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兄弟(重修版)
“什么?你也要去深圳!不行!绝对不行”秦婉如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林若溪的无理取闹,她林苦口婆心的说道:“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干点正事!一,我们这次只是去举牌和接触一下意向,你去了深圳亲自下场代表了什么?代表告诉所有盯着万科的人狼来了!第二,你不给你男人搞股份了?你指望着宋家的老狐狸当马前卒替你和林光荣厮杀吗?”
秦婉如说着说着咕隆咕隆灌了一口矿泉水,然后看着林若溪咬牙切齿道:“第三,这是在办公室谈正事呢!你能从你男人身上下来吗!”
啧,其实不是林若溪连在谈工作时都要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而是秦婉如来谈正事的时间就不对!
我刚刚插进林若溪旷了三天的小穴里,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几下,秦婉如就推门进来了,林若溪也很无奈啊!
“行吧行吧!就你事多!那你也要去吗!”林若溪居然少有的能听得进劝,然而她估计是想赶紧敷衍走秦婉如后好好享受久违的鸡巴吧!
秦婉如哼了一声,说道:“万科现在市值被顶到三千亿了,举牌就意味着上百亿的交易,我不去的话你就那么放心交给你男人?你放心我都不放心!”
“行吧行吧!你也去吧,反正也就两三天就回来了。下周一你们再出发吧,周末我要和小年去周庄旅游。”
林若溪不耐烦挥挥手,面对上百亿的投资态度和在商场里买LV一样随意。
“噗!周庄???”
正喝水的秦婉如噗的一声都喷了一口水,她气的发抖指着林若溪骂道:“侬脑子瓦特了!你个戆大你以为你女大学生呢你还旅游?”
得,气的魔都本地方言都出来了。
林若溪已经不耐烦了,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上个月还休了那么久的年假呢!周庄怎么了?你去过吗?我去过吗?再说了周六周日交易所闭市,你们周一出发多好,正好这两天你还能再整理下计划,看看能不能拉拢下别的资金。”
我听了林若溪的话差点没乐出来,林若溪说的话完全没毛病,古镇怎么了?
周庄再low这两个游遍全世界的大小姐不还是没有去过吗?
“我!她!妈!的!周!末!加!班!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跑!去!旅!游!是!吧!”
秦婉如的脸都绿了,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崩出这句话。
林若溪已经忍不了了,我都能感觉到她自己在一直夹紧屁股来享受摩擦的快感了。
她冲秦婉如摆摆手,如同打发苍蝇一样:“安啦安啦别气了!深圳的事情结束后我再给你 放个假好了!你快去忙你的吧!我有些事情要叮嘱小年啦!”
秦婉如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还是忍下了对好姐妹的怒火,喝一半的矿泉水也不拿走气冲冲的离开了林若溪的办公室!
秦婉如刚走林若溪居然没自己饥渴的动起来,而是先掐了我的大腿一下,同样气鼓鼓的说道:“哼!呆子,你看着秦婉如鸡巴居然一直硬着!说,是不是对她也有想法!”
我tm惊呆了!
林若溪不止上辈子醋精转世,上上辈子也是千年老陈醋吧!
我鸡巴要是软了下来,她现在不哭死才怪!
要是以前我还真就只能嘿嘿干笑过去,但是现在的我还制服不了她?
我一把把她推到办公桌上按住她,然后掀开她的裙子冲着光溜溜的还带着淫液的屁股蛋就是一通乱打,把她打的哇哇叫后根本不给她再多逼逼的机会,直接摁着她如同AV里的强奸剧情一样,站起来从后面尽根而入!
嘶!
林若溪的小穴真是百操不腻,故意禁欲吊着她这三天里她一直想要,我又何尝不想念这吸魂夺魄的紧嫩小逼呢!
我的鸡巴都开始猛烈抽插了,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一直不轻不重的拍打着林若溪的屁股蛋,林若溪的雪臀在外观上相较李若曦苦心健身练成的完美蜜桃臀差点水准,大小上也不如比她大两岁的秦婉如肥硕,可也算不上缺陷,依然浑圆翘弹,而且手感极佳。
这也是我周一心态发生变化后养成的一个新癖好,当林若溪像小女孩一样对我胡搅蛮缠时我都会恶狠狠的打上一顿。
妈的!
不会正中林若溪的下怀吧!
我说她怎么这几天里越来越胡闹,虽说她之前也有俏皮的时候,但还没到上一秒还温柔贤淑,下一秒就故意无理取闹了的地步呀!
我tm发现这个盲点后惊呆了,难不成从小被当作公主一样娇生惯养还会让她内心深处有着被体罚打骂的阴暗渴望?
我想到这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气,都把她如同新剥鸡子一样的白嫩皮肤都打红了她仍然没有不满或抗议!
妈的,以前还是太蠢了!
我光知道她喜欢双乳被粗暴揉捏怎么就没有由点及面发现她其实是偏抖M的体质呢!
终究是身在此山中,被爱蒙了眼!
我抽打了一会还是停了下来,即使她喜欢被粗暴的对待,这也不过是夫妻性事中的情趣,我不可能真的像sm中的主人一样用更出格更变态的方式去调教她的!
她不过是因为童年缺爱,等我们结婚以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她这种不良癖好也会慢慢消失的!
“嗯嗯啊啊,老公还厉害,大宝贝要飞了——啊!呀呀呀呀!”
林若溪的呻吟声突然提高,小穴急剧抽搐,把我的鸡巴夹的都有些疼,然后喷出阵阵温热黏稠的蜜液!
啧,我还没搞几下呢,她这也太敏感了吧!不过是禁欲三天而已,而且这三天的夜里,我的手也没闲着呢!
得,一会真得去问问秦婉如买什么按摩棒好了!
嗯,她要生气大不了也给她买一根!
我正操着林若溪,脑海里却浮现出这种渣男想法!
不行不行,太渣了,我固然需要秦婉如的帮助,但是也不能像周一那样鬼迷心窍主动亲热她,这样不仅对不起林若溪也对不起秦婉如,哪天还是找个机会和秦婉如说清楚吧!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喂饱又开始嘤嘤啊啊的大宝贝!
呼!
我忍着鸡巴对林若溪湿热紧窄小穴的依依不舍,毅然决然的拔了出来。
我突然的举动让林若溪有些发懵,她像是完全忍受不了这种中途而至的空虚,被我打的还红扑扑的屁股蛋儿疯狂的摇了起来,与此同时她也焦急的转头看着我,还挂着高潮晕红的俏脸上充满了疑惑,明媚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
忍住!
我要忍住!
全天下的男人都忍受不了一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摇着屁股抿着小嘴眼神巴巴的勾人的诱惑我也得忍住!
按照我从知乎上学的性爱技巧,做爱时适当的变换花样会让男方延迟射精时间的同时,也会让女方享受多重快感。
我的质量已经赶不上胖子了,时间上更不能输的太惨!
我在林若溪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这下她懂我的意思了。
她眼神中的哀求换成了幽怨,抿着的小嘴也嘟了起来。
一般来说林若溪小嘴嘟起来的时候肯定是又傲娇了需要人亲亲哄哄巴结巴结,可是此时并不需要,她需要用她香甜的小嘴去亲亲我的鸡巴,哄哄我的蛋蛋,巴结巴结这一鸡两蛋的主人!
林若溪先是蹲了下来,然后缓缓的稍稍后挪,改蹲为跪!
我其实很不理解为什么她喜欢跪着口交,哪怕在床上也是如此。
只是以前我还会觉得别扭,不忍心心中的女神做龌龊事情的时候还跪下,可现在我越来越不抵触这种姿势,也越来越沈迷其中了!
要不要再给马心妍发一次微信让她来看看我在恒林的地位有多高!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想起就被我瞬间抹去!
不管林若溪对我怎样,我都不能像胖子一样去折辱她,更何况这个我爱的爱我的女神对我的心天地可鉴!
嘶!
林若溪小香舌勾舔完我的棍身后,樱桃小嘴用力一吸,把我的精液差点连着魂都吸了出来!
我连忙屏心静气固守精关,我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么快就在小妖精的嘴里交了货,让林若溪赔了鸡巴又食精。
不行!
不能再放任这个小妖精口下去了,她刚刚突袭不成后,现在一直用舌尖飞速的在我龟头下的沟沟那打转,我再忍下去龟头都要被她转的头晕脑胀口吐白沫了。
我连忙拉起她,她却比我还急,刚起身就又在办公桌上趴好,微微的摇晃自己已经变得有些粉红的屁股了!
嘿!
我还真不能让她如意!
我把她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
林若溪体重一直在百斤左右徘徊,虽对于瘦弱的我来说是个不小的分量,但是鼓起一阵劲从办公桌后抱到沙发上还是做的到的!
林若溪以为我会继续后入她那我偏偏要换个姿势,我把她横着放在沙发上,俯身对准一直湿润的淫靡洞窟,以我们之间最熟悉的姿势压了进去!
