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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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梦妮成衣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内,一个妖娆的女子全裸的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惶恐不安的瑟瑟发抖,浑身上下尽是受到捆绑虐待留下的伤痕。

“他们竟然如此折磨你,其实并不关你的事。”

看到季芸消瘦的脸庞,以及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到处都有红紫的淤青,方天城的心沉沉的有如被抓弄。

庄梦瑶大学毕业便和他结婚,现在已经三年多了,也是他入赘庄家后,屈从的三年多。

出生农民家的方天城,在大都市里,没身份没地位。

庄梦瑶的示好正好满足了他迫切渴望出人头地的愿望。

笼罩着被人羡慕的光环,迎娶校花的虚荣心驱使他来不急考虑后果,就一头栽进了庄梦瑶设计的温柔乡。

季芸身上的伤痕,更象是庄梦瑶的示威。

现在方天城才梦中惊醒一般,原来他只不过是庄梦瑶的玩具和一个赚钱的机器。

因为他没有背景,简单农村生活,使他单纯的如一支绵羊,没有大城市里男人的歪风邪气、油滑老练,更容易控制。

就算庄梦瑶灯红酒绿,糜烂无章,方天城也没有什么任可以强硬的资本。他的一切都是庄家赋予的,随时可以让他一无所有。

方天城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这几年通过他在庄家的打拼,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

有车有房,不愁吃穿,甚至过着常人认为奢侈的生活,也绰绰有余。

而且他也对庄梦瑶几乎是百依百顺,但她仍然要四处寻欢作。

事实上每个人的思想都是不一样的,方天城以自己的思维去考虑别人的生活,自然无法理解庄梦瑶的追求。

饱暖思淫欲这句话是从艰辛中走出来的方天城怎么也体会不到的。

无趣且无忧的生活只会让人疯掉,成天忙于工作的他,当然不会知晓庄梦瑶一个人时的寂寞。

从大学相识到结婚也有二年多的时光,当年的激情早在乏味的婚后生活中消摩殆尽。

庄梦瑶不去寻找刺激,不去追求新鲜的事物,那么她能做什么?

每天做好家务做好饭菜等着方天城回家,做个全职太太?

对于漂亮的女人而言,简直就是噩梦。

任何一个可以让别人感到惊艳的女人,受惯了别人的嘱目的同时,在她的内心,无时无刻不渴望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象一个当红的明星,突然对她进行封杀或让他退休一样,会让她迷失,也会让她发疯。

女人的性欲要比男人强几倍,只是大多数人从来都不愿正视。

特别是雌性荷尔蒙过盛的女性,比如拥有如婴儿般稚嫩肌肤或阴毛稀少,甚至无毛的女人,她们性欲会极为强烈,一旦肉欲被彻底唤醒,没有男人的枯燥生活对她们就如炼狱一样煎熬,而庄梦瑶正拥有这些特征。

“你害怕梦瑶,难道不怕我?”

站在原地的季芸对方天城的招唤,显得战战兢兢。

庄梦瑶的威慑似乎起了很大的作用,这对方天城来说是相当的打击。

难道真的要失去这枚棋子了?

不过在他的呵斥之下,乖乖脱光衣物,也表明还仍有掌控她的机会。

“求……你,饶了我吧。”

季芸不置可否,去也是错,不去也是错。

一面是梦瑶的惩罚,一面是方天城的要挟。

被夹在夫妻两个人的中间,让她左右为难。

她已经背叛过一次,不敢想象第二次背叛的后果。

可是,方天城手里也握有她淫荡下流样子的照片,同样能让她痛不欲生,想要息事宁人的弱懦心理也正是她的软助。

“因为我没有他们狠吗?”

方天城突然的暴呵着实惊吓住了季芸,“你可不是我的人,我不需要象梦瑶一样有所顾忌,明白吗?”

他两额的棱角表筋凸显,让人不寒而栗。

“我……,害……害怕。”

季芸感到腿软,却又不敢蹲下。

不仅是因为蹲着的姿势会将私处完全展露,同时作为职业习惯,蹲着和人对话是相当不尊重的。

她也担心更加将方天城激恼。

“你是她的人,她的要狭只能让你的父母替你受苦,但我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方天城露出冷笑,“梦瑶为什么还让你回来?”

