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纯男小马遇上万年女修士会被榨干吗?(接原着758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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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神阙中…

“好…好哥哥…快…快些…我…我快不行了…唔…呜呜~~~嗯啊啊~~~~”曦月漂浮在空中,衣裙整齐,唯独玉手伸在了自己裙中,两指并且探出在挖扣着什么。

随着曦月一声高啼,整片洞府短暂的陷入了寂静。

“呼…呼~~真…真是害死人了。”

两指放在眼前,上面沾染着水渍,亮晶光泽,看样子还挺粘稠。

手指随意一甩,手指上与裙裤内的淫水尽数消散,曦月从半空中漂浮在玉台上,臀儿半侧,仙桃般的臀瓣就这么贴坐在了上面。

“该死的秦弈,坏了我万年的修为!”曦月撑靠半躺在玉石之上,享受着自渎到高潮后的余味。

说是埋怨秦弈,语气中却只有那欣喜,还有道不清说不明的爱念。

半月前曦月与那秦弈从欲海归来,此次出游未曾想发生了这般多事。

遇见自己徒儿喜爱的那秦弈了不说,后面还稀里糊涂失身于他,更是把自己都陷了进去。

说不喜爱吧?自己都与他有了夫妻之实,说喜爱吧…又总感觉没到那个点…

“自己真的不爱他吗?”曦月又想起了与秦弈相处的种种,从最初的相识,到最后的欲海花台上的一炮。

如果自己对他没感觉,最后怎么会在花台上与他乱来呢?就算是受了欲海的影响…可也…

“嗯呐~”曦月身子一颤,想到那场景又不免乳头酥麻,双腿打颤,真要命了。

万年的禁欲被秦弈那坏东西开了苞,欲望就如那大海上破了洞的船,再也控制不住了。

欲望从无到有,又受到过欲之海的影响。在秦弈身边时还能通过与他的暧昧挑逗解闷排解,实在不行还能借着奖励的由头与他胡来、交合。

现在好了,自己回到这天枢神阙见不到自己的好哥哥、臭弟弟,身体内的欲望是压也压不住。

最开始还能强行用打坐压下去,现在几乎每天都要自渎一次才能压下体内的浴火。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还得找那臭弟弟才行~

曦月半躺在玉台上,娇躯婀娜,万年的修行非但没在她身上留下丁点的时光痕迹,反而把她的气质给蕴养的美轮美奂。

经过秦弈的开苞,这朵成熟的花朵终于能够正常盛开,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熟女的韵味光辉。

粗大厚实的道服也没办法遮挡住她的身姿,侧躺下那耸立的胸脯还有柳腰肥臀都在道服下被凹凸出来。

诱人的身姿在庄重的道服下更显反差,谁都不敢想这里面会藏着这么一具勾人的躯体吧?

曦月杏眸轻闭,想到秦弈不喜自己叫他臭弟弟,让她叫他好哥哥的场景又不免想起了两人的荒诞事。

“就叫…就叫…臭弟弟…臭弟弟…有本事你现在就来罚我…嗯唔~”曦月放在玉台上的手再次慢慢移向了自己的道服内。

任谁也不会想到堂堂天枢神阙曦月真人会想着男人扣弄着自己下体自渎吧?

“哼…嗯…嗯…啊啊…臭弟弟…呃唔啊啊~~…深了…好哥哥…别…别…好哥哥…我…我错了…别…呃唔…啊啊…去了…去了…我又要去了…好哥哥…快些…快些…啊啊啊啊…好哥哥噢噢噢啊啊啊~~~~”曦月娇躯狂颤,半躺在玉台上的长腿绞在一块儿挺的笔直,头颅向后扬起咬着下唇喉间发出闷哼唔唔声。

“唔嘤啊啊~~~”张开嘴吐出浊气,虚弱睁开眼,真是不得安宁,自己就像入了魔似的,一想到秦弈就不免起了情欲,他还真成了自己的欲劫不成?

初体会到男女之事的双方都会日日夜夜黏在一起,尽享极乐。

哪有曦月秦弈这热火朝天,正是缠绵之期的时候彼此分离的?

更别说还是曦月这禁欲万年的道姑…

民间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了…

曦月禁欲则已,这被秦弈破了身子,尝到了甜头,男女之事本就天地常理,自然之法,就算以她无相的境界这时也难以自控。

更别说这欲还是那欲海为引,秦弈为由弄出来的…

“罢了罢了…改日再找着机会偷偷出去寻臭弟弟便是…哪怕一次也好…免了自己相思之苦…身子也跟着难受…”曦月在玉台上舒展着身姿,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细支结硕果…

丰乳与肥臀把道袍撑的胀鼓鼓的,让那宽大的道袍看起来仿佛会随时炸裂似的。

“欸?!好像也不行,自己那徒儿要是发现自己这师傅偷偷跑出去会情郎,还是自己明令禁止的那秦弈…我还不被骂的头破血流?”曦月又不免头疼,她这才想起来,徒儿明河与那好哥哥秦弈之间的孽缘…

自己当初为了徒儿的修为,可是明令禁止、甚至直接阻拦她与那秦弈往来的,要是让徒儿发现自己这当初阻止她的师傅抢了她的男人…

饶是为无相的曦月也不免背后一寒,不敢去想那画面。

“怎么还会和徒儿抢了男人…这…唉…”曦月叹气,就连身体中的情欲欲望也消散了不少。

要说让自己现在放下那秦弈,肯定不现实。与秦弈的种种已刻进了曦月的脑子里,每每想起都不免神魂欢喜,她显然是爱上了他。

可要说让徒儿明河放弃,曦月自己都觉得不现实,能放弃徒儿她估计也早就放弃了,也不会拖到现在,更别说还是在自己与秦弈发生了关系后…

怎么?你让我放弃是好想抢了我的夫君?!

曦月闭上眼都能想到那被徒儿明河对峙的画面。

“烦心…”

曦月眨眼从洞府中消失,又眨眼出现在了神阙高空,无相神威尽显。

天空刮着罡风,却没把曦月的裙摆吹起分毫,就连发丝也未曾吹乱一根。

望着欲海的方向,曦月心中烦闷。睹物思人,不由再次想起好哥哥秦弈的脸来。

“臭弟弟…臭弟弟,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你,还静修个屁,烦死人了…又,又不能偷偷去找你,唔,你让我怎么办嘛,臭弟弟…”

左边是徒儿明河,右边是臭弟弟秦弈,往哪去都不对。

曦月玉手一摄,凭空在手中出现了一个葫芦,正是她寻常喝酒会用到的酒葫芦。

借酒消愁人自醉,曦月还没两口呢,就感觉身体有了反应,想去见臭弟弟秦弈的冲动更加剧烈了。

“不行,决不能去。”曦月身体被酒染醉,阳神却依旧清醒,控制住身体想往秦弈方向飞去的动作,转而飞往了欲海方向,也算是间接旧地重游,睹物思人了吧。

“也罢,旧地重游一番也未尝不可,总比去见臭弟弟好,不然真没脸见明河了。”曦月阳神放任身体朝着欲海飞去,沉在身体中也享受起酒水的醉人滋味。

以她无相的境界,全力施展开来不过瞬间便到了欲海。

莲足轻点,落在欲海之旁不敢沾染上半点水珠。

这欲海之水她可是深受其害,要是秦弈在身旁那还无事,现在身旁没他要是中了这欲海之水,曦月上哪哭去?

