感,是身体的某处在被温柔包裹着,他一时间分不清是被鞭炮吵醒的,还是被……

“妈,新年的第一发,辛苦你了。”

林宵支起半边身,嘴唇动着,面带满足地看着眼前在新年第一天就贴心地为他做早安咬的女人。

是的,这位美熟的丰腴妇人就是一路教导他,养育他,给予关怀与爱护的母亲。

一直以来给她添了不少的麻烦,时常让她有不必要的担心,甚至明明儿子都已经成年了,却还经常需要献出肉体供其泄欲。

“妈,我爱你,请你陪我到永远吧!”

林宵已是情深意动,不自禁地与母亲的双眸对视,将这无耻且狂妄的愿想从口中说出,手掌攀上她不断摆动的脑袋,没大没小地抚摸起来。

“……少来这套,射完赶紧起床……大年初一的可不准你赖床上……”

母亲心思全放在吃鸡巴上,只能含含糊糊地张嘴呜呜,呜呜完又给他翻了一个迷人的白眼。

林宵嘿嘿笑着,手指把玩摸着母亲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冰凉柔顺的发丝在指缝间流动,静静等待下体积蓄的快感爆发。

他低声告知埋首努力的美母,她加快了用小嘴吞吐鸡巴的速度,头部开始没有间歇地上下摆动,柔软口腔与粗长鸡巴摩擦传出呲呲的淫声。

不久,林宵舒服得闭起眼睛,巨根深深怼进母亲的喉腔,马眼爆发出无数的浓郁白精,冲进了深不见底的食道。

随着喉管的不断蠕动,不知有多少亿的子孙被母亲吞吃殆尽,林宵不舍的顶了顶下体,最后又挤出两道精液射在她嘴里。

短暂的唇舌清理后,林宵抓着稍有安分的伙伴收回裤裆,无视一片狼藉的床铺,从一堆被撕扯成残片似的丝袜堆里找到衣服穿上。

“林宵……”

“嗯?”

刚穿好衣服,听到母亲在喊他名字。

“今天大年初一呢,多到外面走走吧,去你几个叔公家里拜年讨讨红包,就是不知道你都十八岁了还给不给你发。”

“不然就上街玩去,妈妈的红包发你手机里了,不够再问我要,逛街最好是带上媚儿一起,那妮子总说你不陪她玩,饿了累了就回家里来,妈给你做饭吃……陪你做爱也可以。”

“还有……林宵,我也爱你。”

母亲先是近乎絮絮叨叨的叮嘱着,逐渐把那具丰硕的肉躯从背后贴了过来,听清楚她最后一句话,林宵才猛然瞪大眼睛,满是惊喜地说:

“妈,你这样太犯规了,我不想出这个门了!”

他不由得转身面向母亲,正好碰上她情真意切的眸子以及微微发红的美脸,他禁不住诱惑,不顾一切地拥抱母亲,与之抵死深吻。

这场黏答答的湿吻,终究是在母亲的求饶下结束,林宵着急地想要撩起她的衣服,但被其柔声制止。

“今晚!今晚妈妈你要陪我,我要通宵干你!”

“通宵可不行……这孩子会受不了的。”

他顺着母亲的话往下看去,她的手轻柔地抚摸自己鼓起的孕肚,那儿正孕育着他们母子二人爱的结晶。

方才被母亲的爱冲昏头脑的林宵渐渐冷静下来,看了看那大肚子,一时间心情难免复杂万分,但最后还是满心欢喜地贴了过去。

“哈哈,小家伙,今年我就能见着你了!”

他把手放上母亲的手背,一起抚摸他们的胎儿。

……

顺着由纷飞的鞭炮碎片组成的低配版红毯一路前行。

室外,林宵瞧见拿着扫帚在清除自家门前残片的老人,以及聚成一团,聊天谈笑的男人们,嘴里呱啦呱啦个不停。

“新年好啊、新年好啊!各位聊啥呢?”

