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月下迷情

91%
好评率
收藏

千年王国,向来清幽宁静的银月城难得地爆发出热闹的气息,张灯结彩,轻歌曼舞,面容俊美的精灵们沉醉在他们十年一度的祈月节欢庆中,秉承着这个优雅种族的一贯传统,张扬而不失风度,热情而不失内敛,只是狂欢的精灵子民们,又哪里知道女皇陛下为了千年王国的安定付出了多少代价。

他们只是期待着,期待着美丽而睿智的女皇陛下,穿上怎样的盛装,绽放怎样的光彩。

祭月伫立于衣帽间的等身镜前,将抹胸上的布料稍稍拉下些许,抚摸着胸口的宝石吊坠,极为罕见地俏皮一笑,心中默念:“小主人,我今晚穿得好看么?”

监牢中的金牙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说道:“太保守了,奶子露得还不到一半,我这儿有套晚装,要不要试试?保证今晚所有男人的眼睛只会盯着你看,噢,说不定连女人也会被你的魅力所征服。”

祭月:“天蓝色的那一套?”

金牙:“透明的那一套……”

祭月:“想都别想!今晚可是千年王国最重要的庆典,而且那一套……昨晚不是穿过给你看了么?”

金牙:“一个晚上哪看得够。”

祭月:“说正经的,我这身好看么?”

金牙:“你虽然看不见,但你心里不是清楚得很么?我又没瞎,简直多此一问。”

祭月:“我想听小主人你亲口说出来嘛。”

金牙没好气道:“你是今晚全永恒大陆最漂亮的女人,这下满意了吧?尊贵的女皇陛下。”

金牙没有意识到,他这看似夸张的一句话,很有可能……

就是一个事实。

祭月拎起吊坠,贴到唇边轻轻一吻,笑道:“小主人,我要出去了,告诉你一个小小的秘密,我在小穴里塞了跳蛋,控制水晶就压在你枕头下,而且……今晚我里边什么也没穿……”

金牙霎时色变,一改玩世不恭的调子,嚷道:“你疯啦!今晚你还要跳舞的,万一掉下来可怎么办!”

祭月可怜兮兮道:“那我只好公开承认自己就是个被地精调教过的女人啦”

金牙:“我可没让你塞着那东西起舞,还不穿内裤!”

祭月:“我对自己肌肉控制还是很有自信的,如果你不让它动的话,今晚我的荣辱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哦,你是想让我当淑女呢,还是……淫妇?”

金牙头一次觉得调教女人是件苦差事,而且还是苦得不能再苦的那种……

祭月浅笑着,款款而行,翠色马尾长辫左右甩动在风中,撩拨着某个懊恼地精的心弦。

徇烂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各种精巧的图案,精灵一族的女皇陛下没有辜负民众的期望,毫无意外地现身于熙熙攘攘的篝火广场上,让人意外的是女皇陛下今晚所选择的舞裙……

千年王国的这一任女皇是出了名的性子恬淡,便是在晚宴上,也多半会穿着端庄保守的简洁长裙出席,别说锁骨,就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虽然以祭月的容姿,怎么穿都美,可终究是让人觉得遗憾,没法子,你总不能要求一个盲女对装扮这种事太上心。

可今晚的女皇陛下,却是拖曳着一身裁剪繁杂的露肩低胸舞裙出现在民众面前,那抹清浅碧色缓缓流连于皓月下,完全不讲道理地夺去了所有的目光,让一众花繁锦簇的大家闺秀黯然失色,她美得如此纯粹,又如此地理所当然。

喧闹人声戛然而止,仿佛时间也为这个女人所停顿。

蝶形皱褶铺满裙摆,灵动而典雅,香肩削玉,锁骨下那两片傲然耸立的白皙乳肉,生生挤出一道诱人的鸿沟,抹胸布料的底线已经压至晚装样式的极限,似乎只要再往下多扯一分,便能得窥那穹顶美景,平常包裹在层层衣物下的神秘真相,一朝酥胸半露,便让在场所有人为之惊叹,谁都知道女皇陛下的身材绝不会差,只是想不到会这般……

完美。

禁卫统领若叶最先回过神来,往身旁目瞪口呆的荆流脸上撇了一眼,悄然一叹,往对方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身为首席行政官兼庆典筹备主席的荆流瞬间警醒,连忙一路小跑着来到女皇跟前,双手捂胸躬身行礼,高声道:“恭迎女皇陛下莅临祈月节庆典。”

如梦初醒的民众纷纷弯腰,恭迎女皇到来。

祭月柔声笑道:“今天是祈月节,就不必多礼了,怎么今晚换了身裙子,大家就跟不认得本皇似的。”

那个平常见着谁都清淡如水的女皇陛下居然俏皮地开起了玩笑?