越想曦月越觉得苦闷,自己好不容易有了男人,却因为徒儿连男人的面都不敢去见,真是…真是…唉…

这也怪不了谁,要是当初自己允了徒儿与那秦弈,现在…

呸呸呸!现在个屁,现在大被同床了是吧?

曦月烦闷,酒也不想喝了,脑子里昏昏沉沉在欲海边四处走动,这也走走那也逛逛,要不是怕沾染上欲海之水,她都打算再去当日与臭弟弟秦弈交合时的那片海域瞅瞅了。

不知道逛到了哪里,直到曦月发现了一片温泉。

“此处竟然会有温泉?”曦月杏眸微睁,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按道理来说这处的地质并不适合温泉的存在…

“算了,也算是机缘吧…”曦月张开双臂,娇躯上的衣物自动打开,向着温泉步步走去,那身体上的衣物就件件落下,直到不着片缕。

升腾起来的白色雾气挡住了那不似人间之物的胴体,在曦月的走动下慢慢纳入水中。

“嗯~温度刚好。”曦月满足的叹了口气,一时间心中的烦闷都消散了半分。

闭上杏眸靠在岸边,大半个身子泡在泉中的曦月并没有发现这温泉的来源是那不远处的欲之海…

喝酒脑袋昏沉的她也没如以往那样用神识去探查周围的环境,没注意到远处的石堆后站着一位看呆了的少童。

时间来到几个时辰前。

“阿福!去打点酱油回来。”

“哦~”年仅双掌之数的阿福拿起家里的油罐便朝着家外跑去。

“慢点,家里不着急。”

“怎么不急?爹娘修行需要争分夺秒,早一日成仙阿福就能早一日享福。”

“嘿!你这臭小子。”别人家望子成龙,自家孩子到好,望父成龙。

“呵呵~孩子他爹别急啊。”

阿福没再听身后父母的吵闹,自家父母是个修仙者他门清。

自己是父母担心日后修行高了难以诞下香火,又因为父母成亲早,就想着早些生下孩子免得日后着急。

结果生下自己后,父亲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争抢机缘,而是处处做事留一线,自己如今这般大了,他修为还是只比当初高上那么一小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打回酱油,吃完饭,闲来无事的阿福又跑到了欲之海。

说来也奇怪,这修仙界人人自危的欲之海对阿福没有一点效果,当初阿福趁着爸妈不注意,自己偷偷在岸边洗澡,被闻讯赶来的母亲捞了上来骂了个半死。

还询问自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福当时只感觉哪都舒服,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他母亲就是不信,用神识在他身上探查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后面…

后面阿福有些忘了,自己母亲好像把自己的小鸡鸡含进嘴里吸吮?

还说是吸出毒物让自己别告诉父亲,毒不毒的阿福不知道,只是知道当时的自己从未这么舒服过,可惜日后自己再去找母亲想要来一次,母亲说什么都不愿了。

从那以后阿福算是知道了这欲海之水是那修仙界人人都怕的东西,但又对他没有效果,于是他就从海中弄了些放在水袋中藏在身上,算是用来自保,大家常说的暗器~

结果后面又让阿福父亲发现了,阿福父亲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摸着阿福的头顶道:“孩儿啊,那欲海之水可怕不错,可也只限于在那欲之海中,你单独把海水弄上岸后自然也失去了那妙用。”

妙用?为何父亲说是妙用,而母亲却说成毒药?

阿福当时的小脑袋瓜里全是疑问与不解,想继续询问父亲时他就修习打坐了。

“所以这欲海之水到底有什么用?”阿福坐在海边的石头上,小脚在水中踢来踢去,踢起浪花朵朵。

“咦?!好漂亮的大姐姐。”阿福眼睛立刻瞪圆了,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比自己的娘亲还漂亮,是仙子吗?

一定是父亲口中说过的仙子吧?

仙子也是修仙之人吗?

还是说是比自己父亲母亲都要厉害的修仙人?

阿福脑中尽是好奇,激动站起身想去找那漂亮大姐姐问问,她这么漂亮,肯定不会害自己的!

阿福全然忘了自己父亲让自己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小心提防其她修仙者的事。

“大姐姐~咦,怎么不见了?”阿福刚跑到曦月站的地方,却转眼跟丢了她的身影,来回找寻着又在不远处发现了她。

“大姐姐!等等我。”

阿福赶忙再次追了上去,可惜曦月每一步踏出都会消失十几米开外,根本不是阿福能够追上的。

好在阿福从小便生活在此地,直线追不上,他还不会抄近路吗?

阿福捏住小拳头紧追不放,那大姐姐好厉害,自己父亲都不能做到一步十米,她肯定比自己父亲厉害吧?

要是待会儿自己求求她,是不是能给自己父亲求来仙缘?

嘿嘿~~

想到日后在父亲的带领下能过上好日子,阿福追下去的动力更足了。

“呼~大…呼…大姐姐…等等阿福嘛…呼…~”阿福喘着粗气,撑在石头上不让自己累倒下,才两手之龄的他哪有多大的力气追着曦月不放?

好在不停闪烁的曦月这时也终于停下了步伐,立在了那温泉处。

“不好!大姐姐莫非是想泡温泉?!”阿福大惊失色,这可不行啊,这温泉别看是离着那欲之海很远的距离,可是父亲说过,这两者地底相连,不是同根但也同源,没那欲之海的颜色却有那欲海的作用,一样会让人中毒的!

阿福来不及多休息,撑着身体就想钻出大石堆去阻止那仙女姐姐。

可惜他还是慢了,曦月莲步挪动,身上的道袍件件滑落,步入泉中的同时也看呆了阿福…

“好…好美…”阿福瞪着眼睛死死看着眼前的一幕,生怕错过任何场面。

女人的身体他又不是没见过,就拿自己那漂亮的娘亲举例,她也与自己沐浴过,娘亲赤裸的身体自己可是看了不少,也没有像这仙女大姐姐那般美丽,至少自己看娘亲都没看呆过。

要是说以前娘亲是第一漂亮,那现在阿福宣布,这个大姐姐才是第一漂亮!

那胸脯好大,自己的头都能夹住了吧?长那么大干什么?阿福不明白,还有那屁股,用父亲的话来说,一看就是好生儿子的类型。

屁股宽过肩,快活什么什么神仙?

