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动手

“事情就是这样，铁海马的毒会污染精液，让锦儿差点死掉。”

和光将锦儿放在小型的维生仓里，她安详的睡着。就像一个被冰封住的绝世佳人。

许豪……哦不，是7849号的死只是一个插曲，和光的调教生活还在继续。

早上是性奴中随机款式的口交闹钟，让他在交出一发浓精后起床。

早餐视情况而定，一般是煎蛋和牛奶。

三餐饮食都是和光亲自下厨，确保符合每一个性奴的生长需求。

铃兰的饭菜汤水多，都是些利肤的菜品。

翠灵的则依旧是营养热量很高的小麦食物，注重胸臀脂肪堆积。

宣欣则有大量的猪肉和牛肉，弥补其肌肉力量的劣势。

而刚加入的音舒是先天产奶型奴，她的菜品鱼肉多，用来调节乳汁量和风味。

而维生舱的锦儿，和光会给她的小口和穴内各注一发精液，作为治疗她的魔法的供能源。

吃完饭，和光顺带着解决了男人常有的清晨需求。

合计账本后道：“音舒的伙食费加上锦儿的维生医疗费，甚至她醒来后的伙食费。我这个二阶饲奴人的待遇似乎有点勉强了，我改日去考个三阶饲奴人。”

实际上二级饲奴人可以满足六七个性奴的伙食需要。

但和光给性奴吃的都是最好的，代价就是食材很贵。

和光倒是随缘，唯一促使他考级的动力就是经费，毕竟只有四阶奴才有自由收益，可那还是太早了。

“主人，这……”

和光和和其他饲奴人给音舒的感觉大相径庭，为她这么破费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扣扣搜搜的养什么优质奴。来坐我棍子上，我给你揉揉奶。”

淫靡的上午结束了，和光独自一人坐在卧室里拿着那把来自父亲的手枪。陷入了沉思。

调查伪娘走私是父亲留给他成为游侠的入门作业，信息已经被前辈们查的差不多了，现在他知道下一次的走私会在哪里，会在何时。

父亲留言道：“这作业只有一点注意，深挖真相时要面对自己的恐惧。”

他不明白，但无妨。反正都是要行动的。

还没到晚上，和光决定散散心。学校很大，有很多开放区域和著名地标。和光走着走着，鬼使神差的到了陈列馆的门口。

陈列馆的一楼是高高的大堂，其中是陈列馆的介绍与引导屏幕。和光想起了前段日子死去的同年级饲奴人，跟着引导去了饲奴人展示区。

区域很大，绵延不绝的都是吊架。他们呈两列一字排开，供他人欣赏或引以为戒。

饲奴人被移入陈列馆后代替名字的称号其实就是届数+死亡陈列叙述。

例如70144就是第七十届死的第一百四十四个藏品。

而死亡数至少是两个数字。

和光找到第78区，打头的就是7801。

他的身体经过防腐处理，没有腐烂迹象，这也同样保留下了他临死前豆芽一样的性器。

来往无论人奴都是面露鄙视的扫一眼。

可这群人中有一个身影不同寻常，她身为性奴却穿的整整齐齐。看着7801的遗体悲伤中却又能面无表情。

“你是……？”

“这人的妈妈。”

那女人回答道，和光立马警戒起来，联想到先前那人父亲闹事，他隐隐有些不安。

“你不会是来……”

那女人笑了笑，解释道她只是来看看儿子。

“学园的规矩，我知道的。”

“你的主人呢？”

“悲伤过度，死了。”

沉默无语，和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灰溜溜的退了出来。

结果看到了许木生来看一眼儿子，7849是受刑后自尽，比一般的陈列品要惨很多。

背部的鞭痕刻在那里，红色的皮肤诉说着他生前是何等疼痛。

“许老师，节哀……”

“节什么哀啊，都是我自找的。没有尽到正确的引导责任，让他走上歧路。我想，那个叫锦儿的性奴还好吧。”

“还好，一天一次喂养。或许某天就恢复了。”

“是我教子无方带来的后果，你为她治疗的费用我包了。”

“不缺那些钱的，您放心吧。”

夜色降临，和光看着被操到昏睡的一众奴。手里拿着手枪，一一填入子弹，穿好衣服出门。

和光戴上面具隐匿于暗夜之中，就同他预料的那样，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来到码头，搬着个一人高的箱子。码头边停着一艘船。

下定决心后，和光端正手枪，缓缓扣动扳机。

砰！——砰！——！

两颗子弹划过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过皮肤，将他们的小腿骨打碎。

新邦游侠手段激进到可以说是残忍。

和光所做的就是要开自己的杀戒，让敌人在痛苦中不得快速的解脱。

和光从阴暗处走出来，带着面具的他打量着地上两个蠕动的“投名状”，心里很犹豫。

但这两个人恶贯满盈，若身为游侠的他们不狠。又岂能铲除罪恶？和光终是定了心，抽出短刀扎穿其中一人的短袖。

“疼吗？”

和光询问道，同时刀柄用力，增加了创口面积。

“啊！！疼！放过我们吧，少侠。”

“说！箱子里面是什么？”

和光下刀专挑血管和碎骨密集处，那人一开始还想糊弄过去，但实在抵不住疼痛。

“伪娘！是伪娘！！！”

