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教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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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倾城房中,一室春光明媚。

彭怜将练倾城压在身下,大开大合抽送不住,练娥眉雨荷两女分卧母亲两侧,趴着翘起丰臀供情郎把玩抠挖。

两女一人一个含着母亲乳头舔弄不休,口中闷声哼叫,也是自得其乐。

练倾城双手各自托举把玩两个女儿一团硕乳,口中媚叫不绝,更是乐在其中。

妇人身形高挑,两个女儿也不遑多让,三女纤秾有度体态匀称,此时并排而卧,便是一幅极美春宫,彭怜身处其间,更觉淫心似火,直欲吞噬一切。

他兴发如狂,双手四指各抠住两女牝穴,戟指如勾,将雨荷娥眉二女牝户微微吊起,内力催运之下抖动如风,绵绵不绝之下,两女闷声浪叫,所得快美竟是不逊美母多少。

“好爹爹……亲爹爹……太快了……太快了……女儿受不住了……”

“达达……亲哥哥……亲达达……轻着些……女儿要被爹爹抠碎了……呜呜……”

练倾城也是自顾不暇,她被两个女儿左右夹攻,又被彭怜大肆肏弄,心神迷醉之下,哪里顾得两个女儿如何,她口中媚声叫着“爹爹”“达达”,与一双女儿并无二致。

彭怜心中快活,一夜郁郁尽数如烟散去,眼前三女各具风情,人生得意正须尽欢,诸多烦恼自然不再萦绕心头。

练倾城连丢三次,这会儿已然面色发白难以承欢,妇人美得死去活来,终于出言央求道:“好相公……好哥哥……奴受不得了……求你怜惜!”

彭怜也不强求,一把扯出阳根贯入练娥眉蜜穴,继续狂抽猛插,毫不怜香惜玉。

练娥眉正被他抠得神魂颠倒,忽然阴中一痛,只觉蜜穴骤然塞满,那份憋闷畅快混杂之感瞬间填满身心。

她张口结舌,想要浪叫却发不出声,只觉天荒地老,不知多久才忽然茅塞顿开,一声骚浪娇吟吐口而出。

“嗯……”一声娇吟出口,年轻妇人口中浪叫便如开闸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好哥哥……好爹爹……入死女儿了……太快了……女儿受不住……不行了……又要飞了……唔……”

练倾城沉醉良久终于回过神来,将身边位置让与雨荷,自己起身走到彭怜身后,挺着一双美乳在他背上磨蹭助兴,眼见爱女被丈夫肏得宛如雨中浮萍一般飘摇浪荡,不由又是喜欢又是心疼说道:“坏相公……在姐妹们那里撒不开手脚,将火气都撒给我们母女了……”

彭怜也不回头,猛烈撞击练娥眉翘臀,得意说道:“怎么,倾城不喜欢么?”

练倾城娇媚一笑,“奴如何暂且不说,相公看娥眉的样子,可有一丝一毫不喜欢么?”

彭怜哈哈一笑,探身向前握住年轻妇人一双美乳把玩搓揉,“娥眉如此淫媚,倒是像极了你这做娘的,当初给她起名,干脆叫『淫媚』多好!”

练娥眉情欲汹涌,哪里听得见情郎话语,练倾城撇嘴一笑,娇嗔说道:“净会胡闹!奴领养娥眉时她便有了这名字,再说真叫『淫媚』,岂不是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个天生淫才儿了?”

母亲话语宛如暮鼓晨钟在耳边响起,练娥眉忽然觉得,真叫“练淫媚”似乎也还不错,到时自己走在街上,谁都知道自己是个淫娃荡妇……

夫妻两个污言秽语故意调戏年轻妇人,练娥眉破瓜未久,本就受不住彭怜这般大肆抽送,此时情郎羞辱也就罢了,便连至亲母亲也出言调戏,只觉心中无比屈辱,娇躯却更加火热滚烫,敏感淫穴所得快美千百倍放大,极乐巅峰在眼前骤然闪现。

“啊……”

年轻妇人猛然扬起臻首,修长脖颈极限弯曲,脖颈肌肤阵红阵白,僵硬良久方才缓缓放松,双手却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摔在床榻之上,竟是一动不动。

“好相公,娥眉初尝云雨,还受不得这般激烈,相公快去疼疼雨荷吧!”

练倾城伏在彭怜耳边低语,劝他放过爱女,彭怜一把扯过妇人秀发,笑着骂道:“她这做女儿的不中用,你这做娘亲的过来顶替如何?”