阿福扣扣脑袋,忘了,父亲说的话母亲让自己少听,说不正经。

“糟了!看呆了忘记提醒仙女大姐姐了!”阿福一拍脑袋,自己在干嘛呀,人家仙女大姐姐都泡在温泉里半炷香了都,现在自己才去,不会死了吧?!

阿福吓的赶忙从石堆里钻出跑上前:还好,还好,仙女姐姐还睁着眼,只是那眼里怎么雾蒙蒙的?

还有脸好红!

比上次给自己吸鸡鸡的娘亲还红。

“仙女大姐姐!”

泡躺在泉中的曦月神魂一颤,怎么附近会有人?糟了,忘了探测了。

神识迅速扫过周围,还好还好,没有其他人,只有这没有丁点修为痕迹的凡人少童罢了。

“你怎么在这?”曦月杏眸含雾,这温泉怎么越泡越让人火热,身体就像被丢进了火炉子和万蚁窟,浑身火热还伴随着骨头酥麻,怎么让人忍得住嘛?

就在曦月又想着自己的臭弟弟秦弈准备自渎时,阿福的这句大姐姐叫的她一颤。

“大姐姐,我就住在这附近呀,刚刚在海边看见你准备上前问你些事,还来不及走到你身边呢,你就唰的一下消失在十米开外,阿福我只能一路追到这来了,又看见大姐姐你准备泡温泉,我肯定要阻止你呀,就马上跑过来了。”阿福说着双眼看见了仙女大姐姐那浮在水面的胸脯,她也有和自己娘亲一样的红点点耶!

不知道好不好吸…嫩不嫩…唔…自己想这些干嘛?

阿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害羞的低下头不再去看曦月。

“哦?你叫阿福?”曦月听见阿福话语中的自称,身体向下沉了沉,让自己的胸脯彻底泡在泉中,露出个脑袋看向阿福。

见阿福害羞的低下头,曦月又在心中嘲笑自己,对方不过是个幼孩,什么都不懂,自己这么防备干嘛?

念头至此,曦月却也没重新摆正身躯,就这么把除开头以外的身体泡在泉中。

“回仙女大姐姐,对,我叫阿福。”阿福重新抬起头,看向曦月,见她的身体不适刚刚那样浮在水面上,整个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小遗憾,不过更多的还是轻松。

大姐姐的身体好奇怪,自己看上一眼就浑身不自在,小鸡鸡还有点怪怪的,好像想站起来似的,现在这样就好多啦~

“听你刚才的话,你是想问我个什么?”

“是咧!是咧!”阿福喜笑颜开道:“我想问仙女大姐姐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仙法,我…”

“噗嗤~”泉中的曦月笑出声,没想到自己堂堂无相强者,天枢神阙的曦月真人也会有被凡俗孩童追上门询问仙缘的一天。

“仙女大姐姐你笑什么?”阿福搞不懂为何曦月突然发笑。

“没,没什么,阿福你可知这仙缘难求,修仙之法更是难上加难?”

“啊…这…这样吗?”阿福露出失望的神色,比刚刚大姐姐把红点点藏在水里去还要失望。

曦月见阿福失望之色,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当初的臭弟弟秦弈,也露出过这等失望之色,再加上小腹胯间酥麻,燥热的泉水浸泡着自己浴火难耐的躯体,一时间开口道:“不过你我相遇便是缘,修道之人最讲究因果,我给你这果也未尝不可,只不过你也得告诉我你的因…”

“果?因?”阿福歪头,大姐姐是指的她胸上那两点红果果吗?

还有因…是想要自己的小鸡鸡?!

不,不行啊!

阿福什么都可以给她,唯独这小鸡鸡…唔…父亲,孩儿不孝,不能给你求来仙法了。

见阿福愁眉苦脸的样子,曦月心中一乐,这孩子悟性有够差的,因果都不知道,于是直说道:“你刚不是说要阻止我泡这泉水吗?不如说说为何。”

曦月笑的胸脯一颤一颤,大量的乳肉拍打在水面上弄出不小的浪花,依稀又能见到那两红灿灿的乳头。

“仙女…仙女大姐姐…你…你别笑了…笑的阿福头晕…”

“呵呵呵~你这小孩,我怎么笑的你头晕了?”曦月半只手撑在岸边枕着头,斜靠在温泉内,半个硕大的乳房几乎都露在了空中。

“唔…姐姐你那…那奶子…白花花的…看的阿福头晕,还有…还有那红点点…”

“呃嗯~~”曦月熟美脸颊一红,这小孩…什么奶子啊…还红点点…

可是…自己的奶子…唔…什么奶子…那叫胸脯…乳房…就连这么丁点大的小孩也能迷住吗?

曦月眼中的粉雾更甚,这时的她不再像当初与秦弈在一块那样在欲海侵染而立刻发现问题所在,这温泉浸泡,那欲海效用早就神不知鬼不觉深入在曦月的骨子中了,这时的她还以为是自己想着秦弈而引发的身体浴火,而非外在效用。

“奶子?红点点?别看你小是小,还什么都知道呢~”曦月水中的玉手轻抬,捧住自己的下半个乳房往水面抬起,几乎整个奶子都露在了空中。

“呀!”阿福受惊似的低头不敢去看曦月。

“呵呵~~真有趣~~”曦月红着脸放下手,整个身子也再次沉入了泉中,心中暗骂自己不要脸,不知羞耻,自己这是怎么了?

想臭弟弟想的再饥渴也没必要去勾引一个孩子呀,大不了…大不了去找臭…呃!

不行,不能去,徒儿要是知道了…唉…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阻止我泡温泉呢。”

“啊…对…对”阿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中却在骂这仙女大姐姐真可恶,喜欢看自己的臭样,别看长的更天仙似的,心里可坏了!

用娘亲的话来说就是人面兽心!

这是个坏姐姐,自己不能,不能对她好!

阿福下定决心,又不打算把关于欲海的事告诉曦月了。

可人家大姐姐又问了,要是自己不说,会不会被她打杀了?呜!不要。父亲救我。

阿福想到自己父亲口中那些坏人是怎么对小孩的,吓的都快尿出来了。

“嗯?小孩儿你怎么不说了?”曦月见阿福没在说话,还以为是他没听清,不由再次立起身子,朝岸边靠去,双手撑在岸边,小半个奶子包括乳头被双手遮挡住,却有大片的嫩白乳肉挤在两臂之间,沟壑幽深,诱人心弦。

“啊!回,回大姐姐,是是阿福怕你受不了这么热的水…就…就…”完了,死定了,自己撒谎也不会撒聪明些的,谁会信自己的话呀?

曦月又乐的胸脯乱颤,这小孩,还真是爱操心,自己无相哪会被寻常水烫到嘛,煮日焚水呀?

呵呵,不过也不怪他,他又不知道自己的修为,纯纯是童心善意,该当奖赏。

“喂~小孩,刚刚不是叫我仙女大姐姐吗,现在怎么不叫仙女了?”

