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继续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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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皇宫,大殿之上。

蓝水澈、巴拉姆和黛尔梅,跚跚回迟。

精灵王然华?蒂索劈脸就问:“你们没有捉到杂种?”

巴拉姆道:“我们追了许久,没有碰到他,埃菲传给他的结界,令他消失得没有踪影。”

三女看了看各自的丈夫,见他们在大殿上显得很平静,不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

三大家族的人也都在大殿之上,看来他们也都没有碰到布鲁。

克卢森却不在大殿,这令蓝水澈暗惊不已。

蝶舞冷冷地道:“杂种逃不远,我派了克卢森出去。你们继续搜查,一旦见到他,若他不抵抗,把他带回来见我,若他和水月灵抵抗,就地击杀。”

三位女长老惊疑地看着蝶舞,她们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般狠话。

多年以来,就是她坚持给布鲁生存的权利,此刻为何如此绝情、狠辣?

“属下领命!”宾格兴奋地应一声,率领弗利莱牧场的人员,走出大殿。

蝶舞起身走向大殿偏门,其余人员迅速散去。

蓝水澈被安科扯着离开,侬嫒默默地跟着蝶舞。

进入蝶舞的寝宫,侬嫒问道:“皇后,为何要置杂种于死地?”

“我只给予他在精灵族生存的权利,却没有允许他搞我的女儿。布尔虽有恩于精灵族,可是若不是狂布宗族,我们也不会迅速走向灭亡。那个家族,杀了我们多少人?只为一点恩情,我给予他很大的空间,但他竟敢淫乱我的女儿。”

“皇后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了她,四位公主都会恨你?”

“与其让她们成为杂种的胯下俘虏,倒不如让她们恨我。”

“皇后对杂种的魅力如此有信心?”

“那种家伙,即使不善于偷女人的心,也足以把女人的所有神经瘫痪。”蝶舞愤怒地感叹。

侬嫒看着她冷艳的脸,想起战争中的她…

“蝶舞,你的神经是否也被他瘫痪了?”室内两女同惊。

只见草华和灵智走进来。

刚才的话,出自灵智之口。

蝶舞看到她们,平静地道:“不好意思,惊动你们。”

灵智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该出面找你谈谈。我们不管战争,也不管政事,只是这件事关系到精灵族的存亡,我们必须过来看一下。”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杂种带着一个女孩逃跑…”

“你是否发出杀他的命令?”

“嗯,他没有活着的必要。”

“他的生死,关系到精灵族的存亡。”

“他没那么重要…”

“蝶舞,我只负责把这些告诉你,你执意为之,我们也不好管。”灵智结束和蝶舞的谈话,不客气地转身离去。

草华跟着她离开,到达门前时,回首轻道:“蝶舞,埃菲说你对他有一个承诺,不仅仅是保证他的生存权利而已。”

蝶舞的艳脸微现羞怒,看着两位圣女离开,她转眼看了看侬嫒,问道:“埃菲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向谁承诺过什么?”

侬嫒一脸的惊茫,道:“没有…”

蝶舞恼羞地道:“他若不死,我便应他的诺。”

侬嫒心中疑云重重:布鲁未出世之前,蝶舞给了他什么承诺?走在雪原,牵着水月灵的小手;布鲁想起,她的母亲也很喜欢牵手。

他趁三位女长老睡着之后,悄悄和水月灵离开。

虽然巴拉姆和黛尔梅都说不会趁他熟睡之际谋杀他,但他很难相信她们;女人在享受欢爱的时候,就像一个男人想骗一个女人上床之时,什么话都能够承诺。

他说过太多的谎言,不会傻得随便相信别人说的话。

哪怕她们说的每一句都出自真心,他仍然选择把她们的真话当作谎言。

只是想起和她们在雪原上的肉战,他心中得意…没有半分的良心不安。

这就是杂种。

“和三位高贵的精灵长老玩得爽吗?”

“水月最爽…”布鲁知道水月灵很恼他,只得腻语相哄。

他的手抽离她的小手掌,搂住她的小蛮腰,头靠在她的俏肩,肉麻地道:“水月,我们走到雪原的尽头,我搭建一间小木房,在那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生多多的儿子,带着儿子回来补充精灵族的男人资源。”

“谁要跟你生儿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只有我们两个,你会不闷?就你这淫棍,绝对不会只守着我。而且,我们能不能够逃离精灵族,还是个未知数。”水月灵推开他的脑袋,因为他的脑袋实在有些重,她的小俏肩怎么能够承受呢?

布鲁哈哈大笑,道:“无聊的时候,我就数你的阴毛。”

“你…无聊!”水月灵抵不住他的淫言,恼羞地撒娇喝叱。

布鲁趁机吻了她嘟起的嘴儿,乐得朗笑。

“如果你永远笑得这般真诚,我让你随便搞女人,只是你很多时候笑得很邪恶,很多时候你很阴险,所做的事情也有很多是没有人性的…”

“我这么没人性,为何你还跟我?”

“也许我注定要跟没人性的男人。”

“或许吧,我不算是人类,所以没有人性,也不算是精灵,所以没拥有纯洁和善良。水月,你说我到底是什么?”布鲁搂着她的腰,半认真地问她。

“让我来回答你吧!”格花容色的声音响起。

只见格花容色领着十来个精灵战士由左边出现,她继续道:“你只是一具死尸。”

布鲁猛然回头,后面是以古珞蒙等人,右边则被沙珠和安邦所带的队伍包围,前面更是克卢森…

“啊,王俯的强人都到齐啦,克卢森亲王,我们要不要在雪地开淫乱大会啊?我记得你很喜欢搞集体性爱这玩意,今日大家这么开心地相聚一堂,不妨脱光衣服大战几场吧?”布鲁看到这种阵仗,知道自己要么死战,要么投降,无论哪种结果,对他都没有好处,因此心态也放纵起来,说话豪放得近乎粗野。

克卢森冷笑道:“杂种,我今日才见识到你的胆气,以前一直觉得你是狂布宗族的耻辱,想不到你的血里,还留存着半分狂布的特质,仅仅为这一点,我们全王俯的人员出动。这是对你的礼赞,也是你的荣耀。”

布鲁不管克卢森的讥笑,转身朝以古珞蒙身旁的惊梦说道:“惊梦小姐,我做梦都想跟你在床上单挑,谁知道你还是喜欢群战,难道我一个人没办法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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