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云心无定
栖霞山位于应天城东北四十余里外,奇石磋峨,泉水清澈,遍山枫树。时当深秋,红叶如火,层林尽染,一片美丽景象。
此时栖霞山青锋剑上,一女子身背古剑负手漫步,望着形如巨剑的岩石,饶有兴趣地观看。
忽听背后一声轻叹,接着一个清婉好听的女声道:“这里的景色真美,可是我们二人却要比武较量,是不是有些煞风景呢?”
那女子转过身来,神态温和地道:“公主所言极是,‘春牛首、秋栖霞’之誉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如此,那我们不若在此吟诗弹琴好了!”
公主朱无双笑道:“是呀!不过见到武林里大名鼎鼎的剑后可不容易,我多年的心愿就是和你一战,只好煞风景了,反正我不是个风雅的人。”
杨盈云笑道:“公主志向远大,精炼神通,想超凡脱裕,岂是附庸风雅的人可比呢!我在武林薄有虚名,不过是沾了师父以前的光罢了。小女子对于什么名声啊!舞刀弄剑的都不在乎,待会公主可要手下留情啊!”
朱无双平静如水,说道:“请出招吧!你何必麻痹我呢!剑后若是个平常的女子,那么也用不到我来和你争斗了!”说完出招。
高手相较,除非偷袭,或者在特殊的环境下,否则先后出手区别并不大,不过朱无双仍是来了个虚招,客气了一下,然后施展奇法异宝,展开攻击。
朱无双发出一把把飞刀,四面攻打,时东时西,忽隐忽现,一刀接一刀,迷乱杨盈云的目光。
朱无双的飞刀虽然凌厉,可是杨盈云毫不惊慌,谈笑间出剑,祭起一道道剑气,那些飞刀便纷纷坠下。
朱无双忽然变招,手中拿了宝物天遁镜,那镜发出数十百道霞光,想电射杨盈云的眼睛。
这都是用来迷惑人的眼神的。
然后她打出一粒于天霹雳子,立刻一声迅雷,紫火星飞,震得天摇地动,沙石尘雾高涌起来。
这于大霹雳子出手便即爆炸,声震大地,打向杨盈云,谁知火花闪灭之后,前面声影皆无。
朱无双正在惊奇,便见金光电闪,耀眼欲花,一剑自空飞来,声势凌厉,让人有不能抵御之感。
朱无双不敢怠慢,连忙施展法术,将定玄珠升起头上,发出一圈铜锤大的慈光,祥辉四封,与剑光相碰,登时光华相对交映,紧跟着又是一片祥光,似有似无,突然间粉雨缤纷,当头洒下,定玄珠被杨盈云一剑破掉,不过朱无双也躲过了杨盈云的惊天一击。
朱无双见杨盈云果然厉害,便又使法宝,从怀中拿出乾坤袋,打开袋口,那袋立时喷出一道黄烟,忽然,那道黄烟好似一堆火药被人点燃,轰的一声,向上下四方急涌,然后纷纷震散,化为一片其大无比的黄色云烟,不仅布满四周山崖,而且直上九霄。
杨盈云只觉一闪,便见四周迷茫一片黄烟,大空都布满了,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朱无双见杨盈云受困,便又使出飞刀攻击,可是杨盈云以神御剑,似乎不受影响,防御甚密,朱无双仍不能得手。
一会儿黄尘散处,杨盈云的剑光又惊虹电掣飞封上来。
朱无双看出警兆,连忙防备,玉手一指,两股金、碧二色的光气犹如神龙吸水一般飞封出来,一光敌住杨盈云,一光射向杨盈云。
杨盈云全不惊慌,也不知怎么做到的,回剑抵御,化解了危机。
朱无双此时元神有不少损耗,不禁激发凶威,一声厉啸,把手中乾坤袋向空一掷,乾坤袋立时迎风暴长,黄烟怒涌,更有无数黄色气团四下飞射。
朱无双把数年苦功炼成的异宝施展出来,要与杨盈云一拼。
朱无双此时凌空飞起,自空直下,双手齐扬,将师父传给她的太乙神雷连珠发封,万千银色光线宛如雨雹一般,罩着杨盈云当头乱打,下手又猛又急,如此威猛的法术,天下何人能挡?
