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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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风。

冷雨。

急切的脚步声。

盔甲兵戈的碰撞声。

水洼踩破,泥水迸溅,沾染在血迹斑斑的衣摆上,但男人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牵着女子的手,向着山顶不断逃窜。

雷声轰鸣。

大雨已经下了整夜,他们也已经逃了一整夜。

血水不断从肋骨间渗出,染红了衣裳,滴落成一条长线。

他知道,自己的身上的伤已经撑不了多久。

但他不会放弃,自从将一人一剑杀入雁春侯府,将她救出,就已经做好了为她而死的准备。

更何况,此刻牵着她的手,在雨夜奔跑,又何曾不是一件浪漫的事。

终于,路到了尽头。

站在孤立的悬崖边上,松开方才紧握的手,他回头环视。

只见密密麻麻的兵士耸立着长戈,从树林中探出,小心翼翼地,慢慢向着自己合拢而来。

雪女站在他的身边,看着远处的黛绿青山,蜿蜒在雨雾中。

俏脸上带着释然,变小的雨势化作绵绵细丝,落在她的睫毛上。

“这里,应该就是我们逃亡的尽头了。”

雨水滴落在那些士兵的乌黑铠甲上,戈矛的锋芒在水渍中闪耀。

高渐离握紧了右手的剑,眼神低沉:“他们到底,都不肯放过我们。”

“后悔吗?”

雪女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期待着这个舍命相救的男人会如何回答。

但高渐离没有说话,只是同样对视着她,那平静如水的眼神中,似乎回应了一切。

“啾啾………”

一只小巧的飞燕掠过山崖,那被淋湿的翅膀有些不甚灵活,在空中艰难地起起落落,但却依旧努力地飞过了两人身边,向着更远处飞去。

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地,一起目送着这只小家伙飞远。高渐离忍不住轻声吟叹:“北岭有燕,羽若雪兮。”

“朔风哀哀,比翼南飞。”

雪女稍微有些惊讶的眼神投来,看着眼前的男人,芳唇绽放,接出了下一句。

“一折羽兮,奈之若何。”

“朔风凛凛………”

雪女望着他深邃的眼神,等待着最后的字句。

剑眉化柔风,高渐离缓缓地吐出了最后四个字。

“终不离兮。”

他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雪女。

“终不……离兮……”

雪女迎着男人的注视,低声默念了一遍着四个字,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阿雪,有句话,我一直……”

“不必言说,我已知晓。”

“你……能够同意吗?”

男人的眼光好似一湖春水,清澈而动人,让雪女那原本已经化作枯冢泥潭的心,萌发了几分憧憬。

她注视着男人的脸庞,认真地说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过去,那你也一定知道,我曾经立下誓言,终此一生,不会再嫁。”

说罢,雪女直视着男人的眼神,似乎是想从他任何一丝一毫的神色中,看到退缩和迟疑。

但他没有。

“我不在意任何世俗的牵绊。”

“我所希望的,就是能够,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雪女闻言,低下螓首,一双冷艳的眼中噙着泪花。

挺翘的睫毛闭合,雪女微微闭眼,那泪珠便随风飘落,盈盈动人。

这位妃雪阁天下无双的舞姬,生来冷傲,从未有过一刻,她美得这样温柔。

雪女抬手拭泪,再抬起绝美俏脸时,眼里已是柔情似水。

远处的天空,一道明媚的阳光撕裂乌云,照射下清晨的亮光,更在充满水雾的山巅,形成一道绚烂的彩虹。

看了看那天际的彩虹,他们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涌上来的如潮士兵,然后对着彼此微微一笑。

“天涯海角,终不离兮。”

两人拥抱在一起,义无反顾的从悬崖边坠下。

就好似两片轻飘飘的落叶,凄美地投身于狂风之中,不知落往何处………

………

黑暗之中,雪女忽然睁开双眼。

躺在床上的娇躯冰凉,猛地颤抖了一下。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坠落悬崖的回忆再一次回到了梦中,让她心中仍有戚戚。

“呼………”

胸口不断地起伏,伴随着急促的呼吸。

雪女回味着那段记忆的细节,一时间心绪纷杂。

这时,一只熟悉的手臂伸来,直接从后面环住了雪女不堪一握的柳腰。

“又做噩梦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着,他的胸膛牢牢地贴在了雪女的身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密集的长发,扑打在她的脖颈上。