“呀!我,我觉得直接叫大姐姐更亲切一些。”

“哦?是吗,那,我很老吗?”曦月不知为何,想挑逗一下眼前的少童,或许是用来转移身体的燥热与欲望?

还是看他的神情与自己的臭弟弟秦弈有些相似?

“不老不老!就是…就是气质一看就是很…很…唔…比我娘亲还熟的那种…”阿福在脑中憋了半天,也始终想不出一个词汇去形容曦月的熟女气质。

“噗~”曦月捂嘴笑道,能不熟吗?都万年有余了,恐怕他十个娘亲加起来都没自己大吧?

“好了好了你过来,我传你道法。”

“啊?过,过去?”阿福盯着脚全程不敢去看那大姐姐,生怕她一口吃了自己,那是坏女人!

“是啊,不过来我怎么传给你?”曦月挑逗道,她的实力早就可以隔空传法了,让阿福过来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害羞,还有面对自己时的反应,这感觉就像是在调戏自己当初的臭弟弟一样,只可惜臭弟弟后面调戏自己变得更多了。

“哦…哦…那…那大姐姐你不会要我小鸡鸡了吧?”

“呃?我要你小鸡鸡作甚?”曦月一愣,怎么还扯到小鸡鸡上去了?

“不,不是刚刚大姐姐说什么因果吗?果不是大姐姐你胸上的红点点嘛,因就是阿福的小鸡鸡…”

“噗!你这孩子,别乱想。”曦月笑骂,这孩子在这方面的天赋到是比得上那桃花精了,什么都能往这方面扯。

说到这,曦月又想那好哥哥秦弈了…泉水中的胯间不知耻的流出小股浪水,还好很快就被泉水散开。

“你,你不要就算了。”曦月羞急,只想赶快穿上衣服离开这,找个无人的地方再自渎一次,身体是越来越热了,还有穴儿,没有手指插进去都能自己蠕动穴肉嫩壁了,这还得了?

“要要要,仙女大姐姐我要。”阿福这才急的抬起头,向前跑去,脑中也不再去想什么小鸡鸡了,为了父亲的仙缘,拼了!

“你慢点!”

“呀,大姐姐…”阿福跑快没稳住重心,左脚一崴向前倒去。

“你这孩子。”曦月抬手清风抚去,把摔倒在岸边的阿福朝着自己摄了过来,抱在怀中。

“大姐姐,阿福湿了!回去会被娘亲打的。”阿福瘪嘴,大姐姐怎么把自己抱在泉水中了啊,这下好了,全湿了。

“呃嗯~~啊…阿福…你…你别动…”曦月抱住阿福,谁知他立马挣扎着想要逃出自己怀抱,穿着粗布料衣的小身体在自己怀中不停的勒动,那粗布烂料在她娇嫩的乳头上磨来磨去,身子骨中的瘙痒立刻爆发了,双腿一软差点沉入水中,好在及时恢复踩住地面,就这也已经把两人滑进了温泉中央。

“啊啊!大…大姐姐,不要丢下阿福,阿福不会游泳,会,会淹死的!呜呜…”阿福眼角含泪,就差彻底哭了,又担心自己哭出来会被这坏女人彻底丢在泉中淹死,想哭又不敢,死死抱住曦月的脖子,把脸埋在曦月的胸口乳沟中,双腿夹在她的柳腰上。

“乖阿福,别动…让姐姐…游过去。”曦月无奈叹气,她知道自己惊吓到了怀中的孩子,可没想到自己会被那孩子一磨就磨出了欲望,差点没喷出来…还好无相就是无相,身体的强大控制能力不是吹的,硬是及时憋住了那涌出的淫水。

“好!阿福…阿福不动了,大姐姐快带我回岸边,仙法阿福也不要了…呜呜…”

曦月摇摇头,这孩子是真被吓到了。

稳稳抱住怀中八爪鱼般的孩子,曦月泉中的美腿一踩,身体朝着岸边游去。

“呜~~”阿福被曦月抱在怀中,她这么向前一游,大片温热的泉水朝着阿福盖来,他还以为自己是要被这坏女人淹死了,吓的一口咬在了曦月的乳肉上。

“呃啊啊啊~~啊…阿福…别…别咬…呃呃…松开…嘤啊啊啊…去了…唔唔啊啊啊啊~~~~~~”就这么简单一咬,强憋多久,又因为欲之海的长久浸泡,体内的欲望彻底涌出。

之前本该泄身的欲望却被曦月强憋回去,这次被阿福这么一咬乳肉,欲望与快感之间的堆叠可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

曦月这时也反手死死的抱住阿福,站在泉中的娇躯止不住的痉挛,仰着头享受着这绝妙的高潮快感。

曦月,翻手为风、覆手为雨的无相强者!明河之师,天枢神阙的曦月真人,就这么被毫无修为的少童一口咬到了高潮!浪水在温泉中狂喷不止。

“唔…唔…自己…没死吗?”满口滑嫩乳肉的阿福紧张的睁开眼,自己并没有在水底,反而是被这大姐姐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阿福抬起头,看来自己误会大姐姐了,人家并不想淹死自己。

看向曦月,这时曦月也看向了阿福,两人四目相对。

“要死了要死了,自己怎么会被这儿童给咬到泄身了?这…这算不算对不起秦弈了?不…不算吧?肯定不算,哪有这样的。不行,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得赶快离开这。”曦月收回心神,决定不打算继续嬉闹下去,准备闪身回到岸上放下阿福传了功法后再抽身离去。

结果就这么低头查看阿福情况,一对眼。

像是雌兽看见了雄兽,吃了春药的妓女看见了男人,堕入欲海的女修士看见了肉棒…

“不!不行!”曦月法力涌起,却猛的一震,整个人都被弹出了躯体。不,是她的阳神离体了,只余下一具娇躯在泉中抱着阿福。

“完了。”

在曦月阳神的注视下,自己的躯体顺着身体的直接去吻住了阿福的小嘴,舌头半熟的去顶阿福的嘴。

“彻底完了,身体自己找解药了。”曦月捂住双眼不想去看自己的躯体,可躯体亲吻阿福的嘴,那触感还有快感都不留余地的全部传给了在旁观看的阳神。

一般修士阳神出窍,身体就会如同木人一样留在原地不得动。

可她无相尊者,自然有奇异法门,阳神离体,身体也能还存有自己的小神智,有却不多,只能进行一些下意识的防卫。

而被潜意识接管了身体,这时被浴火折磨的她哪还会想着去憋,去忍,肯定是找解药了。

浴火的解药是什么?肯定是男人,男人就在她怀中!小男人也是男人不是?

