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古董收藏家杀人事件
这一天下午,安纳金、毛利和小兰被邀请到一家很有钱的人家里做客,因为毛利接了一个案子,这家的主人丸传次郎怀疑老婆在外面有外遇,所以请毛利和安纳金负责调查,结果安纳金不愿意接手这样的案子,就交给了毛利去办,结果案子很快查清了。
“这绝对错不了的,你太太目前有外遇!”
毛利点着烟,拿出一张照片说道。
这张照片上面是一个伪装过的男女相拥的画面,丸传次郎拿过照片看了看,发现果然是他老婆。
“请你看看眼睛旁边的那颗痣……”毛利指着照片说道,“那位女性如假包换的就是你的妻子丸稻子……”
丸传次郎气的脸色发白,怒骂道:“他,妈的,竟然给我带绿帽……”丸传次郎看着照片,他的脸色铁青,显然很生气的样子。
……
“咔叽!”
“哇!又跳出来了!”小兰看在池塘里跳出的鱼高兴的说。
安纳金陪着她欣赏,心道,奶奶个舅子的,老子居然跟这大叔去调查这家主人的太太搞外遇,小五郎大叔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啊?
老子还以为他要带我们来吃好吃的东西,结果竟然带我们到这种地方来。
“哒哒”庭院的草丛发出脚步声。
“是客人吗?”安纳金向后看去。
“怎么了?安纳金。”小兰问道。
“没什么!”安纳金打了个哈哈。
屋内。
“什么!?”丸传次郎听到毛利的报告之后,真是越听越气,而且那个贱女人竟然这么过分,“他每周都要和那个男人幽会三次!?”
“是的!”
“可恶!那么,这个旁边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丸传次郎指着照片里的男人说。
“这……”毛利顿了一下,有些尴尬,解释说,“我还得在调查一段时间,才能知道……”
……
“叮咚!”就在此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咦?好象有人来了,有客人吗?”毛利看向了门那边说。
“喔,除了你之外,我还另外约了二、三个人。”丸传次郎也看向了外面,同时向毛利解释道。
叮咚!叮咚!门铃声连续的响了起来……
丸传次郎皱了皱眉头,叫道,“有客人啊!有没有人去看一下?”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忘记了,因为你要来,所以我就叫家里的佣人们,暂时到外面走走待会儿再回来……不好意思,我请客人到会客室一下,我马上就会回来!”
丸传次郎拉开拉门走去。
毛利小五郎道:“你请吧!”
不久之后,玄关处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听了几声之后,毛利忍不住从房间里面出来,叫道:“吵死人了!那家伙在搞什么?”
“啊,断线了!”
刚想去接听电话的毛利自语,“可恶!”
三阵电话铃过后!
毛利已经处于发飙边缘!
有没有搞错!
响几声就挂,再响,你再响老子就砸了你!
毛利死盯着电话,但电话没响,两三个小时过去了,仍然不见传次郎的踪影,反而是安纳金在院子里面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刮削东西的声音,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声音。是从别苑里传出来的!”安纳金问小兰道。
小兰摇了摇脑袋道:“我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怎么搞的,那位老伯也太慢了吧?”安纳金心道,就是,他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毛利刚把门打开,电话又挂断了。
“他到底怎么了……”毛利看了看手表,“说好半个小时,已经去了两个小时这么久!”
忽然,电话又响了,然后又挂断了。
“岂有此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忍耐了!”毛利握紧拳头,“侦探小子,跟我一起去会客室看看吧!”
“好的,叔叔……”安纳金赶紧站了起来。
安纳金和毛利在走过去之后,遇到了几个女人,女人惊慌地询问毛利和安纳金是谁。
安纳金说道:“你们是谁啊?”
那几个女佣人说道:“我们是这里的女佣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接着一个身穿和服的美少妇走了过来,她三十岁左右年纪,身材高挑,容貌妩媚,身材玲珑剔透,一看就是一个绝对的人妻少妇,看的安纳金一阵心动。
看样子应该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所这个女人就是丸传次郎的夫人——丸稻子!
“太太!”
两个女仆看到这个女人立刻走了过去,两个女仆都是一脸警惕的看着毛利大叔,“我们一进门,这个男人在我们家里随便地走来走去的!”
