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际漆黑如墨,星月无光,暗影重重。
可是人类的能力,仍使自己能清晰视物于这暗夜中。
都市内千百万的灯光,将黑暗推离本应寂静无人的高速公路上。
早上时车群不绝的高速公路,原本难得的平静又被喧哗的嘈音所打扰。
上百台的电单车正在飞驰,为了驱走寂寞和白天的不快,暴走族们每晚如开派对一样在高速公路上聚会。
而对他们来说警察就如同一种刺激的调剂而已。
不过今天的调剂可远远不止刺激,它可辛辣得可以。
一个身裁健美高大的女骑士,驾驶着大马力的重型电单车从后方追着。
而背后则是被暴走族远远抛在后面的,其它警车和电单车。
车头和车尾的警灯发射着蓝与红的光。
速度和马力惊人的警用电单车在女骑士的操纵之下,如疾风、如飞雪一样急驰,穿插掠过,那些车身装饰得千奇百怪,衣着奇装异服的暴走族骑士们。
“可恶!”
在首领的示意下,十余名技术最精湛的暴走族挥舞着铁枝,减慢车速,迎击这位警方中的女英雌。
粗重的铁枝被高高举起,向着女骑士重重的挥下。
“铿!”
女骑士身手轻巧敏锐,手上一闪已然用一支伸缩警棍架着沉重的铁枝。
巧妙的利用座架的力量,女骑士反客为主,打在暴走族的手上。反将他的铁枝击落地上。
之后她如行云流水般的穿越众暴走族,身手和骑术犹如表演特技一样,将这些自视甚高的狂徒,全给抛到车尾之后。
护目镜下的性感红唇,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看着这班手下败将。
“妈的!”
被激怒的暴走族们在狂怒之中将速度加至最高,疯狂的在后面追着。
共骑着一辆重型车的首领和副首领直迫女骑士而来,他们是唯一能追近女骑士的人。
身高六尺,浑身肌肉坟起的副首领一脸横肉,举着金属球棒全力一挥,带着破风声敲向女骑士。
以单手操控重型电单车的女骑士,以伸缩警棍连挡三击。再以巧得不能再巧的姿势,重击在副首领身上。
“啊哗呀呀!”
在大男人因骨折而惨叫着的同时,女骑士绝尘而去,把所有暴走族给远远的扔在后面吃尘。
在一片咒骂声之中,女骑士的车尾灯画着漂亮的孤线,消失在夜色之中。
“追呀!”
十分钟之后狂叫着的暴走族们,看到女骑士停车在高速公路的正中央,悠闲的倚在座架之上。
欣赏着乌黑发亮的警棍,就如古代武士在赏欣一柄削铁如泥的名剑一样。
“可恶!大家停车。”
载着惨叫不绝的副首领,暴走族的首领大声对部下们喊道,自己则拉起车身飞跃而过。
在后方听令的暴走族们这才发现路上有一条长长的黑色路障,一尺多长的黑色带上满布尖刺,使急刹车的他们车胎全都爆了。
多数人虽能急停下来,但少数人已连车带人滚到地上。
至于满帅的首领飞越第一道路障之外,却正好落在第二道路障之上。爆胎的冲击力使他们被抛离车身,重重的坠落在地上。
“唉!又有人重伤了。做警察真是惨,连拉个罪犯也要注意不能随便让他们受伤。”
女骑士除下头盔,露出一头波浪的秀发,一对美眸之中有着火一样的热情和对正义的坚定信念。
这位驾驶技术超凡入圣的,正是女警七濑智惠,看着地上重伤无法起来的首领,还有后方迟迟的终于追上来的警察同伴们。
速度快如轻风,手法之重如泰山压顶的她,挥动着警棍,展开收拾暴走族的行动。
在地面上,正义先锋的执法人员们正与那些醉生梦死、只求一时之快的暴走族们在搏斗。警棍同铁枝的乱斗,在高速公路的灯光照射下持续着。
天空上除了警方的直升机,还有一架民间电视台的直升机,摄影师正在拍摄着七濑智惠的特写。
除了摄影师和新闻报导员之外,这里还有两个年龄和身份极端不合的人坐在里面。
“智惠小姐的身手真好呀!那结实修长的四肢,充满力量和美感。在战斗时的她真如一只威风凛凛的雌豹一样。让人看得入迷呀!”