“嗯。”

雪女转过身来,吐出一声倦哼,一双玉臂把高渐离的腰抱紧。

他柔情一动,俯下头,用自己的鼻尖,在她瑶鼻上轻轻一碰,轻轻唤道:“别怕,我在呢。”

高渐离轻柔地吻了雪女眼角一下,在她耳边轻轻叫道:“阿雪,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听得情郎如此柔情蜜语,雪女也不由得芳心荡漾。

水汪汪的眸子中渗着春意,看着眼前男人的脸颊,伸出藕节般的粉臂,如蛇般绕上他的头颈,娇嗔道:“吻我~”

高渐离闻言,抬起手,将雪女额间的几丝银白碎发轻捋至她的脑后,动作温柔又饱含爱意。

双目满含深情地正视着她的眼睛,他微微低头,而雪女也缓缓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随着男人的附身,一个温热的吻随即落了下来。

二人双唇相贴,彼此感受着对方柔软而湿润的唇瓣。

感受到那两团温柔的软肉,高渐离情不自禁的将大手覆于其上,感受着酥胸的柔软、坚挺。

“嗯~”

细若蝉声的呢喃自雪女口中传出,在情郎的大手接触她酥胸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传来,她能够感受到那双大手的温热,以及由其传来的轻柔抚摸,使得她心头荡漾,股股暖流在玉体内悄然游走。

“嘤~~”

雪女黛眉微蹙,发出一声悦耳的嘤咛。

下一刻,滚烫、坚硬的触感自腿间传来,让雪女忽然从陶醉的接吻中惊醒。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的伸出小手,抵在了男人的小腹。

“别。”

两瓣红唇从情郎的嘴上刚分离开,雪女就匆忙地吐出这一句,同时黑暗中的神色变得有些许不自然。

这让高渐离有些疑惑。

“阿雪?”

“小高,我……还是无法………”

闻言,虽然有些意外,但高渐离随即很快就释然了。

自从雁春侯府逃出之后,这十年来的心魔,依旧徘徊在雪女心中,让她始终在潜意识地抵触着和男人交合。

所以,哪怕两人相濡以沫,在一起十年多了,她却总是无法和自己进行到那一步。

如此冷艳绝世的美人儿,夜夜同床共枕,抱在怀中,却只能看不能吃,换作世间任何一位男子,恐怕都会抱头疾呼。

但是,高渐离并不觉得委屈,心中满满的只是对心上人的愧疚,是自己的无能,让她在十年前的那个雨夜,遭受了那样非人的折磨,给她留下如此阴影。

是自己,让她背负这样的梦魇,未能让她享受到被爱的幸福。

他一把将雪女揽入怀中,脸庞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嗅闻着那股馨香。

“阿雪,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他在雪女的耳畔轻声说道,语气极尽温柔。

而雪女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小鸟依人般蜷缩起自己的娇躯,细细感受着男人的身子包裹住自己,她能够真切的感受到,来自他身体的温度,以及在胸腔内跳动的火热心脏。

只可惜,她方才欺骗了他,也欺骗了自己。

她匆忙遮盖住的双腿之间,之所以不敢让高渐离触碰,并不是那个他已经习惯的缘故。

而是因为,那个他从未涉足的蜜穴深处,此刻装满了浓郁的阳精。

而将这些射进她体内的,是谁都不会想到的那个小男孩——天明。

贝齿轻咬着红唇,雪女那依偎在男人怀中的脸庞上,已经满是愧疚的神色,几分苦涩在心底荡漾,让她不知该怎么开口和他解释。

虽然十年以来,两人从未谈婚论嫁,更没有行过房事,对此,他也从未说过什么要求,只是就这么陪在她的身边,平淡地和她过着日子,仿佛这样就已经满足。

可是,自己阴差阳错,和天明有了那样的关系,难道,真的不算背叛吗?

