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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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卢森王俯和尤沙城堡的联姻,自然热闹非凡,但这种热闹与布鲁无关,整个上午他躲在屋子,听着王俯的喧哗,心中倍感凄凉。

每次都是这样,节日或者喜宴之前,他热情地帮忙张罗,到了喜宴之际,他则必须躲在如囚牢般的小屋…这样是为了让精灵们避免看见他,害了喜庆的好心情。

热闹的气氛直至中午结束,王俯哭笑(有人哭,当然有人笑)着把基幽爱和姆依送出去,送嫁队伍有三四十人,这对现在的精灵族来说,简直是豪华的婚礼。

因为怕途中有东西要搬搬运运,克卢森吩咐布鲁同行,有什么重活或者遇到这方面的问题,可以随时叫他应付…杂种是干活能手,整个精灵族都承认这点。

此行人中,克卢森亲王的正妻?

托姆拉、克凡图夫妇、格花容色夫妇是权贵人物,其余较重要人物是克卢森二孙女秀娴?

蒂索、小孙子羽丁?

蒂索加上格花容色家的儿女及双胞胎媳妇,再就是陪嫁的两个女使木樱(基幽爱使女)和非敏(姆依使女),剩下的便是王俯的使者。

因精灵族男性少的缘故,使者中百分之七十是女使。

按布鲁平时的行程,一般五六天赶到尤沙城堡,但以送嫁队伍的速度,他估计起码要八九天才能到达。

送嫁的人们,不是坐马车就是骑马,只有布鲁步行跟在她们后面,且不能跟得太近。

对这些刻意侮辱他的安排,他早已经习惯,离她们远些也好,省得被她们当猴耍。

跟在她们后面,看着众多女使性感的屁股,他总是难以压抑淫欲,很想吹风撩她们的裙子,又怕出事,只好忍着心中变态的冲动,想着什么时候找天依发泄兽欲。

一路上,遇到民居,则借用平民的居所宿睡,若至晚时仍没找到居所,只得就地搭帐篷,这搭帐的苦差,由布鲁和几个男使承担,加上平时搬搬运运,也不是什么轻松活,何况还要替这些人洗衣服…值得庆幸的是,行了五日,没有遇到风雨,天天风和日丽,省了许多工作,他心里也乐。

临晚,到达幽林中部,一片原野,要寻人家,还得走两个时辰,席琳吩咐搭帐野营。

夕阳斜照下,天气异常晴朗,吹在原野的风,丝丝燥热。

布鲁从运货物的马车搬落搭帐的物需,和几个男使一起开展搭营工作。

女使们用马车上备用的淡水和食物做饭,在一片嘈杂中,炊烟袅袅。

工作中,几个女性走过,布鲁背着她们,但知道有两个穿裙,籍着原野风吹,心中念咒,劲风由地生起,把两个女使的裙子掀飞,在他对面的男使看到女使的内裤和屁股,个个淫笑朗朗。

一个女使骂了一句:笑什么,没见过女人屁股吗?

“瞧瞧,你老婆真泼辣,真有得你受!”

“你们看了我老婆的屁股,小心眼睛生疮!”男使们谈说着,见布鲁没看见刚才的奇景,道:“杂种,你看过女人的屁股吗?”

“没有,我连自己的屁股都没看过!”

“杂种就是会说笑,谁看得到自己的屁股?”

“照镜子就能够看到…”

“杂种没有镜子照。”

“河水也可以,杂种那里有条河。”布鲁听他们讨论,道:“我辨不出我的屁股。”

“为什么?”众男使好奇。

布鲁道:“天上朵朵白云!”

“天上有白云,与你屁股何干?”

“屁股倒映在河,像两朵白云。”

“哈哈!哈哈!”男使们欢笑。

有些女性看往他们这边,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猜测他们又在逗耍杂种。

布鲁四处张望,看到天依远远望他,心中感动,想搂着她宠爱,只是这趟行程中,她没办法私会他,让他倍感咫尺天涯。

“杂种,你是处男吧?”有个男使问。

布鲁回首,道:“什么是处男?”

“就是没跟女人睡过…”

“我小时候跟妈妈睡…”

“不算,我们所说的睡,是指你有没有跟女孩做爱?”

“什么叫做爱?”布鲁继续装傻。

“枉你在药殿混,连做爱都不懂,跟你说不通,烂处男一个!”男使们嘲笑着。

布鲁暗想:哪天操烂你们女人的骚洞,就知道老子是不是烂处男。

营帐搭好,女使们也把晚饭做好,吃过晚饭,精灵们分男女两伙,找寻河泊沐浴,布鲁留下来看守,待众人离开后,他潜入女使们的大帐篷(送嫁途中,男女不得同居,使者分男女各宿一个大帐),把一半的催眠药水放进女使们的茶壶。

出来后,坐在空地上,看着原野上七个帐篷,他阴险地淫笑…为了行程方便,搭的帐篷不多,王俯的男使女使各占两个大帐,两家的男眷和女眷又各居两帐,两个新娘和陪嫁的两个使女一起,席琳和里芷一个小帐,最后是酷龙的妻子和女儿居住的奶帐(怕孩子吵到别人休息,没把她们母女分到女眷营帐),又因各方面考虑,帐篷之间相隔甚远,特别是新娘帐、席琳帐、奶帐更是远离另外四个大帐达千米之遥。

至于布鲁嘛,他的帐篷还没有“生”出来,所以他露宿于天地之间(好有气概,干!)。

最先回来的是克卢森的孙媳妇玛加素(酷龙?蒂索之妻),她抱着刚满四个月的女儿,看见布鲁,远远就道:“杂种,我帐篷里没了干净的尿布,你到马车的箱子找些出来。”

布鲁打开玛加素的木箱,从中拿了一叠尿布,赶到她的帐门前,道:“玛加素夫人,我把尼爱小姐的尿布拿来了。”

“拿进来给我。”布鲁进入帐篷,看见玛加素已经把她女儿尼爱?

蒂索的尿布解掉,他看了一眼女婴的私处,惊叹那漂亮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再想,过十来年,把尼爱也干了,嘿嘿。

“把尿布放我旁边,你出去吧!”玛加素吩咐着,从布鲁手中取过一片尿布,包于女婴嫩体上,见布鲁要出去,她又道:“等等,顺便把脏衣布拿出去。”

布鲁收拾帐内的尿布,见玛加素到另一旁叠她的衣服,他看了看躺在毡毯上的女婴,心生一计,念动咒语,外面一阵狂风,帐篷摇掀,帐中支柱正巧朝女婴倒落,他扑到女婴身上,用背挡住压落的木柱和帐篷,然后抱着女婴站起,看见惊慌的玛加素站在身前,他笑道:“夫人,尼爱小姐没事!都怪我扎帐篷的时候没扎稳,差点伤着尼爱小姐。”

玛加素抱过尼爱,看见女儿笑得甜甜,心中大安,感激地道:“杂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挡住木柱和帐篷,尼爱怕是要受伤。趁她们没回来,你把帐篷扎起吧,这次扎稳些。”

布鲁双手撑着篷顶,送两母女出去后,他把帐篷支扎稳当,完工后看见玛加素背着他,坐在两百米外的原草,从她的姿态看去,像是在给女儿喂奶,他色心大起,悄悄走过去,想看看哺乳的玉峰,不料没有走近,她就回首过来朝他道:“杂种,别过来。”

“夫人,帐篷已经扎稳,这次不会倒,你可以抱尼受小姐回去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玛加素始终没有转身,令布鲁失望而归。

眼见天将黑,精灵们陆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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