“是小偷?”丸稻子皱着眉看向了毛利。
“不…不是!”
毛利看到三人把目光都瞄上了自己,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连忙摆摆手,“我是这里的主人聘请来的侦探!”
接着连忙把嘴捂了起来。
笨蛋……听到这句话,安纳金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这么一说,那我们一起来到底还有什么意义,这老小子还真是会坏事,哎……
“侦探?”稻子夫人问道,“请个侦探到我们家里来做什么?”
毛利干笑道:“请…请你直接问你先生好了。”
“我先生在哪里?”丸稻子皱着眉头说道。
毛利呵呵一笑,说道:“这个…他去了会客室以后就再没有回来过了”
丸稻子点了点头,对女佣人说道:“麻烦你们去叫先生过来一下……”
“好的!”几个女佣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去。
看着佣人们走远了,丸稻子眯起眼睛看着毛利说道:“那么,你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啊?”毛利愣了一下。
丸稻子凑上来道:“钱,我可以双倍的付给你。但是,外遇的事情,请你一定要帮我隐瞒!”
冒着冷汗,毛利干笑道:“等…等一下,太太……”虽然两倍的价钱,很受诱惑,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完全告诉丸传次郎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时,传来女佣人的尖叫,来到会客室门口,安纳金等人看到女佣人惊慌地坐在地上,颤抖着看着会客室里。
安纳金和毛利上前一看,只见屋子里面凌乱不堪,丸先生被一把武士刀插在胸口,惨死在那里,浑身鲜血淋淋,很是可怖。
“啊!老…老公!”丸稻子和小兰看到这一切也吓住了。
毛利立刻喝道:“小兰,快去通知警察!”
……
随后,目暮警部带队赶到现场,目暮嘲笑毛利开始就把死亡带到委托人家里,毛利很是尴尬。
“死者丸传次郎,51岁……”目暮警部看着死者,把死者的一些消息说了出来,看了看四周墙上的无数道剑痕,问丸稻子:“你先生平常有练剑道吗?”
“是的……”丸稻子点头道,“已经三段了……”
目暮警部看了看丸先生手握武士刀的样子,又问道:“那么,这把日本武士刀是你先生的吗?”
“是的,那是装饰在墙壁上的东西……”丸稻子点头道。
目暮警部说道:“从这个房间凌乱不堪,刀痕累累来看,他好像曾经和歹徒激烈的交战……”
“如果是这样的话歹徒也是相当厉害的高手……”毛利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现场怎么看都是这么一回事,凶手应该是有一定程度的高手才对……
忽然,目暮警部发现了丸先生的笔记本,发现里面的行程安排的很满,于是问安纳金:“安纳金老弟,你确定你刚才有看到来访的客人是吧?”
安纳金点头道:“不错,警部!不过我没看到人……”
“安纳金老弟,你看看这个记事本。”目暮警部将死者丸传次郎的记事本给了安纳金。“这里应该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吧?”
“我看看。”
安纳金打开了记事本翻查起来:“毛利小五郎,安纳金,诹访雄二,波多野几也,阿久津诚……是这五个人吗?除了我和大叔外!这三个人都有嫌疑。”
“警部,我们发现了可疑的男人!”一警员拉着一男人从门口进来。
“什么!”目暮警部大声说。
“这个男人刚才一直在这个屋子前面徘徊。”警员说道。
那个男人显然很害怕,叫道:“我不是可疑人物……”
“啊?是波多野医生?”丸稻子看到那个男人立刻叫道。
“波多野?”目暮愣了一下,说道,“就是这个上面的波多野几也吗?”
“是的,他是我丈夫的主治医生!”丸稻子说道,“我先生每个星期都会请他过来这里看诊……”
“是医生啊……”目暮看了看笔记本,就在此时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快放开我……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听到没有啊?”
那个声音很粗豪,显然来人是个大汉。
毛利、安纳金和目暮走了过去,只见一个粗壮的男人正被几个警员抓住。
“你们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雕刻大家阿久津艺术家!”阿久津大叫道。
“阿久津?”目暮愣了一下,说道,“是阿久津诚吗?!”看了看笔记本,说道,“这样的话,笔记本上的五个人已经到了四个人了啊……”
“啊!我知道了!”毛利立刻说道,“凶手既然已经来过了,那肯定不会再来了,凶手就是唯一没有出现过的诹访雄二了!”
