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咕噜咕噜……噗噜噗呲……
勉强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无穷无尽不停蠕动的粉红色软肉与绿色的营养液。
她们将尼娅遗弃在了这里,只留下一盏微弱的灯光。
但尼娅并不孤独,这里有爱着她的孩子们。
那些拥挤地簇拥在她身边,紧紧挤在空间有限的培养舱里的异虫,少说也有上万只。
它们的身体结构相当独特,每一只都足有少女小臂粗细,半米多长。
它们的身上原本长满了骨节凸出的手臂,但如今已经退化成了细长的触须。
因为在这种充满了同类与营养液的空间的极度拥挤空间里,它们已经不需要手臂来帮助身体运动。
更何况,它们的母亲兼伴侣,苗床兼肉便器,那位已经在漫长的全身性交产卵孵化的过程中意识模糊的少女,就被铁链固定在它们身边,永世不可逃脱。
而对于尼娅而言,这里就是幸福的地狱。
诞生于异虫战争时代的极北国度中的她,从未感到这么温暖,这么舒服过。
它们会卖力的侵犯着尼娅,给予尼娅一直追求的幸福。
它们温暖着尼娅的身体,将温热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她的胃袋,让她吃饱喝足,不会让她感受寒冷。
但要付出的代价呢……?
嘴巴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就连在一次次高潮绝顶中也没法发出娇喘,因为自己必须含住那些特殊异虫的肉棒,喝下它们的精液。
被改造成两个新肉穴的双乳,也变成了用来服侍异虫发泄欲望的工具。
每天都会有特殊的生长着男性阴茎的异虫骑在自己挺拔的双乳上卖力地抽插,通过那敏感的大乳孔一发又一发地将营养丰富的精液射入少女的乳房深处,滋润着柔软乳肉里面埋藏着的虫卵。
女孩子的乳头本身就是十分敏感的器官。
而如今少女的双乳已经失去了泌乳的功能,只会原封不动地将被异虫肉棒侵犯的快感传递给大脑,变得就和下面的小穴差不多。
而等到乳房里的虫卵孵化时,少女还会在乳孔被粗大的成年异虫猛然撑开而出的过程中达到高潮。
两只乳头一起高潮的感受,完全不亚于小穴被产卵时的快感。
少女的上半身几乎就这样无法动弹。
无论是口穴还是乳穴都在被特殊异虫无休止地侵犯抽插着。
不管这具身体多舒服,少女都再也无法发出连贯的娇喘或者媚叫,只能在浑浑噩噩中像一头母兽般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
而作为主角的小穴与菊穴,无时无刻都在被粗大的异虫轮番进入着。
它们拼了命地想要进入母亲的身体,在母亲的体内产卵。
这种最初由陈静雯孵化出来的异虫,有着极其恐怖的成长速度与繁殖能力,每只异虫由卵到成虫的成长只需要半个小时,而每只成虫都可以排出三到五颗卵,但在排完卵后就会立刻死亡,尸体将会变成其他异虫的口粮。
经过在尼娅体内的几代循环,这些异虫已经无法分泌异虫病毒,它们的存在意义已经与这颗星球上的其他原生异虫截然不同。
它们似乎只是为了侵犯尼娅而生的。
每当从因无限绝顶引发的晕迷中苏醒,尼娅都会以极快的速度重新陷入连环高潮。
周围的粉红色软肉不停挤压着身体,狂乱舞动的触须不断抚弄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敏感带。
被强制分开的双腿,膝关节被镣铐吊起,呈现色情的M 形姿势。而那永远无法闭合的小穴与菊穴,每时每刻都会有无数的异虫等待着进入。
这些理应没有智力的异虫,也许是在某位祖先无意识的行为引发的反应而养成了种群的习惯。
等待进入少女小穴或者菊穴的异虫要用自己的触须缠住少女那足有五厘米长的肥大阴蒂,上下套动,揉捏把玩,或是用触手的尖端去戳刺表面,这代表这只异虫申请进入母体繁衍后代,而能令尼娅因为阴蒂而高潮次数最多的异虫就会取得优先权。
但想要侵犯尼娅的异虫实在是太多了。
因此,那颗阴蒂几乎一直都在被数不清的触手以不同的频率与方式玩弄着。
少女极度地想要将双腿并拢,想要保护自己的阴蒂不遭受侵犯,但这是绝不可能的。
保护那颗敏感肉粒(如今已是肉棒了)的阴蒂包皮早已被磨平,粉嫩诱人的阴蒂上,那些敏感的神经无时无刻都在被蹂躏刺激着。
阴蒂高潮从来就没有停止,只要尼娅稍微将意识集中在阴蒂上,就会在剧烈的性刺激下诱发高潮。
而无论是阴道还是菊穴,从最初那连手指都勉强进入的紧致嫩穴,变成了如今足矣让小臂粗细的异虫出出入入的通道。
它们争先恐后进入的模样,让少女感到痛苦又绝望。
但自己又会在身体被它们塞满时发出愉悦的娇喘,会想要纵情地大声浪叫,然后在激烈的口交与食道侵犯间转化为吚吚呜呜的叫声。
它们在不断地攻击着少女的理智,想要将少女调教成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
那些幸运的钻入少女身体里的异虫,会迅速将身体周围的触手变长变硬,整只异虫都会变得像一只坚硬的海胆,同时还会努力在里面旋转。
这都是为了让少女的小穴与直肠感到更加极致的快感,为了榨出她的蜜液而进化出的功能。
每一只异虫的触手都不一样,就和指纹一般,长度、硬度、形状、密度都有所区别,为的就是不让少女习惯肉穴被旋转肉棒侵犯的感受,让她永远都能维持在高潮的状态。
而它们也会在这个过程中燃尽生命,飞快地将卵产入少女的子宫与肠道。
原本顶多只能容纳下四五颗虫卵的子宫,如今已经能容纳下二三十颗了了。
少女被撑得鼓胀的肚子如同孕妇,表面上鼓鼓囊囊的全是圆滚滚的凸起,以及那些已经孵化,但没法钻出去的成年异虫的粗长形状。
少女能感到那些成虫在子宫里越积越多,它们在虫卵,爱液与营养液的混合物里游动不止,肚皮内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直到再也装不下的那一刻,那钻在小穴与菊穴中,正在侵犯少女的异虫被挤了出去。
大量的成年异虫撑开小穴与菊穴,如同井喷般接二连三地涌出。
一次产虫,大概会持续五到十分钟。
子宫颈,阴道,后庭肉穴会被成年异虫由体内到体外钻出时的过程不停刺激,这就和被无数根巨大肉棒从体内侵犯一样,两个敏感肉穴会在排虫时不停地被由内到外地摩擦扩张,少女会舒服到发狂。
如果只是一次还好,但这样的激烈排虫大概每隔半个小时就会进行一次。
一开始少女还会一边喘着粗气,觉得这样的激烈排虫其实感觉还蛮不错的——但过了大概三天之后,像这样排虫超过百次的少女,已经连后悔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当又要开始排虫时,她变得只会睁大眼睛咬紧牙关,一次次试图强行忍耐着那足矣令她脑袋烧坏的强烈快感,在终于撑不住之后她会拼命地用鼻音哼着求饶的话。
因为她的嘴巴始终都在被异虫肉棒占据着,不管怎样也就只能像这样,不甘又痛苦地在一次次井喷式排虫与全身侵犯中高潮绝顶,最终两眼翻花地晕倒。
但是——
咕噜咕噜。
大量的精液从她的鼻孔里喷出。
被精液呛醒的尼娅,在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状况下继续开始接受宛如噩梦般的全身侵犯。
身体的任何一处敏感带都在不断地接受着侵犯凌辱。
高潮一层覆盖着一层,永远无法结束的强制高潮令尼娅痛不欲生。
杀了我……杀了我吧……