就这么简单的一吻,曦月阳神就能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感觉通过阿福的嘴里传来,爽透了她的整个神魂,阳神震动宛如登仙。

“怎么…会这般舒服…比…比与臭弟弟共赴巫山还爽…呃~~”曦月阳神轻喘,就连身体强行顶开阿福的牙齿把他的小舌头缠住也来不及阻止了。

这一切都是浸泡进了曦月骨子、神魂里的泉水起了作用,把她的敏感度呈十倍、百倍放大。

“唔!大,大姐姐?!”阿福瞪大双眼,抱住曦月的脖子也忘了挣扎,大姐姐这是要吃了自己吗?

自己用嘴含住了自己的小嘴?

还用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就,就不怕自己咬她吗?

阿福脑中闪过几道画面,好像自己夜里也看见过娘亲和父亲这么做,他们嘴的可开心了,父亲好像还对娘亲又揉又捏来着?

阿福的舌头被曦月缠住,她的香舌在带着年少无知的阿福在两人的嘴里游来游去,唾液被曦月吸个干净,随后又把自己的津液度给了阿福,让他也尝尝。

阳神在旁边看的干着急,身体的控制权不在她了,想进入躯体也被那成片的火热欲望给挡住,不得入体分毫,只有散尽浴火…

散尽…

唉…

完了…

不过也还好,这少童的年纪,就算自己想做啥也做不了吧?

曦月阳神一探,果然阿福胯下的那玩意与儿童无异,不过自己一指粗细,也不知道能不能硬起来。

身体想用阿福做解药也无计可施。

想到这,曦月干脆放开了掌控,让躯体自己去做了…

“啊…呼…呼…大…大姐姐…你怎么…咬阿福?”阿福被曦月强吻的是红着脸,疑惑的看向双眸无神的曦月,此刻她眼中只剩下欲望,阿福看过来她没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伸出舌头去舔舐阿福的小脸,嘴唇,鼻子,喉间,还有额头,耳朵…

“唔…自己…怎么会这么下贱…臭弟弟都没被自己这么招待过…哼嘤~~唔…”阳神在半空中抖动不已,舌尖通过躯体传来阵阵酥麻还有凉意,那都是舔舐阿福的结果。

有用是有用,只是这方式,太过羞耻了。

曦月还不好意思去骂下贱,因为这身体的反应都是源自于自己神魂最深处的想法,也就是说她平日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做的对方从臭弟弟秦弈变成了如今这小孩阿福…

“大…大姐姐…别…别吃阿福可以吗…呜呜…”阿福难经历过这种场面?这又含又舔的,说是不吃了自己阿福都不信。

不过…不过自己为什么被大姐姐舔的那么舒服…好想…好想就这么被她吃掉算了…

唔!不对,我被坏姐姐下了咒法了!阿福快清醒过来。

曦月不知道阿福在想什么,她用舌尖轻轻舔弄着阿福小脸的每一个角落,把他的脸上全舔满了自己的津液,然后又用舌尖在阿福的嘴唇上划弄,一下,两下,不过三下就把阿福的嘴再次填开,阿福的小舌头主动伸出了嘴外,去舔曦月的舌尖。

“呵呵~~”曦月发出娇笑,香舌缠绕住阿福的小舌头,吸入嘴中滋滋作响,把阿福刚分泌不久的唾液又给吸吮了个干净,随后又把两人的舌头主动送入了阿福的嘴中,用自己湿润的香舌去染湿阿福的嘴腔。

“大…大姐姐…阿福好难受…唔…你别舔了…吃…吃掉阿福算了…呜呜…”阿福被这折磨的要疯了,都说长疼不如短痛,这大姐姐弄的自己是很舒服不错,可是想着马上就要被她吃掉,阿福心中都是害怕的,不敢松懈半分。

“吃掉?对呢,吃掉…”阿福提醒了阳神离体神智不高的曦月,解掉浴火的最快方式是什么?肯定与交合!

曦月抱起阿福,来到岸边把他放在岸上坐下,双腿放在泉中掰开。她自己则是趴在了阿福的胯间,看着阿福那被自己法力逐渐消散掉的裤子。

“啊啊!不,不要啊,阿福要死了。”阿福被曦月按在岸边坐着,双腿放在水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曦月掰开自己的大腿,把小鸡鸡挺在外面,然后自己的裤子还在慢慢的消失!

咋一看还以为是自己的双腿也跟着消失了,阿福再也憋不住,直接吓到尿了出去。

“嗯哼~唔!哧溜…咕隆…咕隆…咕隆~~~嗯哼…咕隆~~~”曦月这才把阿福的裤子才弄没,那自己中指粗细的小肉棒就射出了黄色的童子尿,曦月肉体以为是阳精,赶忙低头含住。

“别!那是尿呀!”曦月爽到抽抽的阳魂还来不及出言,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躯体按住阿福的双腿,低头含住那小鸡鸡,放在嘴里吸吮狂抿不止,为的就是阿福的童子尿。

“啊啊!大姐…大姐姐…啊啊啊…阿福尿的好舒服啊…大姐姐…别吸…阿福…阿福停不下来了…尿的停不下来了…啊…要被大姐姐吸干了…尿尿都被大姐姐吸干了…啊…”阿福从未尿的这么舒服过,大姐姐的嘴好厉害,自己的小鸡鸡比上回在娘亲嘴里还舒服,而且自己还是尿在了大姐姐嘴里,也没看大姐姐把自己的尿尿吐出来,听声音是全都吞了下去,不脏吗?

大姐姐给自己吞尿…

“唔…”曦月阳神剧震,只能痴痴看着自己的躯体含棒吸尿,嘴里小鸡鸡的柔软触感,还有那喷射不断的童子尿打在自己喉间的感觉,亦或者把童子尿吞咽下肚中的滋味,无一处不在摧毁着曦月的神经。

一泡阿福的童子尿下肚,曦月都感觉阳神还有躯体的欲望消散了不少,可这还远远不够…阳神还是回不到自己的肉体中。

“啊啊…大姐姐…别吸了…阿福的尿尿都被你吸干了…没有了…唔…别吸了大姐姐…阿福…阿福要变得奇怪了啊…唔…”阿福推着曦月的头,想把她从自己的小鸡鸡上推下去。

可惜曦月含住阿福的小鸡鸡,红唇嘟起成了阿福小鸡鸡粗细的形状,就是为了更好的吸吮这根儿童小鸡鸡,哪能那么轻易就被阿福推走?

