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堕落逆旅的终点(大结局)下
“琪莎拉……”
这个名字让曾被称为“莎拉”的苏白衣恍惚地震了震。
像是听到光明女神的呼唤,金发女孩扭头望向艾薇莉亚,她的目光毫不遮掩扫过光明女神玲珑完美的娇躯最终定格在一对水晶鞋中的白丝玉足,她伸出红舌轻舔嘴唇,眼睛逐渐湿润,面色逐渐潮红,裙摆藏不住的赤裸玉腿轻轻摩挲,在裙子上顶起小小的凸起,如同诱惑的禁果。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若这个名字传出飞舟,绝对会在三界掀起轩然大波。
逆天邪神,琪莎拉(qisala)!
莎拉为伪娘之意,琪则为堕落之音!
琪莎拉,是这世间最诡异、最邪恶的存在,比起当初引发洪荒大战的魔祖有过之无不及!
船员们懵懂,但任何女神都听说过这尊邪神的凶名,道干女神面色淡然,太阴仙子凝望沉思,光明女神双足交错,银月天使张开双翼将主母遮掩在后,白虎圣王咬紧牙关厮磨红绳双腿夹起坠落之剑,冰风之刃面色变幻收拢裙摆……而那邪神贪婪地注视着她们,阴笑开口。
“以琪莎拉之名,凡伪娘者必溺淤泥浊浆,凡女神者必陷污秽卑贱,绝色者必拽足而坠落,至高者必绝神通而堕深渊……”
“天不生我琪莎拉,堕落万古如长夜!”
伴着声声震荡天地玄黄的大道之音响起,比黑色更不详的深邃波纹扩散而出,天空搅碎地面塌陷,自下而上扭曲成令人绝望的泥沼,一条条生有双爪的蛇形怪兽裹着泥浆爬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林德虫本是流淌酸血的双足地龙,但在琪莎拉座下,这种生灵化作了更加扭曲狰狞的邪灵,它们栖息在逆天邪神的神域,堕落腐败的沼泽,将任何接近的美丽生灵拽入其中,令其承受永恒的折磨玷污。
其中最出类拔萃的存在被称之为琳德,其状如丰腴白发少女,最是醉心令圣洁者堕落,不知有多少女神曾遭其害,在种种神话中都是最令人忌讳的邪灵。
只见那一名名琳德挥手娇笑,降下无数夕阳之雨,此雨似雪缤纷,若月皎洁,胜樱娇艳,雨洒之处,一众女神娇躯泛起粉浪层层,双足更是沉入泥浆不可抑制下陷。
三界最美丽与强大的女神们,将在今日堕入邪神的深渊!
“天外客!”就在这时约莉西雅扶着光明女神厉声开口:“还不速速解开封印!?”
眼下局势已变,就连天外客也被琪莎拉偷袭将要遇害,但只要天外客解开飞舟封印,众女神恢复神力仍可力挽狂澜将邪神镇压!
天外客摇摇头,随着邪神侵蚀显出雌态的小脸泛着病态的红:“控制不了,飞舟已经被他腐化,被他掌控,应该是趁我沉睡时做的吧,呵呵,真是棋差一着啊……”
说话间天外客的小腿已经完全陷入漆黑淤泥当中,洁白衣装遭受腐蚀残破不堪,露出一双修长美腿却攀升一道道邪异青紫纹路。
淤泥张着巨口,狰狞地吞咽着这具来自三界之外的玲珑玉体,又伸出一条条丑陋的“舌头”蠕动着爬上嫩滑肌肤舔舐、吮吸……
作为设局拿下至高女神几近倾覆三界的存在,天外客此时却显得与被触手捕获的红叶精灵无异,都是那么楚楚可怜,即将沦为怪物的苗床,只不过她的脸上竟还挂着几分钦佩。
而随着天外客的承认,整个飞舟也发生了剧变,富丽堂皇的厅堂骤然一暗,化作阴森的洞穴、怪诞的肉墙,恶心的黏液垂落而下,滴在女神无瑕圣颜散发难言腥臭,令具有洁癖的光明女神皱眉几近作呕,忠心耿耿的银月天使忙搀扶着她,用娇小的身躯尽力将母神托出泥沼,即便这让自己陷得更深。
一条条蛇状怪兽在白发龙娘周围盘旋游动,时不时张开大嘴贪婪咬下,势要将这平时根本不敢奢望的美味猎物生吞而下。