我已经不想再高潮下去了…脑子里都被灌满了精液……我想被饿死…但是却被它们用精液喂养着…
像这样被锁链囚禁在这里,只能为异虫孵卵,用身体满足它们性欲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爷爷,这就是你说的报应吧…
因为我突破了做人的底线,所以就会这样。
这里是地狱,恶人永恒的地狱。
在愈加迟钝,逐渐麻木的思维里被异虫们不停侵犯全身,在永远的强制高潮中度过余生,就是尼娅最后的结局。
伦敦久违地下起了雪。
蓬松的雪地总是可以吸收多余的杂音,天地间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虽然已经临近宵禁的时间,但泰晤士河边的小酒馆依然生意兴隆,透过临街的橱窗可以看到聚集在吧台痛饮啤酒的码头工人们,今天大家看起来都兴致高涨,毕竟由于近地轨道上的虫巢那惊人的质量而引起的气候异常,英格兰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雪了。
但这一切都与窗外的少女无关,她默默地端详着那张倒映在玻璃中的脸。
点缀着黑眼圈的宝石蓝色眼睛看起来了无生气,略微干涸的嘴唇微微翘起,挤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
哈,艾琳,你的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她轻轻呼气,氤氲的水雾模糊了窗上的面容。
艾琳·艾德斯讨厌雪。
与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不同,艾琳拥有幸福的前半生,出身于绅士家庭的她从小便接受着高等教育长大,勤奋地学习医术,立志成为一名救人性命的医生。
身为着名慈善家的父亲教导着她要成为一个善良的人,要学会理解挣扎于社会底层的人们的苦难,利用自己的权势与能力做一些可以救治这个社会,这个时代的事。
“艾琳·艾德斯,会救治这个世界。”
而她也没有辜负家人的期待,以优异成绩自医学院毕业的艾琳拒绝了私人诊所和正规医院的邀请,她周游全国,践行着自己的信念,为在异虫战争中流离失所的难民们提供医疗援助,直到很多年前的那个雪夜。
艾琳早已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找到的那记录着父亲那罪恶的器官交易的账本,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带领郡警冲进了父亲的书房。
“啊…你都知道了啊。”
无比熟悉的脸上挂着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暖笑容。
“我不会祈求你的原谅,自己犯下的罪行,自然会由我自己承担。”在留下这最后的遗言后,父亲便用藏在书桌中的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会想起这些呢?
是因为雪吗?
大概……毕竟那天也是下着这样的雪啊。
艾琳拉起围巾转身前行,街灯撒下的昏黄光芒照亮了平整的雪地中一串孤单的脚印。
一定是最近过于忙碌了,现在的我可没有这种沉浸于回忆中的余裕啊。
在那之后,深受打击的艾琳离开了家乡,丢失了曾经的理想,发誓与过去的一切诀别的她因丰厚的报酬而加入了异星探索机构,虽然顶着探索异星的名号,但工作几乎都是救治来自前线的伤兵。
尤其是最近欧陆战线的形式似乎骤然严峻起来,每天都有大量重伤员被转运到作为后方的E 国。
这样下去撑不住的。完成今晚的最后一场手术就申请休假吧。
一念至此的少女不禁加快了脚步。
但话虽如此,少女几乎从未停止忙碌。
她辗转于前线与城乡,不停地救治那些被异虫袭击了的人们。
因为前线会收集到大量的异虫残骸,艾琳在长大成人,告别青涩的成长岁月里解刨了大量异虫尸骸,成为了专业的异虫解刨学家。
无论她所面对的手术有多么困难,病人的情况有多么危急,艾琳都从未主动放弃过任何一场手术。
当有伤者满怀感激地询问艾琳时,艾琳会笑着答复:这是我毕生的愿望,我想要通过一场场小小的手术,来拯救这个世界。
在身处异虫战争时代的今天,只要救下更多的士兵,更多被异虫伤害的人,就一定能为守护这个世界付出一份力量。
而如此不切实际,堪称口号的愿望,恰恰来源于多年前那自尽掉的父亲口中。
他带走了自己的罪孽与生命,却未能将同样压负在女儿肩头的愿望带走。
“艾琳·艾德斯会拯救这个世界。”
他所树下的道德观,牢牢地根植于艾琳的内心。
对于平常人看来,不过是单纯因为利润熏心才会犯下此般罪行的父亲,在艾琳看来是因为他的理想超过了自己的承受范围,不得不选择这条路来维持家境。
而在她被紧急调回总部后的夜里,艾琳接到了一项特殊的手术。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具被残忍斩下四肢,挖去双眼的幼小孩子。
如此残忍的手段,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名为人彘的酷刑。
大约只有十四岁左右?
勉强能从性器官上分辨性别为女性,血淋淋的伤口只得到了最基础的紧急护理,如果送到医院再晚些,恐怕就会一命呜呼。
令医生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同伴,甚至连高层领导都不停地劝阻自己不要接下这场手术。
但她知道,自己有能力救治这位少女。
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她必死无疑,自己也会陷入永恒的内疚之中。
连一位幼小的少女都拯救不了,又何谈治愈世界?
艾琳将那些试图阻止她的同伴们纷纷赶出了手术室,独自一人开始执行这项极其困难的手术。
在这场与死神赛跑的竞赛中,执刀医生的技术固然重要,患者始终不肯放弃自己生命的执念也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最终,艾琳医生成功地稳定住了这位少女的生命体征。
无比疲惫的她在将患者交给机构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她却没想到,早已有人在等着她回来。
对方在向艾琳医生问好以后,将刀子刺入了她的心脏。
她因为太过于乏累,就连在最后一刻也没做出任何反抗。
她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因为太累了,就这样沉沉睡去。
但这一睡,便是在足足一个月后才得以苏醒。
就和弥生朝霞一样,机构用堪称神迹的技术复苏了她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救了她的命。
其代价便是参加一年后的选拔考试,作为医生加入WS004 小队,执行技术支援型任务。
为朝霞讲述了自己的往事后,艾琳感到了久违的舒适。
“对不起,你只是问我来这的原因,我却忍不住说了那么多……可能是觉得自己再也没法回去,不会再有人知晓我的故事的缘故吧。”
“不会的,医生,我来拜访你的目的之一也是想好好听你的故事。能成为医生的倾诉对象我很开心。因此,我也想问医生,您心甘情愿死掉吗?”
