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冯婉玉站在台上,胸前留下两个大大的窟窿,血顺着雪白的肚皮流入两腿间的黑色毛丛中,然后从阴唇上那些向下生长着的阴毛尖上滴落到地上。
小军官站到一边,喝上几口从台下递上来的水,两个帮忙的清兵则接替了他的工作。
两个人一人一把刀,一左一右站好,然后从姑娘那圆圆的肩头下刀,分几刀把她的三角肌割下来。
接着,他们把她那扎住的直肠再次割开,塞回她的体内,从外面看上去同没动过刀时没什么不一样,然后每个人往她的屁眼儿里狠狠地捅了一刀。
冯婉玉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来由“唔”地哼了一声。
清兵们从女将的臀股沟下手,从下向上把她那雪白的屁股割开,一边切,一边把她的臀肉向上掀起来,一到她的屁股被整个儿割下来,两块大大肌肉被扔在托盘上,同那女人的乳房摆在一起。
与捅屁眼儿相比,割屁股的痛苦可能要轻一些,所以,虽然切割是慢慢进行的,冯婉玉却紧咬着嘴里的白布,没有让自己哼出来。
接下来是关键的程序了。
稍事休息的小军官回到台前,他站在冯婉玉的面前,先拔了那根竹管,轻轻摸了摸她那苍白但依然美丽的脸蛋,然后从下向上一刀捅进了她的阴户。
这一次是不能不哼了,她疼得直翻白眼儿,差一点背过气去。
台下的观众突然安静下来,他们还从没有见过人的肚子里面是什么样子,小军官的刀是两面开刃的,插在姑娘的阴户中,从前向后一推,把会阴剖开,姑娘的屁眼儿和阴户便连通了,再向回一拉,把冯婉玉的生殖器分成了两半,并一直割到心窝儿下面。
人们自然已经看不到肚破肠出的场面了,因为肠子早已经被从屁眼儿拉出来割掉了。没有足够的腹压,所以切开的肚皮只是靠着皮肤本身的弹性裂开了一条小缝,于是,两个助手不得不用两把铁钩子伸进去,把姑娘的肚皮向两边拉开。
肚子里已经是空空荡荡,肠子只剩下一尺来长,看得最清梦的是那块大大的肝脏,然后是已经瘪下去的胃。
小军官把那些内脏一件件从女人肚子里掏出来,每掏一件,冯婉玉就颤上一颤,但却已经哼不出来了。
血象泉水一样开始从被切断的内脏动脉中喷出,在盆腔中汇集,然后从两腿间那被剖开的地方流下去。本来活蹦乱跳的女将军开始变得迷离,虽然身上的肌肉还在动,但头已经软软地垂下来,也不再出声了。
观众们看得出冯婉玉已经不行了,他们感到非常遗憾,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本来可以剐得再长些的。
一个助手拿了一根缝衣服针,弄火烧热了,然后往她的人中穴上捅了进去。
“唔……”冯婉玉拚命摇着头,又清醒过来,不过却没有力气把头抬起来,还是身后的清兵揪住头发,才把她的脸抬进来。
人们看到了一张痛苦扭曲的脸。他们虽然没有听到她大声的惨叫,但只凭这张脸,他们就知道她所受到的刑罚有多可怕。
“好了,算你行!老子们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小军官说着。
冯婉玉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弄不懂她的表情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接着,她突然笑了一笑。
小军官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嘲讽,人都快割烂了,她怎么还能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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