“我怎么了嘛?”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接着一个小胡子男人走了过来。
“啊?”毛利吃了一惊,那个男人说道:“诹访就是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吵?”
安纳金走上前,看了看诹访雄二的手,笑道:“诹访先生,你有在练习日本剑道是吗?”
众人吃了一惊,诹访雄二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纳金说道:“是看诹访先生你的左手啊!”诹访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安纳金说是因为诹访的拇指和食指的中间有伤口,这是练剑道的人,收剑时都会用大拇指和食指握住剑鞘,在将剑收回剑鞘时,往往会不小心割伤那里。
“他说的是真的吗?”目暮问道。
诹访点头道:“没错,这处伤是我练剑的时候留下来的,”
“我明白了,果然你就是凶手!”毛利指着诹访大叫道。
“凶手?”诹访愣了一下,“你在胡说什么?”
然后,目暮领着三个人去看了丸传次郎的尸体,三人都看得呆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是说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诹访大叫道。
毛利笑道:“看完现场你就会了解了……”毛利自信地说道,“凶手相当会使用剑,也就是说,凶手就是你了!”
“这是个误会!”诹访叫道,“我只是来这儿还钱给传次郎先生的,就是我向他借的五百万元而已!”
“啊?来还借款的?”毛利愣了一下。
“钱我也带在身上了!”诹访从怀里把钱拿出来。
目暮一把推开毛利,说道:“犯案的时间是三点到五点之间,你那个时候在哪里?”
诹访说道:“那个时候,我应该是一个人在武馆里面冥想吧?”
“有没有人可以替你作证呢?”目暮问道。
“这……没有人……”诹访低下了头。
“这就怪了……”毛利哼道,小兰这个时候说道:“我觉得有点儿奇怪啊!”
“什么?”毛利愣了一下问道。
“你看,那个人握刀的握法相反了对不对?”小兰指着尸体说道。
众人一看,果然,丸传次郎握刀的姿势是完全相反的。
“这有什么?丸传次郎先生是左撇子嘛……”毛利笑道。
丸稻子说道:“可是我丈夫不是左撇子啊!”
“啊?”毛利傻了。
安纳金指了指墙上的一张丸传次郎拿刀的照片,说道:“你们看那张照片,和尸体握刀的姿势是完全相反的!”
目暮说道:“这么说的话,是有人故意让尸体握住这把刀的了?”
安纳金说道:“而且警部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个房间就算再怎么彼此砍杀,在天花板或墙壁上留下这种刀痕,也是很不自然的情况。”
“对了,凶手是想把这个罪行嫁祸给在练习日本剑道的诹访先生!才故意在房间里划上刀痕的吗?”目暮警部叫道。
“但是,歹徒犯了握刀方式完全相反的错误!”目暮说着,转过头看着阿久津诚,“那么阿久津先生,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也是向传次郎先生借钱的,金额是一千万元!”阿久津赶紧说道。
“那么你也是来还钱的吗?”目暮警部问道。
“不……不是……”阿久津低下头道,“因为我来不及筹到这么多钱,所以想要请他一定要让我延期……”
“那么三点到五点的时候呢?”目暮警部问道。
“我一个人窝在工作室里面雕刻……”阿久津别过头说道。
毛利立刻说道:“那么,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了。”
“等等,毛利老弟,你和安纳金是干什么来这里的?”目暮忽然转头发问。
“啊?警官,难道你怀疑我们吗?”安纳金问道。
“那当然了,因为你们也是今天被害者要见的人啊!”目暮说道。
“不会吧?”毛利赔笑道,“我们只是被被害者请过来报告他委托我调查的事情而已啊……就是他太太的外遇调查!”
“啊?!”众人惊呆了,女佣叫道:“太太有外遇啊?!”
“啊?!”小五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安纳金一阵无语,心想,白痴,作为侦探竟然会在别人面前把受委托的内容说出来,真是没有职业道德。
目暮哼了一声,又问波多野:“犯案的时候你在哪里啊?”
