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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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里出院那天早上,病房窗台上飞来一只喜鹊,喳喳喳叫个不停。

姚菲菲说哪里来的麻雀,吵死了。蒋芸眼尖,说是喜鹊,公公出院能遇到喜鹊叫,这是好兆头。

姚菲菲撇了撇嘴,没有接话,心里却泛着酸水,合着你搁这天仙配呢吧,还好兆头,老头答应跟你睡可不是好兆头么?

越是这样想,姚菲菲心里就越是气,狠狠瞪了一眼陆千里。

陆千里哪里会不知道,心中暗自发虚,天知道以后这两个儿媳妇间还要发生多少的事情,想想都有些头大,真不如再在医院里躺一段时间。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蒋芸要好好疼她,陆千里当然要信守承诺,毕竟他对于蒋芸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起码喝奶的时候,他真的很硬。

外面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许久没见到外面景色的陆千里一时被太阳晃得有些刺眼,身子不由得向后倒,陆千里暗叫一声不好,还以为刚出医院又要进医院了,没成想身子没有到底,却是被两具玲珑有致的身体托住了,回头一看,两个儿媳妇一左一右扶住了他,一个高挑,一个丰腴,各有各的韵味,陆千里左看看右看看,嘴角不由得泛上一抹微笑。

这可把两个儿媳妇看美了,都以为公公是冲着自己笑呢,两个人心里都是美滋滋的,只不过一抬头看见对方,兴奋劲倒有些淡了。

临上车前,于彤彤捧着一束鲜花过来,一是庆祝陆千里出院,二来也是再次表达自己的歉意。

陆千里对这个小姑娘印象很好,虽然人家撞了自己让自己吃了点痛苦,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心不在焉地走路导致被撞呢?

陆千里还真担心这件事情给小姑娘心里留下什么大的阴影。

于彤彤今天还是一身朴素简单的装扮,马尾辫,白t 配牛仔裤,踩一双小白鞋。

不过这女孩子要是年轻,根本不需要什么刻意的打扮都能显出来,这就是年龄的优势。

就比如在姚菲菲的眼里,于彤彤拥有成为一个模特的一切特质,头小,五官精致,平肩细腰大长腿,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在大学里念中文,姚菲菲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不过出于对于彤彤妈妈,也就是林芝的特殊防御心理,姚菲菲就是有心介绍于彤彤去当模特也不会贸然开口的。

想到林芝,姚菲菲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她没有来。

同样奇怪的也包括陆千里,于彤彤说是林芝原来在的护工派遣公司临时缺人,林芝顶班去了。

陆千里这才点头,感慨说当妈妈不容易云云,又和于彤彤交谈了几句。

这个是陆重把车开了过来,陆千里又问于彤彤要不要带她回学校,于彤彤连忙摆手说不必了,陆千里也不再勉强,在两个儿媳妇的搀扶下坐进了车里。

只是陆家一行人着急出院回家,谁也没有注意到于彤彤眼里一抹异样的神色。

陆重开车,陆程坐副驾,陆千里和两个儿媳妇坐后排。

一路上只听见陆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抵还是在埋怨老头这段时间住院的不容易以及各自的辛苦,他是家里的小儿子,不管是陆千里夫妇还是陆重,一直都比较惯着他,加上人又比较聪明,根本吃不了什么苦,就这回陪了一段时间床,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大贡献似的,用陆重的话讲知道的以为在医院陪床,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帮国家搞光刻机了。

姚菲菲也顺势吐槽陆程,说是陪床,晚上咕噜打得比陆千里都响,搞得陆千里有好几次晚上休息不好,早晨起来测血压的时候把小护士吓一跳,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蒋芸难得被姚菲菲的话给逗乐,要说陆千里这段住院期间受益最大的就是她了。

得到公公明确承诺以后,蒋芸就期待着什么时候能够把最后一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只要每次想到这件事情,蒋芸就兴奋得好像身上着了火一般,有的时候都能给陆重好脸了。

那天以后,蒋芸就跟陆重分床睡了,有好几次陆重想要来缓和一下关系,蒋芸直接给无视掉了,她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恢复身体,尤其是……那个即将被公公进入的地方。

很多女人在生产结束以后没有及时地去做产后恢复和私处保养,这就导致她们的阴道会变得不如生产以前紧致,如果没有姚菲菲,蒋芸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情,就是因为知道姚菲菲和公公之间这种特殊的关系,蒋芸不想在和公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给公公带来什么不好的体验,为此蒋芸还特意去抱了班专门用来恢复私处。

想到这里,蒋芸的眼神又不由得落在了公公身上,除了有一点点的发胖的迹象,还是那么……英俊。

蒋芸想到刚上大学时候同学们对公公的评价,那时候公公帮学校里争取到了国家级项目,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在院里女生间的风评很好,以至于得知蒋芸被陆千里收为研究生的时候,班上有些女生还充满醋意地说看不出陆教授也是那路货色云云……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蒋芸想着,因为马上公公真的就要和自己……圆房?

嗯?

蒋芸被自己这个过于羞耻的想法给都笑了,一抬头就正好看到公公的眼神也转了过来,又是害羞又是激动的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陆重,以及正在斗嘴的陆程和姚菲菲,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居然大胆地拉过公公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触手的雄伟和柔软让陆千里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再看大儿媳一眼,脸上像是染上了两片红霞,又何止一个满脸含春呢,若不是有旁人,尤其是姚菲菲在场,陆千里都恨不得直接亲上去。

对于这个大儿媳妇,陆千里是愧疚大过于喜爱,而最终又落回到喜爱这件事上来的,也尤其是在那次天崩地裂一般的表白后,陆千里如果说一开始还是妥协或者说应付的话,后来也不得不钦佩于蒋芸的勇气。

儿媳妇都这样主动表白了,他一个当公公的难道还推三阻四做装什么正经啊?

