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家传噩号
彩线难收面上珠,湘江旧迹已模糊。窗前亦有千竿竹,不识香痕渍也无?
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吹落了树上的最后几片落叶,整个园子里一片萧瑟的景象。
宝玉的屋里却炉火熊熊,阵阵欢声笑语传来好一片诱人的春色。
原来宝玉这日起来,见天空彤云密布,寒风阵阵,心情甚是寥落,加之近日一直未曾外出,觉得心里憋闷。
袭人见了公子萎靡的样子便说道:“今日天气寒冷,不如邀了姐妹们来吃酒取乐,一则可以去去寒气,二则解了爷心中的烦闷。”
宝玉听说拍手叫好,一连声地说:“快去请人。”
袭人道:“爷倒是说清楚都请哪些姐姐妹妹?”
宝玉方才的高兴劲儿一下就没了,想那黛玉肯定是不会来,宝钗也说不准会找个接口推了,迎、探、惜三姐妹自然会来,可都不喜吃酒,凤姐倒是会来,可她来了还不扫了大家的气氛。
想到这,怏怏地说:“还是咱们自己玩玩算了,弄得沸沸扬扬的让老爷太太知道了又有话说。”
袭人自然深知宝玉的心思,便娇嗔道:“爷,咱自己屋里这么些姐姐妹妹陪你还不知足吗?”
宝玉笑道:“谁说呢,都给爷快快叫将起来……”一时间晴雯、金钏,坠儿、佳惠等几个大小丫头抬桌摆椅设碟弄盘整治起来。
霎时万事齐备,宝玉在上首坐了,用一根筷子敲着桌子道:“今日咱闭门吃酒,先将酒令定下,众姐妹皆不得偷酒,吃醉了便在床上歇息,若哪个撒赖本公子定重重责罚。”听得众丫头吐着舌头,惟晴雯低个头脸上殊无笑意。
一众人嘻嘻哈哈地随宝玉吃了三个门杯,酒量较浅的晴雯和佳惠脸上已是浮起红晕。
袭人叫道:“我这里有个谜语要众位猜,猜到了我自吃一杯,猜不到众位同吃一杯,如何。”大家都拍手叫好。
袭人便道:“听好了,赤橙黄绿蓝紫,猜一植物的名字。”
宝玉听说一下就猜到了,却故作不知只看着其他几个在那里苦思冥想。
“时间到,请众位吃一杯我好说谜底。”
袭人话音刚落晴雯就叫道:“不公平呢,若猜不到我等便吃了这些杯呢,若猜到了你却只吃一杯,可见不公平。”
袭人道:“按妹妹意思怎讲?”
晴雯道:“照我意思,若猜准了出迷人许连吃三杯才公平。”
宝玉道:“晴雯妹妹说的有道理呢,就这样定了,我等先吃了这杯,好叫袭人姐姐说谜底。”
吃了酒佳惠嚷道:“姐姐快说谜底。”
袭人笑道:“其实也简单,赤橙黄绿蓝紫里面缺什么?”
坠儿恍然道:“芜菁啊!真是笨死了。”接下来刚好轮到坠儿出谜,坠儿想了半响拍手道:“听好了,水上一个铃,摇摇没有声,仔细看一看,满脸大眼睛。也是猜一种植物。”
坠儿刚说完几个人就笑了起来,佳惠道:“还不快连吃三杯,谁不知道那是莲蓬。”坠儿撇着嘴哼了一声吃了三杯,只吃的红霞满面。
佳惠道:“该我了,一个婆婆园中站,浑身挂满小鸡蛋,又有红来又有绿,又好吃来又好看,猜一种果子。”
晴雯听了一手捂住嘴,一手指着佳惠只管笑。
袭人大喊道:“佳惠妹妹想吃枣呢!”佳惠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无奈连吃了三杯,只吃的双颊滚烫。
宝玉笑道:“该晴雯妹妹了,一定是最难的。”
晴雯不去理他,拍手道:“听仔细了,东边日出西边雨,猜一个字。”
坠儿不满道:“就你有学问,我又不识几个字如何猜的着。”
忽又拍手笑道:“这次你可要吃酒,爷是定能猜到的。”
几个人都看着宝玉,只见宝玉摇头晃脑呲牙咧嘴地似在苦思冥想,半响才道:“众位还是和爷吃一杯吧,爷也猜不出呢。”引来一阵失望的娇叹。
只见宝玉探过头去对着晴雯的耳朵说了句什么,晴雯怒道:“要你做好人呢!”
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连吃了三杯,才放下杯子就一头趴在了桌上。
众人正不明所以,就听得外面一阵打门声。
外间婆子开了门就见凤姐带着平儿走了进来。
宝玉忙迎了上去道:“这么冷的天姐姐怎跑来了。”
凤姐不答,只是扫了众位一眼说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如此喜气洋洋的,过年呢?”
