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石川跃·附送礼包
和其他所有男人一样,石川跃当然喜欢享用漂亮女孩的身体,来满足自己的本能欲望。
但是,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的是,因为已经有太多的资源、太多的经验、太多的选择,石川跃也已经不是非要寻找一切机会,要在每一个漂亮女孩身上,都要寻找一切机会去发泄性欲的那种男人。
在今天这一场,莫名其妙的,仿佛是荒诞剧一般的突发事件中,陈樱,这个个子高高、身材窈窕、漂漂亮亮、有着独特个性和魅力的女生、陈礼处长的独生女儿、河西大学大二学生、河西大学女子篮球队队员、学生会干事……其实就像一个“追加奖励”一样的“附送礼包”,是属于意外所得。
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小麻烦”。
石川跃当然已经不能让陈樱就这么离开……该死的小强不知道尺寸,胡闹乱来,将陈樱带来了河渚码头甲-6号仓库,还绑在这里半天,就注定了陈樱不能简简单单的就这么离开。
至少,陈樱也要留下一些什么,以作为对这个仓库秘密的保护和要挟的筹码。
拍摄几张裸照、对着镜头做一些淫秽的动作、在强奸中被拍摄性爱视频、甚至直接“被消失”,都是在可选范围内的。
想当年,河溪的影视圈小明星蒋敏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就是在这个仓库里,被三个男人轮奸,并且拍摄了轰动一时的“疑似蒋敏被强奸”视频,虽然视频模模糊糊的“外流版本”被蒋敏一口否认,但是因为拍摄者手上还握着更加清晰的甚至是多镜头全方位的版本,蒋敏也就不敢自我毁灭多嘴多舌……当然,有了这样的经历的艺人下场最终还是很惨……蒋敏最后沦落为末线艳星,即使她在河溪时认识不少高官,也没人有兴趣去保护一个“被拍了毛片的女人”,男权社会,人们永远会质疑:你究竟是被胁迫的?
还是自愿的?
这是人群对于得不到的漂亮女人在骨子里的恶毒。
蒋敏当年还算是个小小有腕的艺人,何况陈樱……陈礼其实已经垮了,在石川跃的心目中,陈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没有价值和背景”的普通女大学生,既然被卷了进来,他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也不该有任何犹豫。
河渚码头甲-6号仓库,可不是什么可以供游客随便参观的市容景点。
这个摄影棚归根结底是晚晴的“地下买卖”,虽然石川跃现在受到了夏婉晴很大的挟制和压力,但是石川跃自己和这个仓库、和晚晴集团也有很多利害关联。
他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到,程绣兰似乎在替夏婉晴试探,看自己是否愿意接下来这个仓库的管理……对于这种暗示,他装傻充愣一副二世祖没听明白的模样,内心其实却是不以为然的。
夏婉晴当他是什么人?
家门失势后只能混黑社会的二流子么?
想要洗白?
想金蝉脱壳把昔年那些不光彩的色情产业转到“反正已经倒了”的石家么?
还是认为即使是这样的买卖,他石川跃也应该感恩戴德的收下这份“大礼”。
昔年,这个仓库的确是在一些“茶党”体系官员的帮助下,晚晴集团刚来河溪时候的建设的重要“落脚产业”,如今,晚晴早就上岸,大家都想洗白,竟成了烫手山芋?
他石川跃可是一步一个脚印,已经在河西体育政府圈站稳脚跟的一方新贵,怎么可能趟这趟浑水?
