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学楼顶的天台上，夕阳斜斜的照出两道身影。

夏末的晚风轻拂着妈妈的发梢，妈妈轻轻的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后整理了一下衬衣，温婉的妈妈又出现了，刚刚嗤笑过后，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小柴子愣愣的看着妈妈，呆呆的站在妈妈对面，挨了两个耳光后，肉棒变成小丁丁，原来套在他阴茎上黑色蕾丝内裤，掉落在脚边。

妈妈弯腰捡起内裤，起身看到一只萎靡不振的小鸡，嘴角的笑意更浓，用拿着内裤的手，食指交错中指，居然在小柴子的小鸡鸡上轻弹了两下，弹的小柴子打了个机灵。

这是哪一出？大人逗小孩？

“穿上。”这个语气更像大人对小孩说话。

小柴子听话的穿上裤子，他已经完全搞不明白妈妈接下来会做什么了。

“进歌，你知道阿姨今天没有，没有穿内裤？”对一个孩子说出这样羞耻的话，妈妈还是脸红了。

看来刚才小柴子在挨了一巴掌之后，依旧坚持脱掉妈妈裤子的疯狂举动，让妈妈怀疑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小柴子怎么会承认，赶忙否认。

妈妈对小柴子的回答不置可否，又问出一个问题：“什么内心的欲望，快乐的女人，你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妈妈果然记住了这几个词语。

小柴子一阵支支吾吾，情急加心虚之下，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借口。

漂亮的女人会撒谎，反义词是什么？丑陋的男人不会撒谎。

卧槽！妈妈问出这样的话，小柴子这样的表现，不会已经怀疑fcz就是小柴子了吧。

“你说你偷偷看过礼品盒，是不是和送礼品盒的人早就有联系？”看小柴子答不出，妈妈再次问道。

“没有没有，我不认识那个人。”小柴子继续否认。

我放下心，松了一口气，办公室送纸条，成人店买跳蛋，礼品盒偷看纸条，家里偷内裤，天台脱裤子，每次都是小柴子，种种事情加在一起，让妈妈以为fcz和小柴子可能是认识的，甚至小柴子就是fcz指示的，妈妈这么想才正常，毕竟我们才15岁，她不太可能把fcz直接定位在小柴子身上，其实15岁的我们，被会所洗礼后已经很成熟了。

嗯，这个推理比较复杂，是侦探才具备逻辑思维。

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相信小柴子的话，不过从她不以为然的表情上看，大概率是不信的吧，柔声问道：“小悦知道这些事吗？”

“近悦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偷偷摸摸做的。”一问三不知到底。

妈妈沉默了好一会，细长的手指慢慢揉搓着黑色的内裤，最终像是做出了一个决定，另一只手缕了缕鬓角的发丝，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的看着小柴子，带点羞怯的说道：“进歌，你想让，让阿姨怎么变成一个快乐的女人？”

我！靠！这句话说出，是不是代表着妈妈选择了欲望？

从小柴子惊诧错愕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他的内心：“当然是把你操成一个快乐的女人。”

没有等小柴子回答，妈妈再一次开口：“阿姨明白你的一些小心思，也可以答应你一些小条件，到什么程度我还要想一下，但是你绝对不能让你妈妈和小悦发现任何痕迹，还有给小悦送礼品盒的那个人，也不准你和他再有任何联系。”

“内裤你想要，阿姨送你了。”

将手中的黑色内裤甩到小柴子胸口，妈妈转身走出了天台，只留下一脸呆滞的小柴子。

妈妈说话的语气，从最开始的羞涩，到后来反而有一些如释重负的轻松大方，言辞虽然没有任何威胁，但是我和小柴子都知道，如果违背了妈妈的话，肯定会付出代价。

这就是我的妈妈！想要的，她会自己得到，不想要的，没有人能强迫。

端庄的妈妈，敢爱敢恨！

我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和小柴子面面相觑。

“先回家吧，晚上QQ说。”

晚上回到家，爸爸居然回来了，真是稀客，妈妈一直不冷不热的，一顿饭吃下来味同嚼蜡，日常陪读后，回屋监控，没有交流，一切正常，不正常的是，爸爸在家感觉像多了一个人。

“我觉得阿姨答应我了！”小柴子的留言中有股子抑制不住的兴奋劲。

我没搭理他，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妈妈会做到什么尺度呢？我能接受到什么尺度呢？

第二天一早，妈妈开车上班了，注意细节，妈妈开车了，我用火眼金睛，看出了妈妈今天有穿内裤，所以一整天都在好好学习。

放学的时候，小柴子要去我家补课，不是，去揩油！

先死缠烂打妈妈，被拒绝后又狗皮膏药我，郭阿姨经常不在家，只有一个上白班的保姆，小柴子基本实现了时间自由，嗯，他还是一个富二代，所以也实现了财富自由。

“我妈今天找你了吗？”我在路上问小柴子。

“没有，阿姨可能还没有想好，不过这个时候我得多出现在阿姨的视线内。”