水晶龙的女王即便被剥夺神力身躯依旧强韧,未受到伤害却留下满身密密麻麻的黑色牙印,牙印每次都会迅速恢复如初,却留下似玫瑰般的印记,叫奥塔薇娜娇叱这些叛逆龙种的同时,脸色越来越红,更藏不住大腿间的异样,粼粼波光洒落,凝固成一簇簇美丽的晶花。
白虎圣王、天庭战神身旁则萦绕着莺莺燕燕的白发妖精,她们耳鬓厮磨亲密地蹭着白发萝莉的娇俏脸蛋,一口口香艳吐息扑打在腿心私处,一抹抹甜蜜香涎濡湿于酥乳美臀,在苏胧月娇小的身上点起一片片粉霞,让英气的小脸融化漏出可爱嘤咛,白虎嫩穴更被琳德们媚笑分开,插入她的剑柄,亵渎她的威名。
淡然的黑发女子沉浮在泥沼之间,一只只腐烂的手掌从淤泥中伸出,狠狠揉捏她丰腴的美肉,留下肮脏痕迹,而后又自然滑落洗净。
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神圣激怒了丑恶的心灵,一个个丑陋巫婆钻出淤泥冲她嘶吼咒骂,抓着至高女神的秀发撕扯不断,而女神只是看着她们。
曾号为太阴的仙子垂目望着毒沼表面一张张丑恶面孔浮现,乱琼碎玉零落红英拂过窈窕身侧,隐约能见到一个又一个粗野而高壮的男人围绕在她身侧淫笑不断,似一座座肉山,射一道道喷泉,雪花飘摇着月华照得她霜颜清丽,却泛着种种根源的腥臊。
女神的堕落之舟,率先堕落的不是女神而是舟!
与此同时,男人们同样沉浸在淤泥之中看得目瞪口呆,一幕幕反转实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以至于被卷入淤泥中逐渐沉陷的可怕滋味一时都忘在脑后。
忽然,一个男人万分沮丧地开口。
“船长是究极魔王的传人,幕后黑手是天外之神,现在又冒出了这个邪神,也就是说自始至终这都是诸神间的博弈,所谓的凡人征服女神根本只是个笑话啊……”
“说什么话?我们这些普通人要是能战胜拥有神力的神女们才离谱得不可思议吧?”
“可是我们本来满腔热血,结果还是没能凭自己的力量战胜女神……”
“你在矫情个什么?我问你,女神的屄不嫩吗?女神的嘴不香吗?”
“这……这个嘛……嘿嘿……”懊恼的男人闻言忍不住露出淫笑,怎么可能不香呢?
那可是女神的小穴,干上一回就忘不掉,更别说玩了舔了干了射了那么多回,就算要死八百辈子也够本了!
短浅的欲望轻易战胜了深邃的思想,男人们忍不住搓手回味奸淫女神的绝妙,而后便意识到现在自个不单断了根,还沉入这恶心的淤泥当中,很快就要丢掉性命……
这未免也太残酷了,要是被女神一剑劈死也就罢了,死也做个风流鬼,可居然要变成这么恶心的死法……
“混账啊,让老子抓住你非把你干废不可!”有男人恨恨瞪着拉扯着天外客笑容疯狂的邪神琪莎拉,他不知道这尊邪神的凶名赫赫,只知道这家伙长得漂亮手段却肮脏不堪,不但要把大家操惯的女神抢走还要恶心死大家!
“有办法吗?”船长一手抓着飞舟梁柱变作的钟乳岩抵抗淤泥吸力,一边询问顺势抱到的贤者少女,后者摇了摇头,女神们都无可奈何的绝境,只是贤者的她又怎么可能破解呢?
“啧……”船长面色不堪,这下他宁愿光明女神先前一剑把他劈死,至少不用承受现在的窝囊。
便在船员们哀叹之际,分外甜腻的香味飘然而至,好似有女子的手抚在面庞,让他们情迷意乱。
“你,想把内向娇羞的清纯爆乳美少女灌醉迷奸胁迫她成为炮友吗?”
“你,想把金发爆乳的清纯冷媚皇女调教成离不开肉棒的精液便所吗?”
“你,想把清冷绝世的娇萝圣女征服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延续劣等血脉的育儿孕床吗?”
