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二十年后的杀机 交响乐号连续杀人事件

88%
好评率
收藏

20年前,某个夜晚,星空明亮,悬崖旁边,汽车的电台中还在播报棒球比赛的实况。

第九局下半场,目前比数3比2,中日队领先1分,他们用来压制对手的王牌小松,正跑着滑向二垒…

.几声枪响,有个人从悬崖坠落入大海,持枪人站在崖顶部。

旁边有两个男人,都戴着墨镜,用毛巾蒙着脸。

其中一个问道,“干掉他了吗?”

持枪人很肯定,“四发都打中了身体,那个家伙不见阎王也难了。”

一个感慨,“黑影计划师叶才三,现在也变成海藻屑了。”

持枪人道,“没错,这一带的潮流来得特别快。在尸体浮起来以前,就会被鱼吃到肚子里去了。”

另一人道,“可是啊….再怎么样也没有必要把他杀了啊?”

持枪人道,“混蛋,我们只不过是杀了一个银行职员,他就嚷着要去自首。怎么能放任不管呢?而且,他的长相已经都暴露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那个)比较麻烦。”

另一人道,“就是说嘛!在那四亿里面,有三亿的号码都是连号的。”

持枪人道,“你怕个屁啊!我们兄弟这次干了这么一大笔,现在只要等风声过去就行了。”

持枪人掏出一张钞票,扔下大海,“拿去吧,这个就算是我们给你的饯别礼。别怪我们无情啊,老大!”

钞票落在海水中,那三人一起转身离去了。

时间回到2000年的初春。

昭和年代,大部分的日本人,都会保留有的一件重要物品,你现在还有这样物品吗?

只要是现在还拥有这种,就可以参加,前10位幸运朋友,将获得免费参加小笠原海豚旅行团的待遇。

毛利侦探事务所,小兰道,“唱片啦,唱片!这里指的是以前的那种密纹唱片,而不是CD,这题的答案一定是唱片错不了!”

毛利拿着报纸,有气无力问道,“你说什么东西错不了啊?”

小兰拿着报纸给毛利看,“这个呀,是这个。”

毛利看完后,有些不屑,小兰道,“爸,我们就带着唱片去看看嘛!说不定现在去还来得及。”

小兰又忽悠安纳金,“安纳金,你也想看海豚对不对?”

安纳金拿着饮料,差点喷出来,“啊?”

小兰打个眼色道,“对吧,安纳金?”

安纳金汗,急忙道,“是啊!”

小兰又开始推毛利,“可以啦,反正这个假期你也是闲着。”

毛利哼了一声,“不要去这个什么旅行团啦!再说,你的答案根本就错了!如果是唱片的话,根本不用注明”日本人”嘛。”

小兰问道,“那你说答案是什么啊?”

毛利道,“傻瓜,当然是现在的日本人已经消失的武士道精神!”

安纳金汗,“啊?”

小兰这个气,“这种东西要怎么带去啊!再说,不管从前或是现在,我都没有什么武士道精神啊!”安纳金更汗了。

毛利开始胡说,“那有可能是溜溜球或者是喇叭裤!不然也有可能是红茶香菇!”

安纳金大汗,“拜托,有点靠谱的行不行啊?”

小兰还在思索,“西牌的纸….”

毛利恍然大悟,“对了,你觉得”围巾蜥蜴”怎么样啊?”

安纳金直接摔倒在沙发上,“白痴,那是什么东西啊?根本没听过!”

毛利道,“在以前啊,可是很流行的。”

小兰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气呼呼地质问小五郎。安纳金实在看不下去了,爬起来,“那个,我觉得这题的答案会不会是….”

三人去活动现场。堤无津港,出示了那些日元后,顺利通过了考验。小兰兴高采烈地说着,“太棒了,安纳金果然答对了呢。”

安纳金笑道,“我是碰巧猜到的啦。”

侍者打开门,请三位上船。小兰笑道,“真是太好了,还好我还保存了以前的钱币。”

毛利让她快把钱收起来,“不要让后面的人看见了。”

安纳金笑道,“叔叔也太小气了吧!你尽管放心,这种东西,也不是说拿就拿得出来的。”

外面,一对情侣,拿着魔术方块来的,遭到了拒绝,侍者宣布,“你们答错了!”