但是依旧,河渚码头甲—6号仓库,可不是什么可以供游客随便参观的市容景点。
如果是在几年前,甚至连李誊,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虽然这个傻呵呵的大学生,策划中的戏码是“英雄救美”,只能算是大学男生的胡闹;虽然石琼根本没被卷入事件;但是,即使只是“试图”绑架琼琼这一条,都是远远超过他容忍底线的……不过现在,他对事物、对人的看法和态度,也变了许多。
石家的影响力和可以“胡来”的程度,也不比当年,如果可以用和缓的方式来解决,就不一定非要闹出人命;毕竟,还有闻讯而来的李瞳,那欲言又止、苦苦哀求时的眼神。
当然,即使放李誊一马,他也需要留下一些什么当头来……这件事由李瞳自己去“处理”才最好。
李瞳并没有筹码和自己讲价格,那只是一种怜悯,或者说,在李誊身上,石川跃也看到了一些有趣的利用价值……不仅要考虑麻烦,还要考虑李瞳。
这也不仅仅是情感的问题,李瞳已经介入自己的事情太深,虽然相信她对自己的忠诚,但是能够有一些更加可靠的挟制,石川跃也是乐于接受的。
“忠诚”这种东西,没有足够的利益关联和利害关系,是不那么可靠的。
至于陈樱,既然已经剥成小白羊一样绑在这里,按照他来时的本意,算是一种“额外的所得”,是整个事件的“附送礼包”。
这个高个美女大学生,那在很多人眼里,也算是珍贵的令人垂涎的少女的躯体上可以产生的快乐,那是留给张琛的,甚至可以是留给大强的……今天如果不是大强的坚持,天知道事情会被小强弄得何等不可收拾的地步。
至于张琛和大强,玩完了之后,要怎么处理陈樱,是否有必要通知一下程绣兰……石川跃也没有特别想好。
落到程绣兰的手里,陈樱这样已经失去父亲庇佑的、又卷入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的女孩,她的下场,必然是非常悲惨的……当然,石川跃也不在乎这些,只是考虑到最近和晚晴之间的复杂的“合作关系”,他倒真有点不高兴给程绣兰和夏婉晴送什么“额外的礼物”。
这是一个意外的事件。
好在琼琼没有收到任何伤害;小强,已经被发落去了罗山,要怎么处理小强,倒可以让程绣兰她们去考虑;李誊既然是李瞳的亲弟弟,那么无论如何,都可以让自己来“消化”;陈樱,这个被意外卷进来的女孩,既然年轻又有姿色,可以留给张琛、大强他们玩玩身体操操屄,然后再谈处理……反正怎么处理都可以。
这是石川跃今天来时想到的结论。
他很满意自己这种残酷、冷静和理智,他觉得,即使遇到这样的本来可以借机发泄一下的突发事件,自己的行事作风和思考问题的方法,也越来越像昔年的叔叔了。
弄死李誊,多少要担负法律上的风险,留着李誊,却多少有些价值……人,不能情绪化。
至于陈樱……他都没当回事。
但是,当他随着张琛轻手轻脚的走进摄影棚,看到李誊在陈樱身上肆虐淫玩时,看到陈樱那凄惨却美艳,被两手吊绑,无奈的一件件衣服被脱落,文胸被撕开,乳房被亵玩,牛仔裤被脱落,内裤被扯下,下体耻处都暴露出来,两条长腿又被压定了无法动弹的场面时……石川跃却感觉到了一种出乎他意料的吸引力。
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一种令人侧目的凄美。
她的乳房非常的饱满,有着这个年龄的女生不太有的规模;她的腿非常的修长,配合她本来就超过一般女孩子的身高,会给人一种特别纤细又特别高高在上的视觉感,篮球训练还是带给了这个女孩特别的运动气质。
而且,她就这么两只手臂被高高拉扯起来,吊绑在横栏上,所有的骄傲、矜持、清纯、冷漠、尊严都仿佛在被揉成碎片,这种无法抗拒挣扎不得,却又局促羞耻的画面,配合着她因为这个姿态,而不得不高高挺起的胸,微微展开的臀,以及那掩饰都掩饰不得的神秘耻处……实在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膨胀。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并不足以吸引石川跃到改变最初的决定。
只是一个漂亮女孩子么,自己又不缺女孩子玩。
但是,自己在这里训斥耍笑李誊了半天,这个女孩,居然就这么耻辱的吊在那里,除了两条腿微微并拢了一下,徒劳的遮掩一下自己的耻处,居然能忍耐下来,不哭泣,不哀求,不呼救,而是咬牙在那里强忍着听完了自己和李誊的对话,这份也不知道是倔强还是冷静,却让石川跃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而更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又非常香艳诱人的是:自己已经想要离开了,这个女孩却大声叫自己“等等”。
“你……要了我好么?”