旁边佳惠接嘴道:“宝二爷和我们吃酒猜谜玩呢,二奶奶也来吃一杯吧!”话音刚落,凤姐照着佳惠就打了一个嘴巴,打得佳惠摔在了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凤姐恨恨道:“和你们吃酒?以为自己是谁呢,居然勾引主子吃起花酒来了,好好一个人叫你们挑唆成什么样子?”众丫头见凤姐发火,唬得拉了佳惠拖起晴雯跑的人影全无,只剩宝玉站在那里尴尬地笑道:“姐姐何苦呢,是我闷得慌要吃酒呢。”
凤姐手指点了一下宝玉的头道:“你还有心思吃酒,你林妹妹就要走了。”
宝玉一听急道:“林妹妹要走?走哪里去?”
凤姐好笑道:“这里又不是她的家,人家要走自然是回自己家了。适才接到信,你姑父病重,恐怕是不行了,要见黛玉一面。林姑娘现下哭得气儿都快没了,你还在这里混闹呢。”
宝玉听完站在那里痴了一般。
凤姐怕他又犯病,一把拉了说道:“还不随我瞧瞧去……”贾政在书房里来回地踱着,贾琏恭恭敬敬地垂首站在一边。
良久才听得贾政长长地叹了口气说:“照信上看来,你姑父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他家里也没什么人,此去你要将他的后事料理妥帖才好。”
贾琏忙道:“二老爷放心,儿自当尽心办理。”
贾政又道:“行程可都安排好了?”
贾琏道:“说好明天出发,本是要坐船走水路,可林妹妹嫌船太慢,硬要坐马车走陆路。只有依她。”
贾政道:“也难为她一片孝心,只是陆路颠簸不说也不太安全,你可要多带些人手。”
贾琏陪笑道:“二老爷不必挂心,熙凤专门托人央了一位武林中人沿路看护,此人是金陵地面数一数二的高手,断不会出什么意外。”
贾政微笑道:“还是你媳妇想得周到。你就去准备吧。”
贾琏应了一声正要退出,就听贾政说道:“你让人将香兰叫来,我有些事要交待她。”
“是,二老爷。”贾琏退出门去。
香兰带着一颗恐慌的心走进贾政的书房。
当她听传话的小厮说二老爷叫的时候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自来到荣国府后,她与贾政经常在园子里相遇,她早就注意到贾政看自己的眼神很特别,还是在一个月前,有一回在园子里和贾政相遇,贾政竟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对她说:“香兰,你是越来越美了,一看见你我就想起你小姐……”香兰听得红了脸不知该怎么回话,恰好有人唤贾政,香兰乘机低着头跑了。
此时一走进贾政的书房就面红耳热,一颗心禁不住嘭嘭乱跳。
贾政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说:“你可知我叫你来何事?”
香兰小声道:“二老爷可是要问黛玉的事。”
贾政微笑道:“也不全是,黛玉有你陪着回去我也放心,我听人说私下里你和黛玉都是母女相称,可有这事么?”
香兰一听吓得跪在贾政面前急道:“二老爷可不要听下人们胡说呢……”
贾政竟破天荒地伸手将香兰扶了起来,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这事瞒不了我呢,我妹子死了这么些年,那如海一直未续弦,你又如此美貌,他岂能放过你。”
香兰不敢动身子,只是微摇着头想躲开贾政的抚摸。
贾政继续说道:“我知道,那年在船上我和妹子做事的时候是你在外面替我们看着人呢。”
香兰想不到贾政竟会说出这种话来,一时脸臊的通红,将头低得快藏进衣襟里了。
贾政用手指勾起女人圆润的下巴,两眼紧盯着她说。
“实话对你说,自那天见了黛玉以后,不知为什么就老是想起妹子,想起你,想起那晚在船上的事情,你可知道我现在……与太太在床上做那事的时候,非得叫着妹子和你才能勃起……”说到这里贾政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一只手也抚摸着香兰的脸。
香兰又羞又臊,左右躲闪着那只手,央求道:“二老爷,求你……奴婢现在是林家的人……你不能呢……”
贾政道:“怎么?有了新主子就不要旧主子了?有什么不能的,这世上的女子,生我的我不敢,我生的我不能,剩下的都能呢。”说着一把就将香兰楼在了怀里:“香兰,那如海是不行了,你和黛玉迟早还要回来,我会照看你们母女的,有我贾政在谁也不敢小看你们……你明天就要走了,你给我吧……我天天都想着你……”
“二老爷……你……”香兰见平时威严冷漠的二老爷,此时竟情急到尊卑都不分了,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即使今天躲过了,以后呢,贾政说得没错,她和黛玉在荣国府里还真离不开他的关照,自己早晚都是贾政的嘴边肉,想着这些,香兰并不反抗,也不敢反抗,任贾政把她拉到书桌前将她脸朝下压在书桌上。
贾政喘息着,心中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和激动,他甚至都没时间去脱女人的夹袄,只是扯下了女人的裤子,露出肥白的臀部,从裆中掏出自己的阳物在肥臀的软肉上摩擦着。
“香兰……你看……好久都没这么硬过了,是你让我硬起来的,我只想肏你一个女人……我现在只能肏你一个……你把白屁股好好撅着……就像我的敏妹妹一样……让我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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