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楼旖旎
啊~嗯~
女人的娇喘!
靠近之后,看到眼前两具不着衣物的裸体,白辞宴的瞳孔骤然地震。
一具肥美丰腴肉体,借着手臂力量趴在窗台,两只圆润大腿被身后的少年,一手抓一条,抱在左右腰侧,夫人双腿间中间,少年粗黑的肉龙在美妇腿心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不绝如缕。
美妇一身美肉,肚子下面一圈浅浅肚腩,少年每顶一下,臀浪翻滚,肉波颤动,真如一汪肉池。
最令人心惊肉跳的是两只跳动着的肥硕大奶,像只巨大水球吊在半空中晃荡。
女子端庄的单螺髻,凌乱不堪,头发为汗液打湿,贴在晕得通红的脸颊上显得无比妩媚。
女子惨嚎道:“轻点,嗯~啊~,我快撑不住了。啊~都快半个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出来?啊~要泻了~”
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手上,又要承受身后少年无休止的蛮横撞击,女子早已苦不堪言,逼得她连连告饶。
白辞宴定睛一看,不是杨雪盈又是谁?
白辞宴有些不可思议,杨雪盈平日打扮俨然端庄的贵妇,实在想不到,竟会和门中弟子媾和。
不知怎的,偷窥别人偷情,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厌恶,似乎曾经撞见过很不好的场景,正打算离开。
啪啪啪~
只听那少年加快了耸动力度,喊道:“太阴仙子,我也要射了~灌满你的小穴~”
白辞宴顿时怒不可遏,这少年居然把杨雪盈幻想成娘亲。
趴在满是水渍的地板的美妇嘲弄道:“白日做梦,掌门岂会看上你这种人渣?”
“看不上我没关系,我凉哥儿厉害,家世好,人也生得俊,修行资质更是绝佳,这次还拿了考核第一,关键肌肉还硬。掌门那风骚货,迟早会被他弄到手。到时候,肯定会给我喝口汤,我两兄弟,一起双飞绝美仙子。”
“你要是给爷伺候好了,到时候也让你尝尝那仙宫美穴。我还没日过天人境呢,你说天人境骚浪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要是让她跪下来,给我含蛋品箫……”
嘭~
随着一声沉闷声响,少年倒在了地上,白辞宴丢出的凳子,将他脑袋砸出了血花。
少年怒急,盯着出手的白辞宴狂吼:“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少年身着一袭华丽紫袍,必是出自山下的权贵人家,不过白辞宴并不在意,反正娘亲一直以来灌输的理念就是:看不惯就揍,反正有她,她揍不过,娘两就一起去地府,也不孤单。
“不认识,也不打算认识,反正今天过后,你估计只剩半条命。”白辞宴冷冷道。
不知为何,娘亲不在时,白辞宴似乎很容易愤怒,仿佛体内住着一只恶魔,稍微一点火星子,就能把他燎起来。
对面掏出一柄剑,就来与白辞宴厮杀,白辞宴一点不慌,判断对方实力为三境化罡境。虽然不能练气,但五境以下,他依旧可以嘎嘎乱杀。
看到白辞宴身上层出不穷的法宝,紫袍少年傻了眼,世人千金难求的法宝,这家伙居然跟铜板一样往外掏。
没办法,投了个好胎。
争斗间,白辞宴不小心打翻一座照明烛台,火星溅到书架上,立时扑腾一片。
少年趁机逃走,杨雪盈顾不得衣衫不整,赶紧施法灭火,即使拼力抢救,还是损失了数百余本典籍。按照宗门律令,焚毁典籍得挨受惩罚。
待到熄灭火焰,白辞宴询问道:“那少年是谁?你怎么……”
“吴侯家的世子,家父在吴侯手下当差,我也身不由己。这件事还请公子勿要外传,我只说打盹时不小心打翻烛台,烧了典籍,挨罚就是。”
白辞宴点点头,娘亲常说,人生在世,少管闲事。方才如果不是那小子言语辱及娘亲,即便杨阁主被强暴,他也不会出手。
“公子小心,门中有他靠山,恐会惹上麻烦。”
“无妨。”白辞宴淡然道,再大还能大过天人境?
果不其然,正当杨阁主帮忙找到一本记载各类奇术的《奇术录》时,外面就有人来传他到广场问话。
广场聚集着很多人,大会还没有结束,考核前几名的弟子,有机会成为各大长老的嫡传弟子,宗门长老正在挑人。
白临芊坐在高高的主位上,一言不发,淡漠的眼神扫视众人,像一座威严冰冷的雕塑,看到儿子被带进来,眼神一亮。
主位下方两侧,坐着几名长老,其中一名双鬓半百的中年人,张天遥,太一门的管事先生,娘亲懒得管事特意找的代言人。
那紫衫少年站在堂下,见到白辞宴过来,便指着他说道:“烧毁藏书楼的就是他,当时他正在调戏杨阁主,我上前解救不得,不是对手,烛台就是他打翻的。”
啊?
颠倒黑白张口就来,当宗门人是傻子吗?
“他说的话可属实?”宗门的掌律长老询问杨雪盈。
杨雪盈看了看信口开河的少年,感受到少年意味深长的目光,选择了一言不发,算是默认。
弟子中窃窃私语:
“此人是谁,敢如此胆大妄为。”
“杨阁主谁不想摸啊,那身肉乎乎的美肉,想想都流口水。”
“这少年我还真没见过,难不成是哪位长老的关门弟子?瞧着挺俊,不像是会调戏人的流氓。”
“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吴师弟乃是吴侯世子,吴家是太一门在山下的附属势力,掌教考虑到这一层关系,也会重惩。”
太一门数千人,只有几位长老和一些核心弟子知道白辞宴的存在,广场上并没有几人认识。
“调戏妇女,毁坏典籍,当处极刑,逐出宗门。”掌律长老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张天遥认识白辞宴,却选择在一旁一言不发。
有一群弟子立马应和:“长老英明,流氓恶贼,就该处极刑。”
“无规矩不成方圆,请掌教圣裁。”
那紫袍少年在白辞宴身边冷笑:“小子,出来混讲究势力,能打有个屁用?要不你跪下给爷磕三个响头,从我胯下钻过去,我替你求个情?哈哈哈。”
白辞宴生出一腔怒火,正犹豫着要不要一刀子把他,忽然看见娘亲朝他伸出了手,只好走了过去。
白临芊牵着儿子的手掌,扯进怀里,看到脸上满是烟尘,拿出一条手帕用旁边茶几上的茶水润湿,轻轻地替儿子擦拭额头留下的灰烬。
众人一片哗然,谁人能得掌教如此青睐,掌律满脸惶恐,问道:“此子是谁……”
白临芊只以目光睥睨一眼,掌律感到毛骨悚然,立马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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