本来就是已经要下地狱的嘛。

于是陆千里并没有物阻止蒋芸拉过自己的手,反而是飞快地在蒋芸的胸前捏了一下,接着借着衣物的遮挡,和蒋芸十指相扣。

蒋芸在公公的突袭给惊到了,反而十指相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那是公公真正接纳自己是个女人的信号,想想这段时间的辛酸坎坷,蒋芸只觉得鼻子发酸,要不是车上人多,早就趴公公怀里哭上一场了,再望向公公时,眼睛里的都带了些许雾气,抓公公的手也就更紧了。

俗话说,老头静悄悄,多半在作妖。

姚菲菲有一阵没听到公公的声音,就是大奶牛的声音也没有了,不免生出一种被偷家的感觉,猛转过头过去看时,两个人正浓情蜜意地互相凝视呢,眼神都要拉丝了,更别说手拉得紧紧的,还他妈的十指相扣,姚菲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老头啊老头,没不允许你搞大奶牛啊,怎么着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现在有了大奶牛,我成牛夫人了是不是?

姚菲菲气得牙痒痒,但又不好发作,眼见老头另一只手还空着,不由分说来了拉了过来,只不过她拉来老头的手不是当胸前,而是直接放在了裙子里面。

陆千里连忙转头,正好对上姚菲菲兴师问罪的狡黠目光,顿时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看向姚菲菲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讨饶。

蒋芸也发现了公公的不对,也侧头看去,只见姚菲菲已经把公公的另一只手夹在了两腿中间,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些啥,再次惊讶于姚菲菲胆大的同时蒋芸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早知道自己也穿裙子该多好?

姚菲菲朝蒋芸吐了吐舌头,一副你怎么跟我斗的小人嘴脸。

女魔王从不打迂回战,飞龙骑脸嘲讽秀操作,打牌先出炸团战先开大,你蒋芸害搁那拉拉小手搞点暧昧,她直接带着老头在球场一个暴扣……啊,不对,暴抠。

陆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蒋芸柔嫩的掌心里飞快地写了“不理她”三个字,重新又和蒋芸十指紧扣在一起。

蒋芸有心要和姚菲菲比个高低,在这狭小的车里也没法正面硬刚,更关键的是她不知道姚菲菲知道多少自己和公公的事情,不过看着姚菲菲的裙子有规律的抖动起来,就知道公公肯定被这小妖精吃透了,那自己和公公的事说不定还要看这小妖精的脸色,蒋芸的心里便愈发得五味杂陈,干脆撇过头去假装看车窗外的景色,其实借着衣物的遮掩,用胸部小心地蹭公公的手背。

陆千里眼见蒋芸不吭声了,手背蹭着大儿媳妇的乳房也着实饱满,便分出精力来应对姚菲菲。

其实刚刚姚菲菲把他的手拉进裙底,陆千里只是慌张了一下,但看了一眼陆重和陆程发现他们完全没有理后边的情况,胆子变得大了,手指顺着姚菲菲的大腿根就直抵她的小穴。

一摸居然只是一条丁字裤,陆千里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向姚菲菲。

姚菲菲的眼神里除了得意还是得意,公公的眼神就是对她最好的赞许,她微微调整里了一下坐姿,把腿打得更开些,陆千里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把她丁字裤的裤裆挪开,分开浓密的森林,在大小阴唇上也只做短暂的停留和揉捏,食指单刀直入分开小阴唇,直入姚菲菲的阴道。

姚菲菲的阴道因为异物入侵的缘故,几乎是瞬间就收紧,柔嫩的阴道内壁瞬间固若金汤,让陆千里的手指动弹不得。

这就是没生过孩子的好处,即便是有了陆千里的耕耘,姚菲菲的阴道仍然无比紧致。

陆千里曾经不止一次地赞叹过姚菲菲长了两张嘴,下面的小嘴有着更强的包裹性和吸力,而且这种紧致感会随着姚菲菲逐渐达到高潮而进一步升级,都把女人的高潮叫做泄身,可姚菲菲的高潮是总是把这种强大的吸力先传导到公公的龟头和肉棒上,然后再随着爱液的分泌达到高潮,以至于陆千里在探索姚菲菲身体的时候不亚于一场势均力敌的搏斗,情到深处时往往是姚菲菲泄身的同时他就会射精,公媳俩脸高潮都是同步的,这种性爱上的高度契合性,不滚床单真说不过去。

陆千里觉得手指难以深入,看了一眼姚菲菲,姚菲菲则调皮地眨眼回应。

陆千里一笑,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屈指成节。

这样的变化仿佛是手指在姚菲菲的阴道里突然膨大了一样,阴道瞬间的扩张惹得姚菲菲差点叫出声来,她用手遮掩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却不得不放松下来,原本还有挑衅公公的意思,可现在哪里还敢?

就只能任凭公公的指头一点点向自己身体深处进入。

这老头……最近抠屄给他抠出心得来了……姚菲菲心里暗暗想着,下身却随着公公的深入慢慢地分泌出粘液来,也就是陆千里抠弄的速度不快,一进一出保持着同的频率,不然姚菲菲感觉自己都要被抠出水声了,明明自己的水不是很多的呀……难道是今天有别人在场?

姚菲菲心说这偷情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哪天非得和老头在陆程旁边做一次,那老头不得把自己给顶穿咯?

姚菲菲暗戳戳地想着,心里乐开了花。

同样乐开花的还有陆千里,这同时搞两个儿媳妇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现在都怀疑姚菲菲是不是在留学的时候被两个男人同时搞过,不然怎么就非得要拉蒋芸下水?

肯定是她知道三人行的快感远大于两人,才会同意蒋芸加入嘛。

不过陆千里也只敢把这种阴暗的想法放在心里,毕竟现在扣抠着儿媳妇屄的是他而不是别人不是吗?