人群中扬起笑意,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陛下今晚不就穿得漂亮些,妩媚些,性感些嘛,有什么值得一惊一乍的。

荆流深呼一口气,往前递出右手,说道:“美丽的女皇陛下,请问我可以邀请您跳今晚的第一支舞么?”

祭月将套着蕾丝手套的藕臂搭在荆流掌心,细声道:“如你所愿。”

嬉闹人群,掌声雷动,只有那位点醒荆流的戎装女子,神色落寞,孑然而立。那个笨蛋,什么时候才会懂自己的心思呢?

熊熊篝火映衬着场间那对翩翩起舞的璧人,像是预演了无数次一般,每一次落步都恰到好处地踩准悠扬的节奏,每一回转身都完美无瑕地踏过摇曳的光影,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从不出错的荆流一如既往的稳重,叫人挑不出错来,知悉内幕的长老们却暗自叹息,如果这个男人不是迷恋女皇陛下,那必然是各部族联姻的首选,可惜,他爱的偏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

没人会替目不能视的女皇陛下担心,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女皇陛下虽然是个盲女,却一定不会挑错哪怕一个步子,他们只是担心陛下的抹胸会不会绷得太紧,或者说,希望它绷得太紧?

随舞姿而抖动的饱满胸襟给了民众们无限的想象空间,也让他们确信了一件事,就容姿身段而言,千年王国的精灵女皇,绝不输其他四族半分。

然而明面上游刃有余的祭月,胯下与心灵深处却并不如俏脸上表现得那般风平浪静,甚至隐隐有了暴雨将至的前兆。

小穴中的异物感无时无刻都在挑逗着因调教开发而愈发敏感的肉壁神经,那枚每一秒都可能因大腿张合而滑落的魔法跳蛋,犹如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火球,些许星火,便能让世人眼中清冷绝伦的女皇形象顷刻间完全崩坏,沦为民众口中放纵肉欲的无耻荡妇。

她越是小心翼翼收缩阴道,便越是激发异物摩擦生出无端快感,强烈的背德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若不是那一直萦绕腿间的风系魔法悄无声息间带走多余的水分,此刻的裙摆无疑已经是一片难堪的泥泞,她就像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明明已将教材倒背如流,仍是忍不住偷偷翻看着教习案牍上的考题,随时身败名裂,却又乐此不疲。

清秀的脸庞泛起丝丝红晕,让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平添上几分可人的娇羞,荆流看得一呆,差点乱了舞步。

金牙焦躁不安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这个小白脸怎么就一直盯着你的胸?”

祭月:“跳舞时看着舞伴是正常的礼仪。”

金牙:“我敢打赌他现在一定很想把你弄到床上。”

祭月:“我敢打赌你也一样。”

金牙:“好吧,我确实不是什么好货色,看,他下边开始鼓起来了,是不是?”

祭月:“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金牙:“气急败坏?咳咳,怎么可能,话说回来,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就答应这个小白脸的邀舞。”

祭月:“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流程,启动水晶就在你手上,不满意的话大可以惩罚一下我这个不听话的性奴啊。”

金牙:“你还好意思说,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忍得有多辛苦,噢,你的抹胸怎么好像有点凸起了,你……你连奶罩都没戴?”

祭月:“我连内裤都没穿,没戴奶罩又有什么奇怪的。”

金牙:“停,你再跳下去真的会高潮的!”

祭月:“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我不要脸的样子么?”

金牙:“我是想看到……呸,你不要脸的样子只能让我这个主人看到,明白么?”

祭月:“遵命,我的小主人。”

金牙:“主人就主人,为什么非要加个小字,我一点也不小,而且某个部位比你面前这个小白脸要大得多。”

祭月:“这可不好说呢,要不我先试试跟他上床?”

金牙:“你敢!”

