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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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妈妈叫了两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有“嗯……嗯……”

地呻吟跑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林易继续卖力地操干着。

林易忽然一手捏住了妈妈的阴蒂,一边更快地操着妈妈,也许是刺激太过猛烈。

“啪啪”声中,妈妈再也克制不住,开始大声地叫了起来,随着妈妈的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妈妈的下体喷射出大量的阴精,林易的大肉棒停在妈妈的小穴里不动,静静地从背后欣赏妈妈。

喷射完后,妈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根本站不住了。

林易顺势把妈妈放倒在地上仰躺着,把妈妈的腿往两边分开,摆成了M 型。

然后跪到了妈妈的两腿中间,让妈妈合不拢腿,扶着大肉棒要继续插进去。

妈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声音苏得不得了,“最后一次了,你要说话算数。”

看来对于今天的事,妈妈已经彻底接受了。

林易直接插到了底,上身压到了妈妈身上,一边操着妈妈,一边就去亲妈妈的嘴。

妈妈“啊”“啊”的叫着,轻易地被林易伸进了舌头进来。

林易轻轻地操着妈妈,将精力全部集中到吻妈妈这来。

林易的舌头在妈妈嘴内翻江倒海,还把妈妈的舌头勾了出来。

妈妈和爸爸都是保守的人,妈妈一定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吻过,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妈妈双眼迷离,林易问:“既然最后一次了,张老师你告诉我,舒服吗?”

说着,下体又快速操干起来,对妈妈进行言语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

“不舒服……”妈妈艰难地说。

“真的不舒服?”林易继续问。

妈妈呻吟着,并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说那我就反悔了,下次还要日你,日到你肯说为止。”林易示威式的狠狠给妈妈来了一下狠的,似乎有淫水因为这次猛烈地抽插而飞溅出来。

“嗯……”妈妈呻吟了一声,咬牙说:“不舒服!”

林易看着妈妈潮红的脸,笑了笑,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妈妈双手环住了林易的脖子“啊……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林易双手撑在妈妈的两侧,下体开始疯狂的抽插。

“嗯……嗯……啊……”妈妈娇喘着。

“啊……”林易一声舒爽的呻吟,应该是射了。

射完后,林易趴在了妈妈的身上。剧烈的运动也让他精疲力尽。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趴着,连肉棒还插在妈妈的体内没出来。

妈妈说:“快给我滚下去。”妈妈猛地把林易推开了。

“波”地一声,肉棒也从妈妈小穴里退了出来。

妈妈的脸上潮红还没褪去,但相比之前被干得迷离的表情,现在又回到了以往的声色俱厉,眼神像要杀死林易一样。

妈妈坐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随而甩了林易一巴掌,“我会报警的,你等着坐牢吧。”

说完就开始穿裤子,我马上悄悄的也往上走。

“张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别报警。”下面还传来林易说话的声音。

林易还在不停地请求妈妈原谅,但妈妈却一直沉默,直到响起了上楼的声音。

我先一步到了5 楼,回到了家,假装在房间里看书。

过了良久,听到外面有人开门的声音,我也走了出去,用已经想好的词问妈妈:“我的药买来了吗?”

妈妈一愣,她完全忘了这件事。

我打量起妈妈,妈妈进来前显然打理过了,头发都归到了耳后,衣服和裤子也是整齐的,只是羽绒服上有点脏,仔细看,牛仔裤上还有一块块地水印,毕竟刚潮吹喷了一裤子,还被人压在地上干。

脸上的潮红也还没有褪去。

但如果放在往常,谁也不会仅凭这几点往那方面想吧。

妈妈找借口说:“我找了家药店,没买到,想了想还是别吃药的好,于是就回来了。”妈妈说完,就快速地走向了厕所。

“这样啊。”我看着妈妈进了厕所,心里也翻了锅。

看着妈妈被人操,我什么都没做,听他们的话,好像妈妈还不是第一次被操了。

原来妈妈是这么淫荡的一个人,可妈妈好像一直又是拒绝的。

我真的是一个变态吗,喜欢看妈妈被别人干?

我从心底拒绝承认这一点,我不是个变态,可是我却那么做了。

是懦弱?

是无能?

我陷入深深的痛苦中。

妈妈不是说了最后一次,而且还要报警吗。

如果真的报警的话,抓起来判他七八年,也许我会好受一些。

这一晚,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妈妈除了顶了个黑眼圈外,没有任何变化,说好的报警也没有到来,我甚至怀疑昨天楼道那一幕是我在做梦了。

上午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英语课,内容是讲昨天发下的试卷。

课堂气氛一开始就不太对,妈妈不苟言笑,不与学生互动,讲到一道单项选择题时,题目是这样的“Is this school_______ you visited last month?”

妈妈忽然点了王玉栋的名,这是个个子高高的,长得比较壮实的男生。

等他站了起来,妈妈问他,“遇到这类题应该怎么做?”

