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圣袍诱惑
晨曦初现,一宿未眠的绯瞳使劲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蔫巴巴的兔耳朵再度笔直扬起,她欢呼着,一头扎进从大道尽头缓缓归来的暮姬怀中。
挨在树上装着整理箭矢的冷月松了口气,绷了整整一晚的俏脸终于恢复些许暖意,撇了撇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访夜却意外地没有因为黑衣少女的归队而表现出太多的欣喜,冷峻的脸上反而透出某种意味不明的愤怒与懊恼。
绯瞳与冷月先行一步回旅馆取回行李和马车,只留下四目相对的访夜与暮姬。
访夜:“你杀了他?”
暮姬打了个哈欠,淡淡应了声是,仿佛只是宰了头猪,而不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巡察使。
访夜:“有留尾巴吗?”
暮姬:“他蓄养了几个羽族性奴,其中一个身份似乎不简单,黑钢死的时候她们都昏迷着,我伪造了凶杀现场,应该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毕竟在那些人眼中我只是个被玩弄的可怜女人。”
访夜:“他对你做了什么?”
暮姬伸出食指抵在访夜下颚,妩媚一笑:“你……真的很想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访夜冷冷道:“不开玩笑。”
暮姬:“你知道我的秘密,无论他对我做过什么,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访夜:“没有伤痕不代表没受过伤。”
暮姬摇了摇头:“访夜,这不是你的错。”
访夜:“你欠我的情,这回算是两清了。”
暮姬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待走过访夜身边时,忽然踮起脚尖,朱唇轻点,猝不及防地在对方侧脸上吻了一下。
访夜呆了片刻,随即恼道:“很好玩?”
暮姬头也不回,笑道:“你说过你的利息很贵……”
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落在两人不远处的林间花丛,不经意扇动了一下翅膀,却不可思议地在大陆另一边酝酿起骇人的风暴,没有人会想到,一位魔族巡察使的死亡,在某些大人物的推波助澜下,将会演变成席卷永恒大陆的残酷战争,从而动摇五族间那脆弱的平衡。
卡莲一行三人,在过路行商那买了两匹马,日夜兼程,终于赶回暂时驻扎在小镇的营地,卡莲与布莱顿交代了几句,便借口要到附近的湖里梳洗,硬拽着波顿替自己望风,留下一对不像父子的父子。
布莱顿神色落寞地抓起一根树枝拨弄着早已熄灭的篝火堆,一声叹息,朝伦纳德招了招手,示意儿子到身边坐下。
伦纳德忐忑不安地走上前去,悄悄瞄了一眼,短短数日,父亲便像老去了许多,耳鬓染上霜雪,皱纹爬上额角,暮气沉沉,再不复当年的豪情壮志,教人无法相信他就是那位曾经名震皇都的圣级剑士,【大剑师】布莱顿。
伦纳德:“父亲,我……”
布莱顿打断道:“你终于肯再叫我一声父亲了……”
伦纳德:“对不起,父亲,我错了。”
布莱顿:“事情我已经听卡莲说过了,你只是低估了明顿的手段,就这点而言,我这个做父亲的并没有比你强到哪去。”
伦纳德有些意外,在他的记忆中,强势的父亲从不肯让步,更别说认错了,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搭话。
布莱顿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丈夫,从来都不是,我以为凭着腰间这柄剑可以开创自己的时代,可那一晚,我一剑未出,便一败涂地。”
伦纳德:“至少你还保存了巴顿家族,不是么?”
布莱顿自嘲一笑:“如果不是卡莲的出现,如果不是圣女大人出手,只怕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巴顿家族了。我空有一个【大剑师】的名头,到头来连最亲近的家人都守护不了。”
伦纳德:“姐姐她并没有怪你……”
布莱顿:“那你呢,你会恨我这个父亲吗?”
伦纳德:“以前不懂,所以恨,现在明白,也就不恨了。”
布莱顿略感欣慰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交到伦纳德手上,说道:“这是我剑术中最后几招奥义,你姐姐的剑技自成一系,这几招她没学,所以也教不了你,以你的天赋要学会不难,等你迈入圣级,就继承我【大剑师】的名号吧。”
伦纳德:“慢着,你凭什么认为我将来一定能晋入圣级?”
布莱顿:“就凭你是我布莱顿的儿子!”
伦纳德嘴角抽搐:“你这算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布莱顿:“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给老子滚远一点,我要一个人静静。”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布莱顿叹道:“因为你不仅是我的儿子,还是她的儿子呀……”
沐浴后的水珠滑过脸颊,淌过玉颈锁骨,身着深红纤薄睡裙的美艳少妇掀开帐篷布帘,毫不见外地拧开酒瓶盖子,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香槟,小酌一口,赞叹道:“算你们有良心,还给我留了酒,洗过身子后喝酒就是舒服啊。”
安德莉亚:“那是我和艾露莎昨晚喝剩下的,卡莲夫人,你就穿着这身直接从湖边回来?”