“新年好啊钟老板,怎么起这么晚,今年肯定是赚得不少钱吧。”

“是啊是啊,我阿妈听你妈说,你城里那边的项目搞得是风生水起啊,都准备提前退休享福了吧。”

“哈哈哈!!这才哪呢,一点小钱,一点小钱!晚上我再请你们喝酒去。”

聊的也不过是这些,旁听两句只觉索然无味。

林宵仔细眺望,找着一对正在路上发红包的夫妻,附近的小孩们都跑来他们前面,规规矩矩排起两条长龙。

他在里边找到了几个面熟的小孩,当然还是眼生的多,其中年纪最高的也不过刚上高中的样子。

林宵暗自琢磨一番,默不作声地排在了一个小孩后边,排的是女方那队,又听见前边的声音:

“叫我什么?”

“小惠姑姑!祝你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小孩规矩地喊完人,女人眉开眼笑地给了红包,队伍以匀速方式不断前进着,很快就轮到了林宵。

身前来了一个个头比她还要高出不少的男生,被小孩们称作姑姑的女人不禁仰头望去,愣了数秒才认出来:“你是……小宵?”

“嗯,姑姑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祝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财源滚滚!”

林宵说话间趁机打量了这位姑姑。

她是爸爸的堂亲,生的比较晚,年龄估计就三十岁出头,前几年刚嫁出去,长得还算顺眼,而且还结婚了,是个人妻……

“谢谢小宵,你又长高了啊,今年在学校里……”

“姑姑,等会再说,先给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女人难免不满。

但她顺着林宵的视线看去,发现看的是自己拿着红包的手,还以为他是着急拿红包,不免笑笑:

“这么急啊?哈哈……喏,红包。”

谁知,她递过红包的手举在半空停了好一阵,林宵也没有伸手去接,她面带疑惑地说:“怎么了?”

“小惠姑姑,我都已经成年了,你要给我的是……红鲍。”

“红、红鲍?有什么区……唔——”

有些感到不明所以的小惠,脑袋突然变得昏沉沉的,但在一瞬之间又变回原状,只是她的认知里被强行塞入一些多余的东西。

“红鲍……红鲍……哦!我想起来了!。”

小惠自言自语地说着,莫名其妙地将双手下放,抓着裤头开始解开。

“瞧姑姑记性差得,居然忘了适龄的女性需要在亲戚家的男孩成年之后,用自己红嫩的小穴替代红包,并现场给与男孩使用……”

“这寓意着,希望刚成年的青春期男孩能减少对异性肉体的好奇和渴求,避免耗费过多的精气,健康并快乐的继续成长下去,我说的对吗?”

说话间,小慧姑姑把裤头解了,往下褪落露出一截白皙浑圆的大腿,接下来只需把衣服往上一撩,就能品尝到美妙的人妻穴了。

“对的,姑姑你实在是太聪明了!”

林宵憋不住,脸上的笑意难掩狂妄之色。

不用他出手,这人妻姑姑就自己把衣服卷了起来,被其日夜掩藏、仅有丈夫得以一窥的私处,今日却如此简单地在众目睽睽下裸露。

“嗯……不是很嫩啊,不如说有点变黑了。”

林宵沉声道,双眼紧盯惠姑姑的少妇骚逼,两瓣褐色阴唇松翻外露,入口处的颜色稍显沉淀,不过肉眼可见的一轮轮鲜红的阴壁息肉,倒是加分不少,勾得鸡巴硬邦邦的。

“不好意思啊小宵……姑姑没结婚的时候还粉粉的,现在跟你姑父一起有两年半了,他晚上用的勤,给他玩黑了。”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还请收下姑姑的肉鲍,随你喜欢地使用吧。”

小惠深感歉意地说着,两根葱白玉指左右掰开骚穴,毫不吝啬地为他展示出更多红润惹眼的人妻骚肉。

同时,不知是否因大脑对外界的自我感知,当众露出私处的紧张感,直接导致甬道慢慢变得潮湿,隐约可见黏滑的液体分泌。

林宵当场摆摆手表示不嫌弃,他裆下的肉屌像催命似的跳动不停,早已迫不及待地想插进去,操一操姑姑的肉屄了!