夹在两个儿媳妇中间的陆千里感觉自己是在经历一场冰火两重天。

冰是因为和蒋芸紧扣的手,因为人体温度的传导不可避免低产生了汗液,而汗液蒸发让蒋芸的手掌变得更加冰冰凉凉;火是因为姚菲菲阴道里的温度随着他的抠弄而不断升高,分泌出的温热粘液沾满了他的手指,不少都顺着手指滑倒了手背上。

想到自己到了六十岁还能有这样的待遇,陆千里想想都满足。

也就是陆重的车开得快了一些,没让姚菲菲在公公的手指下泄了身,公媳俩对视一眼,有些遗憾都在不言中。

倒是蒋芸下车的时候,偷瞄到了姚菲菲座位上的那滩水渍,手快用手掌抹掉了,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陆重看见呢,她闻了下那滩东西的味儿……跟那小狐狸精一样,都骚得要死。

且不说一行人回到家里,如何收拾打扫,归置屋子,单说这天的晚饭由陆重和姚菲菲亲自下厨,做了顿丰盛的饭菜庆祝老父亲出院。

陆千里看到儿女孝顺,当然也有所表示,不仅给每人包了个一万块的大红包,连自己珍藏了多年的茅台都拿出来了,给儿子儿媳妇都斟满了一小盅,又给自己到了一小杯,举杯说道:

“这酒原来是我的老师在我博士毕业的时候送给我的,我本来是想给我儿子结婚的时候用的,但一下生了两个儿子,酒又只有一瓶,给哪个用不给哪个用都不好。,所以一直放到今天。今天我开了它,来敬敬我的儿子儿媳妇,这段时间我生病,给大家添麻烦了。”说完一饮而尽。

陆千里这话说的真切,两个儿子默不作声,蒋芸眼眶发红,只有姚菲菲捧起了酒杯,等陆千里喝完,把手里的酒杯跟陆千里的酒杯碰了一下,学着公公的样子,也一饮而尽。

“菲菲,慢点儿……”却是陆千里和陆程同时开口。陆千里暗叫一声不好,陆程丝毫不以为意,犹自吐槽道:“爸你以后别拿这么好的酒出来,她懂个什么,这一口得大几百吧,一口就咽了,你慢点儿懂不懂?”姚菲菲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本来还想怼几句,不好看到公公那关切的眼神,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样,半边身子都有些酥了,说道:“爸哪有你这么小气?

对吧,爸?”

陆千里连连点头:“对对对,好酒有的是。就是菲菲你要慢点儿喝,当心身体。”他朝着其他几个没喝的晃了晃酒杯,“怎么,只有菲菲肯卖我这个面子?”陆重和蒋芸忙端起手中的酒杯。

陆重因为工作的缘故,经要出去应酬,酒量不大但能喝一点,蒋芸却是滴酒不沾的好同志,尤其是白酒碰的次数实在有限,伸舌头舔了一下都觉得嗓子辣得要喷出火来。

陆千里见状道:“芸芸不能喝酒算了,你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你最辛苦,按理我应该要敬你的。”说完站起身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碰了碰蒋芸手中的杯子。

蒋芸有些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望向公公的眼神有些慌乱,可公公看向她的眼里却只有感激和温情。

蒋芸突然想起刚刚公公说的什么酒要用在儿子结婚的时候,现在端起酒杯的却是公公和自己……这究竟是谁结婚呢?

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是只有蒋芸,姚菲菲也在咂摸公公的这句话,只是她没往蒋芸身上扯,而是把公公说的话的重点放到了自己身上,还以为是公公还特意要搞个什么仪式感之类的,什么儿子的婚礼都是鬼话,无非就是想把自己灌醉了好好折腾呗……呵,诡计多端的老头,还指不定谁折腾谁呢?

哎?

大嫂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姚菲菲晃了晃脑袋,就看到刚刚还被辣得说喉咙要着火的蒋芸,居然扬起脖子猛地把一盅酒都喝了,喝完酒咳嗽,一边咳嗽胸前两个圆球一边上下抖动,好像别人看不到她胸大似的……哎哎哎,老头怎么还上手了?

大哥都没拍大奶牛的背,你起个什么劲……姚菲菲嘟起嘴巴,宝宝不高兴了。

好菜配上好酒,加上今天又的确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不光是陆千里,陆重陆程两兄弟在获得妻子的认同后也放开了喝,陆千里因为刚出院的缘故,只陪着儿子们多喝了一杯。

没一会儿功夫两兄弟酒劲上来,陆重说今多了回家都困难,陆程说还回家干嘛,这里不就是家,就算结婚了家里难道还没有他们的房间了?

陆千里虽然一个人住,但两兄弟的房间一直空着,稍微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蒋芸拜托了大姨帮忙带宝宝,没想过会不回家,只能出去打电话跟大姨说一下情况,电话那头大姨和大姨夫都已经给宝宝洗完澡准备睡觉了,当然是一口答应。

解决了问题的蒋芸回到餐桌的时候,陆重和陆程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大了,陆重用手支着头不知道在傻笑着什么,陆程翻来覆去就讲小时候妈妈偏心只指导护着陆重害得他从小被陆重揍云云。

蒋芸知道他上头了,只当他是胡言乱语,摇了摇头却没有发现姚菲菲的踪迹,想要询问公公的功夫就见姚菲菲端了几杯水出来,说是柠檬水,给他们几个解酒用,别到时候吐得满地都是。

蒋芸觉得自己的胃里也有些反应,伸手也想拿一杯,却被姚菲菲在手背上打了一下,她皱了皱眉,看向姚菲菲时,就叫她朝自己挑了挑眉毛……这小骚狐狸挑什么……啊……蒋芸心里猛地一震,看了已经喝了柠檬水的丈夫和小叔子一眼,难道姚菲菲在水里……不是……那今晚……蒋芸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都有些打颤了。

这是蒋芸这几周以来第一次和丈夫睡在一张床上。

听着陆重的鼾声,蒋芸心里有些烦躁,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能够忍受的。

自从那天和陆重吵完架以后,蒋芸都是抱着宝宝睡,更多的时候是抱着宝宝边流泪边睡,在做了长期的心里建设,实在无法排解内心苦闷的蒋芸大着胆子跟公公诉完衷肠以后,蒋芸其实内心非常害怕公公只是一时的敷衍,毕竟后来她为了调理身体没怎么去医院,就是去医院的时候林芝也在场,她都是匆匆来匆匆去。

