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许碰我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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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中心大片空地上,我站立正中,双臂平伸,一道道绳索在手腕,小臂,大臂和肩膀部位把整条胳膊紧紧捆绑在一根大海碗口粗圆木上,圆木横在背后,长度竟达到十米,左右各占了九人。

宫白云姜丰她们双臂反捆,被吊起来然后放在横木上,十八名被俘女干部分别站在两边,纤长优美的脖颈上套上了绞索,如是我坚持不住,不能保持圆木稳定,她们就会掉下来,然后被绳索绞紧脖子,活活吊死。

我双手在横木两端死死攥紧拳头,美目瞪得滚圆,心中恨意漫天,如此歹毒的招数,赵无极我绝不放过你!

姐妹们得我喜爱,都不是骨感纤细的女子,每个人都是丰乳翘臀,健美匀称,体重都在百斤左右,这十八人就是一千八百斤,连同十米圆木,怕不在两千斤上下,饶是我不断强化,身体强悍远超常人,也是撑不住。

一双健美结实的长腿牢牢撑在地上,浑身肌肉绷得凸起,一对完美球形豪乳更是耸立如云。

不到十分钟,额头慢慢渗出汗水,很快,豆大的汗珠开始滴落,脚边地面汇聚一小摊水渍。

健壮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前方腿大肌青色的血管凸显在雪白的表皮之下。

腰腹部核心肌群收紧,轮廓鲜明的直排腹肌清晰可见,凝脂如雪般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全身肌肉用到极致对抗两千斤的负压,我咬紧牙,苦苦支撑,呼吸越来越深重,胸前那对排球般圆滚巨乳随之起伏。

“老大……”姐妹们悲声哀鸣。

“别怕,我撑得住!”我极力做出轻松的样子,想对她们笑笑却很难做到,全身力量都被压制,脸上肌肉都扭曲了吧,会不会吓到她们?

呼吸又深又长,每一次都仿佛吸尽周围所有空气,燃烧每一个细胞,全身能量都驱动起来承受着两千斤重压。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

身体像从水中捞出一般布满汗水,全是皮肤开始泛红,那是表皮毛细血管爆裂的迹象,我大口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晕眩。

坚持!我咬紧牙关,绝不松懈半步!

姐妹们开始低声哭泣,“老大,别坚持了……”

我咧嘴笑一下,“说什么呢,老大有的是力气……”

大腿肌肉开始痉挛,抽搐着撕筋裂骨的疼痛,两条手臂被绳索捆绑在圆木的部位已是鲜血直流。

力量早已枯竭,此时全凭一股意志在坚持,绝不倒下!

宫白云突然惊声叫道:“不要!”

我看不到站在圆木上的姐妹发生了什么,突然预感到不好。

张青的声音传来,“老大,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们的爱护……”她的声音平静而绝决,我的心突然抽起来,别做傻事啊!

她继续道:“你一人扛起了所有,太累了,我们……不想再拖累你了……”

“混蛋,说什么蠢话呢?”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我惊怒斥道。

“老大,来生我们还追随你!”说完,我肩上圆木突然一震,几个人纵身跳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叫道:“不要……”

被绞索扯断脖颈的惨剧没有发生,张青她们几个被吊在空中摇晃,赵无极并不像真吊死她们,脖子上的绞索只是吓人的,她们每人背后还有一根短绳悬挂身体。

我胸口像被重锤击中,气息一窒,眼前突然漆黑一片,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幽幽醒来,睁眼看见上方一张张焦急关切的脸。

“老大醒啦,老大醒了……”众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惊喜地告知身后的人。

我想坐起来,身上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姜丰从后面抱着我,让我上身稍稍抬起一些。

“老大,吓死我们了,你昏过去的时候,全身都在冒血,就像表皮都炸开了一样……”夏小青凑到身前,心有余悸道。

我勉强挤出笑脸,虚弱道:“破了些毛细血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长时间极限抗压,身体机能撑不住了,最薄弱的表皮毛细血管首先扛不住压力爆裂开来。

我身体恢复机能超强,现在已经全部修复,只是透支过度,依然极度虚弱。

“还以为老大变汗血宝马了……”夏小青吐吐舌头,我咧嘴一笑想打她一下,胳膊软绵绵的根本抬不起来。

宫白云拉着我的手,静静看着我,突然微微一笑,我也回报以笑容。

一起度过生死考验,我和宫白云的交流更加默契,一切都在不言中。

宫白云转过脸,语气变得严厉,“张青,何春丽,你们几个犯了大错,知道吗?”

