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索的洞房花烛夜
(1)
本来打盹的水城美芳听到开门的声音才醒过来。
房间里是黑的,她已经洗过澡,也卸了妆,穿上适合洞房花烛夜的粉红色睡衣躺在床上。
她没有睡觉的意思,准备新郎进来,可是超过预定的时间已两个小时,也不见新郎回来,因为很疲倦,不由得打了盹。
惊醒的同时感到慌张,可是也有一点气氛,于是决定继续装睡。
虽然去参加婚宴后的第二次酒宴,但超过预定的时间两小时,这就难怪新娘产生被丢弃的感觉。
新郎和彦在她含泪的眼睛上亲吻,这才装出刚发觉的样子说:“啊,你回来了?”
“对不起,回来晚了,因为那些家伙们已经准备好第三次的酒宴,不让我回来。晚回来两个小时,真对不起。”一面道歉又一面吻上来。
“没有关系,我睡了,真对不起!”美芳这样道歉。当他伸出舌头时,美芳也用舌头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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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最近的结婚典礼是越来越华丽,而且,在当天会和同学、同事们在另外的场所继续举行酒宴。
这时候新娘只是露一下脸就先回旅馆,留下新郎和他们闹酒。
美芳的情形就是如此,她不认识新郎的工作伙伴,所以就借口疲倦提早离开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继续用舌头在流泪的眼睛上轻轻舔过去。
“因此,我好寂寞……”这样用撒娇的口吻说过以后,才用力抱住新郎的脖子。
他的嘴唇有很浓的酒味,但美芳忍耐着没有动。她在婚前有过接吻的经验,可是现在是刚刚结婚,不能采取立刻回应的动作。
和彦迫不及待地解开粉红色睡衣的钮扣,在黑暗中把美芳的乳头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在乳房上爱抚,然后把头钻进毛毯里,解开睡衣,从大腿向下腹部舔过去,在黑暗的房间里只能勉强看到身体的轮廓。
“啊!”美芳轻轻叫一声,因为和彦脱下她的三角裤,把头伸入双腿之间。
在洞房花烛夜时,对女人来说激烈的性爱比丢下她要好多了,不过紧张不安使得美芳不敢动。
美芳已经和几个男人有过经验,所以担心自己做出过份强烈的反应。
这时候和彦把她的大腿分开更大,用舌头在凸出的阴核上舔,“啊……唔……”美芳忍不住发出哼声,身体也不住颤抖。
可是,第一次看到的和彦的阴茎已经在她下额上摩擦,拿到手里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到应该和他做同样的事,战战兢兢的像拿麦克风一样的拿在手里,用嘴唇轻轻接触,像香肠一样光艳而有弹性的肉棒,在紧张的气氛中向她寒喧。
这时候美芳的身体仍旧紧张,伸出舌尖向在手中的肉棒上轻轻舔过。
这样经过一段时间后,和彦改用正常姿势把身体压上来,阴茎插入已经湿润的花唇里。
插入感和他强烈酒味的呼吸几乎使她感到窒息,插入的感觉也不是很舒服,虽然如此,偶尔也会发出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声音。
“我要射了!射了……”听到和彦在耳边这样说时,美芳也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哼声:“啊……啊……”就这样结束。
『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那样尖锐的声音。』和彦全身无力地压在身上,美芳这样想着。
美芳的身体早已经在性交时能产生高潮,可是今晚还没有,她觉得是紧张的关系。
单方面完成性交任务的和彦,不久从美芳的身上滚下来,躺在身边。
在黑暗中拿来卫生纸擦拭完全萎缩的东西,然后美芳也把卫生纸夹在胯下去淋浴。
回来时和彦已经开始打鼾,好像睡着觉了,鼾声相当大,美芳心里感到很无奈,没想到他是这样邋遢的男人。
听说他有相当不错的酒量,几次见面的感觉,是很有礼貌也很少话的人,因此对他多少有一点喝醉后旁若无人的样子有一点意外。
就在这时候听到敲门的声音,因为时间已经很晚,所以敲门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楚,亳无疑问的是在敲美芳的门。
『这时候会是什么人呢?』敲门声音越来越大,不能不理了。
“谁?”回答后打开灯,下床去开门。
留下门链打开门缝时,看到有男人站在门外,亳无疑问的,那是几小时前跟她刚结婚的和彦。
“啊……你什么时候到外面去了?”意外的情况使美芳的睡意完全消失,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快开门吧!”
“不……不……不是你……”
“你在说什么?快开门吧!”
『那么,刚才跟我亲密接触的男人又是谁呢?有两个和彦?那是不可能的,我大概是作春梦吧!』美芳在自己脸上拧一下。痛!这不是梦。
可是,门外的男人还没有消失。
“你真的是和彦吗?”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真的是我呀!”
“你不是刚回来过了吗?”
“你先开门再说吧!”