“萌月,若是由你对付她的话会有胜利的自信吗?”
对暗月来说,非得透过直升机上连接摄影镜头的萤光幕观看智惠,实在是不太满意。
只是以她这种身体,是休想萌月会准许她做出靠近机门用肉眼观看的危险动作。
“我没有赢智惠小姐的自信,但我也不会输她。就算我技术和经验比她好,可是体格上我们距离差太远了。”
冷静分析着的萌月,真如一个女强人一样。那坚定的眼神,使人看得入迷。
为了保护暗月,萌月一直有艰苦的锻炼身体。
而且她的师傅可是有实战经验的退役雇佣兵。
除了没真的杀过人之外,萌月打斗的经验极之富丰。
像那种暴走族,如有适合的武器,她一个就可以对付几十个。
徒手的话也能对付十多人。
萌月早已不是一般少女可比的身手了。
“调教星子那种女学生,可可爱爱的是很有趣。可是,偶尔还是智惠这种火辣辣的大姐来得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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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的战斗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暴走族都被制服和拘捕,救伤车正把像暴走族首领的那种重伤者载走。
发丝在晚风之下凌乱飞散,脸上微现汗珠,呼吸略显粗重的智惠。
佣懒的挨在自己心爱的坐架之上,承受着战斗之后的疲劳。
那种战士的野性美,是一般美人绝难拥有的另类美态。
“警部!”
走近智惠的一名年近三十,英伟不凡,脸色刚毅而富男性魅力的正是她的上司。
“喝吧!”
警部将一罐放在警车内的冷冻健康饮品扔给她。
“啪。”
轻巧的接个正着的智惠,对着心仪的这位上司,脸上略罩上红晕,在夜色下看来好不迷人。
清脆的打开盖掩,智惠大口的喝了一口凉快的饮料,一时精神大震,不止疲劳尽去,还让她烦忧不已的心事也暂时一扫而光。
“辛苦了。”
“不,没什么。”
摇头浅笑的智惠,脸上女性魅力无限发挥。除了那刚健的美态之外,又露出一股女性柔和之美。
“这次真的很好成积,可是……到底还是有几个暴走族伤势比较严重!”
“那种人根本不用理会,无视法纪不特止,一到晚上就以为公路都是他们的后园,也不顾构成了市民的险危。偏偏对付他们时,我们还要顾忌多多?”
“没法子。我们不是可以随便狠揙坏蛋一顿的正义英雄。而是收受市民支出的薪金,替他们维护社会秩序的工人。”
“喂!我当初可是怀着理想进警队的。你这样一说,我好受打击的呀!”
“抱歉了!抱歉了!”
“倒是像那次的事,你要小心一点呀!”
“那次……”
“你打了那个伤残少女的事。”
“……”
智惠内心流过一阵后悔的情绪,都怪自己那老是冲动鲁莽的性格。可是她真的一点都不像伤残人士呀。但是,自己都道歉了她还……
这时一名警员走近过来。
“警部,智惠小姐。你们看看电视机。”
“又来了吗?”
智惠一口喝干所有的饮料,把罐子捏扁,将之猛的扔向路旁的垃圾桶!
“我是想赞智惠技术很好,可是看来你也没有那个心情了。”
警部打开车门,按着车内小型电视的萤光幕。
只见画面内都是刚才警方追捕暴走族的画面。
经过剪辑之后的内容,只见警方的车辆在高速公路上横冲直撞,还有警员高举着警棍殴打暴走族的情形,其中特别重点的就是智惠!
新闻报导员:“各位!上次我们报导过的警员七濑某某殴打伤残少女的事件之后。警方内部仅仅只是申诫了事,尽显警队内官官相卫的情形。就如各位刚才所看到的,警方内部出现了如此一个险危人物。在高速公路上公然殴打超速驾驶的未成年市民。对于如此轻微的罪行有必要使用如此程度的暴力吗?身为一个配枪的警方人员,动辄滥用暴力。市民能对警方继续抱有信心吗?”