清高妩媚的声音传入众多男人耳中,勾勒出一幕幕极致香艳淫靡的画面,令他们双眼发直不由循着声音向前,直到跑在最前面的男人完全没入漆黑泥浆,整个人都被黑泥包裹,化作一头肥硕无比的黝黑存在!
“快回来!”船长急切嘶吼,他在魔祖传承中见过这种形状,那是被雪月樱腐化的黑暗猪人,这种怪物性欲旺盛、生殖器粗大,更能在交合间让雌性完全迷恋上自己,但代价则是失去自己的神智!
“吼!”然而黑暗猪人已经转化完成,淤泥中钻出的怪物兴奋吼叫,径直扑向了在黑泥中挣扎沉沦的可口尤物。
“畜生,给本座滚开!”头一个被盯上的白虎萝莉苏胧月发出娇叱,但她的四肢依旧被由红绳化作的鳗蛇紧紧束缚,只能在呵斥无效后满脸羞愤地瞪着黝黑肥猪流着涎水甩动肉棒扑来——
“砰!”白发萝莉猛地扭动小蛮腰,丑陋怪人顿时倒飞而出,闷哼着落进黑泥。
但凌厉反击的苏胧月也逃不了好,不说双足又在淤泥中陷了半寸,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早已红透,若非银牙紧咬早已透出魅惑呻吟,而被她当做“摆锤”击飞了怪物的翘臀更是坠了甲片破了布帛,露出粉嫩屁股瓣儿沾了大股黏浆,这粉肉便像煮熟虾肉般越来越红,摇晃着滴出水,冒出雾,抽出丝来。
道干女神曦凝望着眼前高大肥硕如同巨人的生物,她高挑丰腴的熟美娇躯笼罩在雄性的阴影之中,面庞依旧云淡风轻古井无波,如玉肌肤却渐渐荡开粉色雾霭。
猪人发出兴奋的喘息,充满贪欲的风黏上了吹弹可破的脸蛋,女子低下头对上尺寸超出男人极限的黝黑巨物,三千青丝披散其间,皆染上污秽浓稠。
“本小姐可是龙族,像你这样的……唔!?”曾蕴含着极寒吐息的唇瓣被烘臭大嘴盖住,白发的龙女不可思议睁大双眼,感受着肥厚舌头肆意入侵、掠夺,将自己的唇舌津液贪婪吞取,就像一条真正的巨龙。
神秘而高傲的水晶龙女王挣扎起来,雪白而晶亮的娇躯在黝黑肉山中扭动摇曳流转炫目光华,只是这光随着怀抱的不断收紧越来越黯,直至雪山寒峰的高岭之花彻底被淤泥笼罩,腥臭盖过清香,只剩呜呜幽咽……“休想玷污殿下……”银发萝莉面对淫兽显得分外娇小,她像是护雏的雌鸟般努力张开双翼威吓天敌,肌肤直至羽毛泛起圣洁月光。
但这只是让贪婪野兽眼中可口的部分更多而更诱人,大手捉住羽翼将失足天使拽进怀里,流淌浓浆的秽物不由分说顶上柔软娇躯,从平坦小腹到紧致脸颊,滚烫的欲望如野火般蔓延。
纯洁的天使红透了脸,搂住这根枪杆双腿及羽翼夹拢,用世俗眼中香艳的方式进行最后的挣扎。
“小约!”金发少女双目喷火,至高无上的光明女神何曾有如此落魄的时候,她蜷缩着敏感异常的足趾将淤泥从水晶鞋中噗叽挤出一抹,曾经比天地更为浩瀚无穷的神力此刻正如一眼枯井不存丝毫,她愤然伸手要将信任宠爱的女儿抓回怀中,纤纤玉手却抓上一根粘稠滚烫,一对玉腿骤然绷紧,神圣庄严的裙下洒开一片飞瀑流光。
清冷的黑发少女无言地注视着这香艳而丑陋的景象,纤细窈窕的娇躯也已然笼罩在炙热狂躁的阴影之下。
如满月樱桃般雪臀微翘,好似自己吸上了那根慑服雌兽的威武雄壮弹起层层惊艳粉浪。
仙子依旧面无表情举步将前,被猪人一把捉了纤腰玉腿坐进怀抱,似月落进深潭,雪化在墨浆。
龙王也好,女神也罢,都成了笼中玩物,淫窟牝犬。
此时此刻,即便是无尽岁月来屹立于三界巅峰的她们也不由心悸。
倘若败给船长或天外客,她们充其量是沦为这群男人的性奴,最多连同麾下的众多女神也被奸淫征服导致神界化为礼崩乐坏的淫乱神界,到时候成为三界之主的男人为了彰显行为正当,还会让女神赐下无数祥瑞福泽,令世间生灵受益无穷。
但琪莎拉不同。
琪莎拉的追求,是圣洁的堕落,是美好的凋零,是女神的终末。