雪女不知道。

她第一次觉得是那么迷茫,不愿意再去思考这些困难的问题,而是甘愿停留在和他相拥的这些时光中,无忧无虑。

男人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可靠,让她无法积蓄起一丝勇气开口,只能沉默在漆黑一片中,反手抱住了他的腰背。

“小高,抱紧我。”

黑暗中,男人轻声回答,将她的娇躯抱紧了几分。

………

清晨,日出。

赤金光芒驱散雾霭,照亮了山涧石林,得见一片风光秀丽如画。

群山巍峨,苍老翠松,飞鸟追逐而过。许多简单的房屋坐落在山崖抑或山腰,偶有飞瀑侵袭而下,白水流淌,荡漾着一道彩虹。

屋内,但见瑶窗绣幕,屏风合围,极其清雅。

精美案几上摆着一张瑶琴,雪女跪坐在案前,正抚琴听音。

今日的她穿了袭水蓝绸纱衣裙,衣襟敞开着了件水色抹胸,雪颈纤细,内里酥胸形状隔着抹胸也曲线分明浑圆挺拔,更多几分异样得诱惑。

然按手拨弦,尚未得三两声,美人的俏脸却是忽得露出一丝怒气。

松开琴弦,她一把从身后拽出来一个小男孩,正是嘿嘿赔笑的天明。

“嘻嘻,雪女姐姐~~”

雪女却是不理这顽皮家伙的讨好,直接玉手伸出,一把揪住了小男孩的耳朵,狠狠一拧。

“啊!哎哎哎啊,疼!!饶命啊!”

天明立刻痛得嘶牙咧嘴,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扒拉。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姐姐在调音的时候,为什么要捣乱呢?”

“现在就知道怕了?前日学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那天夜里,把你那根坏家伙,插进姐姐那里使坏的时候,怎么不见……”

说到这里,雪女的俏颜都露出几分羞红,转而变成更胜的恼意,玉手几乎是揪住这小顽皮的耳朵,快要将他拽起来,带着几分怒气娇骂:“你这个调皮的小家伙,不好好学琴,天天就知道想这想那!”

天明两只小手抓住了雪女的玉手,却根本无法撼动她对自己耳朵的钳制,他只能哭喊着开始求饶:“哎哎哎,疼疼疼疼疼!姐姐饶命啊,我不敢了下次!”

“哦?真的不敢了吗?”

雪女一双冰眸灵动,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似乎很是怀疑。

“不敢了不敢了,姐姐你继续弹琴吧,我不打扰你了。”

“哼~”

雪女一声娇哼,这才松开了手,玉白手指对着天明的鼻子刮了刮,然后转瞬间就变了一副笑颜,唇角勾起;

“对嘛,这样才是我的乖宝宝~”

天明还在捂着自己红彤彤的耳朵,嘶着牙,不断回味着刚才的疼痛,看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雪女姐姐,眼神流露出三分畏惧,七分委屈。

雪女这时看着跌坐在一旁的小男孩,玉手掩着红唇噗嗤娇笑道:“哟?宝宝昨日在姐姐身上时候,使了一整天的坏,不是很威风么?”

“怎么,现在焉了?”

天明却是不敢答,只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委屈,低着头,小眼色却是偷瞄着雪女的胸前那白花花的春光。

“宝宝呢,好好记住,之前的那些事情,你不能跟别人提起。绝对,绝对不能,明白吗?”

雪女此刻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心中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能先和他这么说。

毕竟这是荆轲大哥留下的唯一骨肉,更是墨家上下需要培养的小家伙。

天明闻言,则是微微抬起脑袋,怯生生地问道:“那,能不能………”

“不能。”

娇俏的声调斩钉截铁,将天明那试探性的问题打断。

“那种事情,宝宝不能再想哦~”

“你要是再左手使坏,就砍左手,右手使坏,就砍右手。”

说话间,雪女的纤纤玉指划过天明的胸前,红唇微张:“要是心里想坏点子呢,就把你的心挖出来。”

天明只能嘟起小嘴,将想法都憋回心里,然后转头乖乖坐好。

雪女见状,也就得意地调整好姿态,芊芊玉手放到琴弦上,轻快得拨弹里几下微笑道:“今天,姐姐教你一首新的曲子,宝宝待会可要乖乖地,好好听哦~”

