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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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夜,清风寒。

霁云阁里,春帷漫卷,红烛狂曳,两具高挑丰腴的玉体互相搂抱缠绵,发出阵阵热忱的喘息声,似在诉说着彼此内心的空虚寂寞。

就在两人即将抵达极乐巅峰之际,高阳公主一把推开身上的女傅班琼妤,低声轻泣起来,语声之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怨念。

作为侍奉高阳公主日常起居的女傅,班琼妤自然知道其中的缘故,她急忙探出手去,摸出一支缠着金丝,缀着宝石,打磨得无比光滑的紫犀角,附到高阳公主的耳畔道,“公主莫要伤心,婢子这就好好抚慰公主!”

然而,高阳公主却看也不看,径直挥手将她手中的紫犀角打掉。

“我要的是一根肉做的,有血有温度的活物,不是一根冷冰冰的死物!”高阳公主恨声泣道。

在外人看来,她是云昂帝的嫡亲公主,又嫁给华族重臣之子,想来应该生活得十分幸福,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其中滋味也只有她才知晓。

皆因萧誉被毒药坏了肾精,房事不举。她自从嫁给萧誉以来,二人行房的次数恐怕都无有一手之数,这十五年来的日子,如同守活寡一般。

若是早知如此,她宁肯嫁给贩夫走卒,也不愿嫁入这高门之中。

班琼妤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心疼之下她重新俯下身来,在高阳公主耳畔低声道,“公主,要不婢子去物色一个模样俊俏的小厮藏到阁子里?”

……

宝阳苑书厢房里,窗棂微微颤抖,连带着厢房外射入的阳光也颤抖着。

就在窗棂下的书桌上,宝玉正将一名身着碧荷裙裾面容精致的少女压在身下,行那偷香窃玉之事。

“嗯……嗯……嗯……啊……”少女双目迷蒙,张着红润的小嘴,轻声呻吟着。

她穿着的荷花袄被两侧扯开,里面的红鲤肚兜也向上掀起,露出两团茶杯大小的粉白酥乳,两颗红豆随着宝玉的冲撞上下晃动。

而她的下身几乎不着一缕,碧色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软绵纤细的小腹,一团乌茸覆盖在蛤口上方,娇嫩薄软的蛤口不知疲倦地吞吐着紫红色的阳茎,泌出浓白的花汁,两条修长瘦削的大腿则被宝玉担在肩上。

少女原本穿着的绣着粉色荷花瓣的轻薄亵裤被扔在书桌一旁,裆间隐隐有一缕湿迹。

宝玉当下的衣着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上身还穿着一件薄衫外,腰下几乎空无一物。

自从被萧誉勒令禁足后,宝玉除了读书,其它的事什么也做不了,所谓饱暖思淫欲,这些日子他百无聊赖之下把院子里的丫鬟都祸祸得不轻。

贴身四大丫鬟里,红莺、青鸾早就被他采了花苞,翠娆的母亲新亡,尚在守孝当中,不便动手。

翡玉则是经过他这些时日的花言巧语,最终羞答答地解开了小衣,任他胡作非为。

宝玉的四名贴身丫鬟当中,红莺娇俏,青鸾秀丽,翠娆妖媚,翡玉则是最为清纯,可以说是各有特点。

宝玉俯下身去,含住少女红润的小嘴,轻轻一吸,宛如乳冻般的嫩舌便被他吸了出来,含在嘴里肆意吮吸。

少女发出幼猫般的呻吟声,“嗯……少爷,不要……”