祭月嘴角微翘,玉指轻点两下示意荆流提前结束舞步,两人随即以极为优雅的姿态为庆典上第一支双人舞划上圆满的句号,呵气如兰的精灵女皇向周遭民众挥手致意,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独自朝皇室专用的休息室走去。

荆流回到若叶身侧,疑惑道:“若叶,你有没有觉得陛下今天好像有点古怪?舞裙也不是事前预定的那一套。”

若叶没好气地朝荆流白了一眼,一言不发,径自带上两个部下守在休息室门外。

荆流不明所以地摸着后脑勺,说道:“怎的平白无故又生气了……”

雅致的休息室内,刚才在民众面前还从容不迫的祭月,随手布下一道结界,俏脸再不复淡然,一个踉跄俯趴在梳妆镜前,朱唇轻启,娇喘吁吁,精致的五官涣散出半是痛苦,半是痛快的暧昧神色,抚摸着胸前吊坠媚声道:“主人,这里没外人了,你可以开始惩罚我这个不要脸的女皇了。”

金牙只觉得自己被祭月戏弄了半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扳回一城的良机,揶揄道:“穿得这么漂亮,没看出来哪里不要脸啊。”

祭月弯下腰身,巧手扣住抹胸布料边缘往下一扯,白皙弹嫩的两片软肉挣脱束缚,转瞬跃然镜中,先前在广场上让无数男人望眼欲穿而不得的一对雪白玉兔,就这样通过吊坠明晃晃地完全暴露在金牙眼前。

祭月:“主人,这样够不要脸了么?”

金牙呆了一呆,咬牙道:“不就露个奶子嘛,妓院里多的是奶子,不缺你这一对。”

祭月俯身镜前,双手轻捻碧色裙摆,缓缓朝上翻至蛮腰处,裙下春光乍泄,内里下体果然如她自己所说那般一丝不挂,腿根处风系术式消散,潺潺春水淅淅沥沥,沿大腿内侧滑向脚踝,镜中祭月,三点毕露,乳浪轻摇,先前清冷绝伦的俏脸扬起欲念红尘,羞赧道:“主人,你再不惩罚,我这个女皇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金牙不自觉地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液,却犹自嘴硬道:“又……又不是第一次见你脱光的样子,不够……远远不够!”

祭月沉吟片刻,解下胸前吊坠挂在梳妆镜上,舞鞋踢落,一双冰凝赤足攀上矮凳,整个人先是站在凳上再背对镜面缓缓蹲下,纤细玉腿呈“M”字形往外张开,以极为精准的控制力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同时,将屁股高高抬起,水嫩润泽的白虎肉缝与镜上吊坠遥遥相对,便连那一滴滴渗落的晶莹水珠也巨细无遗地收入金牙眼底,女皇回首,巧笑嫣然,纤纤玉指左右开弓,细细掰开自家那细水长流的骚屄,内里那颗被包裹在阴道内的魔法跳蛋,映射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寒光,像极了嗤笑着正准备对罪妇用刑的审讯官,清晰可见。

祭月:“我是永恒大陆上最不要脸的女皇!”

金牙脑海中轰然巨响,额间青筋骤起,条件反射般用力一握,手中那枚已捂至温热的控制水晶终于开始坚定不移地履行它的职责。

跳蛋嗡嗡作响,以它所能达到的极限频率疯狂律动,既熟悉又陌生的麻酥感从小穴直达灵魂,熟悉是因为她并不是头一回品尝这销魂滋味,陌生是因为她从清心寡欲被调教至如今这纵情色欲的模样,不过短短十几天而已。

跳蛋的闷响声,骚屄的溅水声,矮凳的咯吱声,檀口的淫叫声,互相交织在这算不上宽敞的休息室内,如同天籁,余音绕梁,共同演绎着女皇的堕落进行曲。

翠色马尾长辫无风自动,精灵女皇,俯身翘臀,高潮迭起,放浪叫春,一叫再叫,人前淑女,人后荡妇。

滑腻跳蛋肆虐穴中,有恃无恐地玩弄着这位千年王国中最尊贵的女子,随阴道收缩挤压而为祸四方,将那湿漉花田捣毁得不堪入目,无可抑制的快感屡屡将祭月抛向浪尖,潮吹自是难禁,阴唇处淫水激射,浇灌在镜面上,如雨,滴落在吊坠下,如泪。

祭月泛白的双眸不再是一片寂寞的灰蒙,薄雾深处开始酝酿出丝丝欲望的绯色,沉眠于意识深处的情感缓缓浮出水面,勾起久远的本能,她终于完整了,她终于明白了金牙的那句话,她首先是一个女人,然后才是千年王国的女皇。

她像一个寻常至极的女人一般,高潮并淫叫着,蹲在凳子上的不是作为精灵女皇的祭月,只是一个翘起屁股自慰求欢的荡妇。

恍惚间,她心底滋生出一个从前绝不会有的念头,当性奴似乎也不错?

