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秀梅闺房春情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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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莺花斜日布芳姿,乙鸟春归样影迟;

若为主人寻旧约,肯人薄命辛新知;

他年弱缕飞春处,此时班荆入幕时;

为尔消魂三月暮,含情疑故说相思。

且说秀梅扯去腰带,掏出尘柄,唬了一跳,那尘柄双手才能围全,长一尺二有余,坚硬无比,如钢似铁,捧于手中,一闪一闪,活像一条乱蹦的鱼儿,秀梅又惊又爱,遂道:“三哥,你这活宝,如此之大,未曾见过,想必定能弄得舒服,可又怕痛,爱亦不是,恨亦不是。”

杨三打趣道:“我这家伙就如一条狗,妳怕它,它便会咬妳,妳若不怕它,它便怕妳,会好好侍候妳,让妳舒服畅意,秀梅,就看妳了。”

秀梅道:“我不怕便是。”说罢,速卸衣裤,杨三亦脱了个精光,月华之下,两人赤精条条搂在一处,宛如里面动的粉团,美妙之极。

杨三去摸秀梅的屁股,雪白滚圆,软绵光滑,又摸那细缝儿,水淋淋的,鲜嫩无比,上面毛儿依稀一片,若隐若现,煞是惹人爱。杨三再亦按捺不住,翻身跨上,尘柄在屄缝儿上蹭了两蹭,又用力一顶,便肏进了一大半截,秀梅觉得屄内塞得紧紧,涨痛难过,遂道:“三哥,你不要再弄了,我屄内狭窄,容它不下,不要让我损伤了。”杨三道:“梅儿,匆怕,我轻抽轻送便是。”杨三遂轻轻抽送,约抽了二百多下,秀梅便觉得屄内空空,没有触到痒处,又道:“三哥,你可再肏进一点,方才舒服哩。”杨三又加了气力,却又使大了些,,险些连根都弄进了,痛得秀梅浑身打颤,把身抖了一下,又道:“三哥,这遭天杀的,可把我弄痛了,轻轻弄罢。”杨三正上兴头,哪里顾得理她,只管起劲的弄,九浅一深,秀梅倒觉得舒服,每一深人,身子就颤一下,抽了二干多次,便不觉得痛了,又哼了起来。杨三见她尝到了滋味,便连根全进,直抵花心,弄得秀梅哭一阵,笑一阵,后来竟哼也不哼了,闭上眼,瘫在那里,像死白狗一样,索性任他摆布。杨三更觉性急,狂风骤雨,狠狠刺出,足有三千多回,抽得下边唧唧声响,一看秀梅,只见她两眼翻白,一丝不动,这可唬了杨三一跳,慌忙收枪,草草收场,又口对口儿,吸了一番,仍未醒,杨三又用手指按其人中穴,方才醒了。杨三笑道:“君把我唬杀,以为人死你了,原来却是美死了。”秀梅开口道:“三哥,你肏得我真畅意,若在云雾之中!不知所以然。”杨三又说道:“妳乐死了,可我尚未快活哩。”秀梅道:“这有何难?”捻住杨三那粗大之物,上下来回大擦,弄得杨三一阵酥软,身子一抖,一股热浆迸泄出来,撒在秀梅酥胸,秀梅忙伸手去摸,热热的,粘乎乎,滑腻腻,一阵狂喜,一下拭于纤指上,旋即往阴户里抹,抹的尽兴,忍不住呀呀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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