他会让大地化为焦土,海洋化为毒泽,将世间生灵扭曲为只剩龌龊欲望的丑陋怪物,而后在这荒诞末世将神圣无瑕的女神们凌辱、玷污、丑化、拽入污秽的深渊永不复还……
“真是奇景啊。”天外客下坠的速度比女神们更快,淤泥没至胸口,林德虫的酸牙咬在脸庞,莺莺燕燕的白发妖精琳德们看似娇媚而恭维地围在她身旁,却把雪白脚丫子不住往她头上踩,催着这位来自天外之天的神秘美人沦为比她们更淫贱与肮脏的存在,或许是又一个琳德,或许是淤泥中的丑陋怪物,或许就是污秽本身。
但天外客只是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切,她不像道干女神那样云淡风轻,但她也未曾激愤,见过一个个不同世界风景的她将这座堕落之舟视为好戏,尽管这出戏里自己也成了演员,并且领到了死刑犯的角色。
毕竟,她就算想逃也逃不了,她精心设计的飞舟已经在不知多少岁月的悄然腐化中沦为了邪神的爪牙,她自信即便是至高女神也无法突破如此强烈的压制抵抗邪神,至于她自己,虽然并未“自愿被封印神力”,但邪神那出其不意的“拽脚”也将她强行拽入了邪神的领域,反抗能力丧失殆尽。
真是厉害啊,是疯子,但也是真正的苦心人。
天外客赞叹,她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枯朽味道。
“别去……别再去了……”船长喘着粗气,双眼通红。
压制神力的结界对他形同虚设,他的力量毕竟从未达到神的层次,也不曾自愿接受压制,于是魔焰肆意泛滥烧灼淤泥与怪物,看似凶猛异常大杀四方,但实则也只够他艰难前行而不沉沦,而周围娇笑俯视的白发妖精们更是用她们的媚笑明示这种反抗不过笑话。
这已经不是和被压制神力的女神过家家,而是邪神吞噬至高神的神战,邪神琪莎拉是飞舟内唯一没有被压制力量的神灵,彼此间的力量乃是云泥之别,根本不存在跨越的可能。
船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地被雪月樱蛊惑,化作丑陋的性欲怪物扑向一位位神女,让圣洁的光辉愈发黯淡,让一声声娇媚的声音不住传荡。
若是平时,他当然乐意见到大家尽情奸淫女神,可是他很清楚,现在正在凌辱各位女神的并不是他的兄弟,而是邪神和邪神的触须,凌辱女神的终点也不是征服奴役,而是沉沦毁灭。
即便是魔也不想看见这种结局。
“既如此,就改变吧。”
一道声音在男人心中响起。
无法质疑声音从何而来,也没有反应的机会,男人在恶臭黝黑之中陷入白光茫茫。
……
男人醒了过来。
能干的媳妇,孝顺的孩子,火热的炕头。
男人迷惑地挠了挠头,大馒头下了肚,呼哧呼哧扛着锄头就下了地。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村里田肥,赋税也低,一年到头吃得饱饭,偶尔还有女冒险者能尝尝滋味,后来儿子也娶了媳妇,大胖孙子呱呱落了地,日子越过越红火。
男人把村里乡亲的土地收了,过上了颐养天年的生活,直到那一天,宁静被打破。
“嘶嘶……”
那是一个貌美妖艳的女人,那是一条残忍毒辣的蛇妖。
孙女心爱的花豹被活活勒死,一家老小也被残忍屠戮,男人愤怒地拔出柴刀冲向仇人,被嘲笑着一口吞下了肚。
好冷,好黏,好黑……
男人醒了过来。
身子又恢复了青春,媳妇儿子也还年轻,日子还是那么过,仿佛那场灾难从未发生过。
时间久了,男人也就觉得那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直到那场灾难再次袭来。
冰冷,灼痛,窒息……