二人只好悻悻离开。

侍者宣布下一组请进。

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的确有人带了蜥蜴,而且是活着,一个小孩在追乱跑的蜥蜴。

来到停泊海边,看到一艘豪华巨轮,毛利惊叹,“这艘船还真是壮观!”小兰也觉得好兴奋,大呼小叫。

女侍者迎接三人,“恭喜三位答对了,这是专为这次旅行团制作的手册。”

毛利道谢接过来,小兰道:“小姐,请问我们是第几个答对的?”

女侍者道,“你们一共有三位成员,接下来应该还会有一个人的名额。”

毛利大喜,“正好被我们赶上了啊!”

小兰也道,“太幸运了!”

安纳金道,“嗯….这个旅行团只招待10个人?这样的话这艘船未免太大了吧?”小兰在前面招呼,安纳金急忙跑了上去。进入了房间,

小兰惊叹,“看上去像大酒店一样!”

毛利道,“搭这种船去小笠原倒是不错啊。”

前台,有一男一女两位服务人员,前台人员先恭喜了几人,毛利谦虚道谢。

前台问清楚了,毛利一行人一共三个,“请问你们是家人吗?”

毛利点头,前台安排好了,“那么就请住115号房,里面有两张床。”

小兰道:“先生,我想向你请教一下,请问负责策划这次旅行的那位古川大先生,是不是已经上船了?”

前台支吾,“啊?”

小兰道,“他让我们搭乘这么豪华的船,至少应该向他道谢啊。”

前台道歉,“其实我们还没见过他的本人呢。”

毛利吃惊,“连你们都还没见过啊?”

前台道,“是啊,其实从他预定这艘船,包括选择搭乘旅客的方法,都是通过电话跟我们联络的。就连包船的费用,他也是事先汇到银行去的。我想,他一定是在小笠原那里等着吧!”

小兰道:“原来是这样啊!”

看着毛利和安纳金有些面熟,前台问道,“对了,两位先生,可以请教你们尊姓大名吗?”

安纳金首先说了自己的名字,毛利开始耍酷,“好的。其实我就是毛利小五郎!”

后面走来一个稍微年老的剽悍男子,语气中带着威严,“过去曾经任职警视厅搜查一课,现在是坏人见了就想溜的名侦探!”

毛利吃惊,大家回头看去。

男子正欣慰地看着小五郎,“没错吧?”

毛利大叫,“鲛崎警视!”

鲛崎笑道,“好了,我早就不做警视了,我这个老家伙在两年前就已经从警界退休了。”

鲛崎岛治,今年62岁,是原搜查一课的警视,毛利小五郎的老上司。

小兰也认出来了,“好久不见!”

鲛崎看见小兰,非常高兴,“小兰,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哦!”

安纳金上前问好,鲛崎称赞道,“高中生名侦探安纳金,果然年少有为,小伙子你很不错,成就一定比你旁边的那个以前的糊涂警察要高多了!”

听鲛崎这么说的毛利小五郎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好站在那里连连干笑。

鲛崎和安纳金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几人寒暄后,毛利问起鲛崎的来意,“可是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鲛崎很有深意地看了小五郎一眼,“不过就是想出来看看大海嘛,因为,今天可是特别的日子啊!”

毛利一愣,“特别的日子?”

鲛崎哈哈大笑,拍了拍毛利的肩头,“你这家伙,10年前就不干刑警了,会忘记这个日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啊。话说回来了,你那漂亮的老婆怎么样了,现在该不会还在搞分居吧?”

毛利汗,“还真给你猜对了,我们就不用管那个女人了!”

小兰恼怒,“爸爸!”

旁边走来一个中年秃顶胖子,手里拿着一个小长木柱状的图章,“那个,请问……”

毛利疑惑,“有事吗?”

胖子名叫龟田照吉,45岁,是之前就来到的乘客,他收回木图章,“没….没什么事。”

大家有些疑惑,龟田转身离开。

龟田的木图章不小心落在地上,小兰捡起来,“咦,是印章啊!”

看到上面的字,小兰和安纳金都惊喜起来。

小兰喊道,“等等,你的东西掉了。”

龟田站住,“不好意思。”小兰将木图章还给龟田,小兰道谢,“谢谢你。”龟田收好图章,有些莫名其妙,“哪里,不谢!”

龟田离开了,毛利奇怪,“你们帮帮他捡了东西,干嘛还要跟他道谢啊?”