半透明的轻纱丝绸遮不住玲珑浮凸的身材,腰间那道系起丁字裤的绳结若隐若现,隆起夸张弧度的胸襟布料上甚至清楚地凸起两点轮廓,这个身材火爆得不像话的女人居然连奶罩都懒得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回来?
卡莲不屑道:“等你奶子再成熟一些,就知道戴奶罩有多难受了,而且让人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我长得这么好看,凭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安德莉亚:“真不愧是大陆第一荡妇,连走个光都能这般理直气壮,波顿到底是怎么把你送回来的?”
卡莲:“当然是捂着裆部把我送回来啦,嘻嘻,虽然破了处,可到底是个小孩子,脸皮薄得很。”
安德莉亚无奈扶额道:“明明是你的脸皮太厚……”
卡莲将杯中香槟一口饮尽,眯了眯眼,抡起双爪坏笑道:“圣女大人,来,让姐姐我替你揉揉奶子,保证你以后也能迷死男人。”
安德莉亚吓了一跳,连忙交叉双臂捂住酥胸,惊恐道:“离我远点!我对现在的身材很满意,就不劳您费心了。”
卡莲努嘴道:“真没意思,明明长得这么祸国殃民,连碰一下都不让……”
安德莉亚娇嗔道:“你还好意思说,那天晚上你把我和艾露莎弄得觉都没睡好!”
卡莲揶揄道:“那天晚上我都把你们弄得这么舒服了,还有什么不满的?对了,你们两个小妮子最后还一起淫叫了呢,才没几天,这么快就忘了?”
安德莉亚:“闭嘴!我不是警告过你别再提么!”
卡莲:“怕你的护卫听到?”
安德莉亚:“沃尔夫从来不会偷听我的话。”
卡莲似笑非笑:“我说的不是沃尔夫,是你的另一位护卫。”
安德莉亚面沉如水:“我不知道夫人你说的是谁。”
卡莲:“你就别装了,我的圣女大人,如果上次不是他震慑住明顿,我们怎么可能一路上相安无事来到这里?”
安德莉亚愕然道:“你是说那天晚上他也出手了?”
这下轮到卡莲意外了:“你真的不知道?”
“卡莲夫人,你就别为难咱们的圣女大人了,这点小事还不值得老夫到处炫耀。”一股浩瀚的古老气息弥漫开来,一个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
卡莲俏脸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如临大敌,沉声道:“我可不知道教廷中还有一位不输于教皇冕下的高手。”
影子笑道:“因为我本来就不是教廷的人,你应该听过我的名讳,老夫叫本杰明。”
卡莲失声道:“本杰明?历史上的那位传奇大法师?你竟然还活着?等等,你……你是灵魂体?你是怎么做到的?”
本杰明:“噢,只是一点无足轻重的小把戏罢了,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卡莲撇了撇嘴,腹诽道,传说中只有神明能做到的事,在你口中就是无足轻重的小把戏?
那岂不是说永恒大陆上所有灵魂法术的研究在你眼中都是个笑话?
本杰明似乎看穿卡莲所想,说道:“毕竟老夫是一个真正的天才,跟那些凡夫俗子不好比较。”
卡莲:“可我只知道你在床上是个天才……”
本杰明:“错了。”
卡莲:“怎么就错了?所有史书都是这么记载的。”
本杰明:“老夫在床上是天才中的天才!”
安德莉亚悠然插口道:“对哦,这位伟大的天才连地精都不放过呢……”
本杰明一秒破功,怒道:“再次声明,我没跟地精上过床!”
卡莲:“好吧,我就姑且认为你没跟地精上过床……”
本杰明瞪眼道:“什么叫姑且,老夫告诉你,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卡莲:“咳咳,嗯,那这位洁身自好的大法师阁下,你跟在圣女大人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本杰明:“当然是为了重塑肉身复活了。”
卡莲:“然后呢?”
本杰明:“然后?然后当然是跟女人上床了,这还用问么?”
卡莲:“不是为了研究魔法仪式之类的?又或者探寻某个秘境?”
本杰明:“这些能跟做爱比?圣女大人还是个处女也就算了,不怪她,卡莲夫人你这样有见识的女人总应该懂的呀。”
卡莲:“唔,确实是这个道理。”
安德莉亚翻了翻白眼,嘀咕道:“好一对奸夫淫妇……”
卡莲:“这么说,圣女大人借着教廷秘使的身份四处游历,还要去很多地方吧?要不捎上我一起走?”