也不敢和公公多说上几句话。

对于陆重有意的和解,蒋芸心里其实是非常不屑的,尤其是得到了公公的承诺后,她像是古代快要出阁的小姐一样,把自己的身体保护得好好的,连身体接触都不愿意跟陆重发生,生怕弄脏了自己没法和公公交待,她现在……哦不对,未来的某一天,就是公公的女人了,她要把清清白白的身体留给公公……虽然第一次没有给公公,但公公马上就要成为她除了陆重以外的第一个男人,也算是互相拥有了第一次吧。

蒋芸总是宽慰自己,可刚刚姚菲菲的举动,又让她变得有些忐忑起来。

在蒋芸的设想里,她和公公的第一次只想他们两个人都在场,可姚菲菲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都像“一起来啊”的样子……公公是怎么跟姚菲菲说的呢?

不会是想……他身体受得了么?

蒋芸越想心里越乱,心里越乱就越觉得丈夫……陆重的呼噜声大,她伸出脚踢了一下陆重想让他声音小点,但陆重挨了这一下就好像啥事没有一样,犹自睡得香甜。

蒋芸心里有无处法,干脆侧过身去,用手臂贴紧耳朵,这样也许能让陆重的呼噜声小一些,就是不知道公公现在在干什么……蒋芸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了,刚刚那个柠檬水,陆程也喝了!

加上姚菲菲不让自己喝,陆重又睡成这个样子,蒋芸有理由相信,姚菲菲肯定在水里放了什么安眠药之类的东西,这回陆程肯定也睡得跟死猪一样,那小骚狐狸会去干什么还不是门儿清!

蒋芸现在恨得牙痒痒的,但又转念一想,小骚狐狸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喝呢?

自己喝了那个谁,小骚狐狸不就能独占公公一整晚了,明明在医院都玩那么花,回家了不得把床都弄塌了?

难道小骚狐狸在给自己创造机会?

蒋芸想不清楚姚菲菲那个举动的原因,越发得心痒难耐,她决定出门看看,看看小骚狐狸到底有没有去偷吃公公。

蒋芸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家里面没开灯,只有外面路灯射进来的隐约光亮。

蒋芸先到了陆程睡觉的房间,房门紧闭,然后再来到公公的房间门口,房门也紧闭着。

不对啊……明明自己都想公公想得睡不着觉,这小骚狐狸用安眠药一下子放翻了两个人能这么守规矩不乱来?

蒋芸心里狐疑着,慢慢走进了公公房门,悄悄地把耳朵贴了上去。

房间内静悄悄的,蒋芸只听得到自己轻微的耳鸣声,她皱了皱眉头,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来早了,小骚狐狸那表情不像是什么都不干的样子啊,总不至于她睡着了,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自己吧?

蒋芸心里飞快地盘算,又不死心地换了一侧的耳朵听,还是静悄悄的。

既然小骚狐狸不在,那今天就是……蒋芸感觉自己中了头彩,手都伸到房门把手上了,这个时候她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曾经在她梦里出现过的,甜到发腻的女人的呻吟声。

骚狐狸!不要脸!偷我男人!

蒋芸再也忍不住了,拧开公公的房门推门而入,就听房间里传来男人的惊叫声。

“谁?!”是公公的声音。

“还能是谁,”蒋芸可算听到那个让她恨得咬牙切的女人说话了,“大嫂呗。”“吧嗒”一声,陆千里房间的台灯被打开。

在陆千里又一声的惊呼中,蒋芸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姚菲菲和公公都脱得一丝不挂,姚菲菲趴在公公的身上,刚刚从公公的胯间抬起头,嘴唇附近一片水光,正满不在乎地看着自己;而公公,也费劲地从姚菲菲的屁股瓣里探出脑袋,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芸……”

“你们……”

陆千里和蒋芸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的闭嘴。

陆千里心里有些忐忑,自己和姚菲菲的事情终究还是暴露在蒋芸面前了,而且是以69这种羞耻的形式。

原本刚刚姚菲菲偷摸上床的时候,陆千里救觉得隐隐有些心里发慌的感觉,但儿媳妇火热的娇躯让他没有办法思考太多,加上晚上又喝了点酒,陆千里也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他难得主动回应儿媳妇的亲吻,并把儿媳妇扒了个精光,姚菲菲咯咯笑着顺势把他压在身下,然后就是公媳二人喜闻乐见但是蒋芸暴跳如雷的场景了。

蒋芸暴怒的原因里,目睹公公和姚菲菲亲热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气她自己,瞻前顾后等什么等,早早地上公公的床真就是传统美德,哪至于要面对现在这种超级超级巨大巨大失误的局面?

又给小骚狐狸占了先,而且小骚狐狸和公公这是什么姿势……这是……69?

公公怎么在舔她的屁股……还是……屄?

公公居然在帮骚狐狸舔屄!

蒋芸难以抑制地浑身发抖,她紧咬着嘴唇,在公公不可置信的眼神里迅速地脱掉了衣服,一下扑到了床上,一把推开赤裸的姚菲菲,没等床上那两人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公公的胯间。

虽然公公的那东西以前隔着裤子就已经感受过了,但蒋芸第一次实打实地用阴部接触公公肉棒的时候,蒋芸还是被肉棒的步粗大和火热给惊到了,只是肉缝被擦擦了那么一下,蒋芸就忍不住发出了“唔”的一声。

失神只有短短的功夫,蒋芸当然知道今天就是一下子要吃定公公的时候,都到了这一步了,那还不顺势捅开,她向下摸索着公公的肉棒,湿哒哒的不会是骚狐狸的口水吧……真是骚啊,儿媳妇舔公公的阴茎,那是能进嘴里的东西吗?

还有公公,问呢能帮骚狐狸舔屄呢?