冰雪聪明的林若溪怎么会到现在都不懂我这一连串动作的含义,可当她心心念念的鸡巴进入了我也一直依依不舍的嫩穴后,她什么怨言都没有了,双眼都舒服的眯成了小星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浪叫:“呆子。你坏死了!呀——又操进来了——呀呀呀,老公好厉害,老公不坏——老公怎么操大宝贝都喜欢,大宝贝都很美——”禁欲三天还是有效果的,即使回归起初最传统最熟悉的上下体位,我的发挥还是异常神勇。
我抓住林若溪一只坚挺的乳兔,用力的揉捏着,另一只手贴着林若溪的翘臀,时不时的拍打几下,林若溪闭着眼都能让我重新理解什么叫喜笑颜开。
“啊啊,坏老公,又要不行了——小年好老公,好亲亲,人家又要被你操飞了呀——”林若溪开始了新一轮尖叫,娇躯也不断绷紧。
随着她浑圆丰润的玉腿,高耸饱满的酥胸,修长俏美的玉腿都一直不住颤抖时,我知道她又到达了高潮!
“额啊啊啊!”
我紧咬牙关,死死守住龟头的酥麻和射精的冲动,林若溪高潮状态下的小穴太恐怖了,娇嫩的穴肉不仅比平常吸的更厉害,还有不断涌出的潮热蜜穴刺激整根鸡巴!
我仅仅尝试了几秒就知道自己难以坚守,要被这个小妖精的第二次高潮带走同归于尽了,我也开始怒吼起来,疯狂的加速,把她当一个机床而我是打桩机,狠狠的在她更加紧凑湿润的小穴里疯狂连续抽插几十下,然后自欺欺人的把肉棒压到最深处,仿佛龟头能触碰到花心一样痛快的射出一股股精液!
在林若溪蜜穴深处射了一发积攒了三天的浓稠精液后,我和她一起享受了高潮余韵,温柔的互相爱抚。
当她回复理智,不,回复起身为总裁的尊严后,也和我一样自欺欺人的不断用小拳拳锤我胸口,埋怨我欺负她,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错误,又陪她亲昵了一会,最后感觉不离开就又得发生一场战斗时才穿好衣服离开她的办公室来到自己办公室。
刚开门吓了一跳,秦婉如这个妖精正坐在我的椅子上,拿着笔写写画画。
“哟!和小总裁做完了?齐大爷射的可爽,要不要小女子再陪齐大爷爽会儿?”
秦婉如抬起头冷冷的讽刺了我一句。
我一点都不诧异这个女人能猜出刚刚林若溪的异常,我只好关上门,冲她歉意的一笑,问道:“这次去深圳还有什么要我再准备准备吗?”
“不敢打扰齐副总,您只要好好陪林总旅游就行,什么事由我这个小小的总裁助理帮你解决。”
秦婉如还没放下刚刚的刺,又刺了我一句:“呐,齐副总怎么没过来摸着我的奶子说话了呀!来呀来呀,我还敢反抗齐副总吗!”
“不是,秦姐,那天是我冲动了!”
我再次冲秦婉如苦笑起来。
周一我确实是被心底怨气冲昏了大脑,先调戏凌辱林若溪不说,还发神经的主动欺负秦婉如的巨乳。
第二天我清醒过来想找秦婉如道歉,却发现她一改对我之前的态度,整整一天没给我好脸色,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冲动?那你今天也给我再冲动一次!过来!你今儿不摸我我就把方案撕了!”
秦婉如凶巴巴的冲我喊着,语气充满着不满,但我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女人对我气来的快也去的快!
我那么反常的对她她也就只生了我一天的气,周三我开始组建自己的工作小组时她根本没等我邀请就主动过来帮忙,周四也就是昨天在电梯里遇到我也开始偷鸡索吻了。
可我真的宁愿她把我那唯一一次主动当作冲动,原谅我后直接抛之脑后忘掉呀!
我没理会她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发现她拿起一张A4纸迅雷不及掩耳的撕碎,吓得我连忙走了过去从椅子后抱住她!
“不是,秦姐,你别冲动啊,这样有意思吗,你不也是浪费自己的劳动成果吗…”我边抱着她边苦口婆心的劝道,可还没说完就发现她撕的那张纸上是我开会时无聊的涂鸦,而画着思维流程图的纸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秦妖精得意的笑了起来。妈的,我有被她耍了!我忿忿的松开手正要离开,她起身一把抱住我的头,跟流氓一样强吻我起来!
砸!
强吻结束她还故意砸吧一声,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洋洋,眼神都在说让你丫的刚刚在老娘面前秀恩爱。
熟悉的狐狸精又回来了,明明我吃了亏,却有些高兴。
我躲开她进一步进攻,跑到一边坐好问她道:“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了吗?”
“你也抱着我那样来一发我就告诉你!”
狐狸精眼波流转美目盼兮,把勾人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呵,我可不是简单的抱着林若溪来一发,秦婉如要是想和林若溪一样,我不得把她打哭!
我也不避讳刚刚确实就是和林若溪在办公室里做爱,一副光棍样的从秦婉如摊手道:“刚射完,没精力!你不说拉倒!”
“哟!还硬气了!那我这就去告诉林若溪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婉如比我还光棍,作势就要出门。
我明知她是在威胁我我还是吓得慌不择路的拦住她,把她死死抱住。
果然这个妖精怎么可能和我同归于尽嘛,她想和我在床上同归于尽才是真的。
她直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和我滚作了一团,逼着我和她亲热起来!
“你真是够没意思的!让我摸你还怪我劲大,是不是从美国回来的都那么双标啊!”
我揉了揉刚被秦婉如掐过的胳膊,没好气道。
这个女人也是个不吃亏的主,我掐她乳头她就用双倍的力掐我。
“活该!也就是你,其他人要敢这样我早就收拾他们了!”秦婉如也反白了我一眼。
“怎么?还其他人?除了阿南你还有过很多面首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我听到歧义这么深的话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可她是秦婉如啊,林若溪的闺蜜,我和她之间的各种亲热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的冲动与错误,甚至交易罢了!
“呵呵!你敢这么去问林若溪吗!是又怎么样,老娘面首遍布整个恒林行了吧!”
秦婉如呵呵冷笑完后又掐了我一下。
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赔礼。
不管她说的是不是气话,我和她确实不该在这条歧路上走的更远。
“去深圳的人选我都安排好了。不是恒林本部的人,是专门为我和林若溪完成收购并购业务的一个子公司。这次项目虽然挂在恒林的名头上,但是我们只用自己的钱。老娘可不想辛苦一整场最后还让别人躺着吃了分红,哪怕不到一半都不行。”
秦婉如闷哼两声就接受了我的道歉,和我讲着这次深圳之行的注意事项,末了还问了我一句:“恒林里面你也可以挑几个人一起带过去,甚至就留在深圳,尤其公关人员。公关部是你的地盘,我没动,你自己挑人吧。”
“公关?”
我听到这个词楞了一下,还没自己琢磨过来秦婉如就接着讲解道了:
“对。你别看她们天天不过是陪吃陪喝陪游的工作就真把她们当三陪女了,在这个国家,百分之九十的大项目都不是在明面的商业桌上完成的。公关部虽小,但是地位不比任何部门低,以前差不多算是亲自掌握在林若溪手中的。”
“我没有看不起她们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以示我还没那么浅薄与直男,我接着道:“唐紫灵身为总监还是留在恒林好了,丁小宁或周雅吧。不,就周雅吧!至于另外的人选,你觉得我把曹贺云留在深圳怎么样?”
秦婉如听完后居然转头诡异的看了我一眼,把我心里看的直发毛才开口道:“你还真是有本事啊,连这种小道消息这么快都知道了。不过你这个手段不是多光彩啊!”
啥?
我楞住了,我选择周雅不过是因为听马心妍说周雅把胖子安排成了她的专职司机,我把周雅带走顺道把胖子带着,然后找个由头把他俩都甩在深圳,怎么就和小道消息相关还不光彩了?
秦婉如看我也满脸懵逼问了句:“你不知道?”
“我知道个什么?”
我没好气的反问道。
我半年前还是个科技部的小员工,哪有渠道接触到经理级别的这种八卦。
秦婉如听了后将信将疑道:“曹贺云之前追过周雅,两人好像还偷偷的在一起过一段时间,但是不知道怎么周雅甩了身为审计部经理年轻有为的曹贺云,选了个其貌不扬和你一样的书呆子,人事部一个普通的行政职员,结婚都一年了。”
“啪!”
我竟把她肥硕的大奶子当林若溪的小屁股一样拍了一记。
我不满的说道:
“什么叫和我一样其貌不扬,还书呆子。人家眼光好,说不定真爱呗。再说了曹贺云都三十五了,算什么年轻有为!”
“你打哪儿呢!”