张青何春丽她们六个低着头,“实在受不了了,眼睁睁看着老大撑得太苦,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一死了之,不再拖累老大。”

“糊涂!”

宫白云斥道,“枉你们跟在老大身边这么多年,还不了解老大是什么样的人?她豁出命也不让你们被伤害,你们却自己要放弃,对得起老大吗?”

宫大姐叫我老大,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何春丽小声辩解,“没有了我们这些负担,老大才有机会反击,将来为我们报仇啊!”

“报仇能让你们活过来吗?”

宫白云怒道,“人没了,一切都没有意义。凭老大的本领,要闯出去谁能挡得住?可是她为什么甘愿留下来受罪,被小丑掏肛挖肚,被李腾腾凌辱折磨,还不是因为我们大家吗?可你们倒好,放弃了,对得起老大的苦心吗?”

“可是……”

姜丰按在何春丽肩膀上,一双美丽大眼睛饱含深意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有什么『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接受命运,开开心心跟随老大一起赴死好了……”

我眼含热切,聚起一丝气力举起手,与宫白云姜丰两两相握,夏小青的手加进来,接着,每个人都伸手,大家紧紧相握。

不抛弃不放弃!

之后几天,没有再进行大规模轮奸活动,地宫实行起了翻牌制,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号码牌,被客人点到后就上门服务,地点主题都有顾客决定。

虽然还是被奸淫虐待,条件多少好了一些,每人每天八个小时左右的休息时间得到保证,在休息时间内,身上不会佩戴绑绳或者镣链。

至于我,无所谓,随意处置。

李腾腾对我用了几次重刑,昏迷中挂在刑架上一天一夜。

姐妹们不干了,集体罢淫,为我争取合理的权利,即使被强行压在床上也不配合,一动不动像死尸般任凭摆布。

客人们很不满意,向极乐宫施压。

赵无极头很痛,只得同意,用刑之后把我送回囚室与众姐妹一起,她们照顾我。

一次我被李腾腾毒打几个小时后,他不得不放我回去,赵无极定了规矩,李腾腾拥有随意拷打我的特权,但每次不得超过四个小时,因为别的客人也有需求,不能被某人长时间独占,李腾腾虽然不满,也不敢不听。

临走时,李腾腾回头恶狠狠道:“先暂时放过你,我马上回来!”

我懒得理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身上到处都是伤痛破损,血肉模糊。

刚一转到门外,迎面一群十几个客人早在等候。

“徐书记,您出来了!”客人中有人问候道。

我打起精神,应道:“是啊,你们找我什么事吗?”

为首男子搓着手,犹豫下回答道:“我们……这些人都是重口味爱好者,徐书记您说过,不准对别的女干部使用重手法……”

我立刻明白了,“是的,任何重口味的需求都来找我,谢谢,你们做得很对。”

我理解许多人心里都有暴力施虐的心理,一般女性难以承受,我放出话不准任何人对女干部们实施残酷手段,但是如果有人执意违反,我现在作为囚犯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反制手段,因此,对他们主动遵守,心存感激。

“进来吧,”我带着他们回到刑房,“这里刑具齐全,你们可以对我随意使用,不必顾忌。”

“可是……徐书记,您这一身的伤……”

我忍着浑身疼痛,强行笑笑:“不碍事,你们随便拷打上刑,我熬得住。”

男人们口中说着钦佩,眼中却射出急不可待的凶残目光。

“等一下,”一个中等身材男子叫道,“徐书记浑身是伤,不如遮盖一下,我这里带了一件手工旗袍,专门照着徐书记的尺寸定制的……”

马上有人赞同道:“旗袍啊太好了,我在一次商会上见过徐书记身穿紧身旗袍的样子,不瞒大家说,那一晚上我都不敢站起身,裤裆里撑不住啊!”