“这样的问题太狡猾了吧。没有人会愿意去死吧。”当然,艾琳理解那少女想表达的含义。
纵使她早就发现了这场星际旅行的不归结局,默默地写好了遗书,也从未放弃掉贯穿她短暂人生的理想。
她还在有条不紊地执行着研究计划,将堆积如山的研究项目和谜团一一写在纸上,牺牲掉睡眠时间,通过现有的一切活体样本探寻它们之间的共同点来推进研究进程。
陈静雯教授留下的笔记与论文对她的研究产生极大的帮助。
艾琳相信只要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就能够利用这位被世人肆意否定与漠视的异虫学天才留下的遗产找到研究的突破口,挽救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
通过自己的努力,用手术拯救更多的人。
在最初会同意机构的要求前往异星,也是因为艾琳医生觉得这里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
正是因为心中仍未放弃希望,朝霞此刻的话才显得刺耳。
“……我一直认为,如果人失去了生存的目的,那便是她可以安心离开世间的时候了。既然艾琳医生还不愿就这样死去,说明在医生的心里一定还有着不能轻易放弃的愿望……”
——多么无聊又啰嗦的发言,这个孩子果然只是会灌鸡汤而已。
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不悦的表情,想必就能让朝霞明白自己过失又无营养的言论有多么不中听,虽然这也许会让她彻底陷入绝望,但总比让她再继续维持着这幅乐天的样子在这颗名为地狱的星球上苟延残喘要仁道得多。
“所以呢……?”
当艾琳一边以不耐的语气打断朝霞的话,一边抬起锐利的眼神时,与她的视线相迎碰撞的,是那向来都怯生生的少女所露出的坚毅目光。
“所以我希望艾琳医生能鼓起勇气,秉着自己那尚未达成的伟大梦想,和我一起回到地球去,好吗?”
多么的愚蠢!不管你做什么,我们的结局明明都没法改变……!
——你这家伙到底理没理解现状?艾琳此时非常想如此呐喊。
但很快她就领悟到,没能理解现状的人,是自己。
“好……我们一起回去。”
艾琳怔怔地望着朝霞,迟疑着说道。
在经过简短的交谈以后,朝霞离开了医务室。
艾琳深呼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轻轻揉捏太阳穴放松精神。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将最近收集到的异虫活体样本进行电信号分析。
结合在飞船上遇到的苗床少女、陈静雯教授产下的异虫幼崽以及弥生朝霞的体细胞分化产物释放的电信号进行综合评估,在地图上进行标记,再利用三角定位原理进行筛选……
但得出的内容几乎全部都是在假信号干涉下得出的产物。
为了防止真正的母巢被发现,整个异星有上百个伪装的陷阱在释放假信号。
…理论上,为了防止指令混乱,母巢释放的信号会和其他伪装巢释放的信号产生差异,尤其在传输量与分布上必须足够明显。
想要将这三位数的伪装巢一一区分,恐怕是件登天般的难事吧。
头有点晕。
是因为…朝霞的茶吗。
不,那孩子没有给我下药的理由。
只是因为我太疲惫了。
或许正如她所说的,我该休息休息了。
倚在桌子上的艾琳,头一次感到力不从心。
连日以来昼夜不停的分析与计算让这具年轻的身体陷入了不可逆转的疲倦。
一直以来都放在心头的任务,如今已经变成了希望能让大家平安返航。
找到那个该死的母巢,干掉它们的首脑,异虫战争就能结束了。
说实话,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究竟能否取得期望成果都是个未知数。
WS003 部队的兵力与火力都能全军覆没,仅凭我们剩下的四个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朝霞的愿望就像是压垮艾琳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没有资格去批评少女的梦,只是……
对不起,我太累了,只是要稍微睡一会。
液体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滴落在门口。
第二滴落在室内中央。
第三滴落在身后。
艾琳猛然惊醒。
同时擦去滴在脸上的水。
她的意识在苏醒过程中迅速恢复,但浑身上下的神经却感到不寒而栗。
有哪里不对。
身体里的本能告诉她必须小心应对,但眼前所见的一切却都和平常别无二致。
整整齐齐排列在架子上的试管,放置于药品柜内的试剂,凌乱摊在面前的笔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实验台。
空无一物的笼子不知道是用来装什么的,唯一用于生活的桌子上摆放着完全凉掉的咖啡。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在她身后静悄悄站立着的那个人。
“早上好,艾琳医生。”
以及那无比亲切的音色,即便不回头看也能想像得到她那副和睦的笑容。
陈静雯……教授?
本该死去的黑发少女推了推眼镜,俯下身子观察艾琳的脸色。
“艾琳医生又熬夜了?这副黑眼圈可让你的容颜大打折扣。”
“啊……哈哈。”
艾琳偏着头,静静地望着那熟悉的侧颜,一时半晌没有再出声。
“在发什么呆呢?还在思考朝霞的事吗?说实话,我真的不认为朝霞会是异虫派来的间谍。那个孩子……啊,怎么说呢,和我熟悉的J国女孩没什么不同,倘若真的有异虫会拟态成人类的形状,那这能力未免太夸张了哈哈哈……”她捂着嘴巴轻轻笑着,而手却在伸向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
在那本子中夹着的一张纸随之滑落。道道横线组成的纸面上画着潦草的计算公式与简易地图。
圈与箭头围成了三角的形状。
“要喝点咖啡吗,医生,我从寝室里找到了WS003 留下的高档咖啡,现在就去泡……”
就这样,她顺手将笔记本放在旁边的一摞书籍上。转身拿起水壶烧水。留下怔怔坐在椅子上的艾琳医生独自发呆。
直到蒸汽声响起,她才肯将紧捂额头的手放下,仿佛要让它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般驻在大腿上。
“……我做了个梦,陈教授。”
“嗯?是什么梦?”
她不知何时又重新拾起了那笔记本,此刻正若无其事地倚在墙上,轻轻翻阅。
“我梦到你应该已经死了。或许死这个说法不准确,正如我们两个所研究的,被异虫病毒感染的人会进入类似植质状态,在这段时间里,在这种状态下的人类虽然没法对外界的事物做出回应,但却依然存在着稀薄的脑反应。”
“哦?为什么我会被异虫病毒感染?”
少女就那样微笑着,一边翻笔记本一边轻声问道。
“你在不久之后会与那两个孩子去寻找母巢,但却落入了陷阱。为了保护弥生朝霞,你被异虫感染了,还怀上了它们的孩子。而后来,基地被异虫攻破,已经变成它们苗床的你又被它们掳走了。”
“幸好是梦呢。”
“没错,幸好是梦。”
“一切都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是啊,噩梦成真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正如陈静雯所说,之前的一切不过都是艾琳·艾德斯的一场梦。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朝霞在寝室被神秘感染体袭击的当天傍晚。
朝霞她们没有去探索母巢。
基地未被异虫攻破。
伊莉莎也未被感染。
总之,应该立即召集大家,将梦里出现的情况跟她们讲清楚。
尤其是朝霞的事,绝不能再让她跟着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头疼。
“医生。我有一些问题想跟你讨论,能请你跟我出去一趟吗?”陈静雯放下了本子,礼貌端庄地站在她面前,发出邀请。
“……不能在这说吗?”
“刚刚我在某个房间发现了奇妙的东西。必须让您亲眼所见才能交流。”
“……”
将双手塞在白袍口袋中的艾琳,默默地跟在陈静雯的身后。
“真好啊,我还担心艾琳医生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呢。那条走廊的灯好像坏了,特别阴森,我一个人还真不太敢去……!!!!!!”噗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得诡异又痛苦。
接触了注射器中的药液以后,陈静雯的身体迅速溃烂。
从那一头漂亮的黑发开始,变成了蓝色透明的粘稠液体,随后是融化了的皮肤与肌肉,黄色的脂肪像是稀释的颜料,骨头啪嗒啪嗒地松散,鲜红的眼球滚落在地。
“……扮的不够像啊。”
艾琳松开五指。排空的针筒随之坠落,陷没于那一滩烂肉之中。
“我已经懒得复述你之前犯过的错了。还要继续对我使用这种障眼法吗?霍普异虫?”