小兰笑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龟田走到拐角处,一个小胡子的消瘦中年男子,喊住了龟田。龟田奇怪,“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那个有些猥琐的中年男子叫做蟹江是久,46岁,长头发,晃动手中的钥匙,“我等你很久了。”

龟田大喜,蟹江笑道,“怎么样,过去喝一杯吧?”

龟田点头,“好啊!”

二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了,安纳金有些疑惑。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老年模样的男子,他戴着一副眼镜,提着很大很重的行李箱。侍者表示要帮忙拿行李,来人拒绝了,“不用麻烦了。”

前台男问道,“这位先生,请问只有您一个人吗?”眼镜男子点了点头。

前台男看了一下时间,“他刚好是第10个人,也是最后的。”

前台女道,“这么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开船了,原定的时间都已经过了呢。”

负责测试的男子却说,“那怎么行啊?你想,第一个到这里的那位老先生,说他忘了带一样东西,离开了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前台女道,“你说的那位老先生啊!其实刚才已经来过了,他说在晚餐前要先睡一下,还特别交待我们不要去叫醒他呢。”

那位负责人惊讶,“什么时候?”

前台男道,“总而言之,只要这10个人都到了就好,就麻烦你请其它的人回去吧!”负责男子答应一声,急忙离去了。

前台女把钥匙交给来到的这位年纪看上去稍大的眼镜男子,“好了,这位先生,您是107号房。”男子低声道谢。

鲛崎看着这人面熟,“请你留步。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眼镜男冒汗,“没有,你大概认错人了吧。”

这人自称叫做海老名稔,今年42岁,年纪一点也不像看上去大,“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喔。”

海老名拖着行李箱走进去了。

毛利戏谑,“鲛崎警视,你该不会是以为你找到了哪个通缉犯吧?”

前台女很高兴,开玩笑道,“托你们的福,我们一路上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毛利先生。”

毛利一愣,“啊?”

前台女笑道,“一位以前是刑警,一位是侦探,一位是高中生的福尔摩斯,加上你们三位,我们就有四位镇船之宝了。”

鲛崎一愣,“四位?”

毛利问道,“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一个啊?”

前台女肯定,“是啊,还有另外一位侦探,只是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就是了。”

交响乐号开动了,船上广播,“今天,能够利用交响乐号为各位旅客服务,这次非常感谢大家,本船现在即将出航,预计明天早上抵达我们的目的地小笠原,请尽情享受这段船上的时光。”

看到轮船开走,排队的那些人只好失望离开,现在即便知道答案也没用了。

交响乐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慢慢开到了海上。

夕阳晚照,海面上倒映彩霞,美轮美奂。

小兰忽然来了兴致,独自跑到甲板上,迎着海风,张开手臂大喊,“I am king of the world!”

甲板上,安纳金道,“她一直想亲口说出这句话。”

毛利撇嘴,“这个家伙电影看多了!要是船沉了怎么办?真是不吉利!”

甲板上走来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鲸井定雄,50岁,也是这船上的乘客。

鲸井大笑,“夕阳染红的汪洋大海,眼前有这种壮观的景致,是谁都会像她一样想大声呐喊啊!”

小兰走了回来,兴致不减,“这种感觉真舒服。”

鲸井道,“大海很美对不对啊?”

小兰笑道,“对啊,不开心的事情全都抛在脑后了。”

后面又走来一位女子,搭在甲板栏杆上,看着夕阳映红的大海,“是啊,大海永远都会….把过去的一切都隐藏起来,不论是痛苦的回忆还是不安的未来,甚至是尸体也一样。”

女子名叫矶贝渚,27岁,也是该船的乘客。

穿着合体的黑色连衣裙把她成熟的身材显得凸凹有致,特别是一对豪乳,大概得有35寸,圆润而坚挺。

从她的举止行动中更让人发觉她是一个成熟性感的女人。

小兰有些惊异,走到旁边问道,“你刚才说尸体……”

矶贝笑道,“真对不起,我说了些奇怪的话,我父亲过去就是死在海里的。所以我才会….”

小兰表示理解,“是这样啊!”

矶贝道,“说起来我们都得心怀感激,多亏了那个叫古川的人策划了这次的旅行。”

小兰笑道,“我知道这个人是谁喔。”

毛利奇怪,“啊?”

