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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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几岁啦!”老董问她,一双老手一直抓着她小手不放。

“十八也!”小咪故意娇声答。

“才十八吗?”他的手爪突然捏住她的乳房道:“我看看它们长大没?”

“哎哟!董哥不要嘛!”她躲闪开来,不过他的手又移到她大腿上了。

“董哥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他手爪一直向迷你裙底下采:“晚上请你吃宵夜好不?”

小咪挪开他的魔爪说:“不行,我妈妈会骂我。”

这种幼齿的口吻更逗得老董心神荡漾,禁不住在她耳根说道:“别动,我再赏你一千。”

他的手掌重又回到她大腿上,且一直往里游移,碰到她私处时,隔着层三角裤,一根指头仍要往里插。

“好了。”她把他的手拿出来:“董哥,你悄悄地把一千块放在我手上。”

“这么快?”他极不乐意。

“这又不是阿公店,也不是茶店仔,这样已经很过分了。”

他掏出一张大钞放在她掌心中,正想说什么时,有少爷进来叫小咪接电话。

小咪将大钞塞入腰际,跨到小琪身前时附她耳道:“我又削了他一千块。”

“要请我客。”小琪说。

“当然。”

她接了电话,是小四。

“晚上我接你下班,一块吃宵夜怎样?”

“不行,给我老姊知道,不骂死我才怪。”她说。

“喂,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听得出来他很心急。

“改天嘛!而且我来那个,你知道吗?”她骗他。

对方沉默了一会,只好说:“小咪,希望你不是故意躲我,那我再给你电话好了。”

这小四是个江湖混混,有次随着他的大哥到店里来应酬,看上了小咪,就频频找她聊天,吹嘘他的江湖见闻。

小咪从未听闻过那个世界中的事,颇感兴趣,一时昏了头,对小四这种男人产生了英雄式的幻想,以为自己将会成为“大哥的女人”,所以在认识后第三次见面时,就跟他到旅舍开了房间,后来,发觉他的作为根本不是当大哥的那块材料,就逐渐灭了那幻想。

这事被她老姊知晓以后,臭骂了她一顿。她是怎么说的,小咪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你别以为男人长了根鸡巴就全是英雄好汉,在这个圈子里,那批假兄弟我见多了,全是些靠女人吃饭的贱胚子,吃干抹净后,掉头走人,什么情义、什么恩爱都是狗屁,你最好张大眼睛,看仔细点。”

老姊说的好像满正确的,她因此渐渐远离了小四。

要走回V8,小琪却跑了出来,在门口遇见她立即扯到一旁说:“董哥想买你出场,正在跟猪哥商量。奇怪,猪哥倒很护你,就是不答应。”他说,“公主是不能出场的,本来就是嘛!这是规矩,可是上回有人要我出场,他还不是照样答应了,自己坏了规矩。”

小咪推门入内,似乎已经谈完了,朱董又安排了两个小姐坐在董哥旁边,而朱董一见她进来,又立即推了地出门。

“那老家伙想吃你,别再进来了。”猪哥对她说:“都是我帮你挡掉的。”

“谢谢朱董。”她勾着他的手臂撒娇:“那我先回家休息好不好?”

“死丫头,给你一根竿子就顺着往上爬,去吧!要记得我对你的好哟!”他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阿娟隔了几天之后,才将她看见的那幕奇特的性交姿势告诉小咪。

她进小咪房间时,小咪还在睡觉;昨晚下班返家后,她原本想冲个热水澡,不过脱光了衣服,却倒在床上起不来了,阿娟一眼就看见她的裸身。

阿娟和小咪同年次,月份较小些,二人在性经验方面的成就,就如同她们的在校成绩一般,有着天壤之别:小咪是在高一那年失身的,而她阿娟至令仍是处子之身。所以那晚看见周珊和石堂玉在沙发上的那个奇怪姿势,当场脸红心燥起来。

她不仅对两性之事不解,连自己的性向都浑然不解,她觉得自己对男人的身体兴趣并不大,反而对女体感到兴奋。在这间屋子里的周氏姊妹,平日穿着都很随便,洗澡如厕有时也是光溜溜地满房间跑:她们不在乎,因为没有男人在场,但她就不同,她觉得自己是以男人的眼光看她们的躯体,奇妙无比。

周珊大小咪五岁,也不过二十五而已,整个身体散发出成熟的女人味,熟得恰到好处。她的乳房像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咬一口就会流溢出汤汁似的,可惜的是有点下垂,不过乳晕的颜色很红,倒扯平了;可能是疏于保养之故,小腹微微凸出,也不算很碍眼,最美的莫过于她的耻毛了,简直就像一只蝴蝶,令人忍不住想爱抚一番。

小咪的肉体是幼嫩的,散发出的是青春气息,虽然身材瘦高,可是乳房并不瘦,仿似两粒桃子一般向前挺立,那微小如豆的乳头十分可爱,含在嘴里恐怕会溶化掉;她的腰身十分平滑,丝毫没有赘肉,就是那一撮阴毛有些杂乱,不成个什么形状,比起她姊姊就不如了;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脚掌并不粗大,根根趾头像是玉雕般细致,且十分干净白皙,教人恨不得捧在掌心好好咬一口。