波多野犹豫了一下,说道:‘啊,我是去银座看电影,我当时一直在电影院!“
“哦,是吗?那有谁可以为你证明吗?”目暮说道。
“那个……我是一个人看的……”波多野流着汗说道。
“那么,你是不是是去看那部《夏日的老人》啊!”安纳金笑道,“最近这部戏很热卖啊!”
“对对对,我就是去看那个《夏日的老人》!”波多野赶紧说道。
“那就奇怪了……”安纳金冷笑道,“这部戏上周已经下画了,请问你今天是怎么在电影院看的啊?”
“啊?!”目暮眼睛一瞪,看着波多野叫道:“怎么回事儿啊?波多野先生?你耍我们啊?!”
“啊?”波多野吓得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纳金冷笑道:“还有,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水味道,这股味道跟丸稻子太太的一模一样!”
毛利一听,立刻上前去闻,果然一模一样,他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就是夫人的外遇对象是吧?”
夫人终于坚持不下去了,承认波多野就是自己的情夫,但是案发的时候他们一直在杯户饭店里缠绵,根本不可能犯罪!
当下,安纳金按响了旁边电话的电话答录机。
电话答录机里登时传来了波多野的声音:“我是波多野,传次郎先生不在是吗?伤脑筋,我依约五点过去拜访,四点三十八分。”
然后是诹访先生的身影:“我是诹访,本来预定六点要跟您见面的,我现在想要早点儿过去拜访你,是有关于下个月的升段考试,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详细的情形见面再谈,四点四十一分……”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说道,“预定是要五点,见波多野医生的。而诹访先生原本是六点,打电话说要早点儿,才会在五点的时候出现!”
“是!”诹访点头道。
阿久津叫道:“等一等,要说电话答录机的话,我也有啊!”
“是真的吗?”目暮警部问道。
“当然是真的!”阿久津激动地叫道,“我说,虽然会晚一点到,但钱我一定会还的!所以如果你把那个卖掉的话,我一定会把你宰掉的!”
“要宰掉他?”
目暮等人愣了一下,阿久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说道:“不……不是,我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他说,如果我没办法还钱,那就要把我抵押来的雕刻品拿去卖掉……”
“是什么样的雕刻品啊?”目暮问道。
阿久津往旁边看了看,登时看到柜子上的一个龙形雕刻,立刻眼睛一亮,说道:“就是那条龙!”
说着欣喜地走上前,说道,“真是太好了,没有任何伤痕……”
安纳金冷笑道:“阿久津先生,你的运气真好啊……”
阿久津愣了一下,问道:“你说什么啊?”
安纳金说道:“你看,这屋子里到处都被划成这个样子,其他的雕刻品也不例外,可就你的雕刻品什么事儿也没有,这不是很幸运是什么?”
目暮和毛利等人吃了一惊,毛利立刻笑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阿久津先生,犯人就是你!”
“你说什么?!”阿久津怒道,“我怎么可能是凶手?!”
毛利冷笑道:“你把传次郎先生给杀了,然后再把罪嫁祸给诹访先生。可是……你却犯下两个错误,第一就是让被害者的握刀的方向握反了,还有一点就是龙的雕刻品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就算杀了人,也不能让比性命还要重要的雕刻品受到任何的的伤害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啊?!”阿久津叫道。
“那么,你为什么要说谎,说你有电话答录机里留话呢?”
“没有啊,我真的有留言啊!”阿久津怒道。
安纳金说道:“那你是几点打电话过来的?”
阿久津说道:“大概四点左右吧,那个时候电话响了很久也没反应,然后就变成了电话答录机模式。”
丸稻子说道:“我们家的电话设计成铃声响了十几声后就会自动切换成电话答录机……”
“你看吧,果然是这个样子吧?”阿久津叫道。
毛利冷笑道:“哈哈哈,一定是你!在杀传次郎先生的现场听到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所以你才会那样的胡说八道!”
“不是,我真的有留言!”阿久津怒道。
“等一下,警官!”安纳金忽然说道,“阿久津先生并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啊?!你说的是真的吗?安纳金老弟,那凶手到底是谁了?!”目暮警部问道。
毛利说道:“侦探小子,你说凶手另有其人?那到底是谁?!”