“欢迎之至。”
“绝对不行。”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赞成的当然是好色的大法师,反对的自然是吃过亏的圣女大人了。
本杰明:“为什么不呢?卡莲夫人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她可以给你很多修炼上的建议,跟你说,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安德莉亚:“你当然乐意,她调戏的又不是你。”
本杰明:“我倒是想被她调戏来着……”
安德莉亚:“说漏嘴了吧,你这老色鬼就是想带个养眼的美女罢了。”
本杰明:“天地良心,我这是真心为你着想,看美女那都是顺便附带的。”
安德莉亚:“我觉得良心这个词从你嘴里吐出来特别有喜剧效果。”
本杰明:“你想想,这回把彼得家族得罪惨了,以后你要做成那件事,需要人族里有个足够份量的人替你说话对吧?”
安德莉亚沉默半晌,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
本杰明朝卡莲笑道:“老夫替夫人说服了圣女大人,礼尚往来,夫人难道不准备稍微报答一下老夫么?”
卡莲:“哦?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本杰明喉结滚动,兴奋说道:“把……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一下就成。”
卡莲打了个哈欠,慵懒说道:“走了两天的路,累了,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再考虑考虑吧。”
本杰明急眼道:“你刚不是说过么?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卡莲:“我最近稍微有点发胖了,正想着少块肉呢。”
本杰明像杀猪般喊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一个比一个过分!”
终于与父亲解开多年心结的伦纳德,孤身一人回到属于自己的帐幕前,仍是难以排遣心中苦闷,眼看着姐姐堕入魔窟而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深深刺痛着他的神经,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忽然觉得有些累。
掀开门帘,漫天红霞化作无端思念,染过飞扬瀑发,明媚少女蓦然回首,清眸流盼,望穿秋水。
她笑了,美艳不可方物。
她在等他,他知道她在等他,没有任何理由,不需任何理由,没作任何约定,却像早有约定。
“你回来啦?”
“我回来了。”
刚失去亲人的失意少年,不顾一切地上前紧紧搂住同样失去亲人的娇俏少女,伦纳德与艾露莎感受着彼此肌肤的温度,舔舐着彼此心中的伤痕。
伦纳德:“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从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你。”
艾露莎:“我也喜欢你,从你喜欢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你。”
少年吻住了少女,敞开心扉的恋人,毫无保留地释放着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爱意,贝齿轻启,软舌纠缠,疯狂地索取着,激烈地逢迎着。
良久,唇分。
艾露莎低声道:“伦纳德,你下边……顶着我了……”
伦纳德悻然一笑,尴尬地正准备压下肉茎挺拔势头,却被艾露莎轻轻搭住手腕。
艾露莎摇了摇头:“不用忍着,让……让我来替你……弄出来吧,我被领主抓走的时候学过一些……”
伦纳德回忆起潜入城堡目睹艾露莎被调教的一幕,裤裆里的小弟立马更硬气了几分。
艾露莎铺开裙摆双膝跪下,缓缓替恋人拉下裤链,学着母亲与妹妹那般,小心翼翼握住那个彪悍弹出的灼热肉棒,温柔地轻抚套弄着躁动不安的青春。
伦纳德却是鬼使神差般下意识地按住艾露莎臻首发端,往自己胯下靠了靠。
闻着男人肉棒独有的腥气,艾露莎顿时耳根通红,面若春桃,娇羞无限地白了伦纳德一眼。
伦纳德挠了挠后脑勺,刚想道歉,艾露莎却已经张开樱桃小嘴,将硕大的巨根纳入口中,前俯后仰,湿滑而柔润的腔壁包裹着硬直的肉茎,丁香软舌一圈复一圈扫过蘑菇下沿浅沟,更不时俏皮地逗弄马眼。
伦纳德舒服得说不出话来,虽然艾露莎远不如海伦娜的口交来得纯熟,也没有姐弟乱伦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可来自恋人的全心侍奉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那是来自两个灵魂水乳交融的快感。
“伦纳德,你看见艾露莎了么?我有点事找……”无所顾忌的卡莲夫人径自掀开门帘,看着眼前香艳景象,呆了一呆,又自顾自地说道:“看来不在这啊,到底上哪去了。”转身离去。
正在口交的恋人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没过两秒,卡莲夫人竟是又探入头来,看着艾露莎两边鼓起的腮帮,满怀欣慰说道:“不错,挺雄壮的,外边我给你们挂上请勿打扰的告示牌了,你们继续吧。”未了还对伦纳德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艾露莎含着伦纳德的肉棒与伦纳德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楚这位擅自闯入的少妇到底为谁加油。
而且……有你这样加油的么……
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惊扰,猝不及防下伦纳德哪还顾得上守住精关,连忙从艾露莎口中抽出肉棒,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尽数喷在艾露莎那张美绝人寰的脸蛋上。
白染红霞,艾露莎可怜兮兮地跪坐在地上,半嗔半怒地望着手足无措的恋人,她记得那些卫兵对母亲和妹妹做过同样的事,他们好像管这叫颜射?
