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华屋秋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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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

纪小芸做梦也没想到电梯里那衣着性感、身材惹火的女子竟然会是水灵。

几乎同时,水灵也喊了她的名字。

两人极度惊讶,在电光火石间,纪小芸先回来神,猛地一脚踹在水灵小腹上,然后转身向消防通道奔去。

“来人,抓住她。”水灵跌跌撞撞从电梯里爬了出来,朝已拉开消防通道门的纪小芸大喊道。

纪小芸冲入楼梯,急促的脚步声从下方传来,她往下看去,心中一凉,几个黑衣男子顺着楼梯冲了上来。

此时纪小芸不仅武功尽失,体力也所剩无几,根本不是那些男人的对手。

她只能返回,水灵刚好也冲了过来,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仅凭力气,这个时候还是水灵大些,但纪小芸身手要比她强太多,没两下,水灵被她借巧劲绊到在地。

纪小芸用手臂勒住水灵的脖子,这一刻纪小芸心中杀意极盛,心想即便是逃不出去,也要杀了她。

在水灵快要陷入窒息昏迷时,从消防楼道冲出的男人拉开了纪小芸,水灵心有余悸,刚起身就冲按在地上的纪小芸猛踢乱踹。

“干什么,住手!”方军、方民两兄弟闻讯赶来。方民拉开了脸庞涨得通红的水灵道:“是不是她想逃被你逮到了,别下那么狠手嘛。”

水灵喘着大气狂笑了起来,顿时弄得两兄弟有些摸不着头脑,方军有些不悦斥道:“你疯啦,笑什么?”

好半天,水灵才止住了笑声道:“我下手狠,如果你们知道她是谁,下手要比我狠一百倍。”

方军好奇地问道:“你认识她?她是谁?”

水灵指着纪小芸道:“你们是不是曾被一个叫纪小芸的女人打伤过,我告诉你们,她就是纪小芸。”

“什么!不可能!”

方军、方民两兄弟顿时大叫了起来。

这个女人他们在香港时就见过,根本不会丝毫武功,怎么可能是打伤他们的人。

“怎么不可能,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在香港时是干什么的,我怎么会认错。当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银月楼,在快要逃出去的时候,是我告诉墨震天,把她逮回来的。对不对呀!纪小芸。”

水灵走到被从地上拖起来的纪小芸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得意地道。

话音未落,纪小芸用膝盖猛撞在她腹部,水灵大叫一声,又被打到在地。

“你真是纪小芸?”

方军、方军两兄弟走到她面前问道,纪小芸默然不语。

“放心,不会有错的,不信你们可能看一下监控,刚才在电梯里我都叫过她名字。”

水灵捂着肚子站了起来道:“真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你的武功被谁废的?你在香港的时候,武功已经被废了吗?”

方军连连问道。

看着纪小芸燃烧着怒火的眼神,他有些信了:“真是怨家路窄。”

方军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纪小芸没有被带进那个豪华房间,而是被带到地下室。

虽然她武功尽失,但毕竟不是普通人,在这如同监牢般的房间里,两兄弟才觉得万无一失,既便如此,他们还是用粗粗的铁链锁住她的手脚。

“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你打伤我们兄弟的时候不是很威风,报应不爽呵!在香港的时候被老子干,今天又落到我们兄弟的手里,现在后悔了吧。还瞪着我看!不服气!老子今天打到你服气。”

方军、方民两兄弟对着纪小芸一阵拳打脚踢,赤裸的胴体象悬在空中的沙袋般前后左右剧烈晃摆。

方军、方民两兄弟曾是黑龙会的高手,在被纪小芸重创后,一身功夫只剩下了一、二成。

在魔教之中,实力就是地位,武功大减,地位也就一落千丈,这其中的失意与痛苦,令两兄弟痛不欲生。

此时,仇人就在眼前,自然少不了一番尽情发泄。

水灵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两兄弟痛殴她,眼神中满是痛快之意。

按理说,纪小芸与她并没有深仇大恨,但不知为何,水灵却是对她无比厌恶痛恨。

曾几何时,水灵也是一名心中充满着正义的女警,为救伙伴,孤身犯险,远赴印尼。

但最终屈服于死亡的恐惧,心中便不再有光明,灵魂堕入无底的深渊。

但她毕竟曾心中有过光明,所以在黑暗之中的她格外讨厌光明。

纪小芸不屈愤怒的神情象针一样刺着她的心。

虽然此时她锁链加身、一丝不挂被人狂殴,但水灵却依然觉得她高高在上,对自己根本一屑不顾,只有将她拖入黑暗泥沼中,她才会感觉好一些。

“别一下打死了,这样打死她,太便宜她了。”