大家哈哈大笑。

我满足他们的要求,接过旗袍,躲到刑架后穿好,果然裁剪分毫不差,雪白轻薄的面料完美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超爆身材。

神情转为冷艳,我挺胸亮相,目光中充满不屑厌恶,冷冷道:“无耻之徒们,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徐薇绝不会向你们低头!”

血液里暴虐因子被点燃了,十几个男人眼里射出了残忍的目光。

“打她!”

拳打脚踢,揪扯头发,拳头巴掌皮鞋雨点般落到我身上,重点目标不离双乳,腹部,翘臀,大腿。我咬咬扛着,屹立不倒。

“把她捆起来!”

黑色绳子当头挂下,在身上不住缠绕,一道道深深勒进肉里。

“紧一点,再紧一点,把奶子勒起来!”

“妈的,太有味道了!”

“我插进去了,嗷嗷……真几把紧……别停……李总……拿锥子扎她奶头……对对……嗷嗷嗷……夹死我了……要断了……啊……爽啊……”

“小段张哥,你们压住她,让我打个奶炮……”

“哎我操,那总,你抽鞭子抽得有点准头啊,差点抽我鸡巴上,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抱歉啊陈总,爆奶鞭打歪了,不好意思!”

男人们兴奋异常,心中的暴虐得到充分宣泄。

浑身剧痛之余,我心里欣慰,在我身上宣泄够了,就不会伤害其他姐妹们。

狂暴渐渐平息下来,男人们恢复了正常,殷勤扶我起来解开绑绳,歉然道:“对不起啊徐书记,我们都玩疯了,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第一次第一次。”

身上伤上加伤,剧痛难忍,依然强自笑颜道:“你们开心就好,回去对我的姐妹温柔些,想施暴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一定一定!”

客人们散去,我喘息片刻,刚要出门,李腾腾回来了。

“徐婊子,舍不得走啊,接客接上瘾了吧,哟,骚逼还流水呢,脸上这是挂着什么,被嫖客射到脸上了,是不是口活不到位,嫖客不肯射你嘴里……”

我怒斥道:“嘴里放干净点!要打就打,不用废话!”

李腾腾抖开一个布袋,“有人送我这个,让我给你尝尝!”布袋里装着几十把形状大小各异的刀子,铁锉,钢钎,前端带钩的长针等等。

我冷眼扫过,淡淡道:“不过是些折磨人的工具,不必这么麻烦!”

李腾腾嘿嘿狞笑:“我也不喜欢这些小玩意,零零散散哪有这个痛快。”

一边说着一边亮出双拳,只见上面各自戴了一副精铸指虎,前端五个尖锐凸起,暗哑黝黑透着恐怖残忍的气息。

我暗暗吸口冷气。

李腾腾凶相露出,咆哮道:“来人,把这婊子给我吊起来!”

皮拷锁到手腕上,性感的身体被铁链高高吊起,打手们盘动绞盘,修长的四肢拉扯笔直。

砰!低沉的闷响,雪白光洁的平坦腹部出现五个深红的印记,很快充血变得发紫泛黑。

李腾腾双拳抡轰,腹部通红一片,上面无数乌黑的点印。

强劲的腹直排肌被精铸指虎的暴虐撕裂,疼极了,汗水早已布满全身,我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凄厉惨叫。

双乳,两肋和阴部遭到无休止的殴打,渐渐的我的头低垂下去,疼地失去了知觉。

哗!突如其来从头到脚冰冷让我瞬间清醒,当头浇下的冰水混合顺着垂下的发梢淌下,全身伤处被冷水浸泡,如火燎般疼痛。

“醒了?”头发一紧被扯起来,睁眼看见眼前狰狞的面目。

呸!满含血水吐在那张恶心的脸上,我眼里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彩。

又是一轮残酷拷打,我昏死过去,被冰水泼醒,接着再打,如此不知几回。

醒来一睁眼,看到张青正在身边为我擦拭身体。

“老大,你醒了!?”张青眼里露出欣喜的光彩。

我点点头,“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姐妹呢?”