秦婉如用胳膊肘捣了我一记,对我翻着白眼说:“和你比起来肯定算不上年轻有为,但你看看整个魔都金融圈,三十五岁光年薪五百万别说还有几百万的年终奖算不算年轻有为。我就是诧异以为你知道他们俩的故事,又动了什么歪脑筋呢——不过给曹贺云创造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周雅婚后感情生活好像不怎么好的样子。说不定你这个歪点子还能把曹贺云收到手下呢!”
“啪!”
我又打了一记,还别说这手感真不错,秦婉如的巨乳软绵绵的如同水做的一样,可丝毫没有松弛的感觉,无论摸起来打起来都别有一番滋味。
我继续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什么叫歪点子。我才不会干破坏人家婚姻感情这种缺德的事呢!对了,我上次和你说的事你真不帮我?”
“我帮你个锤子我帮!你想让我把你帮进监狱是吧!你还真以为现在是九十年代,有几个臭钱就能买条人命了?”
秦婉如也有模有样的又捣了我一记,然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道:“你就不能自己争点气,遇到事情想这种鬼点子!我就算侥幸瞒过林若溪帮你把那死胖子丢到黄浦江喂了鱼,哪天再出现个死瘦子你还能再杀一遍吗!你怎么不拿出你最近在商场上的表现,学会从根本解决问题,天天想着这种歧路呢!”
妈的,秦婉如的嘴能不能那么准,还真又有个死瘦子了呢!
而且我压根也没想过把胖子投进黄浦江里。
我承认周一我动了杀心是一时冲动,可是想来想去这确实是最接近根本办法的办法,真正的本源我根本不知如何解决啊!
想到这我闷闷不乐的推开了秦婉如,低声应了下来。
秦婉如突然被推开还有些诧异,然后看着我满脸别扭的神色瞬间明白了。
她举起着手愤愤的指着我想说着什么,最终还是压抑住了,穿上胸罩整理好衣服出了我的办公室。
烦!
烦烦烦烦烦!
她走后我虽然回到了办公桌后但是完全工作不进去,甚至还在盘算什么时候能保证林若溪不在公司,我好去开她的电脑导出她和黄毛的聊天记录。
不行,单纯的聊天记录已经不够了,我想到了曾经的研究生舍友,一个专攻网络技术还没毕业就靠在暗网当黑客赚了几十万美金的天才,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并不等他回复就给他转了一个比特币过去。
对了,我还没请教秦婉如哪种工具好用呢?
按摩棒,跳蛋?
要不上知乎上问问?
算了,知乎现在和UAA一样,各个都是18cm起步,问啥都是建议代练。
真是的,没有秦屠夫,我就要吃带毛的猪吗?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就要直接给马心妍发这个接近性骚扰的问题时,谨慎的本能让我把打完的字又删掉,改成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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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我要尝尝你这个草莓味的。”
林若溪端着自己手中椰汁味的炒酸奶,然后眼巴巴的望着我手中草莓味的。
她此时表现就是热恋中的女人,和世间所有女友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即使在游客川流不止的拥挤旅游景点,她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她就简单的穿着印着小熊的短袖t衫,下身浅黄色的热裤,头上带着一个太阳帽,将青春靓丽和性感大方融为一体。
我想,很多经过后又回头的男游客会猜我到底多有钱吧!
我老实的接过她吃完一半的椰汁炒酸奶,把我手中草莓味的递了过去。
一开始我还以为身为大小姐的她来到人潮拥挤已无任何特色的周庄会满脸嫌弃,没想到她比我这个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旅游过的我还兴致勃勃。
全国任何景点都能看到特色“炒酸奶”啊,大面筋啊,手工糕点啊她都饶有兴致的买上两份不同口味的,美名其曰我一份她一份的尝起来。
“啊,小年,好累啊,又热又挤,我们去前面的茶楼坐会吧!”
林若溪拉着我的手往一个茶楼走去。
其实周庄就这么大点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和林若溪早上开车过来后,一个上午就逛完了,但愿接下来的苏州景点不会让我失望。
林若溪到了茶楼点了一壶最贵的碧螺春后便把身上的DIOR小包甩给我,自己往洗手间走去。
我犹豫了下拿出她的手机,打开了微信,发现和王小雨的聊天记录一空二白后既是欣慰又是失望的放了回去。
妈的,我恨不得给我那煞笔舍友两个耳光,骂他一句装啥大尾巴狼。
我一开始和他说我需要他帮我开发个木马,可以实时监控一个人的手机收发信号,他和我装好人说他洗心革面不干这种事情并把我转给他的比特币退回了。
后来我和他说了半个实情,说担心自己女友好像出轨了,这丫居然还质疑我能找到女友!
最后看我快生气了才和我说完全监控是不可能纯软件就完成的,尤其还是内闭的苹果系统,就算能运营木马也会因为耗电量太快容易引起异常。
他最多能帮我的就是把之前开发的木马改一改,让我在我的手机上自己操作一个中转站就可以导出别人的微信记录,我还得先把自己的手机换成安卓。
我虽然不是网络安全专业出身也知道他也没有瞒我,这确实是目前的他的水平能达到的极限。
他木马还没改好,我也没急着换手机,所以目前对于林若溪和黄毛之间的状态仍是摸不清楚。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烦心的事抛到脑后。
我和林若溪之间感情越来越深,就如同正常的情侣一般一起上班,一起逛街旅游,我没必要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我正品着碧螺春时,林若溪满脸不快的回来了。
咦,怎么了?
去洗手间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林若溪脸上挂满了愤怒,说道:“小年,手机给我。”
我边掏出她的手机边问道:“若溪,怎么了?”
林若溪哼了一声回复了我:“刚刚从洗手间出来,有一个变态摸了我的屁股!”
我操他妈!
我此时的反应和所有遇到这种状况的正常男人一样,狠狠的拍了桌子站起来,抄起椅子就问林若溪:“人呢?在哪?长什么样!我tm不打死他!”
林若溪一边按下了我一边拨通了电话:“你苏州公安局这边有没有关系?市里没有,省厅副厅长?也够了,我现在在乌镇,你帮我找个人,这个时间出现在乌镇的碧落楼茶楼,三十多岁,一米八五所有,浑身黑色运动装带个金链子。小平头,脸有些胖。你问我要做什么?你是闲的人傻了吗!你说我要做什么!”
林若溪愤怒的挂了电话后居然还柔声对我说:“没事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小年你别生气,没必要自己动手。万一伤到了你就不值了!”
她竟劝下躁动的我,把我拉出了茶楼还一直好言相劝。
不是,我tm的也想像胖子怒打杨雨一样为你出一次头啊!
而且这是所有正常男人遇到这种事的本能反应啊!
我知道她打不过他但是也想要当个真正的男子汉,可林若溪打完电话后却一直劝我息怒,搞得我心里更是憋着气不是滋味。
到了晚上,我和林若溪夜游苏州古运河时仍然闷闷不乐,觉得心里还憋着火。
林若溪看着我柔声安慰道:“好啦,还生气呢!那个变态已经被关起来了。真是的,害的我家小年都没心情旅游了,那我安排他个藏毒贩毒好了!”
我和林若溪包了一整条游船,船舱上就我和她两人。
夜晚的苏州古运河沿岸绚丽的灯光倒映在荡漾的水波里,摇曳的柳枝上,柔柔的晚风吹拂起林若溪的秀发,她即使穿着现代热辣的衣服,却如同千年前姑苏之地那位最美丽的西子。
我见她仍在安慰我,明明她自己是被占了便宜的,却要为我下狠手整治那个变态时,我对她摇了摇头,苦涩道:“若溪,我是不是很没用。上次在杭州时胖子都能为你不顾杨雨多年尤其大打出手,而我却始终在一旁呆坐着。明明我都说好了要做守护你一生的骑士,今天仍然放着那个王八蛋出了茶楼!”
是的。
我不介意点出这段我想起就悔恨的往事,我也不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只是莫名的在这水乡的吹拂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林若溪僵硬了一下,她有点诧异我会提起杭州那个疯狂的夜晚,可她转瞬对我笑的更温柔了。
她看着我认真的说道:
“小年,你没必要一直和别人比较的。你就是你,不管怎样我都深爱的那个人。你现在不是我的骑士了,以后也都不是。你是我的老公呢!千金之子不作垂堂,我是你的大宝贝你也是我的大宝贝,我怎么会看着你以身涉险呢!”
“若溪”我激动的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可转瞬觉得她说的话有点似曾相识,这和警告胖子的“每个人做好自己的本分”有异曲同工之意。
老公,我以前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巴不得会安守丈夫的本分,可老婆能不能安守妻子的本分呢?
不管怎样,这个心结暂时也放下了。
尤其听完几位身穿旗袍的温婉女子吴侬软语的苏州评弹后,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只是在林若溪给阿南打电话表示自己仍然不满时也未拦着她,任由她任性的向阿南施压说道至少十年起步。
如果说摸了林若溪一下屁股受到的处罚就是至少十年牢狱之灾的话,那么亵渎了高贵总裁这么多次的胖子,投到黄浦江喂鱼都轻了吧?