王玉栋看起来有点紧张,一时结巴,说:“应该先理解题目意思。”

“什么理解题目意思?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有人还读不懂吗?”妈妈厉声说着。

台下雅雀无声。

妈妈继续说:“我以前有没有说过,见到疑问句第一想法就是把它变成陈述句,这道题就是This school is you visited last month ,很明显,you 的前面缺少先行词和引导词,因为that作为宾语时可以省略,所以这里应该选A (theone )。”

妈妈的语速很快,又语气不善,一通说下来,讲台下越发安静。

所有人也许都会奇怪,而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妈妈面无表情,顿了一下,又继续讲解:“不仅仅是疑问句,遇到强调句、感叹句、倒装句,还有被动语态的时候,你们都要先把它们变成陈述句,明白了吗?”

妈妈问完,只有稀稀寥寥的同学回应说:“知道了。”

“我们再来看下一题。”妈妈捧着试卷说。

站着的王玉栋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没人敢替他吱声。

妈妈低头看了看题目,擡头说:“这个题也是老生常谈了。”也许是高高的王玉栋太显眼,妈妈这才发现自己把他给忘了。

妈妈顿了一下,眼光瞟了刘玉栋一眼,声音很轻:“你先坐下。”

这堂课上得很闷,当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我还听说,妈妈接下来在隔壁4 班更加严厉,把包括林易在内的四个人一起罚到了后面站着,只是因为他们上课说了几句话。

而我,昨天的画面仍不断地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我的妈妈被强奸了,而我却无动于衷。

在我的纠结于悔恨中,补课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这段时间,妈妈再也没有把手机随意的放在桌面上,而且我也很少再见妈妈碰手机。

除了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置办年货外,妈妈整天都会在家陪我,足不出户,似乎是真的没有再和林易发生往来,看来那真的是最后一次。

妈妈真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我现在把这件事捅出来,对于妈妈,对于我们家可能会造成毁灭性打击。

而且我还不知道,林易口中的上一次到底指的什么?

放假后,因为爸爸也不在家过年,家里的年味一时淡了好多。

也有亲戚干脆叫我们去他们那里过年,但都被妈妈拒绝了。

假期里我除了偶尔出门跟同学去商业街走走,也没有太多活动,老师们布置了很多作业,发了很多试卷、习题,为了在年前完成他们,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

而妈妈,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我特别关注妈妈每一次外出,妈妈只有一两次和朋友逛街出门。

看来我的担心真的是多余了。

那一切真的像是一个梦。

一直无事到了年后的初五,还有两天就要进入开学前的一周补课了。

这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卧室自习,有点累了,于是上微信跟同学聊会天。

这时有人加我微信,他的微信用的是我妈妈上课的照片做为头像,名字叫真,备注上写着我知道你妈妈的事。

我吃了一惊,点了接受,他是谁?

“我就知道你会加我。”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开门见山吧,我手机里有点东西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我马上回。

过了一会,他给我发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的封面是妈妈趟在沙发上,画面非常暗,但因妈妈的针织衫被卷起而露出的两对白嫩的娇乳却格外清晰。

我马上戴上耳机,颤抖地点开了视频。

微信的视频都是压缩过的,即不清晰也不长,只有一分钟。

随着我的打开,耳机里传来了妈妈“嗯……嗯……啊……”的叫床声。

妈妈闭着眼睛,头向左偏着,针织衫被推到了胸上,露出胸以下的大片美肉。

妈妈“啊……”“啊……”地大声叫着,完全不像在楼道里那样压抑自己的声音。

操干的人插得兴起,把妈妈的一只一丝不挂的美腿擡高,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随着镜头的晃动,我注意到这是在ktv 里面,但周围并没有人,也没有歌在播放。

ktv 的隔音效果,也难怪妈妈的声音没被人听到。

因为抽插的停止,妈妈的眼睛睁开了一点,当她看到镜头对准她的时候,一只手就抓了过来,“别拍!”

男人只是微微擡高了一点,妈妈就抓不到了。

马上,男人的小腹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啊……”妈妈痛苦地叫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绉在了一起。

男人的操干非常有力,妈妈胸前的美乳前后摇动,妈妈的美乳很大,覆盖了一大片,视觉上非常有冲击力,看起来诱惑至极。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随着男人的大力操干,妈妈渐渐招架不住,“嗯……”

“啊……”娇喘声越来越大,汗水已经布满了全身,额前的头发也全都湿了。

“噗嗤……噗嗤……”

沉闷地抽插声从视屏里发出,我的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巨石,几乎无法呼吸。

妈妈的手还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摆动,像是想把正在操干的男人推开,又或是仅仅在无意义的摆动,来减轻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快感。

妈妈眼神迷离,还含着些泪水,谁又见过这样妩媚的妈妈?

男人终于说话了,“张老师,舒服吗?”

这个犯贱的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就是林易。

而视频也到这停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打开了一遍。

“啊……”“嗯……”“啊……”

妈妈娇喘的声音几乎要击穿了我的耳膜,声音里带着痛意,又带着一丝宣泄。

这声音是如此的绵长,如此的妩媚,如此的动人。

我可以想象,林易在妈妈犹如催情药的呻吟中,是如何的兴奋,如何的爽快。

关掉视频的时候,我看到真发了一句话:“看完了吗?是什么感觉?”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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