“你要了我……”
“上我!玩我!操我!我不要给他们……给你!”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放我走的……所以你要了我吧……”
“我是处女……我给你……不仅是今天,我今后也给你……”
“你一样可以拍下来……我就会更听话了……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我愿意做你的情人……做你的性奴隶……”
他真的觉得好奇极了,也觉得有趣极了。
这个女孩,这个“附送礼包”,居然能在这种时候,能在这样的场面下,做出如此让他惊讶的举动,说出如此让他食指大动的话来……
这已经不仅仅是少女身体,对男人天然的的吸引力的问题了。
当然了,仔细替陈樱如今的处境想一想,事到如今,投靠自己、依靠自己、把身体给自己、给自己奸玩凌辱、侵犯亵渎、试图和自己拉近距离,确实是这个女孩可以找到的“最好的下场”。
但是这份理性、这份冷静、这份判断、这份忍耐着耻辱的毅力,却很难让人相信,是一个普通的大二女生可以做出的。
一般的女孩子,不是应该丧失理智的大声尖叫:“救命啊……”才对么?
她的语气、她的口吻、她的声音、她的呼吸、她的眼神、她的嘴唇、她的肩膀、她的脖子、她的奶子、她那粉红的在扩散的乳晕、她两条并拢了略略有些摩擦的玉腿、那夹缝中乌黑靓丽的一小朵心形的阴毛……和她哀求的表情……石川跃竟然难以自制,觉得自己呼吸都沉重起来,阳具在裤子里涨的难受……本来,他已经打算离开,等一下去奸弄李瞳泄欲的……今天晚上,无论如何,可能觉得欠了自己无法偿还的人情的李瞳,应该可以带给他很多极限的尽心侍奉的享受……但是此刻,他居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甚至有点口干舌燥难以自制……尽管,他在表面上,还保持着冷漠和沉默。
而接下来,陈樱惶恐的哀求和表白,却更让他吃惊和性趣暴涨。
“我有我爸爸的事情,可以告诉你……他有一笔钱,他想给刘局长……”
“我可以帮你……帮你……帮你上琼琼!”
这个女孩……还想的真多……
陈礼虽然已经倒台了,但是昨天晚上,他就知道陈礼“潜逃”了。
这件事情非常诡异和复杂,他是在陈礼潜逃的消息传来后,才意识到陈礼的事件对他来说还没有结束。
站在他或者石家的立场上,陈礼判重判轻根本无所谓,只要下台,不挡着石川跃的路就可以了。
其实只要论证了陈礼是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那么他提供的举报证词,在政治上自然也就失去了可信度。
问题是,陈礼如果“就此失踪”,那么是个人都会怀疑是石家出于报复或者灭口的目的,弄死了陈礼,反而坐实了陈礼的举报。
所以,关于陈礼的“动态”,不管是一笔钱也还好,陈礼的想法也好,能够从陈礼女儿这里得到一些资料,对他,还是非常有意义的……
但是,与此相比,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可以帮你……帮你……帮你上琼琼!”
不可思议!
自己对堂妹琼琼的那点遐想和欲望,甚至就连自己,都没有好好面对过或者正视过,更不要说诉之于口了。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对琼琼的那种畸形的欲望。
甚至在陈樱这句话开口之前的一秒,他都没有认真想过自己对堂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企图……但是,听着陈樱那仿佛是撕心裂肺、慌不择路的哀求,就像是打开了一道禁忌的闸门,仿佛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心声,又仿佛是反过来被陈樱带走了自己的思绪,自己居然脱口而出
“至于琼琼……琼琼一定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就是从内心中产生的赤裸裸的禁忌欲望在控制自己的发音,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即使出于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个女孩,他也要操了她!
尽管,这也许又是自己的一种不成熟,是自己依旧很容易被欲望和性冲动所左右的一种体现。
好在,在这方面,张琛是一向最懂事的……他替自己和晚晴做这个仓库的“司机”,漂亮女孩的便宜在这里占的多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两个的,他已经很识时务的带着大强退了出去,还掩上了门。
那意思很明白:“您随意尽兴,我们守着门”。
而当陈樱的樱唇颤抖着贴上自己的胸膛,那种柔软、颤抖和芳香,和能感受到的屈辱、不甘和无奈……更让石川跃几乎一时迷失了。
强奸她!逼奸她!侵犯她!占有她!
