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杀轮回-4
“问世七君子之命,只怕你无门讨要!”
话虽如此,宇文正深感来人邪功不凡,不敢轻敌,当即挥剑应招,河山剑顿泛赤红血色,起手便是杀式——血冲天!
“不想三教自诩名门正派,竟也有如此杀意冲天的狠厉招式!”
业罗睺轻蔑道:“不过沽名欺世!”
话一落,弓弦崩响,漆黑羽箭飞响破空,挟万千诡异邪氛,目标却是——晏饮霜!
“卑鄙!”
宇文正看出箭路之变,怒喝一声,无边血色磅礴扬起!
儒门七君与鬼狱魂老再度隔空交手,但看快剑撼飞箭,紫气斗红芒,一瞬交锋,竟是平分秋色!
“此箭力道,不及首箭凶狠!”
宇文正察觉有异,却听耳边风声再起!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战场之上早已听闻多次,正是连珠利箭再临,冲他头颅疾射而来!
宇文正当机立断,河山剑泰然变招,再祭正气虎胆剑!
只见长剑树立,耀正气华光,一击而下,正是——斩立决!
再度交接,兵锋璨然一亮,激起火花四射,金铁铿鸣,二人护击之招,仍是难分轩轾!
“邪魔!就这点斤两,还妄言取宇文正之性命吗?”
业罗睺冷笑道:“身陷死地而不自知的人,最是愚蠢!”正说间,一名大汉从他身后走出,高声喝到:“宇文正,还记得我吗?”
宇文正见那人身形魁梧,面容冷恶,却是从未见过,不禁道:“无名小卒,也配让我记得么?”
那大汉忽的仰头大笑起来,道:“不记得我,总记得这两口刀!”说罢,竟是两手一摊,浑身邪气凝出一对紫色邪刀!
熟悉的功法再现眼前,宇文正却不以为意:“你是那人的同门么?想报仇,尽管来便是!”
不料那大汉微微一笑,却道:“打斗停止,却无人来援,至少是两败俱伤之局,我鬼狱之人可不怕丧命,若能以命换命,便是胜利!”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令一向沉稳的宇文正大惊失色,不可置信道:“不可能!那日我已确认尸身!并亲自焚毁!你怎可能再有生机!”
此人所说话语,正与当日与宇文正一战时煞刀所说之话一字不差,如今功法又全然相同,如何不让宇文正倍感震惊!
这时,业罗睺亦口出惊人之语:“煞刀,莫要废话,速带人将他们擒下!”
“果然是他?这怎有可能?”
宇文正惊诧间,煞刀已挥舞双刃,带领一众邪人冲杀而来!
宇文正不及细想,只得喝道:“方昭!怀天!顾好霜儿!”
随即,山河摆荡,昂然对上汹涌而来的邪者狂攻!
同一时间,筠泸往破虏雄城的路途之上,儒门五君一队已陷入大批邪者包围之中,为首那名邪人竟身使儒门武功,却式式狠辣夺命,阴诡难测,加之他之数名副手亦非平庸之辈,儒门五君既要对敌强手,又需分心保护麾下弟子,各自将手中五柄旷世神锋发挥至极限,竭力厮杀!
楚江以南,狼烟边城以北之处,道门四梵一队天在遭无数邪人埋伏围攻已达三天之久,为首两名邪人极是不凡,一者,狱蚩冥座。
狱炼堃,手中一口邪气阴锋威力无匹,每招击出,皆带无匹邪力,威势难撼,一者竟身负道门玄功,使开却是截然相反的狠辣无情,四梵天生怕全力参展会使弟子有失,故结成“罗天四象阵”护住众弟子,但众人断水缺粮,四梵天亦是连日催阵,极限将至!
天佛四座一队在从金林往屠狼关的路上,亦遭不可计数之邪人突袭,为首邪人竟是一名满身黑氛,气态高贵雍容的媚艳贵妇,她出现第一眼,便有道行不足的弟子难以把持,原地脱阳而死!