安纳金冷笑道:“凶手就是你,诹访雄二先生!”安纳金说着,指着诹访雄二说道。
众人吃了一惊,毛利叫道:“笨蛋,懂得日本剑道的诹访先生怎么会把握刀的方向弄错呢?!”
安纳金冷笑道:“就是这个样子,他用这个手法把大家都给骗了!这一切都在诹访先生的计算当中!假装成这个地方被搏斗过,把房间弄成这个样子,握刀的方向却刚好相反,是事先为了给自己准备好退路,因为这样的话,看起来就会像是某个人想要把罪行嫁祸给诹访先生一样,如此一来,就可以让自己从嫌疑犯中被排除了!”
诹访冷笑一声,说道:“安纳金先生,以你这种程度的推理就打算把我当做杀人犯了,是不是?”
“就是啊,安纳金老弟……”目暮警部说道,“那个龙的雕刻品怎么解释?”
“那是骗人的……”安纳金微笑道,“那是诹访先生为了要让阿久津先生有嫌疑故意不让它有刀痕的……”
“怎么可能?”诹访冷笑道,“我跟他是第一次见面,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龙雕会是他所拥有的东西?”
“就是电话答录机!”
安纳金说道,“阿久津先生刚才说过了,他所打的那通电话,恐怕是你在犯案中听到的吧?你听到了阿久津先生说的话,于是灵机一动,就想嫁祸到阿久津先生身上!”
“但是,阿久津先生的留言并没有被录下来啊!”目暮叫道。
“那是他把录音带倒转过来了……”安纳金冷笑道,“他在用自己的留言,把原先的录音给洗掉了!”
“可是,那种事情波多野医生也可以做的啊!”诹访叫道。
“不是……”安纳金说道,“你在电话答录机里已经不打自招,说自己是凶手了!你留言里说你会比预定的时间更早来拜访,这不是很奇怪吗?你明明知道对方不在家,却比约定的时间还要早过去,那就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传次郎先生早已死了,就在这个会客室里!”
“哈哈哈……”诹访笑道,“因为传次郎告诉我四点到五点会有人到他家里来找他,所以跟我约了其他的时间,因此我想就算比预定的六点,还要早点儿过来也没什么关系。怎么样?大侦探,你还怀疑我吗?”
“我并不是在怀疑你……而是相当确定你就是凶手!”
安纳金冷笑道,“这个房间里有一样东西可以确定你就是凶手!屋内和天花板上刀痕都是假象,是你为了掩饰真正要隐藏的东西。”
目暮警部一头雾水,“喂喂,安纳金老弟,他要隐藏什么啊?”
安纳金发出笑声,“柜子上的划痕啊。小兰,麻烦你按照我说的将柜子上的抽屉按照次序进行对调。”
等小兰一阵忙乎,目暮警部惊奇发现柜子的划痕连起来是个“访”字。
“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这是趁着你消除阿久津诚的留言时,丸传次郎在临终前用最后一口气留给我们的线索,所以你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调换柜子的抽屉,再把房间弄上乱七八糟的刀痕以此来掩盖真正的证据。”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阿久津诚恼怒,“诹访,我们素无冤仇,你竟然要嫁祸给我,太过分了。”
目暮警部也纳闷,“诹访先生,你不是已经打算还钱了吗?为什么还要动手行凶?”
诹访沉重地说:“是因为我祖传的名刀菊千代。”
原来诹访借钱时将宝刀抵押给了丸传次郎,还钱时诹访要求赎回宝刀,丸传次郎嚣张告诉诹访雄二那把不值钱的刀被当做利息卖掉了。
于是诹访忍无可忍将其杀死。
诹访雄二也淡淡地说:“的确,我当时实在太愤怒失去了理智,就随手抽出房间装饰的那把刀从背后绕过将丸传次郎杀死了。”
说话间他突然拔出佩刀向安纳金的头上砍去,但是却被安纳金轻松挡住了。
之后,诹访雄二,因为故意杀人、嫁祸阿久津、企图对安纳金行凶被判处了死刑。
安纳金和毛利则是因破获这起刀痕之谜谋杀案被警视厅给以B级奖励。
解决掉案子后,安纳金通过手段,将丸传次郎名下的所有财产扣押,毕竟,自己不能白干推理,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随后,安纳金施展法力灭了垃圾波多野,打算趁机霸占丸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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