杨盈云全神贯注,凝全身功力于剑上,朱无双只见一股紫气原虹电封,穿进烟雾,撞飞太乙神雷,然后落在远处。
二人一番激战,天崩地裂,气势非凡,可是棋逢对手,不分胜败,远远朱无双听杨盈云叹道:“咬,可惜啊!我不听我师父的话,有了心爱的人,所以剑法大退,看来是赢不了你了!”
朱无双万想不到杨盈云会有了心爱之人,冷哼道:“你的意思是以前的话,你就能战胜我了?莫非你爱的是我?决然不会的,他那么风流!再说就算你不在乎,可是他也配不上你啊!”
杨盈云道:“就是他啊!以前因为我不理他,给果他自甘堕落,连武功都让人废了,真是可怜,他如此真心,我自然被打动了。他本不愿意履足江湖,现在在我的意愿下,就要当六派的盟主了。”
朱无双冷笑道:“你别骗人了。他曾亲口和我说过你们的事清,他和你只见过几次面,再说他当你亲姐姐般,是你自作多情吧?”
杨盈云噗嗤笑道:“你不必把他的话当真,他惯会骗女孩子啦!其实我一说你就能领悟,除了在我面前之外,他惯会在别的女子面前装傻充愣,然后让人爱上他。你看许多的女子都愿意接近他,把他当宝贝一样,可是他都忽冷忽热的,因为他心中只爱我一个人。不过我继承我师父的理想,和你一样,都想成仙。现在我还爱他,但过些日子,我就能突破这个心结,不再爱他了。因为刀君剑后,宛如两虎相争,谁先爱上谁,谁就失败了!”
朱无双道:“你胡说,这一切都是你胡乱编造的。”朱无双胸口起伏不定,大是激动,杨盈云说的每一句话,宛如都针对她说的一样。
杨盈云笑道:“算是我胡说吧!可惜啊!那些女子真可怜,却都还执迷不悟,我眼中的稻草,别人却当宝贝,真没办法!”
朱无双双手捂住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你说慌……”然后飞奔下山,如飞箭一样去了。
杨盈云见朱无双去了,心想:“公主虽然武功厉害,可是毕竟世情经历的少,这么容易就被几句话打败了,不过也可看出爱情的魔力真大啊!”杨盈云想了一会儿,便微笑下山,去我府邸拜访。
我因为要开药铺,因此和梁弓长等人监督严帮的帮众学习各种草药,还让他们学习些医药的知识。
这些人以前都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被人追杀惯了的,时常受伤,因此都会些自疗的医术,甚至很多人都有不传的秘方,我获益良多。
我对花蝴蝶留下的秘籍详细地研究之后,又挑选了许多有益的东西,教给这些人。
眼看他们一个个都认真学习,水平提高很快,就算不能独当一面,但起码不会弄错草药了,很是高兴。
我正在训练那些严帮弟子,忽见杨盈云被仆人带来,连忙迎了上去,喜道:“姐姐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知一声,小弟我好迎接,为您接风洗尘。”
杨盈云笑道:“你忙你的吧!我不是来找你的。”
我奇道:“那你是找谁?”
杨盈云含笑不答,只是让那仆人带路去了。
杨盈云来到楚流光的住所,楚流光正在独自看书,见杨盈云前来,也不惊奇,道:“武林里大名鼎鼎的剑后驾到,真是蓬荜生辉啊!能识得姐姐一面,真是三生有幸。”
杨盈云对楚流光道:“姑娘智慧之高,胜我十倍,虽然我有些蛮力,可是劳心者治人,当世第一高人,我看非姑娘莫属。”
楚流光笑道:“姐姐取笑我,我哪有什么智慧?以前会些法术,还有些本事,现在是弱女子一个了,哪里还有和别人比的本事?”
杨盈云道:“你不必谦虚了,我身边这么多优秀的奇女子,自然勾心斗角,争奇斗艳,可是只有你让大家都不嫉妒,都和你交好,还对你爱护有加,这样的本事,当世除了你之外,找不出第二个本事这么大的。”
楚流光笑道:“我体弱多病,生孩子是不用想了,恐怕连嫁人都不能够,自然没人和我争了!”