四佛座不敢大意,全力施为,佛门圣功斗法邪魔,方得分庭抗礼,只是人群中不断有身中“邪天鬼种”之人忽然发难,使得众弟子信念渐丧,战事几在崩溃边缘!
至此三教五路人马,除却已经到达目的地的三教剑锋一路,竟是尽成孤军,全数被邪人围困在荒郊野外,求援无门,难脱生路!
但最为凶险的,仍是墨天痕这一路,领队三人论武艺,皆是年轻一辈佼佼者,却与其余几路领军的前辈相比,无论武艺、经验皆是不及,遇此状况,颇有些束手无策。
怀谦此刻虽被二人擒住不得动弹,却仍在疯狂挣扎咆哮,面容已扭曲至极,宛如厉鬼,全然不见之前佛门僧者之肃穆,籁天声又试了几次内力封穴,却发觉怀谦身上穴道早已偏移,不在原来位置,想要再寻已是无法,不由生出沮丧之感。
煌天破见他神情,剑眉一锁,道:“你知道该怎么办!大敌当前,莫再犹豫!”
籁天声自然知晓此时若是被怀谦之事分去心力,三教众弟子的处境便又危上三分,当即一咬钢牙,抬手已是剑气纵横!
墨天痕大惊道:“大师伯!你要做什么!”
只见籁天声剑指悬停半空,双目望向正挣扎不已的怀谦,面上却露出强忍悲痛的不舍之色。
墨天痕已猜到他要做什么,忙劝道:“大师伯,怀谦大师与我们一路走来,怎可就此放弃他?”
却听煌天破大喝道:“老籁!快动手!”
大敌在前,同门在后,籁天声剑指虽悬,却进退两难,这一剑,若对邪恶敌人,他绝不手软,但对同路伙伴,却如何忍心刺下?
就在此时,只见一道金光昊芒飞袭而来,籁天声猝不及防,正欲回招,却见那道气劲直奔怀谦而去,直轰僧者胸膛!
只听砰然一响,籁、墨二人同感巨力牵扯,佛者身躯已脱手而出,凌空爆开,化作漫天横飞血雨!
籁天声登时怒喝道:“煌天破!你做什么!”
得到的,却是煌天破更为凌厉的质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籁天声方才惊醒,咬牙道:“我不会谢你!”
煌天破却自信笑道:“不客气!”
突然,一阵“啪啪”鼓掌之声想起,那穿着妖艳的女邪人笑道:“真是精彩的同门情深呢,不过你们这般拖延,是想感化我等么?”
墨天痕被煌天破这一掌惊的说不出话来,此刻方才回过神来,厉声问道:“煌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却被籁天声一把拉住,小声道:“大局为重,有什么事等解决了眼前问题再说,如今不可自乱阵脚,给邪人机会!”
墨天痕知晓他所言在理,即便心中有太多震惊与震怒,也只得强压下去,端枪而起,直面邪人的轻蔑目光。
却见寂灭侯黑枪一招,包围而来的茫茫邪人便一拥而上,群起而攻!
三教弟子出行扫邪非是行军,未有甲胄盾牌护身,但单人技艺远超普通士兵,且有相互熟识者会援护或是结阵,是以虽与邪人交锋一处,难成阵型,各自为战,却依然依靠个人实力勉力撑持,抵住邪人的人潮战术。
但此状况只得坚持一时,两军交战,难免死伤,当时间过久,众弟子们出现死伤,或是体力不济之时,便是溃败受戮之刻!
墨天痕三人自知久战不利,需立即回身参战,但更知若是放任这几名武功高强的邪人不管,三教弟子将死伤更重!
煌天破当机立断道:“枪者交我,余下三人,你们自行分配!”说罢,九阳昊芒已然上手,指化金光利剑,直取寂灭侯!
寂灭侯邪枪一挺道:“如今的小辈真是厉害,单枪匹马,也敢直撄渎天邪枪!”