就这般欣赏女人的眼光,阿娟不输男人了。

现在,她望见小咪光溜溜的身子,竟激起了些许性欲,尤其她俯睡的姿势,使臀部显得格外高翘,阴唇明显地呈一圆弧形,漂亮极了。她悄悄跳到她身后,垂首轻轻吻着她阴唇,有股尿骚味,但更诱惑人。她用口水滋润着它,使它看起来更潮湿丰厚。

跟着,她学着石堂玉他们,跳到她身上摩擦着她身体,很快就把小咪给弄醒了。

“娟,你别闹了,人家还想睡嘛!”小咪翻动身子,把她弄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我在学石大哥和周姊他们。”她有点喘地说:“他们就是这样搞的。”

“这有什么稀奇,谁没这样搞过?”她被她弄醒了。

“还有哪!石哥还用皮带套在你姊姊颈上,好像骑马。”

“他有怪癖吧!”小咪拍拍她道:“男人的花样多得很,两厢情愿就好,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才不会让男人当马骑呢!”她抚弄小咪的乳头道:“还不如给你骑。”

“神经呀你!我可不玩同性恋的。”小咪拉开她的手,起身出去上厕所了。

阿娟追出去,在厕所门口看着她尿尿,尿完后半蹲着身子拿卫生纸擦下体,她忽然问她:“小咪,你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嗯……”她想了想说:“四、五个吧!”

“第一次怎样?好不好玩?跟谁做的?”

“你很烦也!问那么多干嘛!”她抓了一把牙刷刷牙,从镜中看阿娟仍一副探秘的表情,漱完口后不自觉她笑出声来。

“破我处女身的那个男人,你也认识。”

“到底是谁?”阿娟贴上她后背,双手各捏她一个乳房道:“不招供,我就捏破它。”

“好,好,好,别那么用力嘛!”小咪也不洗脸了,转过身来沉思一会道:“住你家那条巷子头一家姓张的,记不记得?”

“嗯,我晓得,他家有三个儿子,是老几?”

小咪眼望天花板,神秘兮兮地说:“老大。”

“哇塞!我还以为是老二或者三。”阿娟无比地惊讶:“老大比我们要大十岁呢,老天!”

“我喜欢成熟的男人,那些毛头孩子,我才看不上眼。

“是怎么一回事,说给我听听。”

小咪干脆坐在洗澡缸边,翘起腿来,无限愉悦地回忆道:“我们交往了一阵子,谈谈小恋爱、牵个手什么的。有一次,他约我去看电影,回来之后,经过那所小学校,你知道的嘛!他牵着我走进去,我们躺在操场中央,那草坪有多舒服你不晓得。在那样夏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满天星斗。我们起初只是聊天,后来,他开始吻我、爱抚我,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就让他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他就夺走了我的贞操。”

“哎哟,羞死人了。”

“你有没有想到,当第二天早上,小弟弟妹妹们在操场上升旗时,发现有血迹,一定会吓一大跳。他们会幻想是不是有人被杀伤了?或者野狗打架咬伤的?

但怎么就想不到,那是我的处女之身呢!哈,哈。”

小咪起身洗完脸,仍抑止不住笑意。阿娟有些不解,随着她走回房间,一边追着问道:“这有什么好笑,要是我一定觉得很丢脸。”

“你想想,一个女人最重视的就是贞操了,少女时代就会幻想在怎样的情况下把贞操送给自己心爱的白马王子。我就幻想过,在合欢山上的森林小木屋里,公主把贞操给了王子。现在,我是公主,妈的!酒店里的公主,而白马王子呢?

早跟别人结婚生孩子,做一个老实的公务员了,而贞操竟然是终结在操场上。你说,可笑不可笑?”

小咪停止了笑意,在化妆镜前显现的面容竟是哀戚的,教阿娟看了不免也感伤起来,原本还想追问一些事就收回肚内了。

这个早上的谈话,使她对这从小一起长大的姊妹,愈发不了解了,她觉得,基本上她的人生是有泪痕的。

石堂玉又带了两个朋友到小咪的店里来玩了。他并未刻意找她,不过在二个多小时结束后,他悄悄地对她说:“我有话跟你说,车上见。”

小咪很矛盾,想去又不想去,最后还是内里的叛逆性赢了,她走到停车场,找到了他的宾士轿车。

“我还在上班,有话快说。”她在车窗边弯腰跟他说话。

石堂玉一偏头就瞧见她诱人的乳沟,恨不得再次剥了她的“小可爱”,将那对宝贝揪出来,但嘴边吐出的话却是哀求道:“你上车来,讲话比较方便嘛!”

小咪坐上他的车,闷不吭声了。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也很感激你没在周珊那边吐我的草。”堂玉一副正人君子样。

“其实我应该告诉姊姊的,让她知道你是个怎样的男人,免得以后吃亏。”

小咪冷冷地道。

“千万不可。”堂玉急得摇手:“你知道她那牛脾气,死硬派的,再闹个自杀我哪受得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收收心?”

“你不晓得……”他欲言又止:“唉!跟你谈也没有用,你都是向着你姊姊的。”

“你说,我当个公正的中间人。”

“其实,我们的个性差太多,根本不可能长久下去,否则对双方都是一种痛苦。”他唉声叹气得挺像回事。

“石哥,我又要说你了,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呢?”小咪声音大了些:“你不爱她,为什么要追她,把她弄上床?难道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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