水灵看到纪小芸已被打得吐血。

两兄弟听到水灵的话,终于停了下来,方民喘着气道:“哥,接下咋整。”

方军望了望纪小芸道:“先干再说。”

方民拍手道:“哥,你说到我心坎里了。”

虽然两兄弟刚奸淫过她,但此时欲望却比先前更加高涨。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身份发生了变化,之前是一个弱女子,而此时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凤战士,虽然她失去了武功,但如折翅的凤凰,岂是一般鸟雀可比。

更何况,她是两人大仇人,仇恨有时对于欲火来说,就如同是汽油一般。

残酷的奸淫在地牢中又一次开始,之前在顶层对纪小芸的摧残他们象是野兽,而此时两兄弟化身成真正的野兽,疯狂撕咬着被铁链紧锁住的她。

整整两个小时,纪小芸雪白的胴体布满是血痕淤青,花穴与菊穴已红肿不堪,但狂暴的奸淫依然没有停止。

********************

朝鲜,五圣山。凌晨时分,五圣山突然万炮齐鸣。朝军在历经数个月艰苦防御后,终于展开

全面反击。

朴玄珏率金达莱军及整编自原二、三、四、五集团军的联合军团正面强攻,而由车楷泽率领的集团军战力未损,已悄悄迂回到韩军后方,两面夹击,锐气已失的韩军顿时溃败。

与此同时,神凤练虹霓率数名凤战士与赤麟易无极偷袭方臣所在的驻地,一番激战,方臣负伤逃遁,但易无极并没有找到林岚,再三追查,却无人见过有一个怀孕女子来过营地。

虽然人人都看过很多战争电影,但真正的战争激烈残酷远超人的想象,当身处战场,就如同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小舟,令人无法把握方向,更不知未来。

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燕兰茵背着周正伟、傅星舞拉着燕飞雪在密密的山林中狂奔。

当天,墨震天准备带她们一起离开,没想到方臣却早已查觉,带着弟子流风、浮云堵住他们去路。

墨震天武功虽强,但却非方臣对手,眼看重伤不支,驻地突然响起警报。

方臣以为墨震天再无一战之力,便让流风、浮云留下,自己匆忙赶回驻地,墨震天拚死拦住两人,让傅星舞她们先逃。

逃了没多久,朝军的反攻便已开始,满天是呼啸的炮弹,到处是溃败的逃兵。

燕兰茵背着丈夫,燕飞雪跑了没多久便扭伤了脚,傅星舞武功尽失,体力还不如燕兰茵,而后方朝军展开猛烈攻势,韩军有的逃跑,有的仍在阵地上进行防御,一切都混乱到了极点。

“星舞,我跑不动了,这样不行,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再出去。”

燕兰茵背着丈夫体力消耗最大。

“我也跑不动了。”

傅星舞几乎是拖着燕雪飞在跑,现在的燕飞雪不是以前那个跳舞象精灵般的女孩,整个人胖了一圈子,圆圆的脸上满是汗水。

燕兰茵鼓起最后气力,带着众人继续前进。

不知为何,她觉得傅星舞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在来朝鲜的路上,两人在一张床上被墨震天奸淫,但那个时候,虽然傅星舞比她年纪小,人也比她长得小巧,但在她身边总会有一种安全感,感到在最危难的时候,她会拿出主意,会保护自己。

在从昨天墨震天那里见到她时,这种感觉突然没了,她就象是自己的另一个妹妹,需要自己尽力去保护。

在燕兰茵几乎快要脱力之时,发现一块岩石后面有个洞穴,她大喜过望,带着大家冲进了洞中。

洞口虽然不大,但却很深,而且里面要比外面更宽敞一些。

“终于安全了。”燕兰茵将周正伟放在地上喘着大气。洞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众人却有重见天日般的喜悦。

隔了良久,燕兰茵道:“不知墨震天活着还是死了。”

她对墨震天自然恨极,自己悲惨的遭遇都是他手下所为,不过这一次是他信守了承诺,又拚死挡住了方臣和他手下,她们才有机会逃脱。

燕兰茵没想到这么一个恶魔般的枭雄竟然会真喜欢上傅星舞,这也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了。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周正伟之前认识的是李权,对墨震天并不熟悉,燕飞雪当然不会去考虑这些,而傅星舞则不愿想这些。

黑暗中,周正伟悄悄握住了妻子的手,劫后余生他自然很高兴,但不久之前他又一次亲眼目睹妻子被污辱,而且可以想象这些天来,在他没看到的时候,妻子还受了不知多少苦。

千言万语在胸中,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感到妻子的手将他握得更紧了一些,这是告诉他要勇敢坚强挺住,暴风雨后的彩虹一定会更加美丽“姐姐,我肚子饿了,有东西吃吗?”