她嘴上说着不要,那双赛雪欺霜的玉臂却不由自主地挂在了宝玉的脖子上,紧紧勒住舍不得松开。

望着少女清纯可人的粉面,宝玉心中一笑,当真是个心口不一的淫娃,这副诱人的身子天生就是男子的销魂场。

对付这种羞不可耐的少女,宝玉自然是手段不少,当下他将少女抱入怀中,双手捏住她圆翘的两瓣臀肉,玉龟抵住她的花心,如雨点般轻磨起来,直教少女快活地死去活来。

“少爷……快停下……婢子又要尿了……”翡玉哼道。

“尿了才好……少爷我就喜欢你尿的样子……”宝玉穿着粗气道。

“啊……”翡玉一阵娇啼,一道清黏的春水从两人肉与肉的交接处迸射出来,沿着书桌缓缓淌落。

宝玉爱极了少女含羞咬唇的模样,也不抽出玉茎来,待她缓过气,便又抽送起来,滑腻的水声顿时不绝于耳。

此时厢门推开,青鸾手拿一方绣帕走了进来,见主子正和翡玉颠鸾倒凤,白日宣淫,不禁俏脸一红。

“我的主子爷,您也不挑时辰,这种时候能干这种事?要是被老爷看见了,指不定又得吃苦头!”青鸾娇嗔道。

宝玉此时挥汗如雨,他双手抚过少女光滑的大腿,胯下的阳茎颠弄不断,由于书桌较高,他的每次插入都不是直来直去,而是微微向上翘起,让龟颈剐蹭着少女嫩蛤当中的肉壁,这也无形当中碰到了翡玉的敏感之处,让少女十分难挨。

“在院子里过得这么清苦,如果还不让我玩,干脆打死我算了!”宝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埋怨道。

青鸾刚想说些什么,宝玉却一把止住,转而吩咐道,“快过来给我推腰,等下我赏你一顿!”

青鸾脸上一红,目光微缩道,“光天化日之下,我可不要!”

话虽是如此说,她却还是走到宝玉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背,慢慢推了起来。

宝玉早知她刀子嘴豆腐心,也不奇怪,当下用心肏弄着身下少女,紫红色的巨茎将蛤口撑得大大的,每一次抽出都会裹着一层粉瓤出来,端是瑰丽诱人。

似翡玉这般的敏感少女如何能与久经沙场的宝玉相比,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泄了三次身子,脸色也僵白起来。

宝玉不敢再弄下去,草草射出一注精水,然后拔出阳茎,拿起少女丢在一旁的亵裤擦去阳茎上的花汁,又让青鸾用小嘴仔细清理一番,便宣告结束。

“找我有什么事?”宝玉瘫坐在椅子上问道,任由两名丫鬟将翡玉扶到后面休息。

青鸾回道,“前院的小厮桃符有紧急要事要向少爷禀告,婢子劝他不过,只好来向少爷禀告!”

“紧急要事?”宝玉神色奇怪,当下府里相安无事,哪来的紧急要事?

想是如此想,宝玉却也没有拒绝,左右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如果真有什么紧急要事耽误了,他可没后悔药吃!

宝阳苑前,一名约莫十五六岁,身着青布衣衫,面相憨厚的小厮佝偻着身子候在这里,哪怕院子的俏丽丫鬟来来往往,他也不敢多看一眼。

这小厮名唤桃符,乃是萧氏家生子,其父乃是萧誉的贴身奴仆,因办事妥当,萧誉特别指定了一名婢女作他的妻子,两人后来生了桃符。

似他们这些家生子,向来是有名无姓,便是桃符这个名字还是宝玉为他取的,因其心眼灵活被送来伺候宝玉,只可惜宝玉不喜男子在近前服侍,因此便一直闲着。

可这闲着也不是好事,大族豪仆身家性命皆与主人绑在一起,其在外面所受尊荣多寡都取决于主人恩宠,似他父亲就备受萧誉信任,因此在外能以半个主人自居。

他要是一直闲着,以后的身份恐怕连个扫地的仆役都赶不上,因此他挖空了心思讨好宝玉。

恰好前日他机缘凑巧之下,知道了一桩秘事,待打听清楚之后,便急忙来向宝玉禀告。

此时院门推开,宝玉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桃符见了,急忙过来跪下磕头,“仆给主子磕头,祝主子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宝玉挑眉道,“你来找我何事?”

桃符侧首看向两侧,见周遭无人,便起身上前,附耳小声耳语。

宝玉原本浑不在意,可才听了几句,陡然睁大双目,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说的当真?”宝玉确认道。

“仆不敢胡说,如有一句假话,立时被天雷劈死!”桃符指天发誓道。

他前日在府里为父亲办事,偶然碰见班琼妤偷偷摸摸地领着一名俊俏的白面小生回府,初时还以为是新来的下人,可仔细观察后发现其人竟然是一名面首。

桃符本以为是其人是班琼妤私底下给她自己寻的,因此便想借此机会握住班琼妤的把柄,好方便以后办事,于是便趁班琼妤不在的空隙,上前与其人套近乎,此人或许是因为年轻的缘故,无半点防人之心,三言两语便被他摸到了底——原来此人竟然是班琼妤为自家女主人找来的!

桃符顿时大惊失色,思之再三,他便决定将此事告知宝玉,一来是想借此机会讨好宝玉,二来也是为了避祸。

乍然听闻这一消息,宝玉心中为之一冷,浑身如坠冰渊,他心乱如麻问道,“那人来了多久?”