结束了夜游古运河我们还去了观前街,逛了逛这个苏州最着名的地标商圈,筋疲力尽后才开着阿南早上刚送来的崭新迈巴赫来到订好的五星级酒店休息。
林若溪到了房间里就先脱光光往浴室奔去,我也顾不上休息牢记女神大人的叮嘱掏出手机开始修图。
我真的觉得我今天拍的照片没有任何问题,林若溪从哪一个角度都无死角的好看,可她晚上在 车上粗略的看了几张后气的差点都握不住方向盘,下了死命令我必须修好。
可怎么修?
美图秀秀?
我用了一键美颜后感觉还不如原图真实自然好看呢!
算了,不修了!我把手机放下后嘿嘿淫笑打开了我一大早上偷偷放进车里的背包。
马心妍真的是新时代好下属,昨儿我问她有没有按摩棒或情趣道具推荐时,她就羞涩扭捏了一会,就把我载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带我进入了一家看起来其貌不扬却内里玄机大大滴的情趣商店。
我头一次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还承受不住那么凶猛的火力。
我只在马心妍的推荐下草草买了几件东西后,就脸比她一个女人还红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没管住犯贱的嘴问了她真的很好用吗,她磕磕巴巴的表示了肯定,尤其推荐了我今天特地带上的这一根按摩棒。
说实话,我昨天晚上在书房研究时还是很纠结的。
这根按摩棒和我在淘宝看到的杜蕾斯光滑按摩棒完全不一样。
这玩意在日本av里都得是重口片子里才能出现的货色,除了按摩棒都有的分叉,它更像根狼牙棒,棒身布满了凸起的疙瘩。
我第一次使用道具就用这个对林若溪来说会不会太重口了?
她娇嫩的小穴能承受的了这种狰狞巨物吗!
我非常犹豫,不过我想到了马心妍娇羞的说着自己曾经被一个阳痿了的老男人用这个搞得整夜高潮连绵,不断泄身,虚脱的三天下不了床,早上还是鬼使神差的把它装进了包里!
“小年,你要来一起洗吗!”
林若溪娇滴滴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把做贼心虚的我连忙把手中刚拿出的东西又塞回包里,还把包特地仍在桌子下,才往浴室走去。
算了算了,怎么都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东西杀伤力我看看都怕,还是封存到林若溪三十岁时再用吧。
一直按时吃药的小年哥只要不被林若溪连着几天一日三炮的压榨,我自己还是很坚挺的!
我火急火燎的边走边脱衣服,冲进了浴室。
刚进门就看到林若溪光溜溜的站在浴缸里,而她浑身上下只在高耸饱满的酥胸上打满了浓密的泡沫!
嘶,我再看不出这个小妖精的意图是什么我就是傻子了。
我大大咧咧的往浴缸边缘一坐,说道:“来,给齐大老爷推背!”
“好嘞!”
林若溪娇滴滴的应道,捧着自己的两只大白兔在我后背磨了起来,让我切切实实的再次享受到这万千宅男朝思梦想的人间极乐——乳推!
即使不是第一次被林若溪乳推,但是我仍然瞬间完全沦陷在这给个神仙都不换的人间极致享受中。
我只摸过三个女人的乳房,幸运的是这三双乳房都是人间极品,最小的也是D+的大奶。
而林若溪的大奶最大的特点就是弹,二十六岁可以称得上少妇年纪的她竟有着比青春期小女生都要紧致的肌肤。
明明林若溪的乳房在我后背平缓的上下滑动,我却觉得无时无刻不有股反作用力在给我的后背按摩一样。
如果牛顿也享受过这种世间独一份的乳推,他可能就要修改牛顿第三定律了吧!
“怎么样?小女子服侍的齐大老爷还满意吗!”
身家千亿的女总裁都甘愿当一个波推的小女子了,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意!
我站了起来,示意她换到正面,然后故意装腔作势道:“满意,非常满意!”
“那齐大老爷怎么奖励小女子呢!”
林若溪又往自己挺翘的雪乳身上抹了几大把泡沫,然后贴近我的胸膛,让我感受到了另一种异样的心贴着心。
“嘿嘿,齐大老爷不奖励你,齐二老爷负责给你发工资,把你喂饱!”
我看着此时无比淫媚勾人的林若溪嘿嘿淫笑道。
林若溪像是非常满意我的回答,用花洒冲掉我身上的泡沫后媚眼如丝勾勾的看着我,然后在走出浴缸在我身前缓缓的跪了下去,握住了没啥定力早已急冲冲就整装待发的齐二老爷,娇笑一声后便堵住了自己的嘴!
“嘻嘻,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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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
我为了怕林若溪发现我居然带着那么猥琐的东西陪她出来旅游,半夜就偷偷把按摩棒扔到了走道垃圾桶里。
我天真的觉得自己只要不连着几天被榨干,还能堪堪与林若溪一战,然而没想到这个女人周六在苏州和我盘肠大战后,周日回到上海下午就开始找着各种理由继续压榨我,晚上我都挂旗求饶后她还振振有词的说要坚壁清野,以防我出差到了深圳后一些油腻的中年商人带我去某些灯红酒绿的地方!
傻妞你知不知道你这么透支你老公的肾,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刚在头等舱躺下后就捂着腰子内心哀叹了起来,连蹲下给我脱鞋的制服诱惑第一等的空姐此时在我眼里也就是一头骷髅。
“呵!男人!”
秦婉如登机后讽刺了我一声,赤裸裸的表达了自己的鄙夷。
我懒得理她也没力气理她,飞机还没起飞就带上眼罩要了个小毛毯沈沈的睡了过去。
直到飞机降落,两个空姐站在我座位旁边一起焦急的呼唤,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拖着虚浮的身体提着一个登机箱跟在秦婉如的屁股后面下了飞机。
刚出机场就看到恒林华南区域总监孟好带领着一家总部在深圳的子公司工作人员等着我们。
孟好卖相极佳,身上的书卷气极浓,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个金丝眼镜,更像是一位学者而不是商界精英。
而且今年三十三岁的他看起来相当脸嫩,最多二十五六的样子,这一位四年前就荣升恒林大区域总监的男子真称得上年少有为了。
我想到了出发前林若溪对我的嘱托,没有跟着秦婉如上了子公司派来接待我们的奔驰商务,反而笑着对孟好发出“不情之请”,登上了他的私车。
孟好和我一样是金融界中少有的计算机相关专业出身。
只不过他和我原先在科技部当个混吃等死的金融码农不同,清华姚班出身的他本科毕业后就开始自己创业,只花了三年自己的公司融资便高大上亿。
后来被恒林控股的一家子公司收购后,他仅花了四年时间便从一个二级子公司跃升成恒林华南地区总监,更是在这个位置牢牢的坐稳了四年。
我有意亲近,他也乐得奉承,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我和他相谈甚欢,到了酒店还和他互相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约好事情结束一起去打高尔夫。
我刚在房间内安置好行李,秦婉如就登上门来。
秦婉如想必也没休息就直接来找我了。
她还穿着高跟鞋,身高本就接近一米七的她穿上高跟后看起来都176的我还高,气场更是更是押了一头不止。
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和孟好聊的怎么样?”
“自愧弗如,自愧弗如。”
我诚恳的表示我确实不如这个男人,也难怪林若溪来之前让我好好考察下他,觉得他目前是恒林人事总监的最佳人选。
“一个技术出身的人靠着管理和营销坐上了大区域总监的位置,更是凭借几宗出色的并购案把这个位置稳稳的坐住了四年。他身上可圈可点的东西太多了。”
秦婉如毫不吝啬对他的赞扬,她继续问着我:“你觉得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值得林若溪都对他高看一眼,主动和你建议他接过你卸下的人事总监的位置?”
他优秀我也不是小白了,我略加思索就想到了答案回道:“因为这几年来华南地区没有一个VP能熬过半年!”
“bingo!你能想到这一点我也不会不帮你。呢,拿去吧,这个东西握在手里,他当上人事总监也是你的人了!”
秦婉如甩给我一份文件,然后在沙发上惬意的躺了起来。
我带着几分狐疑打开了这几张薄薄的纸,越看脸色越古怪。
“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心中还 涌起了一阵恶寒,我居然和一个gay聊的那么开心,还约好了一起打高尔夫!
Gay就算了,我也不是歧视同性恋,但是一个gay私生活都那么混乱,男人无数,甚至还强迫威胁新入职男下属…
咦,难道我非得用这种人格品行多重败坏的家伙吗!