不仅没退走,反而让肉体以为阿福在阻止自己的自寻解药行为,吸吮小鸡鸡的力度与包裹度更大更紧了,吸的滋滋作响。

“啊啊…大姐姐,别吸了,真的别吸了…阿福…阿福的小鸡鸡变的好奇怪啊…涨起来了…唔…涨起来了啊啊…大姐姐…唔…”

曦月不管阿福的挣扎,就是用双手按住阿福的两跨,把头埋在阿福的胯间,低头含住那根小肉棒,凹下两颊去包裹住口中阿福的小鸡鸡,吸的哧溜哧溜发响。

就连臭弟弟秦弈都没被她这么侍奉过,现在却无师自通把阿福给吸硬了起来,这还是阿福人生中的第一次勃起,就在无相强者曦月真人的朱唇中。

“哧溜~~舔哧溜…咕…哧溜…滋滋…滋滋滋…哧溜…吸~~~”

“啊啊…大姐姐…阿福…阿福的小鸡鸡变的好怪啊…挺立起来了…全都…硬邦邦的了啊…”阿福从推着曦月的头变成了抱住曦月的头,就希望曦月干脆吃掉自己的小鸡鸡得了,真的太舒服了,比娘亲还舒服。

曦月吞吮阿福的肉棒来到根部位置,两颗稚嫩的睾丸挂在阿福紧缩的卵袋中,看上去可爱的两颗,曦月没有丝毫犹豫,朱唇微张,把睾丸也一同吸进了嘴中。

“啊啊啊~~~大姐姐,阿福,阿福魂儿都被大姐姐吸走了…啊啊…头…头好舒服…啊啊…”

阿福发出呻吟,曦月却抱住阿福的小腰,整个头都埋在了阿福的胯下,香舌去拨弄舔舐两颗睾丸,同时还用嘴腔深处的嫩肉去夹吸阿福这第一次硬起来的少童肉棒。

“啊…大姐…大姐姐…唔…阿福又变的好奇怪啊…大姐姐…你…你多久吃掉我啊?唔…”

曦月舔舐肉棒的节奏越来越快,却始终不见阿福童精的出来,身体也不免烦躁。

阳神这时却松了口气,心中道还好阿福年纪尚小,现在没有产精,没阳精自己也不算对不起臭弟弟了吧?

巴巴嘴,嘴里的肉棒滋味让曦月既上头又心虚,想着自己都还没给好弟弟秦弈那啥过,就给这少童阿福来了一次。

就算阿福没有阳精被自己吸出来,也算是第一次被他拿了去,不免还是有些感觉对不起秦弈。

“下次…就帮好弟弟这么吸吧,还不美死他。”曦月安慰自己,准备下次就用朱唇奖励奖励好弟弟秦弈,不知道他的肉棒吃起来和这阿福的肉棒味道同不同?

许久不见吸出阳精,曦月吐出肉棒,打量起眼前这根少童小鸡鸡。

中指粗细,食指长短,是那种自己随便都能含吸住的尺寸。

整根小鸡鸡被曦月含吮着油光水亮的,唯有龟头被稚嫩的包皮包裹住,看不清里面的模样。

“难道是包住了龟头导致敏感度下降迟迟没出阳精?”曦月好奇的捏住阿福的小鸡鸡,双指捏住那包皮龟头向下拨弄。

“啊!大姐姐疼!阿福疼…”阿福眼角含泪,终于,大姐姐准备要吃掉自己了吗?

阿福捏住小拳头,就算是被吃掉,他也要看着大姐姐是怎么吃掉自己的。

于是阿福壮着胆子向下看去,看见仙女大姐姐用双指夹住了自己的小鸡鸡前端,用手向下滑去,好像是想给自己剥皮。

怪不得自己那么疼,这大姐姐是想剥开皮再吃啊?

阿福的疼呼让曦月一惊,手中小鸡鸡本就细小,这么一疼又软下去半分,曦月赶忙低头含住稚嫩龟头,舌头在龟头马眼上来回舔弄,不让他软下去。

“嘶啊…大姐姐…阿福又好舒服了…”

“哧溜~~啵!”感受到嘴里小鸡鸡的再度勃起梆硬,曦月这才吐了出来。

稚嫩龟头上的包皮经过曦月刚那么一番舔弄,此时也有了些许湿润,梅开三度,曦月双指夹住阿福的包皮龟头,慢慢向下剥去。

“啊…大姐姐…阿福疼…”

曦月闻言立马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轻轻舔舐阿福的龟头与包皮的结合处,想用津液去湿润润滑。

“不,不疼了大姐姐…”阿福红着脸,亲眼看见仙女大姐姐一步步剥开自己的小鸡鸡,自己为什么要提醒大姐姐啊?

是盼着她快点吃掉自己吗?

阿福心中纳闷…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大姐姐不管是含着,吸着,还是舔舐,都好舒服啊…总…总感觉又要尿了…可自己明明不是才尿过一次吗?

阿福憋着精意,可不能再在大姐姐嘴里尿尿了,那不行!

曦月不得而知,自己最想要的阳精被阿福以为是尿液死死给憋着。

“唔嗯…自己…在干什么呀…别。…别舔了啊…用舌头去剥开少童包皮什么的…唔…我堂堂曦月真人…怎么可以这么…唔…这肉棒的味道…好怪啊…身体…身体都要…都要去了…”曦月的阳神在一旁观察着,自己肉体从一开始给阿福剥开包皮龟头,再到现在用舌头去慢慢剥开包皮龟头,她都全部看在眼里,也都吃到了那滋味,那舌尖步步顶在阿福包皮内,然后向下翻动剥开他包皮的滋味。

都被曦月感受着,同时还舔舐到了阿福那藏在小鸡鸡内数十年的包皮垢。

“不要,不要去舔那肮脏之物啊!唔~~~嗯哼…啊…这…这味道好上头…啊啊…再…在舔一些…唔…不是…是身体自己舔的…我…我不想…哧溜…唔…这…这就是少童的包皮垢吗…唔…味道…好怪…”

阿福抱着曦月的头,享受着大姐姐为自己剥开包皮,清理龟头的快感:“啊啊…大姐姐…啊啊…对…就是那…那沟沟里面…对啊啊…啊…就是那…舔…舔的阿福好舒服啊…阿福…阿福要尿了…憋不住了…”

曦月闻言阿福要尿了,哪不知他是马上射精了?

于是舔舐的更加卖力,舌尖顶在阿福的包皮里又舔又勾的,直把阿福的龟头冠沟壑舔舐了个干干净净,包皮垢都被她舔舐吞下,舌头又在包皮内顺着龟头舔舐了一圈,把稚嫩的龟头舔润滑,然后舌头一顶,嘴腔向下含住!