桃符回道,“绝然不超过三天,目前还住在尚福居!”

宝玉心里松了一口气,才三天,恐怕其人连自家母亲的面都没见到,既然如此,倒还能设法弥补。

桃符说完后,见宝玉一时没有说话,又补充道,“昨日仆借机与其攀谈,其人洋洋自得,豪放大言,说什么盗尽千家香,睡遍神都妇的屁话!”

宝玉猛然转头看向桃符,怒道,“他真是这样说的?”

桃符不敢与宝玉对视,连忙低头诺诺道,“其人就是这般说的,仆不敢作假!”

“放肆!”宝玉勃然大怒,既然如此也就别怪他了……深夜,尚福居外,万物沉寂,唯有一二点蝉鸣。

桃符领着一名趾高气扬的青年走出来,青年急色问道,“当真是夫人唤我过去?”

桃符正色道,“这是自然,只是班姑姑临时有事,让我带你过去!”

青年不疑有它,心中顿时一片火热,他可是见过那位贵人一面,其人姿色高绝,恍如神妃临尘,自己若是能与其春风一度,简直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想到这里,青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然而就在远离尚福居的林子里,一只泛着幽光的利箭已然静悄悄地瞄准了他。

宝玉手执玉弓,面露冷笑,此人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不亡此人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想到这里,他手一松,利箭猝然飞出,犀利刺耳的破风声陡然击破夜色的沉寂。

青年方才觉察异常,却感胸前一凉,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利箭贯穿他的胸腔,狰狞的箭头上血迹斑斑,骇人无比。

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青年无力地栽倒在地。直到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宝玉走出林子,来到青年的面前,他踢了踢尸体,面露鄙夷之色,因他心中气愤异常,所以并没有惧怕之意,只觉其人的死实属活该!

此时桃符也慢慢吞吞走了过来,只是他初次见人死在眼前,心中恐惧甚深,畏畏缩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宝玉面前。

宝玉瞥了他一眼道,“把这儿都收拾了,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是!”桃符慌忙应下,生怕宝玉顺手也把他打杀了。

宝玉以往不觉得桃符有何用处,但经此一事,却发觉自己对府中发生的事知晓不多,颇需桃符帮自己盯着。

想到这里,宝玉从怀中摸出一把银铢,约有数十枚,强塞到桃符手里,“这是你的奖赏!”

桃符心怯,连忙道,“仆不敢!”

宝玉呵笑一声,“既然是给你的,你接着便是,以后用心办事就行!”

桃符吃不准宝玉的想法,只好讪讪应下,他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思忖着该如何处理……次日,班琼妤来到尚福居敲开房门,陡然见室内空无一人,乍感惊奇,她这些日子一直在试着说服高阳公主,好不容易才让高阳公主松口,可眼下此人却不见了,当真是令人郁闷!

关键是此事极为私密,不可泄露出去,要是被外人知晓,恐会污了公主的名声,否则此人是死是活,她都不想去理会。

想到这里,班琼妤立即叫来管事,问道,“住在此处的人去哪儿了?”

管事所知也不多,回道,“今早我来时此人便已不见了,我还以为是班姑姑把他叫走了!”

班琼妤陡觉不妙,此人在府中无有认识之人,又是夜间不见,恐怕已是出了意外。

她转出尚福居,思忖接下来该如何办,想了半天,认为还是应该首先查出是谁在背后捣鬼,才能便于应对。

班琼妤能被宫里选派为高阳公主的女傅,能力自然是极为出众,不过片刻功夫,她便拿定了主意……

三日后,尚福居又住进了一名男子,此人也是班琼妤找来的,只不过是她随意找来的一名仆役,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果然才过一日,就有人耐不住性子跳了出来。

深夜,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来到尚福居,贴到窗口,悄悄摸摸地往里打量。

就在他往里窥视时,左右两侧走出数道身影,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两名身材极为高大的健妇便扑了上来,一把将他摁倒在地,不顾他的拼命挣扎,给他套上了黑布袋。

收到消息的班琼妤很快便赶了过来,看着被黑布罩住脑袋的家伙,她向左右使了一个眼色,立时有人上前一把摘去黑布袋子。

“桃符?”班琼妤疑道。

“是我,班姑姑,我是玉少爷的小厮啊!”桃符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班琼妤可不会被这点小把戏骗过去,她低头一思,瞬间便明白了许多,于是问道,“前些天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去哪儿?”