现在倒好,连出门特意带的润滑液都用不着。

林宵也不客气,裤链一开,提棒就上,小惠没来得及看清大小,就感觉身体突然被一条粗硕滚烫的肉棒暴力贯穿。

“哦——什么东西!太粗了、啊……不要这么快操啊,下面还不够湿,喔呜……”

小惠着急地发出叫声,肉棒一下下插入让她不自觉地产生颤栗,林宵还举着她两条肉腿压在砖墙两边,无比燥急地进行撞击。

“哼嗯……插到底了喔!!你姑父都碰不到这里……”

林宵卖力地耸动着自己的下肢,操穴的感觉着实令人着迷,只觉鸡巴快融在里面似的,小惠渐渐在身体被填满的快意下失了心神,嘴巴咿咿呀呀地唤出美妙的音节。

青年鸡巴与少妇肉壶的剧烈击撞传出噗叽噗叽的贯穿声,而肥硕精囊不停甩打在白宽蜜臀的密集肉响则更为刺耳。

“哦哦……好舒服……啪啪啪啪啪……”

这番动静自然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进行,倒不如说他们肆意快活的样子特别显眼,在路上闲逛,或老或小的皆朝这边投来目光。

他们神情先是震惊,但很快又恢复常态。

排在后边的小屁孩望着前面飞快耸动屁股的哥哥,好奇地探头向前,盯着正在苟合的两人问道:“哥哥,姑姑,你们在干嘛?”

“姑姑、姑姑在给哥哥发红鲍啊、啊啊……”

小惠呻吟不断,只是勉强为小屁孩解释道,那大龟头每一下都在用力轰击宫颈,除了淫叫,多说任何一句话都是浪费体力。

一名在读初三的男生壮着胆子站出来,他看着那么自由、开放,抱在一起做爱的姑侄,联想起姑姑所说的话,满怀期盼地问:

“那个……小惠姑姑,等我成年了,你也能给我这种红鲍吗?”

“嗯嗯!不好意思嗯……这种红鲍只有小宵有资格收,姑姑只能给你普通的、哦……红包,真不好意思……舒服死了哦哇啊啊——”

惠姑姑从喘息中努力编织出拒绝的话语,骚洞却在巨根不断活塞下几近痉挛喷潮,很快她便双手竭力环住林宵的脖子,在众多小辈面前的失声尖叫,娇躯阵阵强颤着迎来高潮。

“怎么这样……”

男生喃喃自语,不舍的瞄了眼姑姑被大鸡巴干到狂流逼水的稀罕模样,最后失魂落魄地退回队伍。

而就在身旁不远,给小孩们分发红包的小惠丈夫,也就是林宵的姑父,人家现在肺都给气炸了,两只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一般。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家婆娘居然就这样在大路上,在这么多亲戚朋友的注视下,直接给他狠狠扣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他脑壳眼看就要升起白烟了,两条腿扭摆得那叫一个极速,杀疯了似的往林宵和骚屄婆娘冲去。

那气势,好像恨不得当场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其实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只不过他靠得越近,越发觉自己迈不动步子了,思维也逐渐进入停滞状……

他最后成功地来到林宵身后。

不过,却是立即换上一副亲昵的笑脸,一巴掌拍在对着他婆娘下体耸动个不停的林宵后背上,笑哈哈地说着:

“哎哟小宵!忙活着呢?你惠姑姑的骚屄还好用吧?紧不紧?暖不暖?”

“呃……不知道小惠跟你说了没有,她今天不是安全期,你也大了、懂事,过年收红鲍,玩的舒服就成,可别射你姑姑里面了啊!”

他刚忧心忡忡地说完,结果发现手贴着的林宵好久没动静了,而且,小惠不久前发出的那道高音,像是要直接死了一样……

“不好意思姑父,全射在里面了。”

林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脸坏笑,那根紫红巨硕的大屌也终于从肉穴里滑了出来,但紧接着被他收进眼底的是……

自家婆娘的双腿内侧满是滑溜的兴奋粘液,私处淡褐色泛着红肿的肉孔犹如被人注满了一般,大坨大坨极为浓稠的污浊白浆从中汨汨冒出。

他眼睁睁看着一坨坨浓精从他婆娘的肉穴里流出,不用说里面肯定挤满了这些白花花的东西,心里还跟着升起一个念头:

这小子射精怎么射这么多!小惠不会让林宵把肚子给射大了吧!?