小兰笑道,“刚才,我不是捡了一枚印章吗?刚好被我看到上面刻了古川两个字。安纳金,你也看到了吧?”安纳金笑着点头。

毛利有些明白了,“所以刚才你才会向那个家伙道谢啊!”

小兰笑道,“对。所以啦,你们看,刚才拿着那枚印章的人就是古川先生。他一定是想在晚餐的时候再表明身份,好给大家一个意外的惊喜啊!”

龟田正在和抽烟的蟹江闲聊,鲛崎正走到二人附近。

矶贝道,“那就奇怪了,我刚才问过那个人的名字,他明明说他姓龟田啊。”

小兰诧异,“不会吧?”

鲛崎走到甲板,“喂,毛利,吃晚饭的时间到了!”毛利答应,招呼众人回里面吃饭。

晚餐虽然不算丰盛,但还算可口。席间,大家互相通报了各自的名字。

当听到安纳金名字时,矶贝惊讶,“你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高中生名侦探的安纳金啊!”

安纳金自得,“没错!”

鲸井惊讶,“那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喝了一会儿酒,龟田觉得有些累了,放下酒杯,“我想,我先到房间里去躺着好了。”

蟹江揶揄,“你这个家伙,怎么还是这么怕坐船啊!”

海老名一直在默默注视二人的举动,龟田笑着摆手离去了。

一位蓝衣侍者过来,殷勤地给鲛崎倒酒,鲛崎笑着道谢。

毛利道,“老实说,这么大一艘船就我们这几个客人,真是有点冷清啊!”

倒酒侍者道,“您说得没错。现在就算把那两位在房间里面休息的客人加在一起,不过才10名乘客。”

小兰道:“你说的这两位是另一名侦探跟老先生吗?”

侍者点头,“是啊。”

鲸井问道,“你说的这位老人家,我在楼下的时候也刚好看到过。我看他不怎么爱说话,你可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倒酒侍者道,“我听说他是一位海洋研究学家。”

侍者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名字,“他的名字叫叶才三。”

听到这个名字,鲛崎、矶贝、鲸井、海老名、蟹江5人,无不脸色大变,“什么,叶才三….?”

安纳金也有同感,“叶才三?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鲛崎岛治扔下刀叉,站起来,大声问道,“那家伙住在哪间房间?”

侍者有些惊奇,“他住101号房。”

毛利也觉得耳熟,“叶才三啊!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鲛崎大怒,“混蛋,你忘了吗?他就是我跟你以前一起负责追查的那四亿元强盗杀人案件的主谋!黑影计划师,叶才三!”

毛利跳起来,“是他!”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龟田照吉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口,正要开门时,看见门缝下有一张纸条。

看完纸条后,龟田露出笑容,目光看向禁止通行的那道门。

鲛崎、毛利、安纳金以及一位开门的侍者正在奔向休息的房间,鲛崎喊道,“主钥匙带了吧?”

侍者说带了。

众人赶到101房间门口,鲛崎脸色严肃,和毛利分别靠在门两侧。

鲛崎告诫侍者,“注意了!如果真的是他,说不定会带着枪的,你一开门就立刻退下。”

侍者哆嗦着去开门。毛利安慰道,“不要紧的,冷静一点!”

侍者打开了门,急忙躲到鲛崎后面,大汗淋漓,“门打开了!”

鲛崎也松了口气,招呼毛利,“我们上!”二人冲入房间,里面却空无一人。

鲛崎道,“这是…”

安纳金道,“不对劲!这里根本不像有人住过。”

毛利爬在地上开始检查各个角落,鲛崎问道,“他真的住在这间房间吗?”

侍者肯定,“是的,这点绝对不会错的。”

鲛崎道,“可恶,我到下面去找一找。毛利啊,这上面就交给你负责了!”毛利只好答应,鲛崎匆匆离去了。

同时,龟田顺着楼梯,来到船下的机房,这里的机器不断发出很响的喀隆声。

龟田大喊,“喂,你在哪里?已经到了吧?我已经看过信了。”

龟田向前寻找,不停地呼喊。

里面的人,忽然走出来,用枪管抵住了龟田的太阳穴。

龟田大惊,“咦?”

一声沉闷的枪响,这枪是带着消音器的,声音极低,再加上机器的声音遮掩,因此船上的人都没有察觉。

上面,侍者重新关好了101室的房门。走廊,毛利小五郎道:“他如果不在房间里面的话,说不定会在甲板上。这102号房是谁住的?”