美芳还不敢相信,反而不由己地把门关上。
“对不起,是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让我进去再解释给你听,快开门吧!”外面的男人用哀求的口吻说。
美芳觉得头昏脑胀,急忙回到床边,看床上睡着的男人。
『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点灯?可是,不开灯就没有办法看清楚那个人,还是把灯打开好了。』
美方在心里祈祷,希望床上的男人开灯后消失。可是,确实有男人在床上,还把枕头抱在怀里,发出鼾声。
看到男人的侧脸,年龄和发型虽然相似,但脸型不一样。
她和丈夫在婚前只见过三、四次面,而且刚才的房里黑黑的,同时大部份的时间都是闭上眼睛的。
这时候敲门的声音更大了,“美芳……美芳……”声音有一点愤怒的感觉。
不得已取下门链,当和彦走进来时,美芳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的抱着和彦:“不得了啦!不得了啦……”
“什么事情不得了啦?”
美芳觉得一阵头昏目眩,就这样倒在和彦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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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醒一醒!醒一醒!你是哪里的人?要不要打电话到柜台去把经理叫来?快起来!”
和彦看到房里的状况,也有一点惊愕,虽然把男人的毛毯掀开,但躺在那里的男人是赤裸裸的。
那个男人还迷迷糊糊的说:“你干什么?不要这样。我是木户伸太郎,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这里就是我的房间。这是618号,你的房间是几号?”
“618……不,好像是619……”
“你在说梦话吧?”
那个男人总算爬起来,全身是赤裸的。看到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用疑惑的口吻说:“喂,你和我的老婆在一起做什么?”
“你还没有醒过来,这个女人是我的老婆。”
“什么?”这一次瞪大眼睛看,这才发现不对:“这里不是619号吗?”
“619号在隔壁。”
“什么?在隔壁!糟了……”他这时候好像才发现事情不对,下床后赤条条的跑了出去。
“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我睡在这边的床上等你回来,可是你很久没有回来,我就开始打盹,这时候他进来了,我以为是你。看他喝醉了,就让他在那边的床上睡了,然后我就在这边的床上睡了。”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吧?”
美芳没有回答的勇气,只是点点头。
和彦好像松了一口气说:“真是可恶的醉鬼。不过你也应该多小心才是。”
美芳只有不停地点头。
不过木户伸太郎脱下的西装和衬衫还留在房里,西装是挂在衣柜里,可是内衣还丢在椅子上。
“真是可恶的醉鬼,打电话给他。”和彦拿起电话叫隔壁的619号室,很久都没有人接,好像那边的房里发生纠纷。
不过一阵子后,还是有人接起电话。
“我是隔壁房的。”和彦尽量克制愤怒的感情说:“已经弄错了,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衣服还留在这一边,如果你是他太太,能不能马上过来拿回去?”和彦说完就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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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两三分钟后,听到敲门的声音,进来的是二十四、五岁的女性。
美芳觉得很惊愕。
这间旅馆有结婚典礼的会场,这个季节一天有好几对新人结婚,因此在地下室的会场四周有好几间更衣室或化妆室,但还是会发生新娘在同一间化妆室里化妆的情形。
眼前出现的这个女人,就是和美芳使用同一间化妆室的新娘。
“真的很抱歉,因为他喝醉回来弄错房间……真对不起,真对不起……”圆脸的女人这样说着,把那个男人留下的衣服抱回去,临走时说:“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让他来正式道歉。”
这时美芳在心里想,和那个男人的事,绝对不能说出来。
他们是新婚,我们也是新婚,如果这件事公开出来,受伤害最大的是美芳和那个男人,可是女人受到的伤害一定大过那个男人。
这件事使美芳完全失去睡意,上床后当然无法入睡。
去淋浴后的和彦回来问道:“我不愿睡那个男人睡过的床,可以和你一起睡吧?”美芳不能拒绝,必须要再一次迎接洞房花烛夜,她真想哭。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准时回来,丢下你一个人在房里……”和彦这样说着,从美芳背后拥抱,手掌握紧乳房。
美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且也不能采取积极的行动,只有像处女一样任由新郎和彦摆弄。
“转过来吧!”
这时候的美芳,只能把脸向上仰起。和彦把嘴靠在美芳流泪的眼睛上,和先前那个男人一样吸吮,原来男人都会做相同的事。
然后就接吻,美芳静静的不动时,和彦解开睡衣钮扣,露出乳房开始吸吮,然后伸手到睡衣里,好像很体贴的抚摸大腿。
他的手最后进入三角裤里,美芳还是没有动。
明天下午要出发去蜜月旅行,美芳不希望立刻怀孕,所以服下了避孕药,因此怀孕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刚才没有让那个男人使用保险套,美芳用很小的声音说:“拜托,用保险套吧!”
没有让那个男人用,反而要丈夫用保险套,是怕真的怀孕时,弄不清楚是谁的孩子,那样就对不起孩子了。
和彦在她的阴核上用很有技巧的爱抚,可是美芳的心情已经没有办法回应:“我觉得很累。”
“那就不要弄了吧!”
“没有关系,只是希望快一点弄完。”美芳说完才后悔,这不是新娘应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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