练倾城一愣,随即媚笑说道:“奴与女儿都被爹爹肏得服帖,奴这会儿可不中用了,还求爹爹怜悯,放过奴与女儿两条母狗……”

妇人久在风月,知道爱女受虐癖好激发了彭怜淫虐之心,因此丈夫才这般粗鲁,便就坡下驴祸水东引。

彭怜顺水推舟,一把扯过雨荷玉腿,一条架在肩上,一条握在手中,挺着挂满白汁的阳根,轻轻贯入美妇淫穴。

雨荷仰躺榻上,看着彭怜便有些戒惧,眼见那粗壮阳根破开自己两瓣蜜唇猛然灌入,一份骤然快美袭来,妇人娇吟一声,再睁眼时,已是满目春情。

她看了半天母亲与姐姐的活春宫,眼见彭怜兴发如狂,生怕自己从未习过武功的身子承受不住,只是那粗壮阳物甫一入体,澎湃快意便即弥漫全身,仿佛骄阳融雪,驱散一切畏惧担忧。

练倾城不再担心雨荷,爱女久在风尘,男欢女爱见得多了,彭怜如何凶猛,终究不是奔着杀人而来,若非娥眉初经人道,她也不会如此担心。

妇人抱住女儿轻声抚慰,眼见彭怜精关松动一泄如注,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倒是便宜了雨荷,你爹这股精元,最是滋养女人身子,延年益寿毫不夸张,容颜不老也是稀松平常。”

雨荷沉醉欲海,哪有余裕听母亲说话,倒是练娥眉蹙眉问道:“母亲容颜不老真个便是由此而来么?那日女儿初次与爹爹云雨,只觉真元运转有异,当时与爹爹说及,女儿修过教主所授一门秘法,是否此中另有关联?”

练倾城一愣,随即说道:“当日经过如何,吾儿可还记得?”

练娥眉轻轻摇头,赧然道:“女儿当时心神迷醉,又不知双修窍要,哪里知道究竟……”

见她望向自己,彭怜笑着抽出阳根躺倒榻上,听任练倾城扯过女儿一起舔弄服侍,这才笑着说起当日情形。

“娥眉体内幻象也是金玉之质,吸纳真元竟是奇快,除去真元不如恩师深厚,其余竟是相差无几,便是比起倾城你来,也是不遑多让,这般奇效,要么是天生丽质,要么便是秘法加持……”

练倾城吐出丈夫阳龟交予苏醒过来的女儿雨荷,不由好奇问道:“眉儿说起教主授她一门心法,只怕便是于此有关……”

她转头看向练娥眉,却见爱女抬头轻声说道:“未得教主允许,女儿不敢随意说出,不过云雨之际,爹爹以真元循迹而行,大概便能一窥全貌……”

练倾城神情一动,忽然笑道:“大概这便是圣教圣女必须保持贞洁之故,教主疼你,笃定你能胜出承继宝座,这才将此不传之秘提早传授于你,如今看来,倒是阴差阳错了……”

她又问彭怜说道:“相公今夜可还要去岑夜月房里?若是不去,便与娥眉双修一次,奴一旁护法,咱们一通参详参详。”

彭怜轻轻摇头说道:“若是只为男欢女爱,今夜便到此为止,宿在你房里便是,只是那冷姑娘在牢中受尽苦楚,此时已是油尽灯枯,若不早早治疗,只怕留下祸根。”

练倾城不置可否,雨荷却抬头笑道:“爹爹好色便是好色,如此诸多借口,没来由让人小看!”

彭怜老脸一红,神情尴尬说道:“好色也是有的,但也没那般急迫,真的是要去救人……”

练倾城白了女儿一眼,转头偎进彭怜怀中,轻笑说道:“相公要去便趁早,夜已深了,她们母女只怕早就睡了,到时惊了那冷丫头反为不美。”

彭怜点了点头,抱过妇人温存片刻,又与姐妹两个亲热一会儿,搂住练娥眉捏捏年轻妇人鼻子笑道:“等得了空闲,少不得给你打一副纯金锁链,锁住你这条母狗,省得你四处乱跑!”

练娥眉闻言又羞又喜,娇嗔说道:“坏爹爹……就喜欢欺负女儿……”

彭怜辞别母女三人,又到了原本留给柳芙蓉的房舍门外,他轻轻推门而入,却见西屋亮着灯,案前一道倩丽妩媚身影端正跪着,仿佛入定一般。

那背影魅惑无双,此时暗夜相佐,更加充满神秘诱惑,彭怜不敢再看,蹑手蹑脚进了东边卧房。

床榻上床帏挂起,上面躺着一位年轻女子,自然便是冷香闻。床榻对面罗汉床上,侧身而卧一人,正是岑夜月和衣小睡。

彭怜不忍吵醒母女两个,取了一床锦被要给岑夜月盖上,他动作无比轻柔,却还是将妇人惊的醒了过来。

“相……大人……”岑夜月险些口误,一惊之下连忙改口,俏脸已然晕红起来。

“你既已从了我,叫一声『相公』又有什么?”彭怜过去抱住妇人搂在怀里在她额头轻吻一口,小声问道:“此时还不解衣而睡,可是在等我么?”

岑夜月羞窘不已,却也微微点头,轻声说道:“相……相公饭前吩咐,让奴晚上等你过来,奴不敢或忘,是以一直等着……”

妇人转头看了一眼床上女儿,眼中闪过慈祥神色,她低声与彭怜娓娓道来与女儿重逢之后一番交谈,竟是绘声绘色,如在眼前。

原来用过晚饭,赏过华灯,彭怜与应白雪当众淫乐,看得冷香闻心潮澎湃,由着母亲与丫鬟扶回住处,只觉心慌意乱、眼冒金星,喝了些清粥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与岑夜月一坐一卧,说了不少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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