舔也应该舔我……蒋芸边想边抓住了公公的龟头,慢慢往自己的阴道引导,当公公的龟头接触到自己阴唇的刹那,蒋芸又忍不住地发出了呻吟,说来也怪,她以前和陆重做爱的时候,别说呻吟叫床了,就是哼哼唧唧的时候都很少,而每次跟公公亲密接触的时候,好像各种呻吟止都止不住……蒋芸感觉到公公的龟头就要顶开自己的肉缝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从阴部迅速蔓延到全身,蒋芸浑身的器官毛孔细胞都做好了迎接这次一次的冲撞……

蒋芸慢慢地沉下腰,但身体被分开的感觉却没有随之到来,公公的肉棒从她的肉缝中滑过,此刻直顶着她的小腹。

蒋芸用鼻子哼出了长长地一口气,不顾公公的反应,再次抓住公公的龟头,这次更是向下伸了一点抓住了一小截肉棒,肉缝眼看要卡住龟头了,蒋芸都能感觉到公公已经进来了……眼瞅着蒋芸的小穴要吞进公公龟头的一刹那,公公的肉棒再次擦着蒋芸的阴部滑了过去……蒋芸愣了一下,既然迅速地双手向下探,第三次抓住了公公的肉棒,稍微扭动了一些屁股以确保公公的大龟头是否正卡在自的肉缝中间,她感觉阴道已经隐隐有撕裂的感觉了,她顾不了浑身滚烫,对准了那东西,再次坐了下去……不出意外地,公公的肉棒第三次滑过了蒋芸的阴部……蒋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她浑身颤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豆大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干脆趴在了公公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尴尬的是陆千里和姚菲菲了,他们怎么没想为什么试了三次都不成功。

陆千里看看姚菲菲,姚菲菲朝他吐了吐舌头,意思你惹的事情你搞定,接着下床把房门关紧。

陆千里心中哪有辙?

或者说眼下的局面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公公被儿媳妇强上这种事情就不说了,连续强上三次不成功总不能怪公公吧?

眼见着蒋芸在自己怀里哭得凶,毫无办法的陆千里再次向姚菲菲投去求助的目光,姚菲菲朝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但是陆千里看懂了她说“哄哄”这两个字。

陆千里感觉这个二儿媳妇有时候聪明过头,有时候又容易脱线,这时候要知道怎么哄还轮得着问她?

只好学着姚菲菲的样子,张开嘴不出声地问:“怎么哄?”姚菲菲小嘴扁得跟个夜壶似的,合着大奶牛主动送屄上门还得她来当陪睡丫头呗?

犹豫了一下只好壮着胆子说道:“大嫂……好久没做了吧……哪有你这么硬来的?”姚菲菲的话一出口,蒋芸瞬间止住了哭泣不说,陆千里都登时石化,哪里有姚菲菲这么办事的?!

这边公媳两人还陷入僵直的状态,那边姚菲菲继续说道:

“你要不躺床上?老头……爸这样干你能方便点……”陆千里听到这话脸都羞红了,这菲菲已经不学无术到了极点,这话是能说的吗?

蒋芸也抬起头来,噙着眼泪有些呆滞地看了姚菲菲一眼,慢慢地问出一个:“哈?”姚菲菲“切”了一声,说:“你们知识分子……真是一个赛一个啊……老头你也是……这大嫂都主动送上门了你还犹豫啥呢?干她不就好了……你医院里都答应她了……要我帮忙吗?”趁着陆千里说不出话,姚菲菲看向蒋芸说:“大嫂你呢?你不来换我,我刚刚被老头舔得高潮,你不做的话旁边先让让?我反正忍不了了……”

蒋芸被她的话给镇住了,这个菲菲,难道自己在场,她也能放开跟公公……做爱的吗?

还有她怎么知道医院里的事情?

是公公告诉她的吗?

呆呆的蒋芸擦了擦眼泪,看着公公勃起的阴茎,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只是这一眼,她就知道公公的这个东西,比陆重的不知道大的多少粗了多少,光是那个又黑又亮的龟头,感觉都快赶得上陆重勃起以后的尺寸了,要是被这根东西捅一下……姚菲菲怎么受得了的……她还用嘴……塞得进吗?

陆千里看看姚菲菲,又看看蒋芸,两个儿媳妇都赤裸着娇躯,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特色,光是看看都觉得晃眼睛,他本身因为住院压抑了多日的情欲也不由得喷涌出来,只是他和蒋芸想得一样,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蒋芸现在估计都要带着哭腔喊公公轻一点了,真要当着姚菲菲做吗?

两个儿媳妇一起干?

这算什么?

双飞?

姚菲菲看出公公的犹豫,在公公胸口使劲拧了一下:“老头……你怎么也变成呆头鹅了……我都这么大度了把你让给大嫂了,你还想干嘛?让我当陪床丫头伺候你们圆房啊?我可没这么下贱。”

“菲菲……”眼见她说话难听,终究是陆千里开口打断了她,随即把目光移向了蒋芸,说道:“芸芸,如你所见……我和菲菲……是我对不起小程但是我又实在放不下菲菲……那天答应你的,我都告诉了菲菲……菲菲也同意我跟你……芸芸,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跟我这个老头……”“做爱吗?”姚菲菲在旁边搭腔,“爽利点,咋那么多话……写成小说读者看了都要骂街了,小一万字了连个肉戏都没有……也就是我爱当你们的热心观众……”

“菲菲……”这次是陆千里和蒋芸一起开口,姚菲菲做了个鬼脸,不再说话。

陆千里看着蒋芸,只觉得满腔的热血都化成了绕指柔,正想说什么,却被蒋芸用手指堵住了:“爸……我……什么都不说了……我也想和菲菲一样……伺候你……我愿意……我真的愿意……给我重选一千次一万次,我也愿意……我不想再等啦……爸……求你……好好……好好疼我……”“是肏你吧。”嘴贱的人戏一向很足。