杨盈云抚掌大笑道:“妙计啊妙计,果然是一针见血,佩服佩服!”二女相视而笑。
二人越聊越是投机,正聊的兴浓时,忽然听到脚步声响,三人走了进来,乃是我带着花想容和王宝儿前来了。
原来我琢磨着去看杨盈云拜见谁,正巧二女玩耍回来,便一起来了。
杨盈云道:“李公子有两个美女陪着,还来看我们姐妹做什么?”
王宝儿接过话道:“我们闷死了,不知道玩什么,就来瞧二位姐姐了。能够认识姐姐,真是荣幸的很。你在江湖上名气大的很,很为我们女孩子争光,今天见到你了,我好高兴啊!”
花想容本来很是活泼,不过此刻不知为什么却不说话。
几人聊了起来,王宝儿道:“今天人多,大家猜谜语好了,以前和楚姐姐玩,她什么都猜的到,真没趣。”
我立刻色变,道:“宝儿,我们都是大人了,不猜谜好吗?我怕费脑筋。”王宝儿道:“不行,你真懒,一定要猜。”
王宝儿说了一个谜语,“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青龙挂壁身披万点金星。”
杨盈云道:“这是两个谜语。上联谜底:油灯。下联谜底:秤。可对?”
王宝儿连声说对,又出谜道:“新月一钧云脚下,残花两瓣马蹄前。”
杨盈云道:“谜底是熊。”
王宝儿一连说了几个,都轻易地被杨盈云猜到了。
王宝儿噘起嘴道:“姐姐太聪明了,一点都不好玩,你出谜语让我猜吧!”
杨盈云笑道:“那好,你听仔细了。花的郎君是谁?”
王宝儿道:“什么?这是什么谜语?我……我猜不到。”
楚流光笑道:“是蝶吗?因为蝶恋花嘛!”
杨盈云笑道:“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儿。”对着王宝儿道:“我再出一个,花的女儿是谁?”
王宝儿面有土色,道:“这个?花还有女儿?是谁啊?”
杨盈云道:“花的女儿是米,因为花生米。”
楚流光说道:“好谜语,好谜语,我也出一个吧!花的妈妈是谁?”
王宝儿面红耳赤,道:“这没有答案,你们乱说的,你们糊弄人。”
杨盈云道:“我知道谜底。花的妈妈当然是妙笔啊!因为妙笔生花嘛!”杨盈云和楚流光二女击掌大笑。
王宝儿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难看,良久道:“你们欺负人,你们欺负人!”
忽然放声大哭道:“你们都是坏人,合伙欺负我!”转身扭头就跑出去了。
花想容见了,嗔道:“两位姐姐怎么欺负宝儿,她又没得罪你们?”说完连忙追王宝儿去了。
我见二女负气去了,道:“你们干什么作弄宝儿?”
楚流光笑道:“你不是嫌宝儿老是让人猜谜,很麻烦吗?我们帮你解决了一个难题,可惜害我们还要做一回坏人,你不感谢我们就算了,还怪罪我们,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醒悟过来,道:“哎,你们两个要是合伙起来,天下人还有谁不被你们作弄!真是让人惧怕。”
杨盈云道:“看来真是费力不讨好啊!我走了,省得让人惧怕。”
我连忙陪笑道:“我说笑呢,姐姐何必当真,我们说正经事吧!我已经让人带话了,我要做六大门派的盟主,以后该如何行事,还请姐姐指点。”
杨盈云笑道:“那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再说好了。不过眼下可有一件事情,有些紧急。”
我道:“什么事情?”
杨盈云道:“你欠人一个人情呢!为什么不还人家?辜负人家呢?”
我道:“姐姐的意思是?”
楚流光道:“花妹妹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什么视而不见呢?”