她优雅地转过身,白袍在离心力作用下微微飘起——在那双由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上赫然绑着数不清的针筒与手术刀。
在她身后出现,企图背后偷袭的另一位陈静雯被注射器刺中眉心。随之化为一滩肉泥。
“在伪装方面你们似乎还没有我这个人类做的好啊,就连我什么时候掏出了针管都没能察觉得到。你们应该知道的吧,当第一只的拟态被识破以后,猎物就会大幅提高警惕,不管再来多少都是没用的。”然而,大概它们是听不懂的。
门后藏着陈静雯。
走廊里站着陈静雯。
天花板上爬着陈静雯。
无数的陈静雯将这里包围,无一不是黑发如水,身着白袍,微笑着靠近艾琳,并呼唤着她的名字。
“早上好,艾琳医生。”
无数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诡异的混响。
想将我围杀于此吗。
她迈开步子,踏过陈静雯的身旁,变魔术般用右手的手术刀肢解了她。
她轻轻偏头躲过了陈静雯雪白的手指,一脚踢在她软绵绵的肚子上,踩碎她的头颅。
她看都不看地向后刺出一针,旋即便有蹲在角落里的陈静雯化作烂泥。
那完全不是一名医务人员能够拥有的技艺。
她像是顶级杀手般使用着出神入化的肢解技术,手中的注射器用完一支扔掉一支,但却连最先进的监控设备都没法捕捉她从大腿绑带上取下注射器的动作。
没用上多久,她所走过的路径便堆满了陈静雯的肢解尸块与肉泥。
呼……哈……
但毕竟她不是战斗人员。这样的技巧没法连续使用。
艾琳开始气喘吁吁,动作与姿态也不尽优雅。
比起体力的消耗,最让她感到疲惫的也许是亲手所杀的事物。
“……够了!不要在拟态了!像你们这种垃圾来多少都是一样!”年轻的女医生发出咆哮。
霍普异虫这种生物啊……艾琳倒是挺了解的。
在第二次异虫战争中,就有不少霍普异虫拟态成士兵侵入军营,引起了大骚乱。
只要获得活体的士兵,就能够利用他们的脑,盗取他们的记忆以后进行近乎完美的伪装。
不光如此,它们也能够伪装成树木,伪装成建筑,但会因为其低下的智力做出一些不符合伪装物的行为,比如石头在奔跑,马桶在大笑。
甚至有些国家的媒体声称他们见过由一大群霍普异虫共同合体伪装成的主战坦克在天上飞,实属啼笑皆非。
但艾琳医生可是见过它们是如何获取人类记忆,模仿它们体型与外貌的。
它们会爬在上面把人类固定住,用那无孔不入的液状身体钻入他们的体内,浸入血管与肌肉,浸入脑组织,仔仔细细地感受这个人的身体构造,而在这段时间,那个人的意识却是完全清醒的。
试想一下身体被那些鼻涕虫一般的玩意浸个透彻,皮肤,肌肉,血管,内脏,脑组织,甚至是仍然具有视觉的眼球中也被钻入异虫的感觉吧。
在摄取足够的知识与信息以后,这些异虫会粗暴地钻出体外。将宿主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一坨烂肉。
被掳走的陈静雯教授……也被做过同样的事吧。
被关在阴暗的洞窟里,被异虫缓缓钻入身体,在极度痛苦中走向死亡。
通过这种方式完成的拟态,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百分百相似。
霍普异虫的细胞会完全重组成它们想要的样子,甚至连进食排泄,情感表达,生老病死都能够完全模拟。
它们甚至可以使用新的身份永远活下去,不知不觉地融入到人类社会。
但这次的目标却是艾琳的伙伴。
不要在亵渎死者了!
为什么要装扮成陈静雯的样子……!
她就这样咆哮着,质问着这些没有情感的异星生命。
仿佛在回应艾琳的期望,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红色的警示灯不断闪烁。
空气中开始弥漫腥甜的气味。
平整的地面,墙壁,天花板开始溃烂,软化,睁开那一只只黄黑交错的怪眼。
家具高度腐烂,承重柱破损不堪,到处都在滴落黏稠的粘液,被胶状物包裹住的灯具努力地宣告着事态紧急。
“啊……真够厉害的啊。”
艾琳停在原地,环视四周。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中庭,这里便是最后的战场。
“不仅伪装成陈静雯的样子,还覆盖在整个基地表面,让我以为一切都很正常。”
其实整个基地……至少是这片区域,已经被霍普异虫完全包裹住了。
少说这里也得有一千只吧。
那些由湛蓝色粘液组成的狞恶生命体就这样注视着站在中央的艾琳。
艾琳被上千双黄黑色的怪眼注视着。
随后,它们纷纷从天花板与墙壁上落下,从地上站起,从墙缝中钻出。
从腐烂的盆栽中聚合,从门缝下钻出,从同伴的尸体中爬起。
整齐划一地,全部变成了陈静雯的模样。
“早上好,艾琳医生。”
就连那充满知性的气质与惹人怜爱的美貌都模仿的完全一致。
来自C国的女孩子就是可爱啊。
强烈的晕眩感再次袭来。
艾琳有点站不稳。
她调整身体姿态,努力地维持身体平衡,张开的五指狠狠抓住脸颊制造痛楚。
头好晕。
不断旋转着的警示灯让尸山血海仿若存于地狱,被米利迪斯异虫腐蚀的建材中散发出的化合物会引发中毒。
好像陷入了幻觉。
也许面前的陈静雯并没有看起来这样多。
也许里面有真的陈静雯在。
也许这真的是一场梦,自己在梦中残杀着自己敬仰且思念的友人。
但就算是梦,也没法停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在亲手屠杀自己友人的医生,睁眼所见是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更多友人。
她们朝自己僵硬地笑着,向自己问好。
如同多足的蠕虫般蠕动着走向自己。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要拿她的身体做这样的事。
医生走入了人群。
这里便是她的屠宰场。
她杀掉了所有异虫,独自一人坐在堆叠的尸山之上,静静地用布匹擦着手术刀。
划开陈静雯肌肤时的质感,她血液的温度,她临死前会发出的叫声,艾琳都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她坐在那无辜少女的身体碎块上,就那样休息着。
“……艾琳医生?”