魔力耗尽的跳蛋重归平静,风暴过后,潮水褪去,筋疲力尽的祭月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前压出两块诱人的扁圆,唯独那时而抽搐痉挛的屁股依然保持着微微撅起的羞人姿势,一片泥泞的蜜穴仍在淌落象征发情的琼浆玉液,为翠色裙摆染上一层粘稠。

祭月细声道:“主人,看看我,祭月已经被你调教成一个下贱的女皇了呢。”

金牙却是出奇地沉默不语,掏出手纸拭擦着下体刚喷射的白浊,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感,他首先是一个男人,然后才是恶名昭彰的人贩子金牙。

他这辈子头一回对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性奴隶生出懊悔的感觉……

合上双眼正准备蒙头大睡的金牙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他睁开眼帘,看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熟悉是因为他抚摸过这具胴体的每一寸肌肤,陌生是因为他至今还不了解这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儿,眼前佳人依然穿着那套露肩低胸舞裙,金牙曾评价这身裙子不够暴露,可当此刻亲眼目睹,却没来由地觉得这裙子比他推荐的色气长裙要好看上无数倍。

金牙:“你怎么回来了,千年王国的祈月节不是通宵狂欢吗?”

祭月笑道:“祭月性奴担心主人啊,启动跳蛋后你就一句话也没说呢。”佳人一笑,春风化雨。

金牙:“我能说什么,说你风骚还是淫贱?”

祭月:“性奴不就应该风骚和淫贱么?而且……无论风骚还是淫贱,主人你都可以继续惩罚擅自在骚屄里塞入跳蛋的祭月哦。”

随后俯身在金牙耳廓边轻声道:“跳蛋已经重新充能了。”

金牙嘴角抽动,最终还是忍下了再度启动跳蛋的冲动,说道:“祭月,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你是我所见过最出色的女人,你应该做一个淑女,不应该成为荡妇……”

祭月:“可我已经是一个荡妇了呀……亲手把我调教成性奴隶的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么?”

金牙:“你现在还是处女,还……还有希望。”

祭月悄声耳语:“那你今晚就强奸我,夺取我的处女,让我彻底沦为你的性奴隶吧,反正继承神意武装后的女人都不会怀孕。”

金牙:“我……我不想……”

祭月:“你的心跳,你的体温,你的汗腺告诉我,你想,你一直都想,你一直都想强奸我,因为你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是啊,永恒大陆上有几个男人能抵御强奸一位女皇的诱惑?

金牙忽然嘶吼道:“没错,我是想操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想操你,就算是现在我也想把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尽情射精,可我更想你幸福,作为一个女人获得真正的幸福,不是作为千年王国的统治工具,也不是作为性奴隶沉溺在肉欲中。”

祭月似乎从来没想过眼前这位被若叶视为人渣的地精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微微错愕,随即柔声道:“你真的是一个……温柔的主人呢,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精灵一族的幸福啊,作为女皇,我有我的立场和义务。”

祭月俯身搂住金牙双肩,香唇探下,忘情舌吻。

金牙的眼角忽然有些湿润,他只是一个地精,一个卑微的地精,即使从以往那些被他彻底调教堕落的女人身上,也难免会感受到她们对自己出于本能的厌恶,但眼前这位统御一国的尊贵女皇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包容,他第一次被地精以外的种族这样看待,被一个女人毫无芥蒂地亲吻,虽然这个女人是个瞎子……

但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瞎子呀……

“强奸我吧,为了千年王国。”全世界最漂亮的瞎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金牙看着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裆,不知道沦陷的到底是眼前这位女皇陛下,还是他自己。

魔法阵列以祭月为中心从脚边蔓延,符文逐一点亮,一道不知通往何处的传送门出现在狭小的监牢内,金牙皱眉道:“不在这儿做?”

祭月:“性奴隶当然要在大家面前被凌辱破处。”说着便率先进入传送门中。

金牙一惊,连忙快步跟上,眼前景色豁然开朗,夜风猎猎作响,面对那轮硕大的圆月,金牙有种做梦般的荒诞感,他和祭月竟是站在一头正在夜空中翱翔的角鹰兽背上。

往下俯瞰,银月城中万家灯火,欢声笑语,原来所谓的在大家面前是这个意思,金牙不禁松了一口气。

祭月俏皮一笑:“觉得失望的话,在广场上操我也是可以的哦。”

金牙哪里不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反手一巴掌用力拍在祭月弹嫩的屁股上,懊恼道:“不听话,该打!”

没想到这一拍,随着一声娇呼,却从祭月裙底下滚出一件东西,金牙连忙捡起一看,居然是今晚一直塞在女皇骚屄中的那枚跳蛋,还隐隐残留着余温与被淫液浸泡后的淫秽味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