见雪女姐姐再次展露笑颜,天明也就厚着脸皮地嘿嘿靠近,来到她背后,张臂抱住她腰笑道:“姐姐弹就是,宝宝保证乖乖的。”

见小家伙只是抱住了自己的细腰,并无别的动作,雪女也就放心了,淡淡说了句:“那我弹琴的时候,宝宝可不准使坏。”

话罢,玉手拨弦,叮铃作响。

只听得琴声入耳,寥寥几个音符,悠扬婉转,如山涧流水潺潺,如清泉滴落泠泠。

雪女双手抚琴,玉指轻弹,宛若雪莲于凡世中绽放。

一阙试手短奏结束,天明则抱着雪女的腰肢,在背后撒娇:“刚刚弹得什么曲子,宝宝要学。”

“此曲可没有存世的琴谱,宝宝不能像上次那样,照猫画虎了。”

雪女丰臀一挪,有点不自然,那个小家伙正站在自己背后,抱着自己,温热不断从那小小的身子上传到自己的背上。

天明将脑袋靠在美人的雪肩上,一股清凉与清香同时袭来,心下火热。

“我不管,那宝宝也要学!”

“哦?” 雪女转头打量,桃花眼眯得跟月牙似的,看得天明心中一阵不安。

“怎么,不行吗”

“并无不可,只是宝宝五音不识,尚无乐谱,便要弹奏一阕琴曲,未免太过好高骛远了。”

雪女的手指刮了刮小男孩的鼻子,说道:“还是,让姐姐先给你讲解一下吧。”

于是,雪女手拨琴弦,轻快弹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边给天明开始讲解起音律:“声成文谓之音。音之数五。五音者,宫、商、角、征、羽。”

“前日,你所弹的东西,不过是粗略的模仿,要想学好乐器,你需要先明白这五音声调,才能感受其中变化。”

“宫音高大响亮,长远以闻;商音嘹亮高畅,激越而和;角音和而不戾,润而不枯,征音焦烈燥恕。如火烈声;羽音圆满急畅,条达畅意。”

“凡此五音,综其变化,乃成雅乐。”

………

话罢,雪女一边抚琴,一边轻启红唇,声音动听地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雪女红唇方才吐露妙歌,却又倏然变成一串娇哼。

“嗯~~”

她窈窕娇躯无力地倒在背后小男孩的怀里,原来是背后的天明一直使坏,双手从背后伸到雪女的胸前,双掌抓住两瓣柔腻的雪球,用力揉弄。

“嘤咛!”

雪女小嘴一声呜咽,只见天明这个小家伙,正一手隔着抹胸狠狠抓起一团美肉,另一手则从她丝绸纱衣底下探进,顺着柔软的小腹而上,抓住了一只圆润滑腻的玉乳,狠狠一挤。

顿时,五指间香香的乳肉顿时如同水一般溢出,美人儿火热的娇躯,也如同泥一般瘫在小男孩的怀中。

短短片刻,雪女身上腰间衣带就半解半松,被男孩蛮力一抽丢到一边,雪白香肩裸露在空气里,登时落满了滚烫的热吻轻咬,她一时羞的紧咬红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奈何天明张嘴轻轻一舔她纤细脖颈,红唇里再也忍不住,溢出一声娇腻至极的呻吟……

“嗯~”

她刚一娇吟,天明这个小家伙却越来越过分,从背后抱着她,坏手更加使坏脱她衣服,绝美动人的娇躯大半暴露在空气里,肌肤如冰雪般耀眼。

再一解开香滑抹胸,一对滑腻浑圆的雪玉双峰,顿时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当中。

视线之中,更见其肤白胜雪,胸前饱满乳峰,点缀着两点娇嫩诱人的嫣红,惹的他急忙伸手攀上雪女那两团傲人双峰,便是来回恣意揉捏起来。

雪女的两团乳球,一时在小男孩手中,尽情把玩,不住变换着各种形状,天明更觉手中掌握的尽是满满挺拔,滑如凝脂,销魂至极。

雪女却是没有料到,这小家伙如此胆大,还敢使坏,而且得益于自己昨日所教的房中术,这顽皮鬼刚一上来便是如此,惹得她娇声呻吟中,偏过容颜满是娇羞道:“不要……”

“不要……不要在这里……”