“啊啊啊!大姐姐,被你吃掉了,小鸡鸡都被你吃掉了啊…”包皮被曦月彻底剥开,阿福稚嫩的龟头得以见到天日,却还来不及感受阳光的美好,便又被曦月整个龟头含在嘴里。

“哧溜~~~哧溜…啵啵啵…哧溜…吸…吸…哧溜…唔嗯~~~哧溜…”曦月趁热打铁,阿福要射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舌头缠着阿福的小鸡鸡上下吮动,整张嘴再次嘟起成阿福肉棒粗细的口腔,对着那刚刚新鲜出炉的稚嫩龟头发起了猛吸。

“啊啊啊!大姐姐…不要吸了…小鸡鸡前面…前面好敏感啊…大姐姐…呜呜…不要…不要用舌头…啊啊…尿了…尿了…阿福尿了…”

曦月向前猛顶,整张脸贴在了阿福的小腹上,把睾丸再次一次含入了嘴里吸吮。

阿福的第一次阳精在曦月的又吸又舔,又是用舌头剥开包皮的努力下终于射了出来。

“咕隆~咕隆~咕隆~~哧溜~~咕隆~~”

“啊啊…大姐姐怎么…又吞阿福的尿尿…好脏的…唔…阿福好舒服…”不知道这叫射精的阿福还以为是自己又尿了,被曦月吸的差点没爽晕过去。

“呃~嗯…这小孩…,…阳精怎么这般炽热…喉咙都被烫麻了…要是直接射在穴儿内…唔…自己在瞎想什么呢…啊…去了去了…糟了…阳神被躯壳给带到一起泄身了…唔…”曦月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吞精吞到高潮,会给这少童阿福吸屌吸到自己泄身。

噗噗噗~~~

娇躯与阳神共同泄到一半,曦月就察觉到了躯体内的欲望被驱散了大半,赶忙控制阳神重新回到躯壳。

“啊啊啊…大姐姐~~”阿福真正抱着曦月射的痛快呢,就见原本死死含住自己小鸡鸡的仙女大姐姐吐出了自己的小鸡鸡。

“啵~~~”少童的小鸡鸡在自己朱唇的吸吮下发出啵响,曦月熟美脸颊一红,还来不及继续抽身,阿福的阳精继续在爆射,真像撒尿似的一泡泡射在了她脸上。

“!”整张熟美的俏脸都被阿福射满,就像是用精液洗了个面,没有一处没被精液沾染的。

自己被阿福这少童颜射了?!

曦月心神具震,自己和臭弟弟在一块时,他也要求过想射自己脸上,可曦月哪肯?

她不要面子的嘛?

堂堂真人被人用那玩意射在脸上,传出去还活不活了?

没想到对自己的臭弟弟不肯,现如今却被这阿福少童射了一脸。

曦月舌尖舔舐嘴角滴下来的童精,味道不差,与嘴里的相同。

“自己在做什么?现在阳神归位,怎么还…”曦月瞬间清醒,抚去满脸的浓精,那张熟美的脸颊不怒自威,瞪了眼射爽的阿福,然后抽身离去。

踩风追月,道袍从岸边追去缠在了那仙女的娇躯上。

阿福傻傻的看着消失在天边的仙女大姐姐,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就像是在梦境之中。

曦月又回到了她的天枢神阙,只是这次相比较之前的茶不思饭不想,那是真的彻夜难眠了…

要是没吃到阳精还好,结果不仅吃掉了,还被阳精射了满脸,本该压制住的欲海气息反而更加汹涌,就像是自己又染了一遍那气息似的…可是自己哪有又去碰到那玩意的机会啊?

“等会儿…”曦月双腿盘坐在玉台之上,睁开杏眸,身体腾空而起,留下玉台上贴合着骆驼趾那块的湿润水迹。

“难道是那温泉?”曦月不免想到那晚自己去浸泡温泉,那阿福还想着阻止自己来着。

“莫非是温泉与那欲海沟通两水所以才…”曦月知道自己已经猜到了真像,不然是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何自从回来后一天比一天难忍的身子了,要不是真的太过考虑自家徒儿的感受,她非要马上去寻那臭弟弟,每日每夜不知羞耻的交合不可,让他尝尝万年臭道姑的滋味!

想起他称呼自己橘皮老道姑,曦月就气的牙痒痒,可身体中的欲望却根本停不下来,一想到秦弈就止住的泛水,无相的她都控制不住了,满脑子的男人。

原本欲海的影响她还能强压,可是经历过那一晚的浸泡,还有阿福的阳精…

此时的曦月不用特意去感受都能察觉到神魂深处那缠缠绵绵的微波,一漾一漾,每一道波纹都在试图引起躯体与阳神的强共鸣,强自引发曦月灵魂深处的渴望。

这种强度,只能找男人交合才能解了…而上次曦月是与自己的臭弟弟秦弈在欲海上来了次野合,还被他另外一位红颜知己逮住了,真是丢人…

难道这次又要丢下天枢神阙出去找秦弈?

曦月脑中浮现出自己徒儿明河瞪着双眼指着臭弟弟质问自己的画面了。

“不不不,不行,至少在解决掉明河与臭弟弟的感情前,绝对不可以与他发生关系了…那…那怎么才能…”

浴火冲心,阳神散乱,心智受蒙…

种种状态下曦月几乎要失去理智了,她的脑海中又想到了上次的解药…那是阿福的阳精…

“如果…如果再咽一次的话…是不是就能解这欲海之水了?”

“可是臭弟弟那…”

“唔…自己已经吞咽过一次了…无所谓了…对吧?难道你想被徒儿逮住吗…就像上次被他另外个红颜知己逮住…丢不丢脸啊曦月…”

“啊…”

“身体好难受…”

“想要肉棒…”

“大肉棒…”

“臭弟弟…插进来…好哥哥…唔嗯~~”

曦月脑子越想越乱…

“没事的,阿福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是要吃掉他呢,所以…所以不算对不起臭弟弟不是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不如…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说起来,上次自己走的匆忙…还没给阿福留下功法呢,既然答应了别人,那就要做到啊…因果已结…不得不了断…”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呢。”

曦月在心中说服着自己,待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到了那欲海旁的温泉处,然而这次却没见那少童的身影。

无相神念探出,这些区域被笼罩其中,很快就收缩到了当时那少童的气息。

再次一闪,曦月便出现在了一座小屋中。

“?!”

“仙女大姐姐,你怎么在这?!”阿福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床前的大姐姐,吓得几乎要跳起来,赶忙看上自己门外,父亲和母亲好像还没意识到家里闯进了其他人。

“嘘~”曦月抬起手指道:“阿福弟弟莫慌,姐姐是过来给你上次答应的仙法,你不想要了?”

家中除了阿福外并无他人,曦月还以为是他父母出去做农活了,也便没再家中打下结界。

阿福还盼着自己父母进来救自己,殊不知他父母趁着午日,去往最近的一处城镇买丹药去了,哪还会知道自家闯进了人?

就算知道估计也没办法吧,这可是无相…

“别看了,你父母不在家中。”曦月熟美的脸颊一红,怎么感觉自己在诱奸阿福?

“唔…”阿福低下头,这可怎么办?

自己…自己又要被大姐姐吸一次吗?

上次把自己魂儿都吸走了,不然自己回来这几天也不会夜夜失眠,每次小鸡鸡想到都涨的生疼了。

“大姐姐…能不吸阿福了吗?”

“想什么呢!”曦月轻轻敲了一下阿福的头道:“这次来是为了传你仙法的,要不要?”

“真的吗?”阿福弱弱抬头,他怎么有点不信呢…

“当然真的,你要不要?”