侍者道,“就是那位侦探的房间啊。他从上船以后呢,就一直待在房里没有出来过。”

毛利认为很可疑,让侍者敲门看看。

侍者点头,敲门询问,“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打扰您一下……先生?”

毛利自告奋勇,“等等,我来叫叫看好了。”

小五郎用力击打房门,“里面的人听着,你在里面对不对?快点回答!”但是依然没有回音。

毛利有些恼怒,没别的办法了,让侍者把门打开好了。

侍者答应,刚要把钥匙插入孔里。

里面的人猛然冲出来,大力打开了房门,一口大阪腔,“吵死了,你们几个到底有完没完啊?”

里面的侦探,自然是傀儡平次。

傀儡平次一愣,这才看见毛利被房门撞倒在地,屁股向后,平沙落雁。

侍者也跌坐在地,满头大汗。

傀儡平次有些不好意思,“大叔?……你们怎么会也来这里啊?”

安纳金汗,没好气问道,“那你又为什么….来了?”

甲板上,听完描述,傀儡平次疑惑,“黑影计划师?经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小时候听我老爸提起过,以前的确是有这么一号人物。”

毛利道,“他的本名叫做叶才三。20年前曾经发生一件四亿元强盗杀人事件,他就是那件强盗杀人案的主谋。他的计划详尽周密,再加上无人匹敌的技巧,弄得警方一团迷雾,人称”黑影计划师”。他一向独来独往,作案后通常立刻改换搭档,作案过程中不伤害任何人,一向是他最大的特色。只不过,犯下20年前那件案子的时候,他终于失手杀了一个人。从那次事情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了。”

傀儡平次道,“你是说这么一号人物,就睡在我的隔壁?”

毛利道,“不过他早就金蝉脱壳了!现在鲛崎正在找他呢。”

傀儡平次道,“不过这很奇怪耶!我记得那个家伙明明已经死了啊。案子发生之后,他的一件留有枪痕跟血迹的衣服被水冲到了岸边,还是我老爸跟我这么说的。”

鲛崎走了上来,“他根本还没有死,那件上衣只是他摆脱警方追查的陷阱。像他那种人,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在那种地方的,小兄弟!我本来以为,他一定在哪个地方跟他那群兄弟高兴地数钞票,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坐上这艘船。”

毛利道,“可是,那件案子五年前就过了时效了!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呢?”

傀儡平次道,“笨蛋,你难道忘了吗?杀人案的(时效)是15年没错,但是民法规定的时效是20年。当事人要他们还钱,就一定得还才行。”

鲛崎道,“没错,很遗憾,被警方通缉的叶才三,已经过了法律追诉期。不过他那三个兄弟,还没有度过法律时效期。我们只要能逮到叶才三,问出那些兄弟的下落,应该至少能把钱给找回来。可是呢,说不定他那三个兄弟,早就已经混到这艘船上来了。”

毛利道,“既然这样,我们就等到了小笠原之后,再跟那边的警察一起找吧!这里一片汪洋大海,就算他们想逃也没那么容易啊!”

鲛崎怒道,“笨蛋,那怎么行啊?我们没有时间了!我说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当初那件案子就发生在20年前的明天。过了午夜12点之后,他们三个就可以无罪一身轻地告别逃亡生涯了。”

毛利大惊,“这么说再过两个多小时……法律时效期就过了!”

这时,小兰来到甲板,看到傀儡平次,小兰兴冲冲跑过来,“怎么会这么巧呢?原来你也坐上这艘船了啊!”

傀儡平次道,“对啊!我本来睡得正香呢!大叔却把我硬生生地叫起来了。”

小兰问道,“鲛崎叔叔,你们找到了那个叫黑影什么的大叔了吗?”

鲛崎道,“没有,我正打算现在跟毛利重新找过。”

小兰笑道,“那我们就先到下面的餐厅去好了。”

说着话,推着傀儡平次拉住安纳金就向下走。

小兰笑道,“那我等你,爸爸!”

毛利点头,“好!”

听到小兰的话,鲛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以前,鲛崎有个漂亮的女儿,名叫鲛崎美海。

那天,下着大雨,美海打着伞,笑着跟鲛崎说,“那我等你喔,爸爸!”

想起女儿那美丽的音容笑貌,鲛崎恨得牙痒,“可恶!”