“看来缠上智惠的麻烦很大呢!哈哈…”
“对不起!都是我。不止连累了警部,还害得警队名誉受损。”
自从掌掴暗月之后,她不止对警方投欣智惠,还向国会议员和相残人士的互助组织寻求协助。
而在那之后就有好几间新闻媒体专门针对智惠进行报导。
为此在警方高层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在媒体持续报导和每天收到大量投诉信的情形之下。
高层一直想让智惠停职甚至辞职,可是警部不止全力支持智惠,反对停职的决定,还到处拉拢警队内的旧识和知已为她说情。
自己给了警部多少麻烦,他为自己尽了多少心力,智惠是最清楚的。
为此她连日内忧心和烦躁不已,在极大厌力之下,还得尽量抑制自己的火爆脾气。
“别傻了。就算你偶尔粗暴一点,可你真的是一个好警员呀!身为上司,我自然非得保护你不可。”
“警部……”
本应英姿飒飒的智惠,现在郤低着螓首,一脸烦忧。
等到回到家中之后,一打开信箱就是一大堆投诉信。
原本智惠可以将之全扔掉的,可是她还是拿起来看。
如果只是罪犯的咒骂,她才不理。
至于恐吓,对她来说不过是噪音而已。
问题是这全都是被自己打伤过的罪犯家属写来的,通篇都是对生活的埋怨和对生活中总总不如意的记述。
一个受伤的罪犯,在医院中给照顾他的家人带来多少负担。出狱之后又造成家庭多少问题。更加重要的是,这样家庭因此而多受了多少伤害。
智惠不认为逮捕犯人有什么错,可是在自己执行任务时所伤到的罪犯,却带给了他们的家人多少不便。
若是自己做好一点,或许就不会造成他们的苦难再加重的情形。
在这当中唯一的一封恐惧信,就是萌月写的。字迹模糊不清仅可办认,那是因为要伪装成暗月用口写之故。
当第一次看到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伤残少女写来的恐惧和指责信,再加上拍摄写信情形的影带。
智惠深受打击,自己一时的大意却伤害他人至如此程度。
看着疲惫却满是恨意的脸,智惠深深后悔自己的鲁莽。
当然仅只有第一次是暗月含着笔用口写的,之后的全是萌月代笔。
“你很快就要被革职了,暴力警察。怎么?伤害她人有什么感觉?看到那些报导和埋怨信吧!我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很快对你的审判就会来临。”
把信看完折好之后,智惠看着神龛中亡父的遗照。她现在面对很大压力呀!
自己的理想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就算自己顽强的不辞职。若是这样下去,即使不用辞职和革职,可是被调到文职部门也只是时间问题。
“爸爸我很难过呀!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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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月和萌月居住的大宅内,圭介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进出了。这里除了保安特别严密之外,和一般有钱人的毫华宅第没有什么分别。
今天是一个周日的午后,容易疲累的暗月正在床上安眠。
而萌月则继续述说着她和暗月认识和共存共生的故事。
今天一直说到暗月在手术失败之后全身瘫痪为止。
“暗月好可怜!”
圭介听完之后眼眶内满是泪水,双手拼命的擦拭。
“是的!那一切全是我的错。”
“萌月。你不要这样说。那是意外,你已经背负得太多了。”
萌月用手指按着圭介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一点也不多,相比起我所犯的错,那算不了什么。何况我不去背负的话,那要由谁负起照顾暗月的责任。”
“萌月……”
“请你体谅她,唯有暗月得到幸福,我才能得到救赎。”
圭介内心激动不已,他很想进入她们的二人世界中,帮助萌月,安慰暗月。
而他双手温柔的搂过萌月,把她紧抱在怀中。
“以后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吗?”
“多谢你。”
萌月把头倚在圭介身上。眼中注视着暗月微动的眼皮。瞒得着别人,暗月瞒不过她这个共同走在生命旅程的同路人。暗月并没有睡。
“今天让我服待你好吗?”粉脸低垂的萌月悄声说着。
“可是你不是走不开的吗?”
“是的,所以只能在这里!”
“等等,万一暗月醒来的话?”
“所以只能口交,不能做爱。”
口交两个字几乎震昏了圭介的心。由圣女一样的萌月为自己口交,而且还在暗月眼前。圭介全身骨头都几乎酥了,但是这未免太胆了吧!
“可是……可是,给暗月看到的话!”
“你讨厌我为你服务吗?”
萌月含情默默的双眼,那担心和害怕被拒绝的表情。将圭介脑中所有多余的考虑全都一扫而光。
“委屈你了,我都没好好的洗过。”
“这点我不在乎,圭介就当拿我的舌头来洗澡吧!”