一挥手,邪枪枪身黯芒乍现,漆黑邪氛如墨如烟,飘散而开,宛若无数邪龙盘走,眨眼已是漫天之势!
煌天破眼见邪人能为,几有压迫之感,心知其人能为不下于己,亦不敢怠慢,九阳极招随之上手!
儒风逐日。初阳见魄!
一式上手,九阳心经初式,划开正邪战局!但见煌天破首现九阳能为,儒风撼宇,掌如燎日,漫天邪龙宛遭烈阳焚烧,转瞬融毁!
“小辈不差!值得吾倾力一战!”
邪气群龙遭破,寂灭侯黑枪一送,已是驾招而上,势如猛虎出闸,向煌天破飞扑而去!
煌天破亦不甘示弱,再运九阳心经,震撼儒风透体而出,周身骤热似燃,宛如昊阳临世,一掌倏抬,正对寂灭侯邪杀之势!
再交手,昊芒邪氛二度激荡,光暗交织一瞬,天地爆响一声!随即,正气邪芒如箭飞散四射,对招二人各自震撼!
同一时间,血面僧者对上“清音弦剑”,籁天声掣剑在手,道风激昂周身,大怒喝道:“妖僧!还怀谦命来!”
声落剑出,弦剑如破空白龙,驭道气万千,怒击赤面妖僧!
“第二人当真不差,就让鬼佛血极乐领教!”
只见血面僧者双掌一合,诡异血光由内而发,竟在身前结成一道赤红雾障,籁天声雷霆一剑,却宛如击在败絮破棉之中,劲力瞬间散去七成!
“不妙”籁天声发觉对手能为诡异,急欲撤剑再攻,不料那血雾宛如胶棉一般将弦剑紧紧包裹,籁天声连扯数下,却如泥潭拔足,难以挣脱!
“但,毕竟只是‘年轻一辈’!”血极乐牵制之招得手,血红面容突现诡异邪笑,身后随之血光大作,无数血雾化作箭形,向籁天声激射而去!
血箭漫空,锋锐骇人,距离籁天声仅咫尺之遥,只一瞬,清音弦剑已遭万箭临身!
就在此时,清音响动,一弦动天!
籁天声背后华光绽放,宝琴现踪!
无边道气随琴声延展而开,如天幕倒垂,遮住道者身躯!
漫天血箭宛如遇上激流瀑布,转眼尽摧,化作血红之水顺流而下,渐而消弭无形!
下一刻,籁天声身周道气陡然一凝,垂流瀑布化作激荡洪流,直泄眼前邪僧!
“好招!”
一声阴诡暗喝,血极乐双掌再催血色邪功!
但见道功如潮翻天涌,血海邪涛彻地奔,两相互击,霎时风起云涌,劲力掀起滔天骇浪,巨响震荡如爆!
一式相击,二人各退数步,竟是平分秋色。
血极乐虽是功败垂成,仍是不禁叹道:“当真后生可畏,老衲在南疆与三教交手甚多,无一人能在你这般年纪与我难分上下。”
籁天声冷冷道:“那你是命好,没有遇上天破!”
血极乐轻笑一声,缓缓道:“确实如此,能与手持渎天邪枪的鬼尊战到难分轩轾之人,血极乐自愧不如,但逆杀三教虽不及鬼狱四皇,亦非易与之辈!”
“逆杀三教?鬼狱四皇?”
听他话语,籁天声不禁暗忖:“也就是说,与他相若之人,只怕有七人之众,会是天痕那边的二人吗?”
灰尘铺子qq2712218324此时,墨天痕已舞动圣枪,对上那一男一女两名邪人,众神默金光灿然,行招布式之间,枪首宛有金龙腾走,烈风呼啸,正气飚然!
两名邪人忌惮圣枪之威,不敢硬拼,只在他身周一丈方圆游走,伺机近身。
对手一味缠斗,惹得墨天痕心中焦躁不已,他心知二人如此,只为拖延自己,他们三人接战越久,其余三教弟子便危险更大!