从身后传来不断颤抖的稚嫩声音。
“……弥生朝霞啊。”
那少女跪在不远处,用手捧起一把尸块。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别再碰那个啦。那是异虫哦。虽然你不会被感染,但那种东西尽量还是少碰为妙,说不定会与你那由异虫细胞组成的身体产生什么奇妙共鸣呢。”那孩子马上就理解了。
年纪尚小的朝霞虽然单纯又善良,但应该不至于忘记陈静雯已经死了的事实吧。
“啊,啊?欸……这些都是拟态的吗,连死掉之后的样子还和教授很像……这是医生一个人解决的吗?”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入侵了啊。应该是米利迪斯异虫用酸液搞的鬼吧。这座基地一点也不安全,真是的……”
“啊……可为什么是陈教授呢,这些异虫……搞不好就是想让我们伤心难过,才做出如此下策吧。”
朝霞又快要哭了。艾琳感到很烦。
不过也正如她所说,如果真的想拟态的话,它们到是不如拟态成朝霞,何必制造一大堆陈静雯呢。
“说起米利迪斯异虫……我刚才路过窗户时好像看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挖掘墙壁,医生,您能跟我一起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想去。召集伊莉莎和妮娅,我们现在必须住在一起,准备迎战异虫的突袭。”
“……好吧,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叫她们。”直到朝霞那瘦弱的背影远去,艾琳的眼神才放松下来,轻轻放下了手术刀。
“我改变主意了。我跟你去看看吧。”
“啊,这……为什么这么突然?”
朝霞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欣喜或者计谋得逞的情绪,依然是那副怯生生的小女生姿态。
最胆小的她,也不怎么愿意面对异虫吧。
“如果真的是米利迪斯异虫的话就糟糕了。我跟你去吧,那样的家伙我自己就能解决。”
大型异虫是没法进入基地的。防卫火力不是闹着玩的。这些小异虫估计是钻了什么空子才得以闯入基地吧。
“啊啊……那也请先换上防护服再去。”
就这样,艾琳跟在朝霞身后,走向基地外面。
随着战斗的结束,头晕的感觉逐渐消散。但之前疯狂杀戮友人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一路上的思绪都无法平静下来。
“还要多久,朝霞?”
“快了呦。”
两个人都已经快绕基地半周了。
这里是男宿舍的方向,朝霞为什么会从这里过来呢。
说不定是去找四处维修的妮娅了吧。
“我说……弥生朝霞,你怎么看待我这个人?”艾琳想和这个小女孩聊聊天。
经过刚才的战斗,她开始怀疑自己对友人的态度——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对着陈静雯毫不犹豫出刀的模样令人心寒。
而朝霞也慢慢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用那天真可爱的面容笑道:
“我啊,觉得艾琳医生很适合当母畜哦?”
“啊?”
她依然那样笑着,将手背到身后,一点点后退。
“艾琳医生人这么漂亮,身材又好,一看就很适合当奶牛,生孩子,要不就不要再继续研究科学了,跟我一起去找异虫们,当它们的苗床吧?”
“你在说什么朝霞……!!!!”
“艾琳医生不觉得被异虫侵犯很舒服吗?它们虽然是虫子,但肉棒真的很大,还非常擅长挑逗我们的身体……我们女孩子的身体,哪里敏感,哪里超级敏感,哪里超级超级敏感它们都一清二楚哦,它们还会改造我们的身体,让我们的胸部可以嘟嘟嘟地不停产乳,还能让我们的子宫变得超厉害,一次可以怀上七八只异虫宝宝哦?”
……
艾琳从腰间拔出了热能剑,冲向了“朝霞”。
但她却一头撞在了透明的墙壁上。
光线逐渐暗了下来。
并非时间以至天黑。只是因为那群包围在艾琳身边的东西纷纷解除了光学迷彩,显示出了其原本的身姿,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
我……
终究还是上当了啊。
“弥生朝霞”解除了拟态,化作一滩蓝色的胶状物爬走了。
艾琳半张着嘴,双腿在恐惧中逐渐发软,跪倒在地。
从她那逐渐泛起泪水的瞳孔中,倒映出那群不洁生物的模样。
每一只都足足有两米高。
每一只都披挂着连重机枪都难以击穿的护甲。
每一只胯下,都竖起着极其粗大、闪烁着黑灰色金属光泽的恐怖阴茎。
每一只都在对着这位孤立无援的可怜女性露出淫邪的笑容。
它们还维持着人类的模样,但那黄黑色的双眼是它们已沦为异虫傀儡的证据。
尚未被科学界发现,只存在于异星上的人类士兵被同化为异虫的活体样本,就这样出现在艾琳的面前。
但艾琳无论如何都心生不了喜悦。
因为她如今已经变成了它们的俘虏。
光是看着它们那充满肉欲与兴奋的目光,就知道它们那遍布异虫肮脏细胞的大脑里在想着些什么。
想要做爱。
它伸出腐烂的大手,握住了艾琳的手臂,不顾她因骨骼被捏的嘎吱作响时发出的喊叫,将她提到半空。
想要看她的裸体。
它拔出了腰间的热能剑,轻而易举地撕碎了艾琳的防护服,露出下面嫩白如藕的美好肉体。
但唯独没有摘下她的内衣,因此艾琳的身上还保留着黑色蕾丝的胸罩与内裤。
想要侵犯这位女性。
它抓住艾琳两只雪白的脚腕,将其强行分开。将那被仅剩一条窄窄黑色内裤包裹着的无毛肉穴展现在大家面前。
想要在她的小穴里射精,想要让她怀孕!
全都看得见……全都读得懂。
纵使自己不像弥生朝霞那样,可以与异虫们有着蜂巢思维的情报交换能力,她也能听得到那些异虫们的心声。
因为它们在用视线奸淫着自己。
自己那一身造价不菲的防护服,已经没什么用了。
所有的异虫都围了上来,尽其可能地开始享用艾琳的身体。
艾琳·艾德斯,从此不再是技艺娴熟的医生,也不再是异虫解刨学家。
而是作为一名妙龄女子,成为异虫们的新娘。
成为接下来这场盛大派对的焦点。
发出叫喊是没用的。
艾琳已经完全放弃了呼救。
从背后伸过来的大手,刻意地在艾琳的眼前展示一番。
它让艾琳看到那双手上腐烂的肉,断裂的血管与不断渗出的脓水,让这位已经放弃抵抗的女子感受到更甚的惊恐。
好恶心。
而这样恶心的手,就要触碰到我的裸体。
就算是见过比这更加恐怖场面的外科医生,也在本能的生理作用下开始呕吐。
而身后的异虫丝毫不介意那满手的呕吐物,直接握住了艾琳挺翘的酥胸。
内衣边缘的钢丝圈被轻而易举地捏断,那性感的黑色蕾丝胸衣再也没法保护艾琳的双乳,与两只丰满乳房一起被异虫捏成各种形状。
纵使隔着内衣,艾琳也感到浑身正在泛起阵阵酥麻。
她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两只乳房正在被不断把玩的样子,看得见那柔软乳肉和性感内衣在异虫的指缝间满溢的形状,看得见那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逐渐充血变硬的粉色乳首。
倒不如说反而是这种明明穿着内衣却依然在被肆无忌惮地把玩身体的感觉令身为女性的艾琳又羞又恼。
异虫满手的秽物与污肉镶入内衣蕾丝的缝隙中,触碰到后面的乳肉,令人恶心的粘稠声响刺激着耳膜。
想要逃跑,明知道不可能挣脱得了,但艾琳还是非常想逃。
有异虫不怀好意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开始用那变成紫黑色的舌头舔舐她双腿之间的蜜蕾。
就和乳房一样,就算隔着一条窄窄的内裤,但只是与它们的身体稍微触碰的瞬间,艾琳就如同被电击一般忍不住浑身颤抖。
因为下面能清楚感受到对方口中那灼热的吐息,只有一层薄薄蕾丝的阻碍也没法减轻对方那舌头抵在敞开穴口上时传来的压力。
而那软滑娇嫩的蜜蕾肉瓣,却会随着异虫的舌尖上下剐蹭、用力深挖的动作被不断剥开、弹动,被那些逐渐渗入蕾丝内裤的口水浸湿,变得更加润滑诱人。
只是被舔了几下而已……还不至于……那些黏黏滑滑的,是它的口水……艾琳咬着牙齿,拼命忍耐着小穴口被异虫舌头舔舐挑逗的快感,她只感到自己的小穴里面变得越来越滑,累积起来的水分越来越多,自尊令她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在因为异虫的玩弄而产生反应,她坚信着那些在身体内蓄积起来是水液是异虫的口水。
——直到那条紫黑色的舌头狡黠地突然从侧面绕开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直接将舌尖戳入艾琳湿润的肉穴内。
“啊……?”