他留给季芸一个思考的空隙,这一向是谈判时攻心策略的手段。

“他要警告的是我,而不是你。哼哼”

脸上在笑,心里竟是无比的苦涩,他所有的尊严不过是一层华丽的外衣,可悲的是这件外衣却是妻子施舍的。

庄梦瑶的小心眼,早在季芸无意间露出伤痕的那一刻,就被方天城看穿。

既然已被发现,如果就此收手,岂不是明显的示弱?

那么他将永堕地狱,不得超生。

要寻找机会对报复庄梦瑶和她的亲友,先要封住苏纯的嘴,季芸便是捷径所在,现在或许正是拉拢季芸投靠自己的好时机。

“梦瑶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不认为是有人告密吗?”

“什……什么…?”有人告密!为什么她从未这样考虑过。

“告密……真的吗?会是谁?”

这个疑问突然间变成一条线索,她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庄梦瑶会突然给她打电话,并对她的私生活特别的敏感。

如果只是普通的猜测,不可能象完全了解一样,对她突如其来的审讯和折磨。

“让我看一下你的伤。”方天城缓和下来,并以一个朋友间关怀的语气,柔情的拉近同季芸的距离。

“不……,不用了。”

季芸依然害臊,毕竟让男人突破安全距离检视自己的身体是相当危险的事情,何况她还是赤身裸体。

虽然不止一次在方天城面前呈现出最为羞耻的样子,可是心中仍忌惮庄梦瑶的威胁。

“如果非我现在动手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出办公室。”

方天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将要发作的怒火。

“想让你的同事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

听到方天城要将她赤裸的推出办公室,季芸所有的理智和犹豫都瞬间崩解掉了。

以后的事情来不及去考虑,最起码的也要维护在同事面前的脸面。

至少可以留给她一丝丝可以做人的期望。

季芸胆怯的走到方天城的面前。

“他们真狠心。”

方天城拉过她的手,发现手腕处深深淤紫箍痕。

“她们还把你吊起来?”方天城同情的语气,将季芸心中的委屈充分的激发出来,凄厉的泪水淹没了眼眶。

“还痛吗?”

方天城扫视她身上的捆痕,不禁联想到庄梦瑶和江东山对她施虐的情景。

她被吊在空中,一个男人将她的一支大腿抬起,令她露出性器,然后将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入张开的肉穴,狂乱的抽插。

想到此处不知不觉感到胸中闷堵,连呼息都不顺畅起来。

“你还会吃醋?”方天城鼻中不屑的轻哼。

“还……还好。”季芸害得红起脸,方天城的态度让她感到温馨,原来还有一个人会关心她。

方天城的手抚过她满身的红印,红紫的淤滞显现她昨日被捆绑时淫艳的样子,结合大学时代看过的AV片,被挤暴的乳球,穿过溪谷的结扣。

他开始好奇,绳结勒刻的阴户是受到如何的催残。

“这里呢,也很痛吧?”坐在季芸的面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双腿间绽放的花唇轮廓,他急切的想看看那里被蹂躏后的样子。

季芸明白方天城眼神所指的地方。

“要给他看吗?好羞!”

子宫自然的跟着思绪收缩,连锁反应下大腿内侧肌肉也连带着被紧绷。

而且被人盯着羞耻的部位,体内隐隐出现奇妙的波动。

方天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搂过季芸的腰,扶她坐下,然后将她的腿呈M型打开。

稀疏的软毛凌乱的紧贴在肉丘上,半圆形褶皱的鲜红嫩肉,歪斜的挤在一起。

微微传来的皂香说明,季芸彻底的清洗了许多遍。暗红的菊花四周出现以前没有的灰影,那是剧烈摩擦后留下的印记。

“他们还……强行进入这里?”