又羞又拘谨的萌月,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真的足以杀死人。
而在床上装睡的暗月内心剧震,萌月瞒着自己私下替圭介做,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呀?
主动替男人口交,对萌月来说口交是比性交更肮脏和不被接受的事情,但她竟然愿意为圭介做这种事。
暗月几乎要放声大喊住手了!
萌月的头贴近圭介,用仅足让他听到的耳语说话。
“为了照顾暗月,我是没有私人时间的,要替圭介你服务只能偷空利用这种空档。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暗月的男人,到时我们要做什么都可以!三人一起。”
如果圭介脑中还有一点理智的保险丝,现在就全都烧得干干净净了。
脑中出现的是,尽是二女服待一夫的情形,在沙滩晒太阳和游水、一起浸温泉、放学后悄悄在课室内、以至用绳子捆绑等小小带点性虐意味的。
不止是温柔体贴尽心尽责的萌月,还有多愁善感任性易受伤的暗月。
她们……她们到时会有何等令人期待的表情呀!
于私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于公为了回报萌月对自己的欣赏,还有为了医治暗月内心的创伤。
圭介都决心一定要成为她们的丈夫,而他也决意和萌月共同背负起暗月这生命的重担。
如果以往只是一时的喜欢,还有一点色心难制的话。圭介现在是把自己所有的真心诚意都拿出来了。他现在开始切切实实的考虑三人的将来了。
“萌月,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
手臂紧拥着萌月,圭介全心全意且满怀激情的立誓。
“唔!别忘了你的誓言呀!要成为我们的男人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或许以体能和学业成积来看,圭介是比很多人都差。可是我把一切都押在圭介体贴他人的一颗温热良心上了,不要让我失望呀!”
“还有,将来暗可能还会做出远比对星子还要激烈的凌虐,请你体谅暗月,不要责备她和阻止她。我要跟在暗月身边,寸步不离。到时请你安慰那些被暗月伤害了的人好吗?我一直都为此很不安的。”
“好的。”
悄悄话到此告一段落。萌月让圭介坐到地上双腿微分。
“圭介要配合我,需要的时候就抬高腰。”
“啊呀……”
在圭介讶异的语声之中,萌月的头贴了在他的西裤之上,一头短短的发丝,配衬起白得动人的粉颈,让圭介对萌月颈以下的胴体,大生一窥全貌的冲动。
萌月用她白得发亮的贝齿,将拉链往下拉。再用口咬着皮带拉动松开。
不用双手,仅用唇舌艰难地努力的萌月,使圭介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满胸情欲之外还有强烈的自信。
“为什么不用手呢!”
“这……”
萌月的脸刷的全红了起来。
“是暗月说的。只用口不用手的话,男人会特别有征服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呢!”
“唔!”
大感兴奋的圭介抬高萌月的头,双手按在她滑腻动人的双颊上,欣赏着她羞愧的仙容。
单单是观看萌月为替自己口交而努力准备的动作,已经让圭介那裤下的肉棒高扬起来。
由其是当萌月用牙咬着内裤奋力下拉的时候,看着那圣洁的面庞,因尴尬而羞红和用力而充血。他竟然感到一种淫靡的气氛。
直到最后圭介的肉棒坚挺且耀武扬威的站在萌月眼前,距离她那动人心弦的美眸仅仅数寸。
“我不客气了。”
萌月的语气恭敬有礼,配上那动人心悸的娇羞表情。叫圭介真有种自己是主人,正享受温柔驯服的女仆替自己服务一样。
“啊啊啊……”
舔在帽子地带边沿的香舌,又湿又暖,滑腻动人。轻轻的一扫,却正扫在敏感地带之上,这样子的一扫给完全充血的肉棒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
之后萌月的小香舌缠绕着龟头,以螺旋形式从上到下舔弄了三次。
“呼呀……”
这么刺激的快感,只有进入萌月和星子的花穴内时才可以比美。
可是那时候可看不到小弟弟呀!
一边观欣萌月微羞带怯的戒惧表情,同时看着动人的香舌在为小弟弟亲切服务。
那种心灵上的快感,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之后粉舔动人的舌头,来来回回的将圭介的男根舔透了,上面布满着美少女萌月的唾液。
萌月的眼瞳看在圭介眼里,好像发光发热一样灼人。而她热心且毫不抗拒的忠诚服务持续着。温热的香唇亲切的一吻又一吻施加在小弟弟身上。
再下来她全力的吸吮着,直到啪的发出一声淫秽之极的声音。被吸吮的阳具因快感而抖动。
“呼呼……”
兴奋和快慰得全身都酥了的圭介,酸软无力的全身躺在地上,双手勉强撑起上半身,好让自己能品味眼前萌月的口交动作。
“好爽吗?”