一直还在坚持的艾琳,在这一刻突然放松了全身——因为这是意料之外的攻击,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会越过内裤突然袭击小穴里面,她以为对方是故意这样羞辱折磨自己的。
就像商量好了一样,背后那一直把玩着自己双乳的异虫,也突然将手指插入艾琳的蕾丝胸衣内,直接捏住了她那两颗粉嫩的乳首。
“……?”
大脑在这一刻停转,但身体却在涌现出强烈的反应。
高昂的尖叫声从嗓子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同样喷溅而出,还有那象征着身体率先缴械投降的透明爱液。
自己高潮了——在等待几分钟后,艾琳才理解了这个事实。
她重新咬紧牙关,以愤怒的目光俯视那头正在朝她坏笑的异虫,但口水也在这一刻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圆润的乳房上流入乳沟之间。
自己在它们面前不仅高潮喷射,还像痴呆一样流出了口水。
想必它们已经将自己在高潮中的满脸丑态铭记在心,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得意洋洋地望着自己露出丑恶的笑脸。
羞耻至极……它们这样的存在……它们有着智力,因为它们是人类变成的,虽然如今只剩下了丑恶的本能,但被它们这样对待,就像是在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羞辱侵犯一样……!
那些异虫看到了艾琳高潮喷射的样子,变得更加无所顾惮。
不过这只是艾琳的猜测,兴许它们就是想要这样循循渐进地欣赏这位成熟的外科医生一点点变成它们的肉棒奴隶的过程。
自己的身体迟早会被它们那耸立的肉棒插入,会用自己的肉体接下它们浓郁的子种。
但绝不是现在——它们不想让这一切很快地结束。
因为非常明白这一点,艾琳才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一般开始惴惴不安。
而更多的异虫,开始向艾琳伸出那些令人作呕的手。
自己的体温因为高潮而升高。
因此,在当大腿与对方的身体触碰时,艾琳被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
它们用手抱住艾琳被强制分开的大腿,用手指伸入艾琳那高高翘起的,雪白圆润的脚趾之间,贪婪地舔舐着她趾间的汗液,无餍地吸食着胯间的高潮蜜汁。
那些紫黑色的舌头与腐烂的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上滑动,只留下了恶臭的口水与糜烂的肉渣。
因为距离那可以品尝到高潮快感的小穴很近,艾琳感觉自己大腿胯间的肌肤也敏感非常,还有那自从上了异星就一直包裹在防护服里的双足,在此刻却被对方如获至宝般地抱在怀里亲吻拨弄,强烈的羞耻感让艾琳忍不住闭上眼睛,摇晃着脑袋拒绝对方那失礼的行为。
但从自己的身后再次传来恶臭的口气——那头在背后提起自己双脚,将自己固定在半空中的异虫因为一直没能享受到玩弄女人身体的乐趣,也开始伸出舌头,舔舐她那粉红色的脖颈与耳尖。
耳垂上的坠饰被它的舌头弄得叮当作响,口水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曲线一路流淌。
但艾琳自己却看不到对方的行为,只能偶尔看到对方那紫黑色的舌尖与溅落而出的口水。
简直就像是在被阴暗小巷里的混混调戏一样……多么低俗的招式。
但这样的行为恰能让如今的艾琳感到极度的恐惧。
如今的她能做到的,不过也只是紧闭双眼不停喘气来缓解紧张的情绪而已。
全身上下……到底有多少家伙在同时玩弄着自己。
胸部被揉捏着,小穴被舔舐着。
双腿与双足都没能被放过。
到处……都在被那些污秽的感染体玩弄享受着。
它们就像是生前没有品尝过女人滋味的饥渴猛兽一样,将一切肮脏的欲望与需求都施加在艾琳的身上。
唯一还剩下的……只有自己的双手。
但很快,艾琳就感到自己那空闲的两只手,似乎突然握住了什么粗大的东西。
犹犹豫豫地睁开眼睛,看到有两根闪烁着铁灰色金属光芒的肉棒,已经被塞在了自己手中。
左边一根,右边一根,两根肉棒的主人,正朝自己露出极度淫邪的笑容。
它们注视着艾琳,将大手覆盖在艾琳雪白娇嫩的小手上,轻轻地上下套动。
一开始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但在不久后意识到对方目的的艾琳,轻轻咬紧牙关。
想让我……为它们用手弄出来吗……
我的手从未碰过那种东西……
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握住手术刀的。
艾琳格外爱惜自己的手,也经常锻炼自己双手的神经敏感度。
如果没有这样敏感且灵敏的双手,身为外科医生的艾琳就没法用手术刀救治病人。
但如今,那些异虫让她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双手去帮它们那恶心的肉棒解决需求。
不可能!
艾琳以凶恶的目光狠狠回绝。
但强烈的冲击在下一刻贯彻了她的身体。
好疼——身体都快被打穿了。
如果自己没有低头望去的话,艾琳真的以为自己的身体被打出了一个血洞。
自己的肚子被狠狠打了一拳,恰是在子宫的位置。
原本光滑白皙的小腹如今还残留着异虫那庞大的拳痕,泛起紫黑色的淤青。
那刚刚还不断舔着艾琳小穴的异虫,突然给了她一拳。
艾琳在痛苦中抽搐着,勉勉强强遏制住眼泪涌出的欲望,不得不遵循异虫的命令,开始用手去上下撸动它们的肉棒。
大概正因为她是善用手术刀的天才外科医生的缘故。
她的手美丽的少见,秀窄修长,却丰润白皙。
没有涂抹任何装饰的指甲修剪整齐,柔和且泛着珠光,整双小手就像是象牙雕刻的艺术品,显出一副精美奢华的气质。
而这双手,如今却在紧握着那两根铁灰色的淫物,努力地上下套动。
柔荑般的柔嫩指尖攀上那凸起的龟头,轻轻抚过那边缘凸起的污秽孔洞,将那微微涌出的白色秽液涂抹在整根肉棒上,也悬挂在她那葱葱嫩白的指间。
艾琳越是努力地撸动肉棒,那肉棒就变得愈加庞大,直到她那双小手已经没法握住肉棒时才得以停止,光是这样努力地握着就让艾琳感到虎口阵阵发痛。
紧接着,身后那头异虫也按捺不住了,它不光要继续舔舐艾琳的脖子,品尝着怀里这娇嫩尤物因不停为肉棒撸动而流下的疲惫汗水,也要伸出那挺立的肉棒,抵在艾琳湿润不堪的小穴下面,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用凸起的龟头不停前后摩擦。
可恶……可恶!