“要要要!”能不要嘛?自己都被仙女大姐姐吸了一次了,不能不要。

“咳咳,既然你要,那便说好了,我传你仙法可以,不过你得陪我玩个游戏…”

“陪…大姐姐玩个游戏?不会又要吸…”

“不!”曦月摇头,心中的浴火在直冲神海,要不是仅存的羞耻心还有道德感在约束着曦月,非得把这阿福压在身下狠狠榨精榨干不可,哪会慢慢引诱他。

曦月暗悔不已,没想到自己看见男人后,就算是个小男人也会引起自己这么大的欲望,早知道就去找臭弟弟了…

现在去怕是来不及了,要是在路上遇见个男修,自己怕是会用无相之力直接镇压,然后把那男修吃干抹净吧…

那还不如便宜了这小孩,至少他对此还什么都不懂,能够瞒住这件事不让臭弟弟知晓。

只要臭弟弟不知,那自己也不算红杏出墙,也没有对不起他。

“姐姐保证这次不主动吸弟弟你的小鸡鸡。”

“真的吗?”阿福开心道。

“是的。”曦月嘴角翘起,她保证不去吸,可没保证阿福不主动给她吸,只要吸出阳精,自己便不用再交合了吧?

仿佛看见了自己喝下阿福阳精后解掉欲海影响从而替臭弟弟秦弈保住贞操的画面,曦月松了口气。

“那…那就来吧…”阿福闭上眼,像极了去奔赴刑场送死的样子。

“呵呵~你这么紧张干嘛?”曦月这次前来已经换了一身衣裙,不再是天枢神阙的宽大道袍,长裙包裹着她的臀儿腰线,看着阿福闭上了眼便坐在了他的床边。

“仙女…大姐姐…要…要开始了吗?”阿福紧张的话都说不清了,上次这坏女人对着自己的小鸡鸡又吸又吮,还吞了自己的两次尿尿,谁知道这回还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不过…不过这大姐姐的身子真的好香啊,坐在自己身旁都感觉头晕晕的,好像爹爹说的那种喝酒喝醉了的感觉。

阿福嗅着身边曦月的幽香,不知道为什么大姐姐会散发出这么好闻的味道,让自己心儿怪痒痒的,小鸡鸡又主动硬起来了呢。

虽不知这一切都是那欲海之水在曦月体内催化出来的分泌物,是曦月欲望的最直接体现,用来发出气味勾引雄性的。

阿福闭着眼只感觉先是自己的裤子又被大姐姐脱下,然后是小鸡鸡被温暖的物体包裹住。

“啊,大姐姐,不是说好不吸阿福的小鸡鸡吗…”阿福慌乱的睁开眼,这大姐姐怎么总是喜欢弄自己的小鸡鸡…

曦月眼中的粉红雾气覆盖,纤纤玉指把手中的小肉棒握紧,让阿福的小鸡鸡在自己的手心中来回撸动:“没有哦~我可没有吸你的小鸡鸡,上次吸了阿福你的小鸡鸡担心你这回儿身体受损,于是打算给你检查检查。”

“呃啊…真…真的吗?疼~”阿福皱着眼睛,这大姐姐又想去弄自己小鸡鸡上的皮皮了,上次被大姐姐剥皮后小鸡鸡软了就又把头头包住了,后面阿福也想着自己试一试,可每次都弄的自己很疼,后面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嗯~看来阿福果然出现问题了,让仙女姐姐给你看看好不好?”曦月啊曦月,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引诱少童呢?!你…你这是…

不是,我忍不住了…我…阿福不知道的…他不懂…就这么一次…一次就好…借阿福的阳精解决掉欲海之水的影响,然后传阿福功法了却这段因果…是…没错…就这么做…

曦月嘴里喃喃自语,自己说服了自己。

“仙女大姐姐,你在说什么?”

“呵呵~~仙女姐姐我在念法绝哦~为的就是帮阿福你的小鸡鸡剥开来,检查检查里面有没有受伤。”

“是…是吗?”

“嗯哼~”曦月娇媚的轻哼一声,感受到手中阿福的小鸡鸡又是一抖,小肉棒又硬了几分。

“小色鬼,小鸡鸡怎么又硬了不少?”

“唔…那…那是听见仙女大姐姐突然…突然…”

“突然什么?”

“突然叫了几声…小鸡鸡就…就不受控制…”

“是吗?那…是这样吗?”曦月这堂堂天枢神阙的无相真人这时与那玩弄平民百姓的魔教妖女几乎没什么区别,俯下身靠在阿福的身侧,朱唇贴在阿福的耳朵旁,微张唇瓣喘道:“是这样吗?啊嗯~~阿福…呃啊~~~仙女姐姐…呃嗯…也好舒服…啊~~”

“唔!仙女大姐姐你别逗阿福了…你…你要剥开阿福的小鸡鸡就剥吧!”阿福再次闭上眼,彻底不敢去看躺在自己身旁的仙女大姐姐曦月了。

曦月在阿福耳边轻轻喘了那么几下简直要把阿福的魂魄都给叫了出来,要知道就连她的相好好弟弟秦弈每次与她交合时,曦月只要放开来浪叫,那秦弈也不过只能再坚持十几息。

说是没练过媚功,可这万年的修为早就把女性的媚给纳骨吸体了,只要放开,那一颦一笑都是对男人最大的吸引,就算是阿福这种不懂人事的少童也被曦月喘的心痒痒。

“呵~~”

耳边传来仙女大姐姐的轻笑,随后阿福感觉自己的小鸡鸡的头头上一热,一股水渍湿润在上面。

“大姐姐,你不是说不吸的吗?”阿福单凭感觉都能猜到那是仙女大姐姐的舌头,上次舔自己小鸡鸡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曦月挑眉瞥了眼阿福,又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在阿福的稚嫩龟头马眼上,弄的他一激灵。

“是呢~仙女姐姐我不吸你小鸡鸡,可是要舔呀,不然怎么剥开阿福你的小鸡鸡检查?莫非是让姐姐我硬扯吗?”

“啊!”阿福马上喊道:“不不要,仙女姐姐你还是舔舔吧,别别硬扯。”

曦月满意低下头,再次用舌尖在阿福的包皮龟头上舔舐湿润起来。说到底还是小孩子,自己随便吓吓都乖乖就范了~

想到这曦月熟媚脸颊一红,修了一辈子的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欺骗小孩只为舔他肉棒的一天。

舌尖顶住阿福的稚嫩小龟头,随后向下划去,来到龟头马眼与包皮的交合处,舌尖钻进包皮下,弯曲勾起,向上一翻。

“啊,仙女大姐姐阿福疼。”

“乖~马上就不疼了,阿福忍一下。”曦月吐了灵气把阿福的肉棒包裹环绕,温养起他的小肉棒来。

“啵~~”在曦月舌尖的舔舐勾弄下,很快阿福包裹住龟头的包皮便被她无死角的翻起向下包裹住了龟头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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