“好了。收起你的鄙夷嘴脸。这个世上不会有完人的。”
秦婉如像是猜到了我心中的厌恶,淡淡开导了一句,然后和我交流起接下来几日的任务。
我和她有点相像,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全神贯注,就连子公司安排的接风晚宴都没有去,只是打了个电话给酒店餐饮部要了两份简餐。
我们一直商讨到晚上十一点,秦婉如才合上笔记本揉了揉眼眶疲倦的道:“行了,基本就这样吧。我们这一趟虽然只是试探,但是任务同样艰巨。我们不仅要摸清万科和宝能的态度,就连安邦这个盟友都不能轻视。对了,给周雅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十一点了,会不会太晚了…”我话还没说完自己都乐了。
我和秦婉如都没休息,身为下属的她就算休息了又如何?
这种态度很过分但这就是职场,我身为上位人就该有上位人的态度。
我拿起手机给周雅打了电话,都怪自动挂断时她才接通:
“喂,齐总,不好意思,刚刚我…”
“带个本子来我房间一趟,秦总有事情要交代。”我没心思听她找理由,冷言完就挂了。挂完后才觉得隐约有点不对,她的声音怎么有些发抖?
“叮咚”门铃声比我设想的要晚的多,我起身给周雅开了门后发现她换上了和今天早上不同的衣服,头发也有些散乱,想必我的电话确实打扰她了。
只是tmd她身后跟肥猪一样的死胖子是怎么回事?
我把她们迎了进来,周雅刚和秦婉如打完招呼,我就皱着眉问了死胖子:“你怎么也过来了?”
“嘿嘿,年哥,我刚好在和周经理聊工作的事情,这不是知道你找她想你了跟过来看看你嘛——哇!年哥你住的是总统套房啊!这一个小客厅都比经理级别的豪华大床房大了!”
胖子看了几圈总统套房,没出息的发出了赞叹声。
聊工作?
这么晚了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聊工作?
我tm恨不得给胖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两拳,我瞪了周雅一眼,她端庄大气的鹅蛋脸上也全是慌乱,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时,秦婉如发声了。
“接下来我和周经理要谈工作,你一个司机别在这碍眼滚出去!”
秦婉如冲着胖子呵斥道,满脸愠怒。
胖子一下跳脚了,反击秦婉如道:“关你个橡胶猪皮棒棒锤事?”
我日,这狗日的什么时候开始看PPD了?
不过他也确实挺像骚猪的。
秦婉如不理他,反而冲我冷笑道:“齐小年,这儿有狗一直叫打扰我谈工作,你能不能管一管!”
不是,狗咬你你还能打狗吗!
我还没来得及和稀泥,胖子蹭的一下像被点燃了,指着秦婉如的鼻子大喊:“姓秦的,别欺人太甚,上午要不是看长腿妹面子上我肯定给你好看!”
“彼此彼此,要不是看在她面子上,你现在还能有资格出现在这?甚至半夜十一点还在女同事的房间里!”
秦婉如也动了怒,俏脸带着愠怒。
“嘿!你还说我!你一个女人大晚上的在我年哥房间干嘛!”胖子不甘示弱倒打一耙。
“老娘找他聊工作,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游手好闲混吃等死就是个被养起来的油老鼠吗!”秦婉如理直气壮,我反而有些小紧张。
“呸!你个狐狸精还有脸说别人!我非得和长腿妹说不可!”胖子不依不饶。
“哟!长腿妹喊的挺亲切,她是你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呢!”秦婉如呵呵冷笑。
“年哥是我亲哥,长腿妹是我亲嫂子!年哥动不了你这个第二大股东,我看看长腿妹这个总裁行不行!”胖子趾高气扬。
“那是,你嫂子。毕竟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那最好玩的肯定是亲嫂子!”秦婉如落井下石。
“哼哼,你这样一夜八百的给老子玩老子也不玩!”胖子坦然自若。
……
“够了,都tm给我闭嘴!”
我忍不了了同时怒喝两人,周雅在一旁也早已看的呆若木鸡,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秦婉如说道:“你,好好和周雅说下她的任务。”
然后转脸对向胖子:“你,tmd跟我出来!”
胖子老实的跟我出了门,我tm出门就给了他肚子一拳,胖子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理亏,喃喃的道:“年哥,对不起。”
“你tm也知道对不起啊!她不是我的助理,也不是你说的长腿妹助理,她是林若溪比亲姐妹还亲的姐妹,是恒林第二大股东,早上要不是林若溪,我都护不住你!”
我冲着胖子喊了起来,然而心里在想,tmd秦婉如怎么就弄死这个玩意呢。
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上周日胖子和林若溪在公司搞过,秦婉如送我回家时碰到了刚刚到家的他们俩。本以为互相打个寒暄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后该干嘛干嘛,结果没想到胖子思索了好久居然冲着秦婉如喊了起来:“是你!那个贱人!”秦婉如本身就不是脾气好的主,听到这一下本了脸也不说话就冷呵着看着我,我tm也懵逼了想问胖子怎么回事,胖子根本没看我继续指着秦婉如说:“尼玛还装不认识我!
即使胖子上周就入职了,秦婉如也早就见过他,但是今天是胖子第一次在公司碰到过秦婉如。
上午他身为出差一份子在大会议室里等着行前安排,见到秦婉如和我一起进来后竟如同发了羊颠疯一样指着秦婉如怒声道:“好啊,原来你tmd也在这家工作?三年前,muse酒吧,如家快捷,想起来了吗!”
卧槽,不会吧?
秦婉如也被死胖子搞过?
我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恶心,跟吃了苍蝇一样。
秦婉如呵呵冷笑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语气极尽嘲讽和发自心底的鄙夷,完全不像能装出来了的。
妈的,不管怎么样不能让胖子在林若溪家里发泼,林若溪约莫着刚好碰到我回家内心慌乱无比现在也说不出了一二三来,就呆呆看着秦婉如和胖子的闹剧,那我这个男主人都制止了。
可我还没开口,胖子就急切的拉着我的手说:“年哥,你忘了吗?三年前我让你去派出所保释我的那次,就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我tm保释过你三次,我tm记得什么!”
我没好气的回了胖子一句,胖子之前每次嫖娼被抓都是我去交的罚款,我哪记得他哪次在哪个地方和哪个女人嗨。
“不是,年哥!我真的冤枉,这个女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三年前我tm在酒吧看这个女人喝多了,就过去搭讪。我承认我是想捡尸,可她也没拒绝啊!但是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和我到了酒店后趁我去洗澡,抱着我所有的衣服就跑,把我一个人光溜溜的留在了宾馆,手机都给我拿走了。更可气的是,她妈的她还叫了警察去扫黄,只扫我那一间房子!老子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居然能被警察血口喷人成嫖娼!我tm嫖空气呢!”
胖子还满脸憋屈,一五一十的把这件事的原委都讲了出来。
我也差点气乐了,这种事怎么都是死胖子活该吧!
就算秦婉如还报警有点过分了,但是整治整治这死胖子也挺好。
那天我虽然心里一直想笑,但是终究还是不能任由她们俩真如同泼妇骂街一样怼起来,我先连推带赶赶走了胖子,胖子一走后林若溪瞬间就跟活过来了一样,还没解释为啥让胖子当司机,就先冷着脸嘟着嘴和秦婉如撕起来了。
过了那天我还偷偷问过秦婉如有没有真被胖子占到便宜,在得到一番猛锤的回答后心里那种死苍蝇也没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可我没想到的是今天出差行前会,我因一个电话晚点进去,进去后就发现胖子又和秦婉如怼起来了。
我刚进门秦婉如就寒着脸冲我喊道:“齐小年,把你的人带走。你管不好狗的嘴巴让他乱叫,就要做好狗被打死的准备!”
秦婉如真的是动怒了。
即使她脾气比林若溪好太多,但是常年位高权重的她脾气也不小,今儿看样真的是被死胖子惹恼了。
我把胖子拉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公司,在会议室,你又发什么疯呢!”我也很是心烦,死胖子就不能给我老实点吗!
“不是啊,年哥,这个女人什么玩意啊先是要我滚出会议室,一个司机没必要听行前会,又是讽刺我搞得我跟刑满释放的放罪人员一样!老子要不是被这贱人摆了一遭,我tm能让年哥你去保释我吗!”
胖子也一脸郁闷,甚至都想掏出一根烟来抽!
“呵呵。看来小年保释你还错了,就该让你在监狱里继续飘空气!”
林若溪讥讽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还刚好听到了胖子的自述。
“关你屁事!老子嫖你了吗!男人讲话你一个娘们唧唧歪歪的插什么嘴!”
怒火上头的胖子怼天怼地怼空气,连林若溪的面子也不卖。
林若溪根本没搭理他,看了我一眼也进入了会议室。
不是,死胖子我该说他什么好!
先得罪了恒林权力第二大的秦婉如,又当面怼林若溪。
姑且不论林若溪对他的反应会怎么样,光一个秦婉如的怒火又岂是我这个刚刚上任的副总裁能招架的。
“年哥,你是副总,长腿妹又是总裁,你吹吹枕头风把她这个劳什子总裁助理开了呗!”胖子继续冲我说着,提出了异想天开的请求。
“开开开,开尼玛币!她是助理不假,她还是恒林第二大股东!老子一个高级打工仔开尼玛币开!能保住你就不错了!”