此时,此行前来的一百五十余名三教弟子已与不计其数的邪人绞在一处,奋力拼杀。
千兰影与柳芳依原本是在队伍正中,理应一时接触不到敌人,但奈何三教弟子未曾布阵,四面受攻,顿时全线皆敌,无一人得以幸免,二女自然也不例外。
千兰影运使一柄精钢短枪,正与手持长剑的柳芳依并肩迎敌。
这柄短枪是她随身携带的兵刃,与墨天痕的圣枪类似,枪杆可以拆分拼接,不过只有两截,相较众神默要短上数尺,但份量却要比一般长枪更为沉重,挥舞间风声大作,威力不俗,两三名邪人联手也难以近身。
其余三教弟子皆是门派精锐,武艺大多不下千兰影,豁命奋战之下,邪人虽众,一时也难以得手。
这时,一名年轻道者突然惊道:“是你?”
接着,又有弟子以同样难以置信的语气惊呼道:“我不是已经将你斩杀!”
“你不是已经牺牲!为何会在此出现!”
陆陆续续,身在战中的三教弟子惊讶发现,对敌之邪人,有的是自己曾亲手诛杀之人,有的,竟是已经牺牲的同门战友!
随着越来越多的弟子发现此事,不解与惊骇顿时充斥人群,三教弟子原本人数便不占优,受此诡异邪景扰乱心神,震惊之余,更是未战先惧,战力骤降,士气大损,下手先慢三分!
入邪众人却毫不留手,一味狠命搏杀!
一名儒生在心绪激愤之下,行招已散,被那昔日并肩却又诈尸而起的“战友”一剑封喉,魂归天际!
三教弟子首现死伤,更是被如此诡异的画面袭扰,双重冲击之下,顿陷混乱!
煌天破三人虽正在对敌,但时时关注着人群动向,听闻众人呼喊,心中亦是焦急万分,无奈强敌在前,纷乱在后,纵使有心,亦分身乏术!
“面对本尊,还敢分神?”
寂灭候捉准煌天破分心契机,渎天邪枪势如黑蟒出洞,挟带万千黑气,直钻儒者面门!
眼见黑枪冷锋临身,却见煌天破倏然一闪,枪尖贴面而过,黑气余波却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亦将他鬓发割断些许,随风飘散!
“反应不差!”
寂灭候虽是嘴上夸赞,邪枪枪式却一刻不停,连扎带捅,黑枪宛如百首怒蛟,掀起森利狂澜,一眨眼,已是漫天枪影!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再避!”
却见煌天破眼神瞬冷,剑眉一锁,九阳浩气再度透体而出,刹那间,昊风激荡周身,宛如一轮小型烈日,光芒四射,炽热难当!
百蛟之式对上赤炎九阳,金黑两色激烈碰撞,相争不休,余波四散飞溅,震荡火花无数!
“想用九阳之气为罩,硬受本尊一击?煌天破,你太过稚嫩!”
极招受阻,寂灭侯面无波澜,枪式倏然一收,随即雷霆再递,一点突破!
九阳气罩瞬间如遭飞箭穿凿,门户洞开!
“这柄枪果然古怪!”煌天破守式遭破,单掌再赞九阳昊功,重击袭来枪尖!
但见昊芒邪气再度冲击,又是一番激烈交锋,煌天破掌上昊光却渐被黑气侵蚀,愈渐黯淡!
“内力劲道相若,真气行运也并不特殊,可为何他之招式,却处处压吾一筹?”
察觉诡异之处,煌天破不恋战,抽身退开三步,但寂灭侯岂会容他逃离?黑枪邪锋如影随形,招招狠厉,誓要取儒者性命!
“想拉开距离,伺机反攻?哪有那么容易!”
洞悉煌天破想法,寂灭侯再递新招,渎天邪枪宛如吞天恶蛟,枪刃如森然獠牙,向年轻儒者猛然罩去!
但见煌天破面色沉凝,足下稳健,周身再起九阳气罩,宛如擎天巨盾,一阻邪蛟攻势!