“唔!”
火一样燃起的快感,令圭介连说话都有困难。
“圭介能开心就最好了。”
萌月大感安慰的用她那仁慈关爱的面孔,贴在湿湿的小弟弟之上。
这一刻圭介感到自己真的幸福到在天国散步一样。
以往平凡得让人难过的人生,如果是用来交换取到认识萌月和暗月的天赐奇缘,那就太值得了。
其价值就算用五十年没有女人的生活来换,都是物超所值。
舌头在肉棒上来回扫弄,时而亲切的挨碰肉袋。将圭介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美满世界。
“萌月,我受不了了。你可以含进去好吗?”
圭介颤抖着声音说,太敏感太爽了,可是用舌头一下两下的在男根上活动,始终决得少了点实在感。
好像把人抽到愉快的仙界之中,可是怎也不让你登极乐一样。
“圭介现在好像女生呢!暗月就是喜欢这样,迫到女孩子们半天吊,心灵受不着身体的饥渴。这时候暗月她不好好的把女孩子们欺负过够,才不会让我给她们羽化登仙的高潮呢!”
“快!快一点好吗?”圭介焦急渴望的说道。
“抱歉多话了!”
萌月的樱桃小嘴轻轻张开,把怒立起来的男根整枝没入进口腔之内。
“啊啊呀呀……”
妙不可言的快感呀!
圭介几乎爽快到像女生一样的昏迷了,温热的嘴唇含着男根,又暖又湿润的舌头彻底的圈贴在肉棒上头。
他就是想要那种实在的快感,彻彻底底的尽情享受。
之后萌月一吞一吐的前后活动着,舌头盘缠在龟头和帽边这些最快感带上。
那种爽快实在太强烈了,很快的圭介感到下体暖流积聚。
“不行了……”
太强烈的快感了,圭介连想要忍耐的时间都没有,一喷而出的精液带来最畅快的享受。快感沿着龟头一直到他体内,再传回脑海里。
热烘烘的灼人精液喷洒在萌月的小嘴儿之中,而她的舌头仍在最叫圭介快慰的前端舔弄着。
“啊啊啊!”
受不了的圭介像女生一样大叫出来,他以往从没试过这样的。通常愈是兴奋反而愈咬紧嘴唇去享受。而现在自己竟然会爽到大叫。
滚烫的精液混和着萌月的唾液,包围着在萌月口腔内的龟头。
萌月的香舌仍然没有停下来,给尚在享受快感余韵的圭介最后的抚弄。直到最后把口内的精液全吞噬进肚里,才把肉棒到了出来。
“呼呼呼!”
爽快都受不了的圭介抑躺地上。而萌月就用她那凉浸浸的面颊,贴在仍然灼热得可以的肉棒上。
一直在床上注视着萌月替圭介口交的暗月,眼神之中吐露着无尽的哀伤。
带着忧色的眼瞳,诉说着她的不幸和愁思。
萌月是真的喜欢圭介吗?那样大胆的行为,萌月竟然会主动做出来。
原本这时应该大方的说,祝你们幸福的,请尽情去爱吧!
可是这种话暗月如何说得出口,没有萌月她会死的,不止肉体会死,心灵也会伤心到死。
自己是萌月的负担,是阻碍她去追求幸福的罪人。
可是她就是依恋着萌月不忍离去,也无法离去。
她不是身体健康的人,说声祝福你就可以去另寻另一段爱呀!
萌月是她的一切,除了她是唯一的重要之外,身边的财富和物质根本毫无重要性可言。
圭介会抢走掉萌月吗?
一想到此,暗月就悲伤不已,愁肠百转。
可是……就算萌月不走,若是萌月真心爱圭介的话,自己却妨碍着他们,那也叫她好生痛苦呀!