天明充耳不闻,更是急切间百般揉弄,本是高傲冰冷的绝色舞姬,此刻娇羞无限,诱人红唇轻启,吐出来的如兰话语,更是给小男孩一种实实在在的征服感。

冰冷的雪女姐姐瘫软在自己怀中,这让小男孩热情似火,置若罔闻,趁机含住雪女的红唇,亲个不停,她羞红脸颊,衣裙渐褪中,空气里也多了几分绯色的气息。

只见美人儿如花似玉,娇弱诱人地被一个矮小的男孩压在桌上,随着身后男孩猛的挺身一顶,她趴在桌上登时啊的一声,娇躯抖个不停。

小屁孩的阳具,已是尽根陷入雪女那紧窄玉穴的销魂包围。

两人结合之处毫无缝隙,这绝世舞姬的玉穴兀自紧紧包裹着男孩那一根粗长之物,战栗收缩着,不住吞噬着,爽的他倒吸一口凉气,瘦小身子不断发抖,停顿片刻,便抱紧雪女的臀部,随即展开猛烈攻势。

身后天明的攻势愈发凶猛,冲撞的雪女那一头雪白秀发乱甩,他两只手兀自不停地揉捏着白玉般的仙女玉峰。

随着小男孩的冲撞,那两团饱满雪峰,甩着雪白晃眼的诱人乳浪,更在小手中变幻着形状,身不由己的雪女,此刻张着红唇忘情吐出娇声浪语,雪白娇躯趴在桌子上,香汗如雨,随着一个小孩在自己背后凶狠的冲锋,脸红如醉,红唇里咬着一缕发丝:“啊啊……”

“嗯啊……嗯啊………”

天明埋脸在雪女的纤细雪颈,鼻端尽是诱人发香,他俯在雪白玉背,挺腰缠绵的动作一记凶过一记。

“噗嗤……噗嗤………”

两人结合之处,但见一根粗长阳物深陷粉嫩玉穴,次次尽根,抽送愈疾。

雪女更是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红唇里诱人呻吟叫个不停,趴在桌上的修长玉体,加之水蓝色衣裙散乱,修长的美腿随着天明冲撞乱颤不已,地上还扔着那一件水色抹胸。

小男孩趴在雪女背上,不断地大力抽插之时,娇喘声声,直做的两人齐齐到达高潮,这才鸣金收兵。

酥胸微露,云鬟半軃,身上满是红痕,娇躯就这么趴在桌上,轻微细喘。

良久,一直没说话的雪女这才扭转粉颈,看他一眼,红唇清冷道:“玩够了?”

寂静的屋内,微风从窗外吹进,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和雪女两个人,孤男寡女,更有美人春光展现,天明掩不住开心道:“姐姐,宝宝还想……”

却不料被雪女冷冷一撇,玉手挡开道:“还想什么?”

天明被她一说,兴奋未尽道:“难得和姐姐练习你教的房中术,天明还没做够呢!”

雪女却是轻拢水蓝色衣裙,高冷圣洁的站起来,纱袖轻裹玉手,却是提起床边的细柳条,冷冽沉声道:“过来。”

天明一看就知道自己要挨打,吓的脸色发白。

每次犯错挨打,她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往往疼的满手通红,又不敢不听话,一边不情不愿慢慢走过去,一边满脸委屈道:“饶了我吧,宝宝没犯错啊……”

“你还敢狡辩?”

天明摸不着头脑,急忙道:“刚才我,我只是,和姐姐练习你教我的东西呀。”

“宝宝倒是能说会道,昨日才教你的东西,今日便用得这般纯熟了。”

天明则是大感委屈道:“那,为什么还打我……”

她一袭水蓝丝绸纱衣,绝美地立在日出的晨曦中:“方才不是说了,弹琴的时候,不许使坏。”

天明这才低眉顺耳,不再狡辩,可回想上一刻的香艳情景,心里反而砰砰乱跳,于是又顶嘴:“我冒犯了姐姐是我不对,可,姐姐教了宝宝房中术,就像昨天那样,我们之间……做那个不是很正常吗……”

雪女没料到他搬出这套歪理,俏脸澹然,气质清冷道:“即便是如此,也应在闺房里,岂有在书房里,不顾外人眼杂,亵渎之理?”