“你今天有什么龌龊想法？”

“嘿嘿，试探一下阿姨的反应。”猥琐的笑。

回家后，妈妈已经换了一身睡衣，正系着那条黄色围裙在做饭，看着厨房中妈妈举止优雅的背影，小柴子对着妈妈美臀的方向，张开手掌，在空气中虚握了两把，尼玛，这是要提前演练吗？

我还没有准备好呢，我怎么练？

妈妈听到开门声，从厨房中出来，看到小柴子，脸色稍有不悦，还是打了声招呼：“进歌也来了啊，晚上在我家吃饭吗？”

“阿姨的厨艺最棒，比我家会所大厨做的都好吃，有肉吗？”小柴子无视了妈妈的微表情，拍了个马屁。

口可口可，第一次来就想吃肉？

姑姑和爸爸都没有回家，我们三人一起吃饭，小柴子边吃边拍，也说不上为什么，这个搭配让我特别别扭。

到了陪读环节，小柴子居然搬了把椅子坐到妈妈旁边，书桌一侧是我，另一侧是他们俩。

妈妈还是穿了做饭时候的睡衣，梳着整齐的头发，臻首娥眉，肤如凝脂，小柴子一身显大的校服，丑的一批，坐在妈妈旁边，简直就是仙女与狗的组合。

“阿姨，这个题我不会做，1 1等于几？”小柴子开始假装问问题。

看妈妈的表情，虽然有些嫌弃他坐的这么近，但我就坐在对面，聪明的妈妈应该还没有想好怎么脱身，只能开始帮小柴子解答。

我密切的观察着对面的举动。

小柴子没有放过机会，一只手伸到书桌下面。

正在讲题的妈妈突然就顿住了，上半身扭动了一小下，再次讲解。

伸到书桌下面的手能做什么？在摸妈妈的大腿？

是的，因为过了不到一分钟，我听到了清晰的“沙沙”声，这是面料和肉摩擦的声音。

在妈妈故作镇定的话语中，夹杂着有规律的“沙沙”声，我们三个人，应该都听到了。

我稍稍抬头，用余光看向妈妈，略大的胸脯起伏加快，鼻尖已经沁出了细小的汗珠，眼神有些，嗯，纠结？

没错，就是纠结，妈妈给我感觉。

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被儿子的朋友摸大腿，妈妈现在既羞耻又紧张吧。

可是，她没有拒绝，妈妈是在享受吗？

想到这里，我慢慢有了一点反应。

“好了。”呼吸有些紊乱的妈妈站起身，“在这里讲解会影响小悦学习，进歌有问题明天去学校再解决，你们两个先自己学习吧。”

小柴子拿出书桌下的手，当着妈妈的面，放在鼻子前面陶醉的闻了闻。

妈妈羞恼隐晦的瞪了他一眼，离开书桌走向客厅。

这就走了？我二弟刚抬头的说。

有惊无险，又到九点，小柴子打车回家，我和妈妈各自洗漱回房。

打开监控，是谁说夜灯退出历史舞台的？真打脸，不过还别说，看过高清之后再朦胧，的确很朦胧。

妈妈倚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好像在发呆，这是和fcz聊天的惯用姿势，自律的妈妈，每个姿势都有内心语言，只有身为儿子的我能读懂，她是在想念fcz。

“阿姨的大腿手感一级棒，虽然隔着睡衣，既有肉感又有弹性。”小柴子发来消息。

关掉，懒得回，切换到监控画面，看着妈妈，回想着陪读时候妈妈纠结的眼神，妈妈现在一定很矛盾吧，身体上火热燃烧的情欲，fcz删号时蛊惑的话语，天台上隐私的曝光，以及走前对小柴子的承诺，即使妈妈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但真的要面对自己的学生，可能还是需要一些心理建设。

结果，上段自作多情的猜测，次日就被无情打脸了，剧透，记住妈妈的车速，谁都追不上。

这一天，小柴子一跳三尺高，对我说妈妈先问了郭阿姨在不在家，得知不在后放学要去他家。

而美丽的撒谎大王妈妈对我说，晚上要加班晚回家，已经联系姑姑了，让姑姑陪我吃饭。

这是我第一次和姑姑单独在一起没有感觉到开心，要了小柴子的监控app，没错，他在新家也装了摄像头，我们都是关心妈妈的好儿子，小柴子为了能和妈妈有个二人世界，保姆都放了长假。

和姑姑在一起，就只能下馆子，今天的姑姑也很美，我却没有心情赞美了，只想赶快干完饭，回家看妈妈，连姑姑的跳操环节都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