暗月转过头不再看萌月,紧咬着唇,忍着不哭出声,默默地流下她悲伤的泪水。
暗月内心更加寂寞,对星子等女奴们的凌辱更加过分了。
可是一时的快乐,填补不了她内心的空洞。
每晚发着萌月离自己而去的噩梦,一晚睡醒多次,人完全没有了精神。
失落的她,每天早上上课时都昏昏睡睡的。
要介圭消失或赶他走虽然暗月有点不忍心,但为了独占萌月,她会做得出来的。但是一想到这会叫萌月伤心,她就不知如何是好。
爱故然有独占性,想只有自己一个拥有对方。
可是暗月能够体会更深的爱,是献出自己的爱意,让所爱的人幸福,希望有回报,而不是强索回报。
暗月虽做不出让萌月离开自己去追求幸福的决定,可是她也不能因自己的爱去伤害萌月。
为此只有让圭介除了萌月也爱上自己了。这应该不难吧!圭介那么好色。
何况若是同时爱上二人,那圭介就不会想把自己赶走了吧!
就算非得和别人分享萌月,暗月也不能失去她。
若是把圭介抢了过来,那又会伤到萌月。
所以只好让他一脚踏两船就行了。
终于因为萌月的计划,圭介在暗月心中由玩具升格至情敌,还有男人的地位级数。
暗月等一天放学之后,和圭介三人一起回家,再用医院的事支开萌月。
暗月知道萌月一直瞒着自己在留意目前医学的最新发展,也把自己的病历寄给各地的大医院和附设有医疗机构的大学。
对于医生暗月是信心尽失,也讨厌明明医不好,却时常得要往那里跑。
为此萌月才会偷瞒着她进行。
因为平日二人极少分开,即然分开也只是片刻之间。
暗月利用午睡的时间,让萌月有一两个小时的空间去上网和世界上的医疗机构联系,那她就绝不会半途来打扰。
自己就可以和圭介独处了。
“圭介喜欢我吗?”
躺在床上甜甜笑问着的暗月,看起来清纯可爱,将自己深藏着的妒忌尾巴收得密密实实的。
“这当然了。你那么美,我怎会不喜欢!第一眼看到你和萌月,我就对你们大有好感了。”
“那你爱我吗?”
“爱!”
圭介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得这样自然。
或许是因为这位时而女皇时而女恶魔的真面目,只是眼前柔弱无依的病患吧!
虽然暗月经常都好过分,可是圭介也尝试像萌月那样体谅她。
除了一见钟情之外,再加上由怜生爱。
事实上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圭介早在心中种下了对暗月的情根。
美?暗月在内心酸苦不已。没错!在萌月的悉心照顾之下,自己的外表的确很美。可是圭介会对自己有爱吗?就算有不也是对肉体的吗?
他能忍受每次替自己穿衣、刷牙、洗脸、化妆、喂食、洗澡、翻身,这些无日无之的辛苦杂事吗?
更何况更恶心和难受的,就是自己再美都有生理需要,一个连上洗手间都要别人照顾的人。
由比良圭介你会爱吗?
暗月满心疑惑,并不认同圭介对自己的是爱,那只是欲望罢了。
“这样的话想看我的身体吗?”
“这可以吗?”
圭介听了内心兴奋不已,但是在快爽昏了的时候,他还是记起了萌月对他的寄望。
“可以呀!现在圭介可以把我脱光尽情的来欣赏的。把我全身都看过透切,圭介内心想了很多次了吧!嘻嘻。”
女皇的形象大减,现在的暗月只像一个任性和对性有点好奇的少女。而且在毫爽之中,却暗藏着羞意与害怕。
“是的!我想了很多次。”
兴奋到几乎无法自制的他握着暗月无力的手掌。
肌肤冰凉柔软,握在手上好不醉人,可是这是一双没有力量的手。
它不可能反握着自己,也不能抗拒,只能任由别人玩弄的一双可怜的小手。
若果不知道暗月的本意,圭介不能随便占有她。他要的远不只是欲望,还有爱,与暗月只对萌月开放的心灵。
“可是你呢!暗月。”
“我对你是有感情的。暗月的遭遇让我很同情!我……”
“我才不要你的同情!”
暗月大感不快的怒道,她才不要别人可怜。那种同情使她感到好侮辱。就像在说自己是可怜的破布偶一样伤人。
“不……嘻!对不起,一时过于激动了。来吧!圭介,你不想看吗?”
圭介看着眼前诱惑人心的魔女,她的魅力足以引人犯罪。可是现在圭介反而欲火大降,心中爱意悠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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