他看了眼林宵暴起青筋的大鸡巴,不禁暗自捏了把汗,这根东西全插进去,哪个女人不得嗷嗷叫?

方才怕不是怼进小惠的子宫里了,那里可是他都没触及过的地方啊!

但他又有些侥幸,幸好这个“红鲍”只发给林宵,不然的话,要是亲戚里多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孩,个个来一遍,不得把他婆娘糟蹋死?

就在他沉默不语时,耳边传来一句话:

“姑父你那份没给我呢,就让惠姑姑代你给吧,喏……这些红包拿着,去一边替姑姑一块发了吧,我还要玩她呢。”

这个可怜的男人,手里攥红包过多,快要散落在地,他脸上满是茫然地迈步远离,他要给婆娘和侄子留足空间,任由精强力壮的侄子奸弄原本只对他一人开放的肉体。

……

林宵如法炮制,闯入亲戚家一连奸污了数个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女人,挑的尽是些容貌尚可、或是某处特别惹眼的货色,一路上玩得不亦乐乎。

他怀着无与伦比的放纵感,抽奖似的随机选了某户人家的大门,一脚踏进。

“哟,林宵?今儿咋有空上堂哥家里来啦?”

面前呈惊讶状的年轻男性,是林宵唯一一个堂哥,姓林名为常青,今年二十一,中专毕业,在外工作一年有余。

他与这位堂哥交情不深,此番却主动登门,不过是为了……

“常青哥,新年好新年好,我可是带了份大礼上门给你拜年啊,咋只见你一个人啊?”

林宵垂放腿间的双手空荡荡一片,显然是睁眼说瞎话,又急不可耐地左顾右看,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爸妈他们在街上,有啥大礼啊?”

“新鲜空气。”

闻言,林宵也不装了,没好气地回应一句。

在他准备抬脚去下一家时,一扇闭着的房门打开了,从中走出一个睡眼朦胧的女性,她黑发及肩,长相平平,却有一双颇为水灵的大眼。

一路打量到她走进卫生间,林宵才眨了眨眼,对身旁的堂哥问道:“这位是?”

“哈哈,她是我女朋友!”

说到这个,林常青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仿佛打心底喜欢、或者说是为自己找到了女友而高兴不已。

“瞧哥给说的,还女朋友呢……人家大过年的都肯在你家住,我这一声嫂子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林宵也跟着他哈哈起来,仿佛彼此间的距离拉进了不少,乍一听还挺欢乐的内容,但二人情绪高涨的原因却是截然不同的……

本来还打算赶紧下一家的林宵,现在反倒是热情了不少,硬拉着堂哥东扯西扯,就是立在那不走。

“常青哥,你和嫂子咋认识的?”

“嗐,当初职校里认识的,追她花了我两年多呢!跟你说呀……你嫂子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现在这样传统的女人可不好找,哥娶她,值!”

林常青脸上洋溢着清晰可见的自豪,嘴也快给他咧到耳后根了。

林宵见他笑这么开心,不免心中微动,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感到一丝歉意,除此之外,填满他的,只有逐渐燃起的邪火。

安慰似的拍了拍常青哥的肩,他直接走往嫂子所在的卫生间。

“诶!你……”

耳后传来他着急的叫喊,林宵已经走进去了,当着紧随其后的堂哥面前,一巴掌实实在在地甩打在未来嫂子翘起的圆臀上。

“啪!”

嫂子刚醒不久,穿着一身轻薄的浅白色睡裙,这巴掌拍上去,还传回微微的回弹触感,让林宵不住的抓着两瓣屁股揉了起来。

“啊!谁!?”

这一禽兽似的举动,不但让尚且迷糊的女人失声尖叫,还惹火了目睹事件发生的林常青,气得他抡起拳头,作势要打。

林宵毫不在意,继续玩弄着嫂子的屁股,邪门的是,这哥嫂二人却如时间静止般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待他白白揉了几个来回,哥嫂俩的目光才逐渐恢复清明,神色亦不如方才那般燥怒、惊慌,仅带着一丝茫然与不解。

“啪啪——”

两声清脆的臀响再次传进每个人耳中,林宵的手掌盖在嫂子的屁股上,皮笑肉不笑地说:“嫂子,新年好,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给个红鲍呗?”