都怪那个卡莲夫人!
瞧着伦纳德明明心满意足却又羞愧万分的表情,艾露莎想起母亲与妹妹被轮奸颜射后的淫态,抬手拭擦,将俏脸上的白浊抹在手心,摊开玉掌,抵在下颚,探出香舌,细细舔舐。
伦纳德毫无意外地……又硬了。
湿意浸润内裤,在裙底下开辟出一片羞人的泥泞,红发少女没好意思跟恋人坦诚,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夜深,万物俱籁,守夜的布莱顿仍是呆坐在篝火边上,怔怔出神,不知是否在想念远隔千里的妻子与女儿,忽然没来由地捂住双眼,老泪纵横。
从卡莲的话里得知,他的妻子伊丽莎白与女儿海伦娜俱已被彼得家族调教至彻底堕落,即便素以坚毅着称的布莱顿,也终是忍不住落泪。
沃尔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递过一壶烈酒。
布莱顿接过酒,点头致谢,仰头痛饮。
本就沉默寡言的两个男人,闷不做声,一口一口,仅是喝酒,只是喝酒。
有一顶看似平静的帐幕内,却酝酿着不平静的旖旎光景,圣女大人亲自在自己的临时居所外布下重重结界,理由据说是为了防范夜袭,至于谁的夜袭,则没有明言,总之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谁都不许打扰圣女大人休息。
卡莲嘴角微翘:“不错的多重结界,以这个年纪来说已经很难得了,可惜……”美艳的少妇像个顽劣的小孩般托起腮帮,在结界边缘蹲下身子,眉开眼笑地戳着圈圈,一派童真,只是这个像玩着过家家般的女人,穿得未免太清凉……
外头看来透不出一丁点光亮的帐幕,内里却是意外地灯火通明,两排足有三层的蜡烛整整齐齐摆放在两侧,中间伫立着一尊等身高的女神雕像,宁静的烛光映衬着雕像上宁静的面容,满地落瓣将这个普普通通的帐幕装扮得如同圣殿。
帐幕的主人,永恒大陆的教廷圣女,安德莉亚异乎寻常地十指交叉,双掌合抱,低眉顺眼地跪在花香中虔诚地祈祷,若是放在普通信徒身上当然不足为奇,唯独对圣女大人而言,虔诚二字实在是太奢侈了些。
可完美的圣女大人即便在向自己最不屑的女神露娜祈祷时,依然是完美得无可挑剔,那是从仪容,神色,跪姿,气质全方位无死角的完美,若是深黯安德莉亚本性的大主教们,看见此情此景,大概也会产生圣女大人终于信奉女神的错觉。
作为无信者的安德莉亚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向女神祷告,之所以摆出这副打心底里厌恶的姿态,只因为身侧站着那个因为兴奋而闪烁不定的黑影,她今晚无法反抗他,那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一个让她每次都想反悔最终又没有反悔的约定。
今晚的教廷圣女安德莉亚,是传奇大法师本杰明的奴隶,之所以没有加上一个“性”字,一来是灵魂体的本杰明根本就碰不着安德莉亚,二来便是圣女大人总是在事后嗤之以鼻:本小姐给你当性奴,你能满足我么?
是个男人都没法忍啊,即便这个男人已经死得只剩下灵魂,所以身为历史上最好色的大法师,本杰明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惩罚不听话的小圣女。
你不是最讨厌女神么?
那就给我低声下气地在跪她面前祈祷去!
还得给我跪得像圣女一样。
让圣女大人装得像圣女大人一样,对圣女大人来说,这要求确实有点过分啊……
可此刻跪在雕像前的圣洁少女,浑身上下萦绕着圣洁的光辉,每一句祷告都充满着圣洁的意味,然而身上所穿的圣袍长裙却显得不那么圣洁……
泛起柔和圣光的特殊布料覆住玉颈之下的雪腻冰肌,材质与安德莉亚平常所穿那套别无二致,然而布料上的装饰纹路却大相庭径,一根根绣在洁白面料上的花式布带犹如一条条紧缚其身的绳索,如同对待犯了通奸重罪的荡妇般将无辜的圣女重重捆绑,双手腕口与赤足脚踝处更有蕾丝绸带相连紧扣,咋看之下与禁锢四肢的镣铐无异,酥胸布料上的纹路绕成两圈,恰到好处将两块最重要的温润软肉圈禁在内,而那两处挺拔的丘壑之上,又恰到好处地缺失了最重要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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