天明抬起脑袋,偷偷看她一眼道:“那,就是在床上,人少的地方,才能那样吗?”

雪女冷哼一声道:“可惜现在不是在姐姐的床上,过来受罚!”

天明不情不愿来到她娇躯前,刚一伸出手,就见她举起柳树枝要打,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抱住她纱裙美腿道:“呜呜呜,姐姐长得这么美,看见一眼,天明就想要和姐姐做那些事情嘛,人家也不是想做坏事,不要打宝宝!”

雪女看他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美眸落在他稚嫩的小脸蛋,只能稍稍让步道:“那少打几下,行不行?”

天明把头埋进她美腿纱裙里,不敢露出脸,耍起了无赖:“不行!”

雪女只能冷哼道:“好了,姐姐不打你了,起来吧。”

天明闻言大喜,还感觉到她得柔软玉手轻轻落在自己头顶,忍不住把脸埋的更深,脸蛋贴着的衣裙柔软丝滑。

隔着轻薄衣裙,天明隐约发现,自己的脑袋此时正好顶在雪女浓密芳草所在,丝丝甜香也正从那私密处散发出来。

芳香拂入口鼻,唇齿皆醉,魂魄俱麻。

天明忍不住用鼻梁摩挲着,去顶雪女美腿尽处的桃源,闻着那芳香,寻觅那处柔软。

当他已是寻觅到了时,口鼻便紧紧贴在她湿热玉穴,用嘴咬,用舌吻………芳香满口,惹得雪女的娇躯生软,一只玉手不由自主地摸在男孩的脑袋上,揉搓着他的头发。

天明更不迟疑,隔着轻薄的纱裙,便伸出舌尖,挑弄着芳香来源的玉穴。

不需要什么太多的动作,仅仅是舌头顶着纱裙,将最末端的舌尖探入雪女的玉穴花唇,已使她双腿打颤,十根修长玉指,全都抱紧了少年的头,将其埋入自己双腿深处的私处。

小男孩亦是得寸进尺,两只坏手不知不觉地落在雪女的两瓣美臀,隔着纱裙开始揉捏搓弄起来,真是大饱艳福。

“唔哧……唔哧………”

天明的舌头还动个不停,舔着舔着,便觉着雪女的娇躯轻颤,一股兰香玉露正透过纱裙渗入自己嘴里,小男孩视如珍宝,张口便舔,贪婪吃入嘴里。

正是销魂时,却不料这位冰冷美人,不动声色的拨开他坏手,将他的脑袋用力拽开:“起来吧。”

天明只能缩回头,伸着舌头一舔嘴唇,余香缭绕。

雪女轻拂胸前微乱秀发,一双美眸微带几分水雾,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小家伙,语声好听道:“宝宝,姐姐对你好不好?”

天明跪在地上,偷偷拿眼看她,撇撇嘴道:“不知道,但我娘亲肯定从来不打我!”

天明的这一句话说得雪女闻言一怔,想起了这个小家伙从小便私处流浪,被秦国追杀的童年,心中一下泛起一阵懊悔。

轻轻地探出雪白玉手,雪女抚起他,抚摸着他的脸蛋:“方才的事,就当做是和宝宝今日的练习,我就不计较了。”

雪女转过身去,目光微不可见地扫过这个小男孩双腿间的粗长阳具,然后背负玉手,慢慢地走出屋子,说道:“更何况,姐姐早知道你就是个小馋猫。”

天明追上她道:“姐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雪女扭回粉颈,斜睨秋波,抛出一句让人心动的话语。

“当然是去,适合做练习的地方喽~”

………

“见过统领!”

墨家外围的山间回廊中,看守的士兵矗立起长矛,朝着面前的男人敬礼示意。

“大家这些日子辛苦了。多多注意周围,一有异常就通知大伙。”

“是。”

自从班大师带着盖聂来到墨家驻地,高渐离就心中总是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此刻,他刚刚结束早晨的亲自巡逻,还朝机关城的站岗哨兵嘱咐两句,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离开了大厅,高渐离心中还在盘算着防卫事务,脚下向着寝房去。

来到门前,他却发现房门正紧闭,里面隐隐有人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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