男人醒了过来。
男人发了狂,被葬在后山。
男人醒了过来。
男人这回只告诉了家人,只是他的余生更加孤独寂寞,最终也没逃过贪婪大口。
第四世,男人准备了毒药和陷阱,被直接撕碎。
第五世,男人请来法师,法师念诵着经文被妖怪撕碎。
第七世,男人报官,因妄言获罪。
第九世,男人雇佣猎人,在山中遇难。
第十三世,男人组织民兵,他家死在了最后。
第十八世,男人迁至万里之外,梦魇依旧如约而至。
第二十四世,男人积攒家财,雇佣护卫,死战到底。
第四十世,男人修行武道,以先天之躯饲喂妖物。
第五十七世,男人官场沉浮,蛇妖吞尽十万甲兵。
第一百七十二世,男人改良火药,妖物从崩塌的山峰中钻出。
第五百世……
第一千世……
无论如何努力,男人都无法摆脱那个五十年后袭来的梦魇,更无法战胜她,男人麻木地看着那妖艳更危险的妖女接近,一次次死亡,一次次绝望。
第三千世,男人勃起。
第五千六百二十四世,交媾。
第七千一百六十九世,播种。
第九千八百二十二世,潮吹。
第一万世。
“哈啊啊……不可能咿……明明只是凡人,怎么可能把本王给噢噢噢噢……”
长长的蛇尾紧紧纠缠着男人的身体,雪白藕臂也紧搂着男人肩背不放,面容妖艳的妖女媚眼如丝,伴着男人有力耕耘扭动腰肢起起伏伏,上面与下面的嘴巴齐齐发出一声又一声浪媚呻吟。
妖物的眼中依稀有着对猎物的贪婪与杀意,但每当这抹赤红浮现,粗硕如攻城锤般的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娇嫩花心,让她仰头发出一声更加娇媚的浪叫,粉色浪潮迅速将眼中的猩红取代,残忍不见,独留嗔喜娇羞。
“啪!!!”男人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抽在蛇妖屁股上。
“什么王,你这母狗还不快叫主人,还想不想被射满你这骚穴了!”
“咿咿咿……才不是什么母狗,不,不要……再怎么插就又要去了……不,不要停下来……呜呜……主人……”
只是胯下阳具几番抽送挺弄。
梦魇露出了雌性的媚态,高傲的外表与残忍的本性被一并击碎,面对肉棒的征讨绽开最甜美温顺的模样……
“嗯?”沉浮在黑色淤泥中的金发萝莉瘪了瘪嘴,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扭头看去,天外客的身躯已经彻底陷入沼泽,意味着这来自天外的可口猎物即将被自己彻底破坏。
昔日叫嚷着征服女神的男人皆沦为了雪月樱的隶属,化作黑暗猪人包围奸淫了每一位女神,战神媚叫舞着巨汉腿间干戈,龙王歪嘴含不住肥猪狰狞巨根,仙子摇臀奉承着强权鞭笞,天使垂泪侍奉着怪物性器,女神痉挛踢踏着魔兽根茎。
没有人能逃脱沦陷与堕落的命运,无论猎人还是猎物,都是她这末世悲剧中的玩具。
唯一的例外,是一身白衣残破,神情恍惚,两腿间垂下娇小玉茎的漂亮伪娘——苏白衣。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威胁,但她又格外喜欢的美人,可不能那么轻易地毁了,得好好炮制才行。
苏白衣,龙城的天骄,天帝的转世,曾经的阳之化身。
他的天赋堪称惊艳,他的来历大得惊人,而他的仪表亦不负所望,昔日丰神如玉英俊潇洒,如今被调教之后少了几分英气桀骜,多了女儿家的阴柔娇媚,身姿高挑亭亭玉立在腐臭泥沼之中,像是一柄精雕细琢的玉剑,流淌着污渍但依旧泛着迷人光泽。
在女神都被玷污的此刻,她偏偏能安然站在地面,不免显得她比各位女神还要清高圣洁。