陆千里却懒得理她,以后让她求饶的机会多的是,他轻轻吻了下蒋芸的脸庞,替她吻去脸上的泪痕,然后再次把蒋芸揽入怀中。

蒋芸顺着公公的动作,小心地从公公身上爬下来,侧躺在公公的怀里,耳朵紧贴着公公的心脏位置,“咚咚咚咚”心跳的好有力气,还有……公公还有胸肌呢……好厉害……抛开蒋芸心里的碎碎念,陆千里又伸出另一侧的胳膊,姚菲菲哼了一声,还是乖乖地趴在了公公的怀里。

“你们说,”陆千里突然开口了,“我这算不算是给美女儿媳包围了?”姚菲菲和蒋芸听完都笑出了声。

姚菲菲说:“你就得意吧,也就是我和大嫂……把你当个宝,你偷着乐吧。”

陆千里点头道:“对对对,我老陆何德何能,这辈子能遇到你们两个儿媳妇……”

姚菲菲伸出腿,跨过陆千里的身体蹭了蹭蒋芸的腿,蒋芸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姚菲菲说道:“还把我们当儿媳妇呢?扒灰的臭公公?”陆千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侧过脸去亲了亲蒋芸的脸颊:“是宝贝……你们都是我最亲爱的宝贝。”

“讨厌,谁是你的宝贝……”姚菲菲嘴里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抱起陆千里半边脸就啃,蒋芸心里美滋滋的,但毕竟不会像姚菲菲那么外向,她能做的就是主动拉起公公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用自己的乳尖轻轻磨蹭公公的身体……

姚菲菲啃了一会儿说道:“那你们今天还做不做?我给他们哥俩水里只放了一片安眠药,你们不抓紧他们就醒了。”

陆千里忙道:“什么?你给他们……”

姚菲菲白了公公一眼:“不下药他们能睡这么死吗?睡得不死哪里有两个儿媳妇脱光了陪你睡觉哦……你们赶快谢谢我,尤其大嫂,快谢我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

蒋芸被她说的脸红,但好像真的如姚菲菲所说一样,万一今晚能成事,还真得好好谢谢她……不过真要当着姚菲菲的面跟公公……做……那怎么可以……羞死个人……哎?

公公怎么……抬起来了……好硬……蒋芸感到小腿贴着的公公的肉棒好像变得更加硬了,那就说明……公公其实也是想要的吧……那……就只剩这临门一脚了,蒋芸索性把心横到底了,她主动亲吻公公的嘴唇,用蚊子一样的呻吟说道:“爸……我想要……”

“想要什么?”嘴贱的人耳朵也很好使。

陆千里伸手在姚菲菲光滑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回应着蒋芸的亲吻,说道:

“芸芸乖……不理菲菲哦……爸这就来疼你……”蒋芸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这么长时间的忍耐和坚持终究没有辜负,她只觉得眼泪又要流出来了,只不过这次是幸福的眼泪,她她连忙把眼睛闭起来,有些笨拙地和公公亲吻着。

陆重是很少会主动亲蒋芸的,更别说会有什么吻技之类的,按说子类其父,陆千里原本也是一窍不通,但架不住有姚菲菲这个好老师,于是干脆把从姚老师课上学的技巧都用在了蒋芸身上。

蒋芸哪里知道亲吻还有这么的门道,只感觉整个人都在公公的亲吻下化成了一汪春水,尤其舌尖被公公含在嘴里吮吸的时候,蒋芸感觉整个人都要升天了一般,也就是公公的玩法多样,每种花样都浅尝辄止地试一下,否则就光是这样的深吻蒋芸感觉自己都能高潮了。

那边姚菲菲看着公公和大嫂亲得不亦乐乎,感觉兴奋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丝酸楚,空落落的有些难受,她是打定主意要和蒋芸分享公公的,但真看到他们这么亲热,姚菲菲也眼热得要紧,尤其是她听到大嫂鼻子里发出的闷哼声,不用想就知道大嫂被亲得爽上了天,心里就越发不好过。

心里不好过,姚菲菲就要给公公使绊子了,她从身后紧紧地贴住了陆千里,坚挺的胸部蹭着陆千里的后背,在陆千里耳后说道:“大嫂……老头的吻技怎么样?都出水了吧?”原本正在热吻中的陆千里和蒋芸齐齐睁开了眼睛,连正在亲吻都停下了,蒋芸有些羞赧地看了一眼公公,连忙抽回从公公嘴巴里抽回舌头,没成想两个人纠缠的时间太长,从公公的嘴巴里拉出一根长长的银线,蒋芸“哎呀”一声,银线全部坠在她饱满的胸部上,别说是陆千里,就是姚菲菲都看直了眼睛,因为真的好大,不知道把头放进大奶牛的乳沟里是什么感觉,姚菲菲还真有些跃跃欲试。

姚菲菲拍了拍公公的屁股,撒娇道:“臭爸,你有了大嫂就只亲大嫂,我也要我也要嘛。”说罢就要揽过陆千里的脖子,蒋芸心说你们之前背着我在医院里都能搞到一起,现在我就亲了这么一会儿你个小妖精就舍不得了,哪有这样的事情?

于是蒋芸也搂住了陆千里的脖子,不让他转过去,伸出舌头在陆千里的脸上舔着:

“爸……亲我……我还要……我还要……”

姚菲菲听了以后不由笑道:“大嫂,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这么骚啊,他是我老头,当然应该亲我了。”

蒋芸听到姚菲菲语带挑衅,按着她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出言顶嘴的,但就是这个弟媳妇每次都抢在她前面,一次次地碾压她的尊严,没有今晚这次“捉奸”她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火呢,不由出口讥讽道:“明明我先来的……也就是你个骚狐狸偷我公公……爸……先亲我……”姚菲菲哪里肯吃亏:“骚狐狸骂谁?”