燕飞雪在边上叫嚷道。

燕兰茵道:“现在没有,不过别急,等仗打完了,我们就出去,就会有东西吃的。”

说着她望向着傅星舞在的方向道:“星舞,你说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但燕兰茵可以想象她有些木然的神情,应该是受了什么巨大刺激,人也变得沉默寡言许多。

想到这里,燕兰茵心中涌起怜爱之意,她那么年轻,却是某个神秘组织一员,用生命在守护着这个世界,这样的责任对她来讲实在太沉重了。

黑暗中响起傅星舞的声音:“不太清楚,外面枪炮声停了,仗自然就打完了。”

这个道理燕兰茵当然知道,她只不过是找个话题而已,她又道:“虽然不太清楚,但我感觉攻击是从北面过来,那么应该是朝鲜的部队打过来,等下我们出去遇到朝鲜部队该怎么办?你会说朝鲜语吗?”

傅星舞道:“只会说简单几句,不过是朝鲜部队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们有不少人都在朝鲜。”

“那就太好的。”

燕兰茵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沉默了片刻,黑暗中传来周正伟的声音:“兰茵,你没事吧,谢谢你。”

燕兰茵笑了起来,笑声大半是快乐的,却也带着一丝苦涩,道:“我没事,好好的,正伟,你放心,现在想害我们的都应该死了,以后不会有人来伤……不,打扰我们了,一切都会好的。”

作为一个妻子,她的身体已经被太多男人占有过,但只要彼此心中有爱,一切便都会过去的。

黑暗中传来傅星舞幽幽叹息,燕兰茵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这一路奔逃,令每个人都精疲力尽,大家不再说话,希望洞外的战争早点结束。

突然,洞口传来嘈杂声音,燕兰茵顿时惊坐了起来,应该是一群士兵也逃进洞里,好在他们只在洞口,并没有进来。

既然是躲起来,应该是韩国士兵,如果他们发现洞里有人,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燕兰茵压低声音道:“大家轻点,我们再往里走走,他们应该不会到那么深的地方。”

燕兰茵轻轻背起丈夫,傅星舞拉着燕飞雪,悄悄地往洞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洞越宽,突然洞口传来惊叫声,紧接着纷乱脚步从洞口方向传来。

由于炮火过于猛烈,竟震塌了洞穴,躲在洞里的士兵们惊恐地向洞穴深处逃命。

燕兰茵加快了脚步,心慌之下,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待爬起来的时候,数道手电筒的强光已照射在她们身上。

身后传来纷乱的喝喊声,燕兰茵只有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只见后方有十来名士兵,都已端起枪对准了她们。

“我们不是军人,不是朝鲜人,我们是平民,平民!”面对枪口燕兰茵举起双手喊道。

这里只有傅星舞略微懂几句韩语,但此时她也如燕兰茵一般慌张,学着燕兰茵样举起双手。

“平民,不是士兵。”傅星舞生硬勉强地将这个概念传递给了对方,那些士兵终于稍稍有些松懈。

在大多数听不太懂的话语中,傅星舞大致明白那些士兵问她们是哪里人。

傅星舞告诉对方,是中国人。

这令对方产生了敌意,就象数十年前一样,这场战争,中国也站在了朝鲜这一方。

傅星舞顿时大生悔意,应该说是美国人,自己的英语还行,燕兰茵他们长在香港,英语肯定也不错。

无论对方懂不懂英语,至少能搪塞过去。

但话已出口,也已无法改变。

这些天来,傅星舞也觉得自己出现了极大问题,在来朝鲜的一路上,她很少有特别恐惧的时候,每每被墨震天奸淫,她都觉得是一场战斗,是在烈火中的试炼。

虽然总被墨震天压在身下,丑陋的阳具肆无忌惮在身体里冲撞,但她并不怕他,有时见他试图挑起自己的欲望却屡屡失败时,甚至有一种胜利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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