我也借着这事臭骂了胖子一通,发泄点怒火,心中却在冷静的盘算怎么能接着秦婉如的手把胖子赶出去。
行前安排没有太久。
林若溪刚进去没一会,出差小组的成员一个接着一个便出来了,秦婉如和林若溪走在最后。
秦妖精看着站在走道里的我和胖子一眼,意味深长的道:“看在狗的主人面子上,我饶了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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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
我回想到秦婉如上午那句意味深长的“狗的主人”心中就一阵憋屈,拉着胖子出了我的房间。
我现在要是在理解不出来狗的主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用在恒林干下去了。
我把胖子拉到酒店的吧台,给他点了瓶啤酒自己要了一杯汽水。
“胖子,你和我说实话你这么晚了在周雅房间干嘛?”我看着胖子认真的问道。
“就谈工作啊…我还没来过深圳,我也不知道我一个司机跟来干嘛…不是年哥…”胖子还冲我打着马虎眼,理由确实很充分,因为没有到哪出差还带着司机的,但是我联想到周雅接电话的时间以及语气,狠狠的一拍吧台,对胖子怒喝道:“说实话!”
我身上的领导威严相对林若溪和秦婉如来说还有不足,但是震住胖子这个一直在底层厮混的小职员还是够了。
他见他从小到大脾气一直都很好的发小此刻黑着脸,他或许也有些怕了。
他喃喃的道:“我,我就是准备做那种事嘛,不过还没做成。有点快也有点急了,这个女人还有些不情不愿的。然后年哥你一个电话过来,她就顺势跑了……我,我以为年哥你这么晚叫她过去也是想潜规则她呢,就厚着脸跟了过来,看看能不能捡到汤喝……”“我去尼玛个逼!老子叫她过来是有工作,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啊!你知不知道人家周雅已经结了婚的啊!”
我越来越想对胖子爆粗,我的心底压抑了太多对他的怨气,我甚至想借这个机会给他两巴掌,他恐怕都不会起疑心。
“不是啊!年哥,你就是太老实了。你现在身为成功人士,潜规则个女下属不是正常?长腿妹再跟天仙一样你天天日她一个逼不会吐啊!男人一生不日三个逼,对不起自己小鸡鸡。而且她结婚了又怎么样。她自己都说了自己婚姻不幸福的。别看她长相端庄大气,其实心底也很骚的。一个星期拿下她是有些急了,但是也不是难不下。你信不信没你这个电话我今夜把她操了,她也就最多几天不理我。这神仙难日翻滚的逼,事怎么也不能光赖我一个人啊!”
胖子永远是你说他一句他有十句等着你的,他不仅还用歪门邪说怂恿我下水,更振振有词的把锅甩到了周雅头上。
神仙难日翻滚的逼!
胖子这句歪话更让我心浮不定。
林若溪真要是翻滚拒绝,神仙都日不了,何况胖子呢!
我又想到了黄毛,一个横空出世突然付出水面的存在,林若溪对他太好了,即使比不上我,也和胖子差不多了。
这个黄毛到底是什么神仙,能让林若溪不仅不翻滚,还主动给他看逼呢!
我想到这冲着吧台里服务员喊道:
“给我也拿一瓶啤酒!”
“唉唉唉,年哥,你不能喝!你胃不好!”胖子居然还在关心我,还下意识的按住了我伸出去拿酒的手。
“滚开,别烦我!”我粗暴的推开了胖子,他妈的他要真关心我,为什么还一直做着对不起我的事,甚至越来越过分!
我拿过啤酒吨吨吨一口气干掉了三分之二,抹了下嘴巴借着都还没涌起的酒意对胖子说道:“胖子,我压力很大。我压力真的很大。我真的压力很大!!!”
“我知道,小年,我能看出来。不过你真别喝了,你以前沾点酒就会吐的。”
胖子还在为难的看着我,胖脸上满是真诚的关切。
“不过是吐而已。又不是没吐过。而且,吐了就不需要喝了吗!”
我又灌下了剩下的小半瓶。
我其实算不上酒精过敏滴酒都不能沾,只不过酒量太差胃又不好,可上次在海南不也是咬了牙喝下去半斤高度白酒,后果也不过是吐了一场罢了。
“再来一瓶!”
我冲着酒保喊道。
我突然想借酒消愁,烟只能缓解我工作上的压力,可酒能消愁啊,能消掉这个我身边一把夺过酒保送来的第二瓶酒的男人给我带来的愁啊!
“小年,别喝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让你为难的。”
胖子还以为是他今天的表现让我为难让我烦心。
不,他不知道错,他永远不知道也不想去发现自己真正错哪了。
“胖子!”
我把手按在他肥厚的大手上,一瓶啤酒又如何,只要演技好,一滴酒都可以装醉。
我借着这压根不存在的酒意,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知道你很难。我知道。我们是兄弟,只要你能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世人两兄弟,我怎么都会给你一场富贵!”
“年…小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收起之前的放浪,不会再让你为我为难了的!”
胖子说完后直巴巴的看着我,他的脸上带着三分愧疚三分为难三分真诚,还有一分说不出来的复杂。
不管怎样,我都该继续修炼下自己的城府了。
我冲胖子摇了摇头,和他说道:“走吧,一起回去吧。明儿记得早起,这次你的任务还是有的…”胖子搭着我的肩,唯恐我会醉的走不了路一般。
我们俩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亲密无间,一起勾肩搭背去打游戏的模样。
“我一个司机能有什么任务啊!”
“司机怎么了,这次项目就是镀金的。要不然你以为我把你带来干嘛——”“年哥,谢谢你帮我——”“一世人两兄弟,我不帮你帮谁啊!”
“那年哥,兄弟我有肉吃也不会忘了你的汤,等我搞上周雅,咱们一起玩她!”
“滚你丫的!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畜生!”
“嘿嘿嘿,年哥,我和你说,尽管我没得手,但我有百分之八十把握周雅是内媚哟!”
“呵呵呵,谢了。你自己享受吧。我有若溪就够了。”
“不是啊年哥,长腿妹再极品你一直日一个逼不会吐吗!”
“滚滚滚!你给我老实点,别破坏人家婚姻!我会替圆圆看着你的!”
“嗨,那小妮子也能管的住我!早就被我操服了!年哥,内媚啊!真不试试嘛!”
“去你大爷的,老子怎么会有你这种畜生兄弟!”
……
“叮咚”,电梯响了,到了胖子房间所在的15楼,我冲他表示我没事能一个人回去,就在他要出了电梯的时候,我又拉住了他,“胖子,身为兄弟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可终究有些东西兄弟给不了你的!”
第二十七章 狼 (上)
“狼来了!”
这是最新一期财经杂志对万科总裁郁亮访谈的主标题,也是周三早上郁亮在万科董事会上挂出的横幅!
周二秦婉如和我在深交所强势举牌,持股5.6%。
恒林这尊魔都资本圈内的庞然大物强势入场风雨飘摇半年的万科,刚刚稳定没半个月的万科股价瞬间涨停,无数资本圈中的巨鳄像是嗅到了新一轮的腥风血雨一样,整个深圳满城风雨。
而万科总裁郁亮的表现当真可圈可点,我和秦婉如周二上午在深交所举牌,他当天下午便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联系了半年前还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宝能,并且大张旗鼓的任由各路财经报记者拍到自己亲身上门拜访的身影。
周三上午便强开董事会,在会议室里挂上了“狼来了!”
巨大横幅,而且联系财经杂志对董事会进行全程直播。
“狼来了,而且是一头恶狼来了!曾经我说过宝能系就是站在万科门口的野蛮人,而恒林,就是资本圈中一条吃人不吐骨头永远不会满足的恶狼!我们不怕任何敌人,也不会拒绝任何可能合作的伙伴,但是对于恒林这家没有丝毫商业道德的公司,万科,乃至任何一个兢兢业业做好自己发展并反馈社会的公司都不欢迎。我们现在要活下去,要在抗争的同时要反思为什么在中国一个纯粹通过不断收购,重组,打包贩卖没有任何实体的交易公司能如此猖狂!”