“她们都去接客了。我和古恬,英小琪把你从李腾腾的刑房接回来,没多久她们两个就被客人翻牌叫出了,临走她们嘱咐我帮老大清洗身子。老大,我弄疼你了吧?”

张青满脸担心道。

“没事!”身上满布刑伤,血污,汗渍,精液混合贴在皮肤上,别提多难受了,清洗干净舒服多了,“扶我起来!”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哎呀,老大你别动,伤口又裂开了!”

一阵钻心剧痛,眼前发黑晕眩,张青赶紧扶着我躺回去,体贴地在脑后垫高一些。

身上到处都痛,我不禁蹙起眉头,张青看在眼里,说道:“老大,我帮你放松一下!”

随即俯下身轻轻含住我一只乳头,温暖湿润的舌尖扫过,一阵微微酥麻骚痒传来,我忍不住身子一颤。

张青抬眼对我笑笑,鲜嫩手掌攀上另一只乳房,修长手指轻轻拨弄乳头。

嗯……我轻咬嘴唇,鼻腔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实在是太敏感了,即使饱受酷刑摧残,娇嫩乳尖还是经不起挑逗,拨弄几下就充血变硬了。

张青趴在我胸口上,时不时撩撩头发抬眼看看我,见我看她,娇羞一笑,低下头继续吸吮品玩我的乳头。

她面颊桃红,媚眼如丝,含情的眼神撩的我心神荡漾,不知不觉忘记了浑身刑伤的剧痛。

“青……”我双唇微翕,含混说道。

这些女干部长期在我身边,对我的性情非常熟悉,当下立刻会意,一只手从胸部高耸处滑下,沿着小腹探到隐秘三角地带,挤进加紧两腿之间。

嗯呐……

私密处被侵入,夹紧腿也无法阻止……

啊……

一节手指进来了……接着更深入,两根手指……

失守了……

攻进来的手指很快退出去,我顿时一阵空虚,身子扭了扭,加紧双腿想将它们留在里面。

手指到了外边,两边一分,顺着阴唇外侧上下滑动,湿润腻滑。

情欲从下腹深处慢慢升起,很快蔓延全身,如雪圣洁的肌肤泛起淡淡粉红。

伴随着情欲的是一股能量热流缓缓流过五腑六藏,一点点修复受损的内部组织,表皮上被残酷拷打的刑伤开始愈合。

我的身体拥有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在情欲高涨的时候,修复速度加倍,若是王动王欢和卓慧在场,修复速度会更快。

我双眼迷蒙,微微喘息,一对球形巨乳上下浮动,不知什么时候,张青把头埋到两腿之间,吐出舌头舔舐我的下体,她一头柔软秀发扫过娇嫩大腿内侧,又痒又麻。

嗯……

呐……

柔软湿热的舌尖在湿润滑腻的阴道表面钩挑舔扫,她的舌头又细又长,灵活多变,不时顶到敏感G点,停留下来或蜻蜓点水,或疾风暴雨……

一道道快感波浪冲击脑海,嗯……啊……我呻吟着,颤抖着,扭动着,不……不要停……

堆积的快感迅速攀升,越过了巅峰阈值,终于一溃千里……

啊……身体痉挛颤抖,完全不受控制。

过了好久,终于清醒过来,睁眼一看,眼前一张秀美脸庞渐渐清晰,那脸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精巧的鼻翼淌下,艳丽性感小嘴一张,红润靓丽灵舌吐出,将红唇周围的淫液尽数卷起吞入口中。

“青,谢谢你!”

她顿时不满道:“老大,不要说什么谢,能为你效劳,不知道多开心呢!”

我笑笑,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真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很有天赋嘛。”

张青向我展示,吐出舌头,果然又细又长,向下能越过下颌,向上能钩舔鼻尖。

她收回灵舌,眼含幽怨道:“老大,要不是落难在这里,我还没有机会服侍老大呢!”