刚刚还被那家伙舔到高潮的小穴,如果现在还要被这样蹭的话……那湿润的肉蕾被粗硬的龟头剥开,坚硬的凸起用力剐蹭着穴口敏感的神经,在汁水四溅间为艾琳带来强烈的快感。
透明的先走液不断从异虫的肉茎末端渗出,浸透了艾琳的内裤,滋润着不断呼唤着快感诉求的肉穴。
不停淌下的爱液滴落在那铁灰色的肉棒上,在肉棒与艾琳胯间肌肤的激烈摩擦中泛起泡沫。
而之前那还在不停舔舐穴口的异虫,如今把手伸入艾琳的内裤之中,轻轻触碰了艾琳的阴蒂。
“等等……!?”
光是下面那根肉棒就已经很难过了,如果阴蒂再被玩弄的话会疯——看到了艾琳惊慌失措的样子,它反而更加确认这样做会让眼前这拼命忍耐着高潮的女子彻底沦陷。
于是它便这样做了。
用粗大的手指快速地搓揉了一下艾琳肉蕾上方的小小凸起,然后用指甲挖开那两瓣敏感的阴蒂包皮,露出了里面粉红色娇嫩欲滴的肉芽。
噗呲——从身体下面突然喷出了液体,艾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已经达到又一次高潮。
她大大地张开嘴巴,满眼惊愕的目光已经在高潮的快乐中变得视线模糊。
但那头异虫没有给艾琳哪怕分毫休息的时间,就算她还在噗呲噗呲地射出潮吹蜜液,也毫不犹豫地开始仔细搓揉那已经暴露无余的肉芽。
“不…不行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高昂的高潮尖叫间,艾琳用力地挺起了腰。
金色的长发甩动,被异虫紧紧抓住的大腿也在拼命颤抖,小穴就像是失控了的喷水器一样在射出爱液。
在一切都结束后,那条小小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彻底润湿,变成了一条紧紧贴在凸起肉蕾上的可怜布条。
艾琳垂着脑袋,大口喘气,她在人生中第一次激烈的潮吹喷射中精疲力尽。
而那些异虫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边嬉笑着一边加快了蹂躏她身体的速度。
胯间的肉棒更加快速地摩擦穴口,阴蒂被更加激烈地揉捏。
蕾丝胸罩被直接撕碎,丰满挺拔的双乳弹了出来,被从身后伸出来的大手用力揉捏把玩,两颗乳首被搓得红肿,但那双大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呼……哈……哈……!
艾琳剧烈地喘息着。
她拼命地忍耐着高潮的快感,全身的肌肉被绑直,湿漉漉的穴口在打着颤,眼见着又要有淫秽蜜汁从里面渗出来,但却被艾琳以吃奶的力气屏住了那沸腾的快感。
啪。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艾琳在畏惧与惊愕中望向身旁的怪物,只见那家伙以满目的怒意蹬视着艾琳,示意她不该停下双手的动作。
“……让我…休息一下……刚刚才高潮……呜呜……”但脸又被扇了一巴掌,艾琳感到下巴都快要脱臼了。
一边流下屈辱的泪水,一边咬着发疼的牙齿,艾琳再次开始帮异虫撸动肉棒。
雪白的双手像是上下翻飞的蝴蝶,白玉般的肌肤与肉棒之间摩擦出热量。
何等的屈辱…
那双手已经不再纯洁,明明已经是用来治病救人的手,如今变成为异虫处理性欲的工具。
何等的背德感……
肮脏的欲望在艾琳的辛勤耕耘下喷吐而出。
她美丽的双手套上了典雅的白色手套,一头如水般柔顺的金发也被蒙上洁白的婚纱。
耳边充斥着异虫的讥笑,鼻腔里尽是污秽刺鼻的味道。
双臂像是脱力般垂下,有大手将不断喷出的浓稠白液涂抹在艾琳怅然失神的脸上。
不管怎样甩都甩不去,就算用上双手,也没法将它们擦掉。
极其浓稠的精液就像是不断滴落的胶水般糊在艾琳的脸上,每次呼吸都会深深吸入那浓郁的精液臭味,唇间也尽是那咸腥的液体。
艾琳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强烈的精臭让她感到头痛欲裂。
但自己已经脱力的胳膊,再次被异虫提起。
两根崭新的肉棒被塞在她的手里,如果将其拒绝,恐怕还会挨揍。
那两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也在她那两颗勃起乳头上。
……啊……
精液居然是这样烫的吗……
乳头被滚烫的精液刺激着,但身体却变得更舒服了。
因为那龟头凸起的形状……被那个东西摩擦乳房,要比用手指来得更舒服。
不管自己多么疲惫,自己的状态变得多差,这都和他们想要侵犯自己没有关系。
异虫从背后捏紧艾琳的胸部,让那两颗乳头挺直,让它们在坚硬龟头的摩擦间上下跳动,让白色的精液涂满艾琳丰满的乳房。
乳头……呜啊啊……
下面也在被摩擦着……阴蒂。
艾琳微微蠕动着身体,泪水与满脸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好想高潮…
它们的行为根本没有管艾琳是否能抵达高潮这件事。
它们和那些只知道产卵的异虫不一样,它们喜欢折磨女性……它们要的,就是看到艾琳强忍着高潮痛苦不堪的样子。
如果现在没忍住,那身体又会像刚才那样激烈地潮吹绝顶。
然后自己就会全身脱力……那么激烈的高潮,自己不可能还会有力气的。
结果就是因为自己没法再继续用手帮它们撸肉棒,最后自己就会挨揍。
艾琳变得目光茫然,一边流下泪水,一边无声地高潮了。
就像是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小便一样,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只是在默默间喷出爱液。
一点也不舒服,这种机械性的高潮一点也不舒服。
艾琳感到头都要炸了,小穴里面也在发出抗议。
明明积累了那么多的欲望——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泄出去了?
不过这样就不用挨揍了。
艾琳露出悲伤的笑容,继续卖力地撸动手中的肉棒。
但异虫们也因此变得恼火不已。
它们松开了握住艾琳的手,艾琳感到身子变轻,摔在了满地的精液上。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在滑溜溜的精液池塘间像一条四足行走的母兽,踉踉跄跄地想要逃跑。
但自己除了连异虫那披挂重甲的大腿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啊……为什么会这样……?
艾琳在心中祈求着不存在的神明,一点点抬起脑袋。
除了那耸立于头顶的无数根肉棒,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自己的姿势也许正好满足它们的需求。
它们从上方握住了艾琳的腰,从身后将铁灰色的粗大肉棒抵在她胯间,只是轻轻一挑,就将那湿透了的内裤挑向一边,露出后面湿漉漉的粉色肉蕾。
艾琳知道自己的现状,那不断散发雾气的小穴能感到狰狞巨物的靠近,但她除了不断求饶,象征性地扭动腰肢与屁股阻碍肉棒的前进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夺走她二十余年处女的第一次插入,毫无任何怜悯之心地直接插进了她肉穴的最深处。
阴道内的所有褶皱都在那铁灰色巨大肉棒末端坚硬的龟头摩擦下跳起跃动,纯洁的处女子宫被狠狠地抵住,插入时的强大冲力自阴道小穴开始向上传递,如同冲击波般震荡了艾琳的全身。
可怜的女人睁大了眼睛与嘴巴,用自生以来最高昂的妩媚叫声来表达自己几乎达到巅峰的感受,她从未想到过小穴被这样满贯插入会是如此舒服,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丝神经几乎都在雀跃着,凝聚起来的高潮快乐自小腹处迅速弥漫全身,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变得酸痛无比,小穴里像是泄了洪般地涌出爱液,积攒许久的尿汁也在失控的膀胱放行下喷涌而出。
舒服……被肉棒插入了……太快乐了……呜……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性,就算对那些丑陋的肉棒再怎么厌恶,被这样狠狠地侵犯会感到舒服也是正常的……吧?