方天城努力寻找适宜的措词。

“梦瑶,你太过分了。”季芸第一次全裸在方天城的面前,他差点就采摘了那个纯洁的菊蕊。

虽然他对那个地方并没有太多好感,但一夜之间被人夺走,有若万针扎心的苦痛,好象有一种缺失的心态在作怪。

“不……不要……再……说了……”季芸一阵酸楚,她轻咬手指。

江东山插入屁股的经历好象刚刚才发生,只是想想都会感到肛口还有些灼痛,但于此同时反复多次的高潮后的愉悦感也浮了上来。

耻辱回顾在脑海里重现,使蜜壶也获得记忆般的蠕动。

阴道口的收缩没有逃过方天城的眼睛,拨开黏在一起的肉唇,一丝晶莹透明的水泽在洞口闪烁。

“已经这样敏感了。”方天城很惊奇季芸的变化,几天前还不曾这样,现在只是轻轻的触动就能很快湿润。

坚挺的阴茎受到内裤的束缚感到胀痛,看到季芸湿润的蜜穴后,这种肿胀感更为强烈,冲动的欲火愈来愈不能自制。

为了转移注意力,方天城让季芸半跪在沙发上,指引她透过百叶窗观察办公室外面的动静。

“有没有看到,谁在关注这里。”方天城并没有道明,让她自己发觉,比他直接点出来,更有说服力。

“关注这里?”季芸似乎还不清楚这句话真正的含意。

“一般人不会在乎你在我的房间里待了多长时间,做了什么。只有……”方天城进一步暗示,已经说的够明白了。

此刻,季芸看到忙碌的办公室里,其它人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只有苏纯时不时的在向这边窥视。

“看到了吗?”他相信季芸也留意到苏纯的反常。

“苏纯?”

季芸还没弄明白这和苏纯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苏纯告的密?”在她的印象中,庄梦瑶并没有对她有特别的照顾,曾经和梦瑶同学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她和庄梦瑶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苏纯曾经是庄梦瑶的邻居。”

方天城顿了顿,事实上他也只是忆测,然后随便胡编的把苏纯和庄梦瑶扯上关系。

他和季芸都对庄梦瑶的曾经多少有些了解,也都知道在她以前的故居,因此很容易让季芸相信他。

由于年龄的差距,这种关系也最有可能。

“邻居……”季芸还有不愿相信,到公司的三个多月里,她们亲密无间,形似亲姊妹。

“她也许只是担心我。苏纯,我们是好姐妹啊,真的是你吗?”

最信任的人朋友,一下子变成了背后暗算的阴险小人,叫她如何能轻易接受这等残酷的事情。

“梦瑶也不信任你。”方天城越说越气愤,偶或是对屈从庄梦瑶,产生积压式的爆发。

“她……我……”季芸陷入一片混乱,以前的全部认知在一瞬之间全部被推翻。

“就是她,就是那个和你同住的人,一直在监视着你和我。”对季芸和庄梦瑶的挑拨使其在绝望和失意之间产生化学作用。

“不……,不……,我不知道……,我好乱。”

季芸眼前发黑,她摇晃着险些因为不支而摔倒。

方天城适时的将她搀扶住,虽然并没有真凭实据,但是他的策略是成功的。

从季芸的恍惚中,看到了她内心的动摇。

季芸一支脚跪在沙发上,背对着方天城,圆弧的屁股沟间,不设防的肉缝引诱着方天城的视线。

她裸露的背部上,斜斜数道擦痕和她柔滑的白肌格格不入。

一个男人鞭打季芸的场面在方天城的脑海里闪动。

“就是这个女人,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背后捅你一刀,还自称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在你面前装作纯情的处女,结果却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方天城愤恨的情绪也感染了季芸,将她的屈委转化成憎恨。

“你还要相信她?认为她没有告发你吗?”

“不……我不知道。”

季芸仍旧彷徨犹豫,她从没做没出过伤害谁,而她现在并不确定苏纯就是告密者。

苏纯在她的印象中和她读书的时候一样单纯,并且苏纯可爱乖巧得并不象那种很有心计的人,常常让她有苏纯就是自己亲妹妹的错觉。

“你会看到的。”

方天城的话萦绕在耳边,短时间之内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曾经的大学同学、闺中密友,同处一室的姐妹,可爱的小女生。

一夜过后都就能成了彼岸的人,不仅伤她最深,还令她受尽凌辱。

“咝……咝”背后有拉链正在解开。

“呀……,不要……这里不行。”

在大白天的办公室,窗外是朝夕相处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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