她还没搭话,站门旁的堂哥先站不住脚了,连忙为女友开口:“这……你嫂子她也是初次登门,问她要……不太妥当吧?”

嫂子也是紧紧抿着下唇不说话,神情有些为难,在刚刚一瞬间的呆滞后,她就明白了那两个字代表的意义为何。

“红鲍红鲍,当然是下面越红嫩越喜庆,堂哥不会这么小气吧,一点面子也不给?看嫂子她都没说不行呢。”

林宵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林常青没眼看他,注意力全在林宵的手上,看着他又不安分地揉着女友的翘臀,甚至翻进了裙底,这样的侮辱却让女友脸红不已,把他气得眼睛都蹬直了。

两堂兄一块阴着脸演沉默,林宵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嫂子的臀缝,沙沙地穿过杂乱卷曲的阴毛,隐约摸到了一条肉缝,他故意将中指对准某处,缓缓捅了进去。

“咦呀——”

嫂子突然的叫喊起来,一旁的堂哥依旧呈黑脸状不作反应,林宵变得大胆,不再和这不知好歹的叼毛对视,转过头去用空闲的手抓按住一对柔软。

林常青忽然想明白这家伙今天上门的真实目的,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交往多年,准备谈婚论嫁的女友被林宵玩弄。

就算他心有不愿,此事也阻拦不得,绝不是情愿与不情愿之间的问题,而是大脑根本就没给他留有拒绝的余地。

他能自主操控的,只有自己的情绪,是在面临这种荒唐应当被痛恶的现实之时,选择大声欢笑还是低声悲泣。

就仿佛林宵向所有亲朋身旁的女性索取红鲍,以作为肉体奖励,纵情享受并玩弄她们身体的行为是正确且被所有人认可的那般。

“哟,奶奶的,嫂子还是个雏!”

林常青脸色僵硬地看了一眼,林宵双指之间粘连着几缕半透明丝液,一旁的女友仍喘息未定,在哪儿弄出这种淫物,已不言而喻。

一看到这,他脑袋晕沉沉的,快要倒地上了。

“嫂子咋还是第一次?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抢先占了哥您的道呢。”林宵假惺惺地为难道。

这短短是一句话却将林常青从悲苦的悬崖边缘拉了回来,原本麻木默然的脸色,马上转变,带着侥幸朝林宵说:

“林宵啊,不然……你今天就先回去,待会我和你嫂子商量一下,晚上给她破了红,明儿再赶早把嫂子带上你家?”

这个男人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卑微乞求似的态度使林宵心肺充斥着快意,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随口应下:

“可以,但嫂子得用口活,帮我射一次。”

“好……好吧。”

林常青艰难地吐出第一个字,后面的两字反而没有阻碍般痛快答应,对他来说,未来老婆的清白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就……

“还不知道嫂子叫什么名字呢?”

“……她、她叫吴莹。”

女友吴莹的头渐渐被林宵按在胯间,她没有反抗,逆来顺受的模样令林常青不敢再投去目光,侧过头缓慢回答着问题。

“平时哥你是怎么称呼她的呢?”

“我喊她……莹儿。”

他一时摸不清林宵的目的,只得实话告知。

“啊!这也太、太粗了……不可能吃下去的……”

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林常青不住的望了一眼。

只见女友半蹲,头部半仰,面前就是一处解开的裤链,纤纤玉手探进其中,掏出一条硕大狰狞的肉龙,单只小手仅堪堪握住小半。

作为男人的林常青都惊其本钱之大,而女友此刻在微微发颤的手背,充分道明了她的不安和胆怯。

“莹儿嫂子,别怕呀,对着它,用你的小舌头舔一舔,小嘴包住含一含,很快就结束了。”

林宵好似贴心地安慰道,却故意向上一顶,紫红巨硕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女友鼻尖,听闻她惊慌的叫声以及发白的嫩脸,鸡巴又逞威似的跳动不停。

林常青实在忽视不得,开始担心起女友的处境,眼中那粗壮逼人的龟冠以及不时膨胀的马眼缝,好像下一秒就会从中喷出腥臭的浓稠,漫天飞舞,最后铺满她的脸蛋。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