视频中郁亮对着与会所有人员愤慨激昂着自己的长篇大论,否说收了钱的财经记者们,就连看过这个视频无数遍的我再看一次情绪都会被感染。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我放下遥控器摇了摇头,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郁亮不愧是能安心让王石醉心登山的接班人,在我和秦婉如突然举牌后,他一连串的手笔无一不值得我这个商界菜鸟细细品味学习。
首先郁亮是个果断刚毅的领导者,他在意识到恒林这头“饿狼”也要入场后,完全没有联系林若溪或秦婉如,也没有找中间人沟通,企图游说打消恒林对股份的恶意收购,他很清楚来者不善,所以只有你死我活。
其次他又极为“软骨头”,万科和宝能系的恩怨还未彻底结束,他能放下自己的身段,主动把脸送上门给曾经的死对头打,就为了携手退敌。
更何况,这些表现还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他暗地里的花招更是层出不穷,让本以为真是个“镀金之旅”的我这三天里都焦头烂额。
“对不起。”
站在一旁的秦婉如突然开口了,然后拿起我放下的遥控器,关上了酒店电视上的投影。
我先楞了一下,然后看到屏幕上的内容,瞬间便明白过来了。
我刚好暂停到一张照片上,是某位财经记者周二在深交所对秦婉如的抓拍。
照片里秦婉如一身黑西装干练大方之余更显霸气睥睨,她刚刚举牌成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彰显其对此次收购之旅信心满满!
而她的眼神像是在俯视深交所,给整个万科发出挑战书,实际上我清楚她是在寻找有些水土不服跑去洗手间拉肚子的我!
这张妙手偶得的照片被无数财经媒体用作了视频或公众号封面,再加上郁亮形容恒林是一头恶狼,很多人都开始称呼秦婉如为女狼王!
我知道秦婉如在愧疚什么,笑着对她摇摇头道:“对不起什么,我压根都没放在心上,是不是啊女狼王!”
事实上我真的一点都不妒忌。
我甚至庆幸秦婉如和我一起过来了。
从周二下午开始到如今周五晚上,这三天半经历的种种让我更是明了哪怕林若溪之前股东大会上给了我股份,我还是不够格挑起这个重担。
我和秦婉如原定的计划是这次出差我担任冲锋手,和安邦系,宝能系,东方希望系乃至深圳本地的财富巨头们打交道,秦婉如在酒店对同行的恒林职工进行调配,起一个居中调度的作用。
然而我发现除了我们带来的部分职工外,就连恒林华南区域部分高管对我都只是表面客气实则轻视,遑论其他各方人马。
在比战场都要残酷的商场,没有赫赫战功怎能服众?
我已经深刻领悟到这个现实的真理,当然不会去怨天尤人的怪秦婉如抢走了我的风头。
而且,这个女人其实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很多次她和我共同出席商业座谈时,她都屈居我之下,把舞台搭好后让我自己在聚光灯下表演。
佳人贴心至此,我怎么会怪她呢!
我明明心里满是暖暖的感动,脸上却没有波动。
秦婉如听到我称呼她为“女狼王”的调侃,竟关心则乱真以为我还心有芥蒂,媚脸变幻不定,然后一咬牙解开了衬衫的纽扣,直接倒在了我的怀里,半是无奈半是讨好的道:“行了行了。别生气了,喏,这次姐姐任你捏,再大力气都不会喊疼好了吧!”
噗!
我好悬没喷出口水来!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脑补能力和林若溪有的一拼了!
我刚想连忙拒绝解释我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可看到秦婉如浅绿色的蕾丝胸罩下那耀眼的白腻乳肉,清新的胸罩和魅惑的巨乳雪山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竟觉嘴巴一干,到口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你,没,没生气,没必要的…”我还是结结巴巴的说出了极其不坚定的反抗话语。
然而还没磕巴完,秦婉如抓起了我的手,放了上去。
我身体无比僵硬,手却无限灵活,在触碰到这世上所有男人都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后,彻底背叛了我的大脑,灵活的拨开她的胸罩,把这个看着清新却碍事无比的胸罩甩到了一旁,开始了自主的揉捏。
秦婉如已经依偎在我怀里,无比自然。
她白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道:“不生气了吧!”
神态竟与林若溪三分神似!
我是太想念若溪以致精神出了差错吗?
可这秦妖精刚刚讨好我的语气也不像以往的她呀!
我此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秦婉如这一对绝世巨乳上,精神也极为松懈,竟开口调戏道:“你怎么跟若溪一样了?”
若溪!
我话刚说完自己就瞬间僵住了!
我是什么时候竟会在和秦婉如亲热时提起若溪,而且还是拿她打趣?
难不成我心中对若溪的爱已经衰减了吗?
不!
不!
不!
若溪仍然还是我的女神,是我的生命,我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秦婉如这个妖精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侵蚀我的内心了!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秦婉如还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摇了摇头,她在古怪中嘀咕着捡起了被我扔掉的胸罩穿了上去扣好了衬衫,没有说一句话。
她不是林若溪!
我爱的仍然只有林若溪!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而转瞬脸上毫无血色!
因为我终于想通了另外一件我一直很迷惑的事情,那就是为什么以前林若溪不允许胖子在她面前提起我,而后来完全不在意这件事,甚至还能主动在胖子面前开口说和我相关的事!
不是我们放弃了对彼此的爱,而是心中另外一头恶狼闯入了!
秦婉如看了面色苍白的我狐疑的问道:“都五天了,你不会还水土不服吧?”
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刚想让她回自己的房间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后竟接通后直接打开了免提。
“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而不是找你的小男人?”
秦婉如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戏谑,我也瞬间反应过来电话对面的人是林若溪。
若溪找她不奇怪,可秦婉如为什么开免提要让我听到?
“看来你很轻松呢。女狼王。”林若溪的声音流露出毫不遮掩的怨气和疲惫,我听的都有些心疼。
秦婉如也呆了一下,旋即语调变得认真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不过这样也说明齐小年更需要万科这个项目!”
“呵呵,你没想到的多着呢!”
林若溪连嘲讽的冷笑都有气无力的,让对她无比熟悉的我和秦婉如都心中一沈。
她没多纠结秦婉如有没有抢了我的威风而是说道:
“你没想到你周二举牌,王石周三就在政务院办公厅里坐了一天吧!”
什么?
政务院?
我瞬间被这三个字搞懵了,我一个平民竟然接触到了能和国家最高权力殿堂牵扯上的事务?
秦婉如终于不是事事尽在掌握之中的胸有成竹的状态,饶是她可以在魔都深圳金融圈呼风唤雨弄潮捣浪,也被政务院这三个字打击的面色苍白。
她喃喃的道:“王石,政务院,不应该啊!他有什么资格去那坐一天?他有这张牌之前宝能入侵时为什么不打出来,反而是往华润跑!”
林若溪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懊恼,她也没多责怪自己的密友只是淡淡的道:“政务院排第三的那位可是广东上去的!现在没有人关心王石他是在那一位的办公室里坐一天还是在招待大厅坐一天甚至是在传达室坐一天!现在的人只知道王石在政务院里呆了整整一天!不管他们什么关系,那一位最起码默许了王石扯他的虎皮!”
秦婉如沉默了许久,林若溪说完这几句话也像是耗费了很多精力一样沉默着不语,我虽心急如焚可更知此时我插不上话。
寂静的氛围持续了好久,还是秦婉如打破了僵局率先说道:“我们合规合理合法的商业操作,那一位亲自发话了都没用。更何况,他也不可能为一个万科发话!”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我已经解决了。王石周三去政务院坐了一天,我周四周五去市委坐了两天,书记都哭笑不得了。”
林若溪的话看似轻描淡写,但我能感受到她的疲惫与憋屈。
明明她是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的,此时却因为要给我镀金的项目去市委耍无赖。
我此刻眼圈都有点泛红,可我不知道说什么,在这种级别的较量上,无论商场还是政界我都是那么的弱小无力,我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废话一样的关心:“若溪,你没事吧?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啊!小年!我没事的,你在深圳怎么样!Celine说你刚到深圳就水土不服又拉有吐,现在好点了没有!你这几天别喝酒了呀!你带公关部的人过去就是让她们干这个的,你喝那么多干嘛呀!”
林若溪听到我的声音瞬间激动了起来,比我还关切的丢来一连串问候。
自打周二开始我连着三天倒在了晚宴上,要么被周雅扶出酒店,要么被秦婉如扶出酒店,没有一天是囫囵着出来的。
我知道手机上有林若溪的未接电话和已接电话,可第二天醒来后只来得及给她回个微信就要立刻去深交所或和人商谈,一直没有和林若溪煲过电话粥。
好不容易今天晚上秦婉如亲自护驾,我只象征性的喝了一杯,而清醒的我却在和秦婉如聊完工作后摸起来她的乳房,忘了在魔都同样为我挡风遮雨的林若溪!
我此刻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可我只能压抑这种冲动,用尽可能轻松的声音说:
“没事。若溪!男人嘛,就该磨练磨练。你反而别累着自己了!乖乖的等我回去好吗!只是我可能没法和你一起看明天晚上的TI决赛了!”
(TI 决赛时间对不上,但是别管那么多了好吧!)
“干嘛要磨练!我养着周雅干嘛的!小年你别喝了,我明天就让唐紫灵也过去!我这边没事了,其实我一点都不累,反而在市委坐的有些无聊,我还不能打瞌睡,就使劲喝秘书处给我续的茶水,两天解决了书记一年的特供大红袍定额,小秘书都快哭了!嘻嘻!决赛不看就不看嘛——等你忙完了这阶段回来,我们一起复盘好了呀!”