毛利见他神情不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警视大人?”

鲛崎回过神来,“没….我没什么。”

毛利建议,“那么,我们就从上面依次往下找吧!”鲛崎同意了。

一行人回到宽敞的客厅,傀儡平次狼吞虎咽大吃起来。

小兰笑道,“不过我真的没想到,服部你竟然也会喜欢海豚。你不是看了报纸上的广告才坐上这艘船的吗?”

傀儡平次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几大口,然后摆手道,“才不是呢!我之所以会坐上这艘船,是因为一封奇怪的信。”

安纳金问道,“一封奇怪的信?”

傀儡服部平次道:“对啊!就在一个礼拜前,我收到一封拜托我,到小笠原这里,帮忙查一件案子的信,那封信里面,还附上了委托我查案的十万元。不过我觉得很奇怪的是,那十万块全都是旧版的纸币,而且也没有写明寄件人的地址,上面写着一个叫古川大的人,他只是在信上说,把钞票拿给他们看就能上船了,我这个人查案子向来不收钱的就想见了人再把钱还给他,才上了这艘船。当然也想知道要办什么案子啦!”

旁边,矶贝渚走过来,“那么,你就是他们说的侦探了?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傀儡平次谦虚,“还好啦!”

矶贝问道,“怎么样,找到那个叫叶才三的人没有?”

小兰道,“没有呢。他们现在好像还在找耶。”

鲸井定雄在旁边用火机打火点烟,可是火机总是不着。

蟹江是久走过来,拍拍鲸井的肩头,晃动另一只手里的火柴和一把钥匙,“嗨,我借你用吧!”

鲸井大喜,“谢谢,我用完就还你。”

蟹江笑道,“有需要就告诉我。”海老名稔在二人前面的桌子上喝饮料,偷偷注视着二人的行动。

矶贝提议,“我们几个一起去休息室,玩扑克牌怎么样?”

傀儡平次道,“好是好,可是没有牌啊!”

矶贝笑道,“你放心,我自己带了扑克牌来。”

矶贝询问其他的人,“喂你们觉得如何?反正现在也是闲着嘛….!”

船上,毛利和鲛崎一番寻找后汇合,鲛崎问道,“找到没有?”

毛利回答,“没有,都没看到。”

鲛崎恼火,“可恶,他消失到哪儿去了?”

毛利看表,“可恶啊,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鲛崎倚着栏杆,望着星光照耀的大海,用手紧握栏杆,“毛利啊,我是不会放弃的!哪怕这件案子到最后一分钟了,我也绝不死心!”

毛利深受鼓舞,“鲛崎警视,我们就再找一次吧!”

鲛崎同意,“说的是,我们就再彻彻底底找一次。”

毛利答应,“好!”

休息室,参与扑克游戏的,有矶贝、海老名、蟹江、小兰、安纳金、傀儡平次和鲸井。小兰摊开了手中的牌,“我是Full House!”

傀儡平次叫苦,“哎呀,搞什么啊!怎么你又赢了!”小兰嘻嘻笑着。

矶贝道,“好了,我们再来玩一次,最后输的人就换鲸井先生。”

海老名问旁边的蟹江,“那个,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蟹江看了看右手腕上的金表,“还差5分就12点了。”

傀儡平次晃动手里的牌,“我发现你好像一直很在意时间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海老名道,“因为明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这边小兰又直接摊牌了,“你们看,我有A和9两对!”

众人大叫,“哎呀,你怎么又赢了?”

海老名站起来,“看来又是我输了。”

矶贝也离开座位,坐在吧台前喝水,“好了,现在轮到鲸井先生玩了。”

鲸井拿着饮料走过来,“好的。你可要手下留情啊,兰小姐!”鲸井走过去,接替了海老名的位置。

海老名拿着一杯鸡尾酒,坐在不远处。矶贝低声问道,“你说重要的日子,该不会是女朋友的忌日吧?”

海老名一愣,“啊?”

矶贝做出妩媚的样子,“你那杯鸡尾酒,不正是血腥玛丽吗?该不会是,明天是你最爱的女人消香玉殒的日子吧?”

海老名似乎有些尴尬,“才不是呢。”

这时,毛利小五郎走了回去。小兰站起来,“爸爸,找到了没?”

毛利坐在椅子上,“到处都没他人影啊!”