“当然骂你了。”蒋芸还是太单纯,一下子跳进了姚菲菲挖的坑里。

姚菲菲咯咯笑道:“对咯,是骚狐狸再骂我……哈哈,不过大嫂,我看你不是骚狐狸,你就是个天天产奶的大奶牛,怎么今天不喂老头喝了?”“你……你……爸……嗯……她欺负我……”蒋芸一下子吃了两个瘪,论斗嘴她哪里是姚菲菲的对手,只得一个劲地往陆千里怀里钻,带着哭腔求助公公。

陆千里哭笑不得,叹了口气道:“菲菲,芸芸……你们……哎,来来来,舌头吐出来,爸都亲亲,都亲亲……”此话一出,就是他自己都愣住了。

姚菲菲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蒋芸的脸更红了。

“我的意思是……”陆千里想解释几句,姚菲菲伸手捏住了他的乳头,不顾他求饶,用力揪着说:“老头你是不是在家里偷偷看A 片来着,怎么越玩越花啊……之前跟我可老实了呢……还是跟个别人学的啊?”蒋芸连忙摇头:“骚狐狸你别血口喷人。”

姚菲菲冷哼一声:“大奶牛你神奇什么,是不是不打自招了?”眼见两个儿媳妇又要兵戎相见,今天还没吃到肉的陆千里顿感夫纲不振,在两个儿媳妇屁股上各拍了一下:“一家人,要团结。”姚菲菲啐了他一口:“呸,谁跟你一家人。”但随即乖乖地吐出了舌头,蒋芸见状心里有些抗拒,但实在是不想又被姚菲菲比下去,更何况今晚她的大事也没完成呢,于是学着姚菲菲的样子也吐了舌头。

陆千里笑道:“对咯,这样才是我的好宝贝。”说完,陆千里也吐出了舌头,先舔舔姚菲菲的舌头,又抿抿蒋芸的舌尖,两个儿媳妇也不慌多让,只要是公公的伸过来就立刻给出回应,这种体验对三人来说都是头一次,新鲜感和加倍的背德感让三人都沉沦其中,到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跟谁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了,总之是互相投喂口水,以至于陆千里停下动作完全是因为姚菲菲和蒋芸舌吻在了一起,没他的位置了。

蒋芸只觉得公公的舌头好像变得长了一点,也更加的灵活,顶进自己口腔的时候并不像之前那么温柔,而是带着一些攻击性,比如会用舌尖顶自己的上颚,还会用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舌根,更关键的是公公特有的男人味也变得慢慢甜腻起来,难道沾更多姚菲菲的口水?

蒋芸恍惚间睁了眼,公公正在一旁笑着,而跟自己舌吻的人居然变成了姚菲!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却被姚菲菲捧住了后脑勺,亲吻也变得越猛烈,蒋芸本能地要躲,但姚菲菲灵活的舌头不会有一丝放过她的机会,更让蒋芸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下身似乎有反应了……天呐……被弟媳妇亲到高潮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万幸姚菲菲松开了嘴,擦了擦唇边的水渍道:“大嫂怎么样?我亲得不比老头差吧。”

陆千里在旁边拱火:“只有比我更好。”

蒋芸感觉被他们取笑了,脸色越发得潮红,伸手小粉拳学着姚菲菲撒娇的样子,轻轻捶打陆千里的胸口:“坏……爸爸……坏菲菲……合伙来欺负我。”姚菲菲哼了一声道:“老头疼你来不及,还欺负你。”陆千里附和道:“就是。”

眼见着这公媳俩互相看对方的眼神也快拉丝了,蒋芸心说别好事多磨了,被姚菲菲亲就被姚菲菲亲吧,别说还真有些享受,她拉了拉陆千里的手,轻声道:

“爸……我错了……”

陆千里亲了亲蒋芸红彤彤的脸颊,也不多说话,开始伸手抚摸蒋芸的身体,从肉乎乎颤巍巍的乳房开始,之前都是光顾着喝奶了,陆千里还是第一次这么细致地用心去感受蒋芸乳房的丰盈和细腻的手感,特别是看到儿媳妇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都能透过指缝,陆千里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不是姚菲菲在旁边,他都像直接把头埋进蒋芸的乳沟里好好舔弄一番——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以前都是半被迫的,这次是他主动想要。

陆千里抬头看了看姚菲菲,发现姚菲菲也在看他。

姚菲菲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给了陆千里一个大白眼:“看什么?我又没这么大。”

蒋芸在公公的抚摸下,只感觉到身体变得越来越烫,被公公摸过的地方更像是过了电一般,每次触碰都能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地发颤,特别是听到姚菲菲那句“我又没这么大”的时候,蒋芸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她禁不住得意地笑了出来。

可蒋芸的笑声一出口,乳房就挨了姚菲菲一巴掌:“大嫂你挺得意啊?被公公摸奶子摸爽了对不对?让我也摸摸呗?”

蒋芸还没从刚刚被姚菲菲亲到差点高潮的阴影里走出来,当然是一个劲儿地躲闪。

姚菲菲那里左摸不到右摸不到,又碍着陆千里有意跟她玩老鹰捉小鸡,本来想摸一把大嫂奶子的姚菲菲有些吃瘪,但她很快眼睛一转,假装还是伸手去抓蒋芸的胸,但在蒋芸的娇呼声中,突然转变了进攻的方向,一手直接伸入了蒋芸的两腿中间。

“菲菲!”

“哎呀!”

“卧槽!”