“那你们就更该死了！”

和光抽出短刀，片下那人的骨肉，血流了一地，伴随着那人的哀嚎与和光的怒骂，几乎被生生削成了一只骷髅。

“轮到你了！”

第二个男人看到刀上的血光，吓尿的同时不住的往回退。可小腿粉碎的他哪里逃得走？被一刀划开肚子，肠子流了一地。

看着地上两个没有生命体征的目标，和光颤抖着的手再也止不住了。他趴在岸边疯狂呕吐，将还没消化完的晚饭馈赠给了大海。

吐完，和光才有力气打开箱子，不出所料的都是一群女相女装的人，从骨骼上来看，他们是实打实的男性。

该死的家伙，穿这么重的环！

和光取下伪娘龟头上的穿环，掂在手里，分量居然比一般的钢制品还要重。

龟环对他们的生殖器伤害很大，明明睾丸还是正常大小，阴茎却萎缩到了差点不如睾丸的水平。

“你们……，是谁把你们拐过来的？”

其中一个伪娘站出来说：“大人，我们不是被拐来的，是……被卖掉的。”

“卖儿子？”这有点超出和光的理解范围了，在新邦别说卖儿子了，就是卖女儿也十分罕见。

对于新邦人来说，儿子是日后的家庭和社会梁柱，女儿也是潜在的优质性奴资源。

卖掉永远是稳赔不赚的买卖。

“你们都是被卖的？”

众人点头，和光又问：“你们的父亲为什么要卖掉你们？”

“钱。”

这是所有人的统一回答。

和光从这些可怜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新邦的阴暗角落存在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勾当。

这新邦之中存在着大量的黑户，他们大多从事清洁、搬砖、采矿等高强度体力劳动。

这群人没有合法的身份，与正规职业工人相比，不仅是地位待遇上天差地别，而且保障也是天壤之别。

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低价，因此大多十分贫穷。

他们通过正常渠道买不起性奴，只能合资从黑市入手。

性奴被他们视为购买集体所有整日轮奸，怀孕后生产再认定血缘父亲。

若是女孩会卖给黑市，若是已经有儿子，那多余的儿子也会卖给黑市。

这些男孩长到五六岁时会被喂食激素，打上合金环。

训练成伪娘售卖。

（新邦的国家建设是无数工人的劳动成果，工人也是最直接的价值生产者。因此工人在社会的待遇往往不低。正规职业工人也叫白工，白工在购买七阶以下性奴时持长期从业证明可以享受一定优惠。黑工连身份都没有，不享受这些。）

更令和光后怕的是，这些男孩被卖掉时的价格统一都是6万新币。这说明这条黑产的买卖链条已经形成了行业标准，规模已然不小。

“你们……受苦了。看到那边的站点了吗？坐车上去，到时候会有人接你们的。”

送走那些短命的伪娘后，和光回头看了箱子一眼。箱子里还有一人，不过她不是伪娘，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性。而且还是……

“你？”

没错，这人正是白天穿的整整齐齐的，7801的母亲！她现在的装束和当时没有半点区别。

“你怎么会在这？”

和光蒙了，这不是伪娘走私案吗？

“你……认识我吗？”

和光带着面具，女人认不出来，和光也意识到自己秃噜嘴了，赶忙表示曾经有一面之缘。

只是这一箱子伪娘里独独这么一个正常性奴，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把你的经历说说吧，正好我也有想问你的。”

女人看着远方的海际，惆怅中带着一丝伤感。但终是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的名字的文晴，和主人生有一个儿子，儿子去世后主人浑浑噩噩，悲伤过度死去。

主人无亲无友，身为性奴没有资格给主人下葬。

她只能向政府单位申请，可提议每次都被压了下去。

百急之中有人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同意作为他们的货物卖走，同时帮她解决落葬申请。

即便明知等待她的是什么，文晴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们看上你什么了？”

“或许是这个吧。”

文晴露出自己的小腹，上面的奴印有一颗四叶草和两颗流星。

“谢谢你，游侠。可能不会再相见了，主死儿亡，我也没什么念想了，我会去保留地度过我的余生。”

文晴走了，消失在黑暗之中。和光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因为他明白了父亲所说的每一句晦涩难懂的话。世间没那么多巧合，只有贪婪的心。

一只伪娘的的培养成本远小于一只性奴，而且能卖出几百倍的利润，利率堪比一只优质性奴。

金钱之下的哀嚎他们听不见，他们只能听见金钱哗啦啦的响声。

黑工们卖子有钱挣，自然会不节制的生。

生完后卖掉改造成难以活到二十岁的工具高价卖出。

买主买了几年后伪娘死掉，又要重新买。

如此形成了用人命填充的轮回。

而更令人骨寒的是，黑工卖的女儿去了哪里？

前辈们疯狂的捣毁伪娘窝点，但从没碰到过地下性奴基地。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从不存在什么地下基地，黑市上的女奴都是明面上培养出来的！

“你妈！”想到这和光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发誓到时候不拆一栋楼，他就一辈子不举！

平息怒火后，和光把弹巢转到五号位对着天空扣动扳机，特制的子弹发出持续的尖锐爆鸣，那是新游侠诞生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