傀儡平次问道,“那位以前做警视的大叔去哪里了啊?”

小五郎有气无力,“他说他要坚持到最后一分钟。”

吧台的侍者问道,“这位先生,要不要喝点什么啊?”

毛利道,“给我来杯水。”

侍者答应。蟹江忽然站起来,“那么….我看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矶贝见天色很晚,“我也要先走一步了。”

海老名道,“我也是。”

鲸井对矶贝道,“那这副牌,待会儿我们摆到盒子里,再直接送去房间给你吧。”

矶贝笑道,“那样的话就太好了。请问,我喝的这杯多少钱?”

海老名去掏钱包,“也帮我算一下。”可是他似乎找不到钱包了,有些着急,“咦,我的钱包呢?”

蟹江拿出一个钱包,“难道这是你的?”

海老名大喜,“对,是我的。”蟹江走过来把钱包递给海老名,“我看到它掉在走廊上,就顺手捡了起来。”

海老名接过钱包,急忙进行翻看。蟹江不满,“拜托,我没有拿你里面的东西。”

海老名还是去数里面的纸钞,速度很快,手法也很专业,“对不起,我只是慎重起见。”

蟹江和矶贝先后离去了。鲸井站起来,小兰问道,“鲸井先生,你也要离开了啊?”

鲸井摆手,“不是,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他离开后不久,午夜12点到了,很多人都在看表,毛利叹了口气。

鲛崎从上面走了下来,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时间已经过了,我再也不能够碰这件案子。真要说起来,我在两年前就辞了刑警的工作,早就没这个资格了。”

毛利有些担忧,“警视……”

鲛崎来到吧台前,“现在还可以点酒喝吗?”侍者说,“可以,没关系。”

鲛崎坐下来,“给我一杯啤酒!”侍者笑着答应。鲛崎取出了烟,毛利走过来,递上火机,帮鲛崎把烟点上,“辛苦你了,警视!”

鲛崎有些感动,“毛利……好,毛利,我们来喝!”

小五郎大声说好,“今天喝它个不醉不归!哇哈哈……”鲛崎笑道,“今天喝的全算我的。”

这时,鲸井走了回来。

安纳金使出时间法则将船上众人定住,给傀儡平次下达命令将鲸井、海老名、蟹江、鲛崎全部干掉,扔到大海喂鲨鱼,安纳金早就知道那个从船上消失的叶才三在20年前死了,那个鲸井、蟹江、龟田都是当年抢了银行四亿元的四个歹徒之一,鲸井在餐厅跟蟹江借火柴的时候,神态就很不自然,龟田在下面的机房里太阳穴被人射了一枪,那信纸上写了到机房去等我,古川大。

一开始的时候,鲸井先是在餐厅里面看到龟田离席以后,趁着大家听到叶才三的名字,骚动之际到了机房,将龟田约出来加以杀害。

行凶时留下的血迹,空弹壳,信纸。

安纳金让傀儡平次在机房里找到了,之后,鲸井又想找蟹江私下谈话灭口,可惜这个计划被安纳金识破了。

之所以会找大阪的侦探,是因为鲸井就住在关西的原因,因为关东人,在把扑克牌放回盒子的时候,是不会说”摆到”盒子里的,关东话是”放到”。

当初刊登这趟行程广告的也是鲸井,这是他们三个20年前就说好的,说好时效到期这天,要以古川大的名字在报纸上刊登那则广告,只要在这里会合之后,就可以从哪个秘密金库,提出这20年来都没有动过的那笔赃款。

为了提这笔钱,当初开户的印鉴,钥匙和签名都缺一不可。

每个人负责保管一样东西,就算20年后容貌改变了,还是可以凭三样东西来认当年的伙伴。

所以说,负责签名的鲸井,对于负责保管印鉴和钥匙的龟田和蟹江,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就是当年的兄弟,而他的杀人计划也就从此展开了。

杀了他们之后拿到印鉴和钥匙,就可以一个人独吞那四亿元了。

鲸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古川大”所代表的意思横过来看就变成了才三叶了,所以说”古川大”,根本就是叶才三游戏人间给自己取的假名。

鲸井这20年来还被叶才三玩弄于股掌之间,浑然不知。

而海老名房间的床上整齐得连皱纹都没有,皮箱又没有开过的痕迹,再加上不时注意时间的那副模样,安纳金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