随着姚菲菲的这一次偷袭成功,床上的公媳三人发出了三声不同的惊呼。

陆千里有意阻止,蒋芸惊恐万分,倒是姚菲菲一声“卧槽”过后,脸上露出了令人寻味的表情,她笑着说:“大嫂……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蝴蝶屄。”蒋芸像是被捉住了痛处一样,把脸深深地藏在陆千里的胸口,陆千里有些似懂非懂,但很快脚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姚菲菲看到公公的表情,有些揶揄地说:

“老头,你艳福不浅啊……你不想看看大嫂的蝴蝶屄吗?我告诉你,大嫂下面可湿了呢。”

没等陆千里开口,蒋芸娇羞地讨饶道:“爸……别……别看了……”姚菲菲可不惯着她:“哟,我说大嫂……刚刚让老头摸你奶子的时候,你把胸挺得老高……现在有个蝴蝶屄倒不让老头看看?”她作势要用力抠蒋芸的下身,蒋芸吃痛,把腿夹得更紧,可夹得越紧也就是把姚菲菲的手夹得更紧,她都能感觉姚菲菲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眼看就要进入她的阴道了……“爸……”蒋芸无奈,只能请求陆千里的帮助。

陆千里虽然也有心看个明白啥叫蝴蝶屄,但是他知道以蒋芸的性子,能够当着他的面,当着姚菲菲的面做到这一步已经差不多到她的底线了,于是劝道:“菲菲……别开芸芸的玩笑了……”

姚菲菲哼了一声道:“那你让我摸她奶子。”

陆千里看了看蒋芸:“芸芸……让菲菲摸摸?”蒋芸当然宁可给姚菲菲摸乳房也不愿意让她摸自己小穴的。

蒋芸当然知道什么事蝴蝶屄,因为跟陆重同房的时候陆程也说了,还调戏她说蝴蝶屄的女人逗性欲望,光靠他陆重一个可能没法应付云云。

当时蒋芸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一方面她从青春期发育的时候留发现自己的阴部和绝大多数女孩子不同,还一度很自卑过,另一方面是陆重的话让她觉得有些膈应,谁知道今天一语成谶,陆重真的没法满足她,还得让陆重的老子来帮忙。

当然要是陆千里真想看自己的蝴蝶屄,蒋芸觉得自己也就是多装几分钟矜持,该给看还是给看,毕竟从某种程度而言,有了公公那天在医院的承诺,公公才是她今后的真正的男人,那给自己的男人看个屄怎么了?

就是给自己男人捅个屄……那倒是捅啊,怎么捅来捅去的还是姚菲菲这小狐狸的手指啊,她手指怎么这么长……

蒋芸心里胡思乱想,身体不由放松,双腿自然地打开。

姚菲菲遵守承诺,把手从蒋芸的两腿中间抽里出来,还不忘掐了她大腿内侧一下以示挑衅,这当然引来蒋芸又一次地娇嗔和陆千里的劝慰,姚菲菲气她故意勾引老头,把沾了蒋芸淫水的手指在陆千里胸口擦了擦说道:“臭爸你看你的芸芸宝贝,才这一会儿,就这么多水……真是个小骚货呢。”

陆千里刚刚趁着蒋芸打开腿的时候已经隐隐看到了她两腿中间水光乍现的情景,联想到之前几次蒋芸强迫喂他奶吃的时候,身体紧紧被蒋芸压在身下,当时就腿部就能感到有阵阵暖流,以至于姚菲菲这么一说,他还真想看看蒋芸到底多能流水,而且他也对蒋芸的“蝴蝶屄”很感兴趣。

于是陆千里低下头去,在蒋芸耳边低语了几句。

蒋芸先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继而娇艳的脸庞像是能滴出水来,她嗫嚅着说:“就……看一下……一小下……”临了还关照了一句:“别给……菲菲……”

陆千里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蒋芸方才有些蜷缩在一起的身体。

蒋芸恢复了仰面朝天的姿势,饱满的胸部因为紧张的心理变得起伏不定,她颤巍巍地打开双腿,少妇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公公的面前。

直到看见蒋芸的阴部,陆千里才真正了解了什么叫蝴蝶屄。

蒋芸两片大阴唇向两腿的方向打开,像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美丽花朵,又像是一只振翼欲飞的蝴蝶,两瓣小阴唇虽然没有分得这么开,但隐隐可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斑斑水痕。

陆千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被一直盯着他的姚菲菲看了个正着,姚菲菲笑道:

“坏老头……蝴蝶屄第一次见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陆千里嘿嘿地笑着,下意识擦了擦嘴,再看躺着的蒋芸,已经是羞得眼睛都不敢睁了。

陆千里伸手轻轻把玩儿媳妇的大阴唇,蒋芸先是下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发现是陆千里后,一边打着颤一边打开了大腿根部,任由他抚摩,只一会儿的功夫蒋芸身上就爬满了鸡皮疙瘩,连带着呼吸都频率加快,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也不知是在喘气还是在呻吟。

姚菲菲说:“老头儿……大嫂被你玩得都要叫床了,你就不能帮帮大嫂……舔舔她的屄?”

陆千里乐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心说菲菲这助攻好,满是宠溺地看了姚菲菲一眼,姚菲菲得意地回了他一个眼神,只剩下蒋芸慌了神:“爸……别舔……脏……”

姚菲菲抢过话头道:“怎么?大嫂你不给舔啊?那我让老头舔我咯?我倒是没有蝴蝶屄,就是比你粉点儿。”说完就要抱过陆千里的头埋进自己的大腿根。

眼见着煮熟的鸭子又要飞走,就是在觉得难为情,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争取一把游戏,蒋芸连忙说:“爸,别听菲菲的……我……我都听你的……”陆千里伸手挑起蒋芸的下巴,柔声道:“芸芸别紧张……爸来让你舒服……”说着俯下身去,把头凑近了蒋芸的腿中间,用手掌轻轻撑开儿媳妇些微有些闭合的腿根,这样能更方便陆千里仔细观察儿媳妇的蝴蝶屄。

此时蒋芸的阴唇早因为情动的原因而充血,在灯光下看起来有颜色更接近于褐色,诚如姚菲菲所言,姚菲菲的屄要比蒋芸的屄粉一点儿,甚至在陆千里看来要粉嫩不少,但联想到蒋芸到底是为自己家里添丁的,比没生过孩子得姚菲菲差上一点儿本就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陆千里再往里面看时,鼻子里渐渐闻到了女人独有的腥臊味儿,他不用多想就知道,这是蒋芸情动了,当下也不不再放什么女阴观察家,对讲座说了声:

“芸芸,我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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