但苏白衣没有一点庆幸,她悲苦地望着潘歌鸽化作的巨大黑人把敬爱的胧月前辈按在淤泥当中狠狠操弄抽插,昔日英气的脸庞溺在黑浆已看不见,唯有粉得透红的娇小身子荡开格外淫靡意象,至于老师、殿下她们遭受的凌辱自也不堪入目,叫她同感屈辱,却又被一阵阵怪异的刺激摄着身体,除却本能轻颤不敢乱动分毫,生怕一动就会抖出小白衣蓄势待发的羞酿……她不敢看女神们沦落的姿态,更不敢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龙城天骄已失了心气,梦中令她困惑的身姿已成了毁灭现实的梦魇,她想要逃避,眼中却浮现出名为琪莎拉的邪神笑颜,耳畔响起了邪神空灵的低语。
“溃烂婆……”
“桀桀……真是美丽得令人嫉妒啊……”
难以言喻的丑恶存在出现在伪娘面前,将她羞辱、玷污。
那等丑恶如同失传的禁书,就连历史也无法记录。
必须省略,不能详写。
琪莎拉满意地欣赏着她缔造的绝景,沼泽中伸出布满倒钩的触须卷住他白嫩的玉足,疼痛、麻痹、屈辱的滋味让他不由加重喘息,极致华丽梦幻的洋裙底下精致玉茎翘立抖动吐出清澈精华,顺着大腿流淌而下,被黝黑沼泽贪婪地吞噬、消化。
忽地,琪莎拉皱起了眉。
有种他很喜欢又很讨厌的气味从这片乐园中冒了出来。
“轰!”一道黑影猛地爆开。
是被雪月樱腐化,正排队等着享用银月天使娇躯的黑暗猪人。
犹如黄金铸就的身躯从黑泥中显现,有着健美身躯的男人犹如天神下凡,驱散了周围的腐朽与阴暗,黑暗猪人们发出惨叫,满身淤泥如同蜡滴流淌,琳德们娇哭求饶,丰乳肥臀摇晃颤颤。
琪莎拉眯起眼睛,精致可爱的小脸露出孩童般抢走玩具般的不满。
他喜欢美丽的事物,更喜欢玷污美丽的事物,但这种事物他很不喜欢。
他喜欢唯美的娇柔的高傲的,而这金色的男人耀眼、炽热、充满力量。
就像是……
太阳。
琪莎拉冷喝一声,无尽毒浆翻滚张开一只只邪恶眼眸,一条条扭曲的邪龙冲破沼泽携着泥浆咆哮着扑向金色身影,将那碍眼的存在生吞而下。
邪神舒了口气,愉悦地抚摸着自己唯美娇柔的身躯。
“轰!”雷音轰响。
“轰!”
“轰!”
“轰!”
“轰!”
一声声爆响有如惊雷穿云,一抹抹金光更胜日降金鳞。
一道道闪着金光的身影从黑猪皮囊中走出,振作身躯,抖擞精神,将桎梏他们的淤泥炸得粉碎!
一股股精气浓郁无比,由男人们的四肢百窍蓬勃生发,交汇在空,飞天游龙!
男人们赤身裸体,平日他们这幅模样猥琐龌龊不知廉耻,但现在他们昂首挺胸,他们的意志在头顶汇成无比耀眼的光,升起太阳。
二爪的怪龙惨叫着钻回泥沼,白发的妖精梨花带雨沉入渊冥,淹没整座飞舟的漆黑淤泥似退潮般迅速降低,如冰雪消融。
太阳下,污秽邪祟无所遁形。
“唳————”
阴森凄厉的哭叫响起。
一条又一条巨大的触腕伸出沼泽,携着摧枯拉朽的威势抓向太阳。
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从深海浮出,低语,蠕动。
隔绝真实与希望的迷雾弥漫空中,数不清的怨魂邪灵漂浮其中,用最深的恶意熄灭光芒。
琪莎拉笑着,绝美的面容渐渐扭曲。
他知道一群只想着玩女人的男人不成气候,这光芒,这太阳,是阳之力的反扑,是这个世界的挣扎。
他岂会容许?
“恶心的东西。”琪莎拉不屑地啐了一口,即便这有违他一贯维持的优雅。
他打心底里鄙夷、憎恶这个世界的阳,因为它实在太粗鲁丑陋,阳所孕育的雄性都是些粗鲁野兽,只有他和苏白衣这样的少数存在才能维持美丽。
至于其他男人、雄性,都该腐烂在淤泥里,作为永不安息的粪土衬托鲜花的美丽。
即便他自己也算是个长着可怜肉棒的男性,但琪莎拉只想彻底摧毁这顶天立地的阳刚之气。
“熄灭吧。”邪神低语。
在他的神域,太阳也要堕落!