一时之间,他对这个女孩的兴趣浓厚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即使有其他的理由,需要他舍弃这个女孩,他也会有点舍不得。
甚至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今天这份“意外所得”、“附加礼包”,竟然还真是一份惊喜。
这个女孩太有趣了。这个琼琼的室友太有意思了。
因为有趣、有意思;所以,要强奸她!
逼奸她!
侵犯她!
占有她!
这就是作为强者的男人所拥有的特权!
这种快感,常常很容易侵蚀石川跃的思维。
他从来不是自恋狂,他明白只有数面之缘的陈樱,当然不可能喜欢自己。
此时此刻的她,是选择了一种“献贞求命”的立场。
但是这种异常的关系和立场,所带来的淫靡和禁忌的滋味,却让石川跃感受到一种浓烈的满足感。
我有决定生死的权力!
所以女孩子要求我操她,用身体的羞辱来换取生死之间的机会……雄性荷尔蒙伴随着这种奇特的场景在疯狂的分泌。
甲-6号仓库里的设备是非常完善的,轨道架设的移动摄像机位就有三部,固定机位也有三个,还有专门用做体现“偷拍效果”的鱼眼镜头……但是此刻,他居然被眼前的女孩撩拨的有点急色,懒得去开那些摄像机留下些“必须要留下的镜头”。
而是忍不住就这么动起手来……
石川跃借着自己几乎已经要和陈樱贴近的体位,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掌……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侃价收货的老板,在带着故作挑剔的眼光,检验供应商送来的珍贵货物一样,漫不经心的、嘲笑暧昧的、却是努力掩饰着心头的喜爱和占有欲,搭上了那女孩挺立的两座赤裸的羊脂玉峰,在那饱满高耸的山峰顶端,扶着那颗嫣红色的樱桃小乳头,就这么轻轻一捻……
指尖触及的酥软、娇嫩、如同潮水一般袭来,仿佛陈樱是本能的,有一阵恐惧的退缩,整个上身胸脯在向后微微的躲闪。
这种躲闪非但因为她整个身体依旧被吊绑着而徒劳无功,更是仿佛点燃了石川跃的淫虐欲望,他没有给予这个女孩任何“温柔”和“浪漫”,而是仿佛在惩罚她的“逃离”一般,稍稍手掌上加力一张,无根手指用力的从陈樱丰满多脂的乳肉上“掐”了进去。
“啊……”陈樱似乎本意是要用缠绵的甜吻来缓和气氛,掌握主动,但是被自己这么粗暴凌虐的用力一捏乳房,略略带一些粉铜色的乳肉上立刻泛出血痕来,几根本来象征着清纯的静脉,也仿佛在充血中膨胀,要在如同透明的肌肤中夺路而出一般,那颗精巧的乳头也立刻挺翘起来,掌心还能感受到少女特有的略略有些坚硬质感的乳核……而陈樱,也吃痛被辱,忍不住叫了起来……那种少女带着颤音的耻声,传递到川跃的耳朵里,更加增加了他的性趣。
“你是说……让我这么‘要’你?”他抛下习惯的“温文尔雅”的面具,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继续揉动着陈樱的奶子,感受着她那禁处的美妙触感,忍不住带着一份助兴的语调,去调侃和羞辱这个女孩。
“轻点……疼……”陈樱在用凄楚的声音,小声求饶。
那音色如泣如诉、清纯无暇、惹人爱怜,却偏偏带着一种魅惑的、邀请的魔力。
“轻点?疼?”这是第一次被男人开垦的女孩常常会说的话……却也是懂得男人心理的情场老手常会脱口而出的台词……当然,陈樱是假装不来的,但是为什么……又能感觉到,她似乎就是明白怎么让男人满足和冲动呢?
她是在哀求?
还是在挑逗?
“你不是说给我玩么?我玩女孩子喜欢用力一些……”石川跃继续带着阴冷的口吻调侃她,却也饶有兴致的继续扮演着自己“验货人”一般的角色,毫无顾虑的,用眼光在这个女孩赤裸的身体上上上下下的视奸扫射,是在欣赏她的胴体,也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陈樱是很害怕的……害怕被自己强奸,害怕失身,害怕凌辱和折磨,但是以她刚才的表现,她应该也害怕自己“看不中”她的身体吧?
这个有趣的、充满了奇特想法和魅力的女孩……还真是一份让石川跃觉得不可思议又特别好玩的“附加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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