杨盈云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送走杨盈云后,想起她和楚流光对他说的话,花想容对他真是用情极深,可是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来得及好好的和她聊过几句,而且自从花想容回来后,也不像以前那样对他很主动了。
“情到深处情转薄。”我忽然想起这句话来,不由喃喃低语,花想容每次见到他时那种羞怯的眼神一下浮现在他的眼前。
时当日暮,大色已黑,花想容正独自坐在窗下发呆,忽然听见门响,转头看时,见我站在门前,花想容霍地站起。
花想容见我呆呆站着,也不说话,便道:“你放心好了,宝儿回家去了,一会儿就不生气了,你别担心。”
我慢慢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揽在怀里,道:“什么宝儿贝儿的,我来看的是你。”
(34)轻怜细爱 花想容初次承欢
花想容只觉身上发热,怔在那儿六神无主。
我把檀舌吐入花想容樱唇中搅动,左手伸进花想容衣裳里,里面那对雪白奶子鼓膨膨的,跳得正欢,我用手反复擒住。
一时情浓意蜜,我把花想容抱上床去,将花想容的绣衣尽褪。花想容脐下那妙物儿,略开莲瓣,丰隆柔腻,迷人之极。
我早已兴动,一只手指早已挖进花瓣中去,只觉里面又热又湿,遂将手指左右搅动。花想容娇声喘息,我又舔那乳头,乳头经这一舔刹时硬挺。
我手指动个不止,里面已是淫水泛滥,遂又加进去一指,不过花瓣紧窄,插刺不进,只得在花瓣外来回磨荡。
我一咂二挖,下身那物儿已昂然而立,花想容见状,又羞又好奇,便把手去探,猛又抽回手。
原来,那物硬若铁凿,只摸一下,便似雷击一般。
花想容心有不甘,又把手去摸,这一回,捻住便不放,精眼去瞧,只见那物身上青筋暴胀,卜卜跳动。
我此时欲火腾升,便推倒花想容,掰开双腿儿,花瓣尽显眼中,花雹白中进红,早已淫水淋漓。
我起马挺柄就刺,噗的一声,未进半截,只觉花瓣内紧狭难入,于是便慢慢的抽动。
花想容浅吟抵哦,双臂紧楼,腿控于我臀上,帮衬其深入。
我又耸身大弄,又至狭紧之处,便猛力一刺,透开重围。
花想容大叫一声,花容失色,只觉下身内撕裂般的痛。
我又用力再顶,一声脆响,那物儿已尽根拾入,旋即听一声娇喘,见花想容双目紧闭,疼痛不已。
我却畅快不已,在花想容花瓣内轻轻的抽动,反反复复弄了一阵,花想容渐渐觉得下面其痒无比,丽水又出,美快温暖,快畅难言。
我知道正是大好时机,便加力冲刺,霎时五百余下。花想容情兴大动,香肌如柳树遇风,摇摆不定,口中伊伊呀呀,似小儿夜啼不宁。
我势不可档,杵上拱下,左冲右撞,津津流霞;花想容娇声不绝,心舒意美,双股儿一耸二放,筛糠一般。
一会儿,高叫迭迭,舌冷身颤,丢了阴精。
可是我物儿愈强壮威武,势如霸王。
我知花想容已力不能胜,更应该勇追穷寇,便叫花想容横卧,捞起双腿置于肩上,挺起紫涨那物狠命大干,花想容被刺得风眼翻白,花心似被捣得七零八落,叫快之声不绝于耳。
我情发兴动,挥戈猛冲猛撞,乒乒乓乓一阵大弄,干得花想容死去活来,骨酥体软,丢个不止。
我见状,更是性起,耸身狂顶,又是一阵大抽大送。
花想容口不能开,休内如火积炭烧,淫水渍渍,下体难举,恰逢我力刺,迎凑不及滚鞍下马。
我用力太猛,趴在花想容身上,那物儿直挺挺顺臀沟内刺入花想容花瓣之内,突如其来,尽根没入。
花想容遂耸臀大张双腿凑迎不歇,口中更是伊伊呀呀的浪叫。
我正抽至紧要之处,猛觉龙头陡然一紧,全身翅透,那物儿一抖,阳精箭注般的喷入花心,冲得花想容香魂飘飘,我则缓抽慢送,余精尽发。
二人搂抱住一处,花想容泪水纷纷而下,我道:“苦了你,别哭了,以后我们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花想容道:“我变作了普通人了,以后会变老变丑,我好怕!这些天你都很忙,又有那么多的美女都比我厉害,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呢!”