迷雾笼罩了空间,凄厉的嚎叫冲击着心灵,邪神的触腕摧灭着天地,男人们却抬头看着依旧熊熊燃烧的太阳,目光炽热坚定不移。
猛然间,太阳喷出一团烈火,化作阳物轮廓流星般坠落。
众人振奋。
“我的鸡巴!”
“是我的鸡巴!”
流星落在一人腿间,茁壮长起转瞬间顶天立地。
男人昂首挺胸,自豪狂吼。
“老子的命根又回来了!!!”
涅盘重生的肉棒就像从前那样熟悉,却比过去更加威猛雄健,得心应手。
太阳熊熊喷发,一道道流星落下,一个个男人奋起,似猿啼,如狮吼,震天动地,盖过怨魂嚎叫,盖过邪神低语。
这一刻,他们雄姿英发。这一刻,他们眼/ (马)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我们都是阳之化身!
“嘶!”散发邪恶神力的触腕破空,沾着腐败的泥浆,拖着葬生的恶意又一次砸上阳气凝聚的太阳,这一次太阳没能喷发天火焚灭孽物,而是被触腕裹紧生生碾断,炸作漫天光点,被形状丑恶的怪物分食殆尽。
太阳下山了。
但男人们并不畏惧,他们直视着淤泥之中唯一仍然光鲜的娇小倩影,男人从不退缩。
目光所及,金发碧眼的伪娘萝莉邪神捂着鼻子,小脸满是厌恶鄙夷。
毫无疑问,这邪神妞看不起他们,想把大家置于死地。
“干他娘的!”
“长得倒是眉清目秀,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男人!”
“敢抢我们的女人,就该狠狠教训一顿!”
“别看他现在趾高气扬,像白衣那小妞一样尝过肉棒绝对就老实了!”即便邪恶至极,却没有任何人否认邪神的美貌,他们并不是为了爱与正义,只是想操,就去操。
男人们健步向前,一根根肉棒挥出千钧之力,击碎雾霭,玉宇澄清。
“?”金发的光明女神和白发的白虎战神从淤泥中抬起头来,望着这幕恢宏壮阔,茫然对视。
琪莎拉厌恶地别过脸。
可笑,这些男人莫非以为获得了阳之力的馈赠就能对抗正在腐蚀堕化至高神的邪神?
堕落的海洋感受到主人的愤怒,淤泥翻滚将瘴气与毒焰喷涌,披着鳞片、黏膜、触须的怪物们冲出深渊,向胆敢接近主神的男人挥出爪牙。
但,噩海翻涌不过坦途,群魔乱舞也若螳臂当车。
“什么破玩意儿,滚一边去!”面对喷吐酸液扑上来的多头骸龙,最当先的男人不耐烦踢出一脚,金光闪耀,比人类之躯大千万倍的怪兽沉入黑海,密密麻麻的眼睛睁大,似乎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各位郎君,也不要只顾看着前面嘛……”也有娇媚的声音响起,以琳德为首的妖精魅灵自虚空中浮现依偎在男人们坚实肩膀、宽阔胸膛,甚至直将小脑袋凑近男人胯下热乎乎的大玩意口吐馨香,试图以此把这些胆敢挑战邪神的雄性陷在温柔乡,溺在沉沦泉。
“呵呵,我们接的是操神的单子,你们还不够格!”粗硕黝黑的大肉棒抽在吹弹可破小脸打得妖精们惨叫退散,男人们兴致勃发,步履不停!
或许即便是史诗中的英雄也无法抵御最美艳妖精的诱惑,但真把各位女神操了一回又一回的他们真已经养成了超过所有雄性的眼界,虽也贪恋妖精美色,却绝不会为此止住操神的步伐!
男人们大步而前,飒飒然声如雷震,在乌黑腐朽的泽面留下金色脚印。
乘风破浪,似移山填海!
力摧敌阵,如天光破云!
邪神的眷属像垃圾般被这王者之师扫在一旁,满脸厌恶的金发萝莉表情也逐渐严肃与困惑。
将这些眷属击溃也就罢了。
他们,凭什么视我的堕落之海如无物?
这是世间最邪恶,最具侵蚀性的力量,即便是未被封印神力的至高女神,也不可能在他的堕落之海闲庭信步!