但两股劲道一经触碰,原本庞然的九阳真气便如先前一般被渐渐消融而开!
“哼!区区儒门九阳心经,又能阻我渎天邪枪几时!”
只听寂灭侯大喝一声,续招再递!
霎时,邪气黑蛟暴涨数倍,面目更显憎恶!
煌天破身前气罩消融速度顿时加剧!
“不妙!”察觉有异,儒者已不及变招,只见那漫天的蛟形邪气血口大开,竟将煌天破身形全数吞没!
同一时间,籁天声亦遭杀机临身,只见血极乐双掌合十,凝立原地,身后却现漫天腥风血雨,原本庄严的佛门身相,此刻却宛如地狱开门,恐怖难当!
面对血邪漫空,极乐恶招,籁天声双眉一凝,却将弦剑驻地!
“弃剑用掌?你大为不智!”
血极乐冷笑一声,喉间发出阴诡怪声,双掌同时向前一推,只见其身后血色惨景如红雾赤涛,无数阴鬼血邪驾驭极艳怵目的血涛赤浪,向籁天声奔袭而去,眨眼已将道者团团围住!
眼见煌天破遭黑蛟吞噬,籁天声被血雾缠身,一时之间,队中两大顶尖高手落入下风,自身难保!
众人看见此景,心中不禁大骇,士气急剧衰落,不久便新添死伤!
“煌师兄!大师伯!”
墨天痕眼看二人遇险,恨不得立即驰援,怎奈身前邪人无限缠斗,极是烦人,而他身负圣枪,纵使心焦气躁,也不敢贸然行事,一旦圣枪有失,后果将更不堪设想!
双天遇险,大队被围,圣枪遭缠,三方不利之下,墨天痕此队已遭最大危机!
(乐2 )就在这时,只听绷然两声弦响,黑蛟、血浪之中,两道超然身影伴随昊光道芒腾空而起,弦音剑气响彻战场!
“定川山,裂宫辟商惊天下,指掀澜涛。破七弦,昂角飞羽绝万里,儒风大道!”
“寒剑飞踪驰霄汉,苍涛练世照古今。红尘烟雨击天籁,声外清音落弦心!”
伴随两道宏亮诗号,三教年轻一辈最强二人驾琴齐出,霎时天际昊芒闪现,道音飘飞,无边正气蔓延而开!
“你既能噬吾九阳浩气,那就再试试能否纳的下吾之伏羲煌武!”
“我是弃剑,但‘清音弦剑’何需掌上制敌?”
二人说罢,指一动,七弦清音、天工伏羲双琴同时一响,声彻天际!身下黑蛟血海受琴音冲击,顿现溃散之态!
“哈!本尊倒是小瞧了你们二人!”
寂灭侯见状,加催邪力,渎天邪枪顿生炽烈黑焰,黑蛟宛如浴火之态,恐怖骇人,血极乐亦重整血海阴兵,大地再起赤涛洪流!
黑蛟驾焰,掀万丈邪风,血海逼杀,偃千里不毛,双邪汇招,惊动十里方圆,飞沙走石,天地震慑!
却见煌凝眉,籁阖目,双琴十六弦随指翻飞,道律帝音罡正天地,一律胜过一律,一音强过一音,身周上邪之招虽有无匹威势,却是一步难侵二人身前!
三教弟子见二人神威,原本低落的士气顿时重燃,战意激增!
墨天痕大叫一声:“好!”
他自小便见陆玄音以琴入武,知晓其中玄奥,乃是以琴弦催动人身内力化为激昂琴音,辅以不同韵律,让真气摆脱人身桎梏,行出别样周天,是以招式奇特,高手用来更是威力不俗。
看到此节,他方才焦急心态被一扫而空,技痒难耐,便对身前二邪道:“你们想拖住我,没那么容易!”
随即,圣枪驻地,墨剑破封!
妖艳女子娇声道:“一寸长一寸强,你既知我们在游斗于你,竟然弃长用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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