我心中感动,道:“怎么会呢!我原想等挑个好时机,大张旗鼓,风风光光的让你嫁给我。”
花想容笑道:“那个也没有什么,只要你像方才那样永远那么爱我,我就满足了。”
李恶又被勾起淫性,起身压在花想容身上,笑道,“刚才怎么样?”花想容只觉得下身碰到一个又热又硬的大东西,含羞道:“郎君你坏,我不说了。”
我见花想容红霞飞布,可怜无比,于是又尽根而入。二人一番云雨,又非先前可比,轻怜细爱,山盟海誓,道不尽风光旖旎。
我十分喜欢地欣赏着花想容的嫩脚,花想容的脚真很漂亮,我禁不住捧在手上仔细观察,那是两只年轻女孩特有的丰美俏丽的脚丫。
脚趾很长很细,白嫩嫩的,脚趾甲修得整整齐齐,脚显得很修长秀气。
特别是她那牙白色略透红润的脚趾甲,显得脚趾特别干净白嫩。
脚上的皮肉细白细白的,清秀的足踝、脚踵很窄、踝骨更显得凸起很高,光光地裸露着,特别有韵味,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娇嫩欲滴。
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度到排藕白色。
我感到抚摸花想容脚掌的感觉就像抚摸婴儿的脸,整只脚柔若无骨,把它贴在脸颊上,就像一只颤抖的小鸟,那温热,细腻,滑嫩,热润泽的感觉让人都快疯了。
我把鼻子凑到那五个细长的脚趾,一股美女特有的温热肉香飘进鼻子,那白嫩的脚上残留的水珠更是晶莹剔透。
我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花想容特有的脚的气味使他如痴如醉。
我对着这柔嫩脚掌疯狂的舔食起来,先是她的脚底板,然后是她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她的细长白嫩的脚趾头。
花想容躺在床上,看着采花贼对着她的脚又舔又啃,脸羞的通红,从小到大她的脚从来被人见过,更没有被别人碰过。
而现在却被一个淫贼如此放肆的玩弄着。
我的嘴痴又迷地伏在她的脚脖上,她光滑、圆润的脚踝、莹白的脚腕,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就在他的唇下,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毕现在我的眼前。
花想容也感到舒服,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脚被舔,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
她内心不得不承认淫贼我已征服了她整个身心,她的身上一丝不挂,下半身的曲线坦露无遗,双腿十分修长。
我看她面色苍白,雪白的肌肤却变成怡人的粉红色,浑身沾满了晶莹汗珠,桃源溪口粘稠的爱液糊成一片,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乌黑秀丽的如云长发不知何时松散下来,蓬松地搭在肩上,星眸半闭,娇喘微微。
灯光洒在花想容赤裸的胴体上,胸前柔嫩的巨乳,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香臀,神秘的私处,均在灯下一览无遗,直是娇美诱人。
我微笑着注视着花想容,那妩媚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雪峰怒凸,平坦的小腹,明光闪闪,高凸的阴阜,阴毛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的阴核艳红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
我尽情地欣赏着花想容的玉乳,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巨无霸乳峰,加上那纤细的柳腰,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我快要发狂,情不自禁地抓住花想容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破起来。
花想容的芳心骤跳,血液加速,玉颊映红,白嫩的胸脯也泛红如霞,娇躯微颤,仿似临于悬崖边的少女感到自己晕眩欲坠……
我吻上了花想容红润的樱唇,在她毫不反抗的樱唇轻启下,舌头长驱直入,我尽展舌技,吻得花想容缱绻情浓,甜美的小香舌稚嫩地反应着,现在身被紧拥、唇触热吻,却毫无拒挣,反而伸手应搂、春心荡漾,只因内心已决托付终生。
“嗯!”花想容觉得嘴里有灵舌在搅着、臀背有热掌在抚着、而小腹处又有我胯间的硬物抵顶着,不禁一阵脸红体热。
花想容不由己的扭动着全身,曲抬着大腿在我的身侧轻磨着。
我可以感觉到花想容紧贴胸前,富弹性的丰肉,因受挤压、磨动,在变形、弹颤着。
我两手一缩,虎口向上按着花想容的小腹,边搓揉、边上移,当手掌的虎口弧度合上双峰的下端时,便试着轻托、围转的挑弄着。
我面前出现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娇娘:丰满苗条、骨肉均匀的身材衬托得浮凸毕现,曲线优美,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撒落在粉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截嫩藕,柳眉下一对丹凤眼,黑漆漆水汪汪,顾盼生辉,时时泛出勾魂摄魄的秋波;雪白的肉体,既丰满又柔嫩,饱满的椒乳高挺着,平滑的小腹与玉腿交界处,黑毛浓浓,再往下,鲜嫩的阴部卷藏在阴毛里。