琪莎拉微微恍惚,在他眼中的男人们汇成了一道宏伟的金色流光,就像是艘横渡堕落之海的……
堕落之舟。
恍惚间,金发萝莉感到脚踝下沉,娇嫩的足底踩上灼热坚硬,与他喜欢的柔软娇躯不同,与他支配的软烂淤泥不同。
是肉棒。
在意识到的瞬间,珍珠般玉趾不由蜷缩,象牙般玉腿本能绷紧,将女神拽入深渊的邪神像受惊小兽般痉挛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两双粗糙大手分别抓住他凝白纤细的足腕不由分说地按向各自粗鄙的下体,让他胜过任何精美艺术品的奢华玉足踩上那些流淌脏污黏液的阴茎。
紧接着,萝莉的双臂也像被铁钳控制,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嫩指间已经一左一右插进了烧热铁棒般的异物,叫他直想抽回手,浑身都泛起了疙瘩。
是肉棒。
“你们这些臭不可闻的渣滓,怎么敢呜呜呜!?”邪神愤怒的宣言来不及发出,尺寸惊人的阳具已经顺着张开的红唇将金发萝莉伪娘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浓厚的腥臭味压着味蕾顶着鼻腔肆意释放,熏得小脑袋酥麻酸胀,眼前一片混沌飘荡。
是肉棒。
纤细腰肢被紧紧钳握,华丽裙摆被粗暴掀起让美人私密的部位暴露在腥臊空气中,两瓣紧致小巧的桃臀随着姿势朝后面翘起,比火焰还要炽热的硬物抵在中间,就像一座山压上命门。
是肉棒。
“拽人足者,人恒拽之!”追随着男人们穿过堕落之海的少年慷慨陈词近前,他身上的白衣早就溶解殆尽,这也让他曾经的风流潇洒韵味褪去,只剩下女儿依附男人的精致娇柔。
琪莎拉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与自己同样精致美丽的伪娘,他与这些粗鄙不堪的下贱男人同流合污,甚至还依偎在那个肥胖如猪的丑男身上大放厥词,为虎作伥,简直糟蹋了他的唯美艺术!
“看什么看,想跟我家白衣争宠啊?”搂着苏白衣的潘歌鸽顿时不爽了,一大步走上前来,粗短指头踮起伪娘邪神雪蚕般的袖珍嫩茎搓来搓去,让娇贵无比敏感异常的邪神睁大眼睛拼命伸着粉舌,要不是被堵着小嘴绝对会发出格外屈辱羞愤与娇艳的天籁之音。
“哟,这么快就出汁了,看你这么装还以为经验丰富呢,难不成还只是雏?”胖子不屑笑笑,抬起手把邪神玉茎颤抖着吐出的纯白浆液抽成长丝展示给所有人,在哄堂大笑中,琪莎拉倾国倾城的稚嫩脸蛋前所未有地红与烫。
“该死……该死……”邪神在心中咒骂,他的诅咒绝对会让这些野蛮愚昧的雄性万劫不复……噫!
一根比他下体更粗更长更大更硬更热,狰狞丑陋毫不美观的东西压住了他雪白精致的绝美玉茎,让他这根引以为傲的艺术品埋在黝黑肉山深处,不见一点踪影。
是肉棒。
肉棒抽动,碾压。
金发的邪神后弓身体,翻起白眼,娇软嫩滑的“阳具”啪嗒拍打在黑硬巨根,像是一条卖力伺候人洗澡的嫩滑香皂,汩汩冒出泡沫白浆。
无尽岁月来将无数女神拽入深渊的邪神,这一次,被她最瞧不起的下贱男人送上了天。
“好粗,好大,好烫,好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怎么敢……咿哈……怎么敢!?”
瑰丽梦幻的眼眸中放着烟花犹如宇宙爆炸,金发萝莉伪娘的娇小身躯一抽一抽不住颤抖,不住地冲她瞧不起却碾得她一泻千里的黝黑巨根吐出滑腻神液,一直以来的骄傲被这肮脏巨物不讲道理碾碎,琪莎拉像是飘了起来,只觉不只是她绝美的玉茎,身体各处都漏得一塌糊涂。
“明明只是凡人……明明只是男人……如此肮脏如此野蛮如此丑陋,怎么能把我给……”
一股股过分强烈的刺激感简直把完美的神性娇躯炸开,奢华得不似世间造物的洋裙被凡夫的脏手撕成片片布条,凝脂般白嫩胴体漏出数不清的春光,尽管娇小、单薄却无可挑剔,由雪白泛起的嫣红更是能摄魂夺魄,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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