林若溪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的事,语气欢快俏皮,完全不像之前的高冷总裁范。
我也被她开心的氛围感染了,也忘了这是秦婉如的手机还开着免提,顾不上手机主人还在一边就和林若溪煲起了这次出差后第一个电话粥!
“那个,你们语音做爱聊骚我不介意,但是能不能让你男人换成自己的手机,我的手机没电了!”
随着电量低的提示声响起,一直闷声当听众的秦婉如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我和林若溪。
我老脸一红,默默的挪了一个屁股,把手机正对着的位置让给了秦婉如。
“等等别忙挂。Celine,你该快点了。这几天魔都飞上海的商务舱和头等舱都抢不到票了,王石一坐,资本圈里无数鳄鱼像闻到血腥一样都往深圳涌过去了。第一阶段该结束了!”
林若溪连忙喊了一句,然后和秦婉如点了点如今的形势。
秦婉如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鳄鱼?不过一群蚂蟥罢了!惹恼了我到时我不管万科这头肥猪,我一个一个捉蚂蟥榨血!到10%我们就收手,刘二爷也该下场了!”
“尺度你自己把握。来自首都的压力我扛过去后,也该继续驱虎吞狼给小年搞股份了!”
林若溪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闺蜜,哪怕一开始的埋怨也是在帮秦婉如擦完屁股后才说出来的,给我的感觉更像是闺蜜之间的诉苦邀功。
“呵呵?驱虎吞狼?你又要偷懒了是不是?”
秦婉如在公事方面还是比我更了解林若溪,她很清楚夺股这种事对于林若溪压根就算不上压力。
不过她也知道林若溪已经帮她把最危险最棘手的难题解决了,倒不在意她这点小偷懒。
两个好闺蜜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秦婉如刚挂电话我就要去拿我正在充电的手机,秦婉如在背后鄙夷的说了一句:
“瞧你那出息!”
我没搭理她,也顾不上林若溪刚刚挂了电话,就点开了视频请求。
秦婉如气的砸了砸遥控器,收起文件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若溪很快就接通了视频,视频里她还一身正装坐在家中的书房,想必刚到家没多久都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
本来兴致正浓的我心中涌起阵阵怜惜与内疚,柔声和她互诉衷肠几句便“赶”她去洗澡睡觉!
呼!
我洗完澡后躺在酒店大床上思绪纷飞。
本来以为这次收购真的如同秦婉如说的一样轻松简单,就是个镀金的项目,没想到百亿级别的交易充满了这么多艰难险阻!
而今晚的电话后让我更觉压力倍增!
我一直自诩要做林若溪的守护骑士,到头来还是让她替我扛住来自政务院这个让人听起来就颤栗的地方的压力!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时,又想到了秦婉如。
这几天来她对我的各种照顾培养和刻意捧推一系列动作在我明悟这个妖精已经侵袭到我的心底后愈发清晰。
别看我每晚都要喝吐几次牺牲很大,可我清楚她一晚只让我赴一场宴,而她自己一个女子要辗转几场!
她走时我那么忽视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要不要给她发个消息解释下?
不行,这个念头刚在我脑海中浮现就被我果断掐灭。
我已经有了林若溪了,怎么能做出如此三心二意的畜生之举,更何况秦婉如也是若溪她最好的姐妹啊!
可林若溪不也被我最好的兄弟侵蚀了吗!而且侵蚀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她的心啊!
我头一次在我坚定了自己对林若溪纯洁的爱后还诘问了自己一句!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何时产生了这种变化!
我不得不把所有的怨气归结到死胖子身上。
哦不,还分了一部分给死胖子牵扯入局的小土狗,烧烤店黄毛王小雨!
麻痹的死胖子!我tm现在宁愿他直接摊牌问我能不能接受他和林若溪的苟且了!
不管我接不接受,终究是三个人之间的事,死胖子却不知不觉刻意牵了一条土狗进来破局,更让我甚至包括他都想不到的是,这条土狗目前已经有翻身的资格了!
我清楚我这次出差带走了胖子相当于是在给黄毛机会,可我总不能把一个烧烤店服务员也带来出差吧!
而且林若溪在我心中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形象了吗!
不!
她不是,即使她性欲旺盛,即使她和胖子之间有着背德的奸情,甚至还被胖子的狐朋狗友杨雨上过,但她绝对不是人尽可夫是个人都能一亲芳泽的交际花!
我不能多心到如此境地,否则婚后我不得建造一所宫殿把林若溪关起来,不让她和任何男人接触!
但是黄毛终究是个隐患,还是早点拔除了好!
林若溪那日在餐厅卫生间里主动发起的视频请求始终在我心里是根刺,怎么都摩挲不平!
想到这我拿起手机拨打了胖子的电话,我得敲打敲打这个死胖子,想个法子从他嘴里套出来关于黄毛的情报又不暴露自己才是!
电话想了好久才接通,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女人如泣如诉的高亢娇啼。
是周雅!
这个死胖子还是没有听我的警告,吃了窝边草,搞了自己的上司!
我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怒喝道:“死胖子,你tmd在干什么?”
“啊!卧槽是年哥啊!不是外卖!我去,不是,年哥,你听我解释,我,我叫了个小姐,小姐。那个年哥我在忙,有什么事你过二十,不对三十分钟再打来!”
胖子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失措,他没想到是我的电话。
可我不是傻子,即使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只有高声浪叫,但我怎么会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这几天里一直陪着我的那个端庄大气的新婚少妇,恒林的公关部经理,齐系人马中的干将,周雅!
胖子匆忙中挂断了电话,我气的很想冲下去敲他的门痛骂他一顿让他滚回魔都。
但是转眼一想我不过是他的兄弟,不是他的爹,也不是周雅的老公,我有什么资格约束两个成年人的动作呢!
更何况,假如胖子对周雅这个将端庄与妩媚完美结合在一起的鹅蛋脸迷人少妇食髓知味,我不该更安心一分才是吗?
我对周雅以及她可怜老公的愧疚同情心只持续了一瞬,便继续思索分析着我和林若溪这段看似美好稳固实则危机四伏的感情。
可感情不是代码,也不是数学公式,没有固定的解法,更不止一个答案,身为当事人的我只能不断去努力寻找最优解,做到秦婉如说的麻将场一样,打一个梦寐以求的清一色!
叮叮叮!
微信突然接连响起来,我正想着秦婉如,这个妖精便给我发来一连串消息!
这妖精不会大晚上的要色诱我吧?
这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我犹豫了一会才打开手机一看第一条是个图片,显示的一趟航班的信息:深圳宝安机场11:30至魔都绿路机场13:45。
什么意思?
秦婉如意思是我可以回去了?
但是这周我们才收购了6.6%的万科股份,距离10%的第一阶段目标还差一段距离,几个有意出售股份的重要对象都约在了下周谈判呢!
我退出图片看到了秦妖精发的剩下几条消息,都是简短的语音,我一条一条的点开。
“真想小总裁了就回去过一夜,明天走后天回来。”
“周末本身就是场外功夫,打打高尔夫,品品茶之类的。有你没你没区别。”
“你别被小总裁榨干了后天回不来就行。”
“对了,有个消息忘和林若溪说了,海南那只海东青折翼了。”
“别问为什么,你暂时接触不到,你也没那么多精力。”
“你的精力都去满足小总裁吧!老娘今天就不收割你的存粮了!”
“周日一定记得给我滚回来!”
“解酒茶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今天晚上自己泡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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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我起床后匆匆吃了个早餐便归心似箭的往机场赶,直到了机场换完登机牌后才想到忘了去骂胖子一通!
我给秦婉如发了条消息,和她说了周雅和胖子之间的私情,结果秦婉如的反应超出我的意料,她居然反问了我一通关我屁事?
也是,办公室恋情这个职场禁忌在恒林都不算事了,总裁和副总裁都搞在一起了呢,更何况她们俩不过是奸情。
到了绿路机场后我便打车往家赶,路过花店时还停下来买了一束花准备给林若溪一点惊喜。
嘿嘿,她肯定想不到我这个呆子也会玩情调了吧!
然而我满心欢喜的扑回家后,发现家中空无一人,我还去了楼下看她有没有在健身,都没找到她的声影。
这个小懒猫周末不在家去哪了?逛街?不可能是去加班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我和秦婉如都走了,林若溪怎么说也得临时挑一挑统筹大局这个担子!
我拿起花又打了一辆车往公司赶去。
周末恒林很少有人加班,我一路来到十二楼都没有看见一个人。
我打开了林若溪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内也空无一人。
她难不成还真去逛街了?
我把花往沙发一放,转身往总裁办走去。
Lisa是个铁打的劳模,恒林所有人都休息她都会坚守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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