桃符目光微微闪动,回道,“小的实在不知,今日只是走错门了!”

班琼妤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于是对左右道,“此人意图偷盗公主的宝物,被当场抓获,按家法拉出去活活打死!”

“是!”左右一众健妇瓮声应道。

桃符见她不似作假,心中大为恐惧,连忙跪下求饶道,“班姑姑饶了小的吧,小的知错了!”

班琼妤见目的已达到,示意左右放开他,重新问道,“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去哪儿?”

桃符低下头,沉默片刻后回道,“死了!”

“死了?”班琼妤面露异色,“怎么死的?”

“被箭射死的!”桃符道。

“是谁干的?”班琼妤看向桃符的眼睛问道。

桃符拼命摇头恳求道,“班姑姑,非是小的不肯说,只是说出了名字,小的恐怕也没什么活路了!”

班琼妤闻言,哪还不知是他背后的那位动的手!

时间飞逝,距离宝玉的婚期很快只余下七日,萧府上下齐齐忙了起来,或是绑束彩结,或是采买宴席瓜果之物,往来之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常。

这日,霁云阁来人,请宝玉过去说话,他稍稍整理一番衣饰,便往霁云阁而去。

方至阁前,便听到一阵阵流泉飞瀑般的欢笑声传来,宝玉神色如常,待丫鬟通禀后,推开阁门迈步而入。

刹那间阵阵异香扑鼻而来,极是好闻,宝玉仿佛置身于花团锦簇之中,周遭色彩纷扬。

只见母亲高阳公主跪坐在正阁主位,额佩朱玉,耳坠一对璀璨月环耳饰,又着一袭绯花眠月长裙,神采飞扬,宛如神妃降世;顾盼生辉,灿若天星流坠,真可谓是美不胜收!

见宝玉来到,高阳公主灿然一笑,好似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眉眼中藏着一丝捉弄般的狡黠。

宝玉想起前些日子的事,心中猛跳了两下,他不敢再去看,反而低下头来。

在高阳公主两侧各坐着两名气质不凡的美妇,左侧首位乃是一名宛如牡丹仙子般的丰腴美人,颜色最为鲜丽,云髻高耸,宝饰琳琅,一袭华丽的缀丝牡丹裙掩着她那曼妙的身姿,胸前双乳饱满异常,那一束裙衣几乎无法遮盖,大片雪白的乳肉犹自裸露在外。

有诗赞曰,牡丹倾国色,芙蓉夸丽质。花有十分色,七分在此人。

其人正是二房主事之人右司勋萧傥的正妻崔红袖,出身博陵崔氏,亦是华族五阀之一,生二女一子,分别是萧雪丹、萧雪凝和萧宝器。

左侧次席乃是一名紫发美人,神色恬淡,细看之下犹带三分寒意,鼻高目迥,满是异域风情,然其头戴步摇,坐姿端谨,一看就知是一丝不苟之人。

有诗赞曰,琼鼻点朱唇,目灿碧霄星。簌簌紫发寒,飒飒玉臂香。

其人正是三房主事之人左司农萧承的正妻杨丽华,出身真阳杨氏,华族五阀之一,如今的杨阀阀主杨雄乃是她的堂兄。

生一子一女,分别是萧宝瑛和萧雪容。

右侧首位则是一名雪衣美妇,姿态高绝,笑语盈盈,颜若无瑕,肤如傅雪,冰肌玉骨,不染尘埃,只一眼望去便教人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有诗赞曰,玉镜生娇颜,清水凝姿态。一袭白衣散,谪仙入画来。

其人正是四房主事之人左司常萧哲的正妻柳月仙,出身霸阳柳氏,华族五阀之一,生一子一女,分别是萧宝琼和萧雪宓。

而在右侧次席则是一名著花傅粉的美艳女子,雨露浓妆,鲜艳非常,眉眼中流露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媚意,便是心智再坚定的男子望她一眼,也会抑制不住地生出旖旎心思。

有诗赞曰,香雾云鬟湿,清辉玉靥红。杏花疏雨后,春透海棠妆。

其人正是五房主事之人济水牧萧勉的正妻韩淑真,生二子,分别是萧宝筠和萧宝环。

高阳公主对着宝玉道,“过几日就是你的成婚大礼,我特意邀请你四位婶婶过来出出主意,你也来听一听,免得到时候你不喜欢。”

宝玉洒然一笑,“儿子哪有不喜的,一切都听母亲的吩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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