一边发出快乐的叫声,一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羞辱的泪水早已让她的视线朦胧。
这就是女性……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逃过雄性生物的意愿。
就像现在的自己。
因为太过于舒服而张大的嘴,恰好成为了满足它们口交欲望的途径。
粗大的坚硬肉棒趁机一下子塞进了艾琳的嘴中,下巴被撑到极限,快要脱臼的痛苦令她一下子快要晕眩过去。
那家伙似乎也看到了艾琳痛苦不堪的模样,将肉棒拔出去一点,将那坚硬的龟头枕在她滑嫩的细舌上。
当然,想要侵犯她的目的是不变的。艾琳从它那得意洋洋的眼神中看出了它的要求,它在命令自己服侍它的肉棒。
不要……
艾琳噙着满眼泪光,怒视着面前那只异虫,拼命地想要将口中的肉棒吐出去。
但毫不意外地挨了一巴掌。
想要在它们的手里活命,恐怕只能不断满足它们的要求。
如果没有以死相逼的勇气,自己的一生恐怕都会沦为它们的性欲处理工具。
但艾琳如今恰好没有这份勇气。
在她执刀多年的人生中,她见识过太多的死亡,但却不意味着她有勇气去面的这一切。
我的愿望还没有达成,这个世界需要我……拯救。
像是这样错误的执念,误导了因为正在被肉棒激烈抽插而情意迷乱的艾琳。
她张开娇嫩欲滴的樱唇,开始服侍异虫的肉棒。
用舌头卷着唾液,在异虫的龟头上涂抹。
用牙齿轻轻碰撞那条肉茎,紧接着再用力吮吸。
她伸出双手,轻轻揉捏异虫胯下的两颗巨蛋,再将从唇边溢出的精液重新放入口中,将肉棒整根吞入,再整根吐出,如此反复。
这并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只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异虫就会狠狠地殴打她。
在身后那根激烈侵犯着自己的肉棒换了大约三根的同时,艾琳也已经吞下了两根肉棒射出的精液。
那些异虫的肉棒长度与宽度不一,但每一根都是足矣将艾琳的肉穴撕裂,贯穿子宫刺入内脏的长度。
难以想象异虫病毒对它们的身体进行了什么样的改造,但那些肉棒无疑是能让每个女人都彻底屈服的利器。
后面的异虫紧握着艾琳的两瓣肉臀,它的这根肉棒的表面,有着一层又一层鸿沟般的巨大凸起。
无论是那巨物插入还是拔出,那些层峦叠嶂的凸起都会不停剐蹭着艾琳肉穴内壁的褶皱,这和通常情况下只能利用龟头的褶皱让女性舒适的肉棒不同,被这样的东西侵犯,整条阴道内部都会舒服得要命。
下体就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灼热的肉棒猛烈地捅入阴道的最深处,将满满的高潮爱液从穴内挤出,异虫胯间那两颗铁灰色的肉卵随着抽插运动的频率不停拍打在艾琳那满是液痕的白嫩臀部上,发出节奏极快的啪啪响声。
艾琳一边要用嘴和手服侍前方的肉棒,一边还要忍耐身后那激烈的抽插侵犯,一开始还能勉强地跪在地上维持身体平衡。
直到后面那插入力道的不断增大,艾琳几乎快要跪不稳身体,身子逐渐前倾,直到不得不用双手维持平衡,垂向地面的丰满双乳也在随着肉棒插入的频率前后甩动,乳头在地上的逐渐变凉的精液池塘中划来划去,荡出阵阵涟漪。
噗呲——从形状诡异的肉棒与被侵犯得嫩肉外翻的小穴之间的缝隙中喷溅出爱液。
已经数不清这是多少次高潮,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到控制。
艾琳如今已经快要变成任由异虫侵犯,不停高潮的母畜。
但……这场轮奸何时才能停止呢。
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艾琳的双眼黯淡无光,视野中那不断在自己口腔中抽送的肉棒,也不再需要自己的服侍。
它们看出来艾琳已经非常累了,就算打死了她,她也没法再像之前那样为它们口交。
若不是前面的家伙拽着艾琳下垂的硕大胸部上的两颗乳首,后面的家伙握着她的屁股,艾琳恐怕会直接趴在满地的精液中不省人事。
之所以艾琳还能像现在这样,半睁着眼睛,用在饱受无穷无尽轮奸摧残下仅存的一丝意识,命令胃袋和子宫一口又一口吞下它们恶臭的精液,也多亏了她那所谓的想要用医术拯救世界的可笑愿望。
她的肚子涨成了球,因为无论是子宫还是胃袋,都装满了超越原本容积三倍以上的精液。
子宫里已经再也没法灌进精液了,肉棒的每次拔出,都会有一股精液在液压的作用下紧跟着喷射而出。
子宫会在这时得到一点点剩余的空间,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更多的精液塞满。
胃袋没有那么好的延展性。
待到食道里也满满的装满滚烫的精液后,多余的精液开始逆流从艾琳的鼻孔中溢出。
尽管艾琳在被精液猛灌得无法喘气的痛苦中抽搐着身体,但异虫根本不会理会她的感受,仍然在肆无忌惮地将肉棒狠狠插入她的食道深处,继续喷射出大量的精液。
胃袋不堪重负,多余的精液开始钻入肠道,从艾琳的菊穴中汹涌喷出。
在场的由人类重装士兵转变成的上级异虫足有超过五十只。
它们不停地轮奸着意识不清的艾琳,每只虫都使用了她的嘴巴或是小穴超过五次。
它们在使用完艾琳后可以暂时休息,但艾琳却根本得不到休息——因为就算有两头异虫同时在她体内激烈射精过后,接下来也还有五十余头在等待着享用这具雌性的性感肉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艾琳终于榨光了所有异虫的精液。
她的身体被异虫放开,整个人啪嗒一声摔在满地的浓臭精液里。
在她那红肿屁股下,那被一根根超大肉棒扩张至原本五六倍大小的小穴在不停抽搐着,直到大约一分钟之后,还在咕噜咕噜地喷出白色的精液。
同样的,那未经调教或是侵犯的处女菊穴,此刻也在像水枪一样向外喷射着精液。
在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艾琳在失去意识之间,记得自己被他们用铁链绑在了身上。
重新焕发力量的肉棒变得比以前更加庞大,那些异虫的阴茎就像是会进化一样,在彻底地侵犯过艾琳以后,现在变得更雄壮了。
自己被绑在它们的身上,被它们的肉棒刺穿。
就这样,艾琳就像是披挂在异虫身前的肉盾一样,亦或是一具失去自由的肉便器,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都要用子宫照单全收,赤身裸体地被它们拘束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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