我感觉自己心头的欲火难以抑制,由背后一把抱住花想容,两手将她的椒乳握住,顺着抚摸起来。
她青春活力的肉体,如脂似霜的肌肤,丰满的娇体,半球型的大乳耸立着,丰腴的腰身圆润有肉,浑圆的臀部比一般的女子要大许多,或许这是她在变幻成人型时的刻意塑造的。
洁白如玉的双手垂着,胯间至腹部呈现浓密的黑,这种黑几乎把她的下体全部覆了,黑乌乌的原草里,隐约着惊人的裂痕,紧夹的肉缝两旁是厚嫩的粉嫩的阴唇,两片厚唇又夹着两片细长的嫩唇,从细唇的外表看去,是一种与厚唇没多少区别的颜色。
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特殊紫色茸毛,全身上下肯定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垂涎欲滴,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
她举手投足之际,蜜桃瓣儿开,桃源洞口显;乳浪臀波,香风阵阵。
那可真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两座坚挺、柔嫩的巨硕双峰,淡粉红色的乳晕一定娇媚,微微挺立的乳头一定诱人,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
我看得血脉贲张,摸得血液沸腾,这种完美的肉体不是人间应该有的。
我用舌头伸到花想容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悄悄看她的表情时,让她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他用舌头从耳垂舔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双手握住了花想容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巨大椒乳,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去攀上花想容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已圆鼓鼓地隆起,嘴巴一口含住花想容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我伸出中指在花想容的嫩屄里滑动着、搅动着,里面潮湿得很,手指不知不觉就慢慢的滑进了花想容的阴道里面,温温暖暖的,阴道两边的肉在蠕动着,紧紧的裹住侵入里面的不速之客,由中指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感。
我的动作刺激得花想容整个身躯都酥麻了,那种爽快感更强,但是下面却更奇痒得厉害,虽然花想容感到有一个异物侵入了里面,暂时缓解了阴道处的搔痒,但是异物太小太短,阴道深处感觉更是空虚难耐,也更是搔痒难忍了。
我的手和舌就好像烧红的烙铁,抚到花想容身体哪里,哪里便燃烧起来。
花想容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下激烈扭动着,我的脸贴着花想容浑圆的双臀,用双手温柔而坚决的分开她的腿,最隐秘的肉缝嫩屄立刻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见在她那片浓密芳草覆盖的中心,肉红色的两扇蓬门已经微微开启,此时正从里面缓缓的渗透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来。
我十分轻柔的用舌尖舔着她的大腿内壁,故意先不碰她诱人的三角地带的中心,只是用鼻间滚烫的呼吸袭击它,被我压在身下的花想容仰着头,双眼迷朦,双腿摇晃,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低声呻吟。
我的温柔抚弄已经融化了花想容内心那一丝最后的羞怯,她身体的全部敏感器官都被我的温柔唤醒了,她那柔软肉感的身体像琴弦一样在我身下被我随意的拨弄着。
身下的花想容腰部上挺,弓起脊背,但是接着又无力的倒下,我顺着花想容的玉腿内侧向下吻去,一边用双手不住的按摩她白皙而丰满的肉臀,当我的嘴唇沿着她光滑的大、小腿向下碰到纤细的脚踝花想容嘴里的呻吟更大声了。
从小屄里面传来的如波浪般的阵阵快感让花想容大呼小叫起来,也让她变得疯狂,她把性感的嘴唇从我的大嘴里移了开来,低头在我的脖子、胸口上舔吻起来。
我把手指从花想容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的爱液,花想容又发出一声:“噢!”突然感到阴道里面前所未有的空虚。
花想容雪白粉嫩、充满无限诱惑的成熟胴体完全的展现在我的眼前,双峰饱满坚挺,雪白的峰顶上有两粒小小的粉嫩的乳头;小腹光滑平坦,皮肤光滑细腻,摸起来宛如摸在绸缎上一样;小腹下面是一大片芳草地,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片,那里芳草萋萋,长得是非常茂盛,让我充满遐想;她的两条大腿修长白皙,非常匀称。
我呼吸更加粗重起来,双手攀上花想容丰挺饱满的乳房,轻轻抚摸、捏搓着,然后低头含住她左边的粉色的尽情的吸吮起来,不时的用牙齿轻咬一下她的粉嫩的乳头,每咬一下,微痛的刺激都让花想容的头部往后仰,挺起丰硕的胸部,忘情的浪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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