“哈哈,机会有的是!以后还会让你享受我的技术。”我拍拍她肩膀,“张青,你调到教育局有段时间了,工作还适应吧?”

张青以前是一名教师,她有教无类,带领一班有名的落后生冲到前茅,还在市级运动会上大出风头,由此被我看中,在全市教育系统大会上表扬了她,从此张青被调入市教育局,并且很快担任了副局长一职。

“说实话,从一名一线教师到领导岗位,开始真的不适应,以为自己不是当领导的料。后来加入了女干部协会,姐妹们帮助我,才慢慢找到自信。”

“你行的,我看好你。”

这个女教师聪明大胆,当时为了鼓励后劲学生,她开创性地提出用身体奖励的方法激励那些半大小子们,每当他们取得阶段性进步,既可以得到包括摸胸,捏奶头,揉小穴 和老师亲自打飞机的奖励,孩子们果然不负期望,短短一个学期就取得了难以置信的进步,以至于好多学生的家长激动地直落泪,家里顽劣孩子突然变得懂事上进,人生最关键的学生时代遇到好老师是多大的幸运啊。

“你们局里下一步机构改革的方案我看了,我建议增加一名党组成员,你做好准备,要给你加担子了!”

张青又惊又喜,同样是副局长,进不进党组区别很大。

可她眼神很快暗下来,低头小声道:“我们还能出去吗?”

我哈哈一笑,“怎么,你还想一直在这里做性奴囚犯啊?”

她的眼睛又亮起来,“不管是在这里做性奴囚犯,还是出去为民服务,我都跟着你,老大!”

相互搀扶着站起来,找出衣服穿上。

地宫为了增加淫虐的趣味,给各位姐妹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的衣物服饰,唯独没有我的,大概认为我没必要穿衣服吧。

试了几件都太紧窄,尤其胸部根本系不住,最后,找到一件黑色短裙透视装勉强穿上,胸前薄纱紧紧绷着,让人担心那对雄伟浑圆豪乳随时裂衣而出。

下身很短,勉勉强强遮住半个屁股,小部分股沟和阴部露在外边,没办法,提供的服饰都是这种风格。

我的四十码大脚合适的女鞋不多,好容易找到一双系带高跟鞋,穿上踩在脚下,立刻精神多了。

张青看着我眼神亮了,羡慕赞道:“老大,你真美!”

我她笑笑,“出去走走,看看姐妹们!”

地宫中建有各色小屋,里面风格装饰各异,适应不同客人的喜好。

第一间门外,我们停下来,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白云,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没有变……嘶嘶……哎呀……啊……没事……你继续……嘶嘶……”

我拉着张青走近,那那男人还在继续道,“你跟老谢成亲那天,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喝了很多酒……嘶嘶……你慢点……后来老谢做了社科院院长,我下海经商赚了点小钱,可心里一直放不下你。我跟老谢在大学是上下铺哥们,我那点心思他应该都知道,可他还是跟我做了知交好友,我爱慕你,也敬佩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埋在心里了,可没想到,命运竟然开着这么大玩笑,竟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你,你还……嘶嘶……”

轻轻推开门进去,迎面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仰面躺在大床上,挺着发福肥硕的大肚子,上面俯着秀美光洁的美背,宫白云大姐乌黑短发上下耸动,嘴里含着肉棒正在吞吐,似乎技法有些生疏,可能牙齿频频碰到敏感龟头,客人一边享受,一边呲牙咧嘴倒吸冷气。

我认出这个男人叫楼可凡,是一家教育培训集团的董事长,资产几十亿,可不是他自己说的什么赚了点小钱。

“徐……徐书记!小张局长!”楼可凡突然看见我,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我……我这儿跟白云书记叙叙旧……”

我向下按按手,示意他不必起来,“路过看看,不打搅你们!”

宫白云闻声抬起头,看见我立刻满面绯红。

我又说道:“不过楼董事长,我必须提醒你,虽然我们和宫白云书记落难,现在供你们随意淫虐玩弄,但我希望你认清事实,这是暂时的,迟早我们会回到正常秩序中。请你在放纵欲望的同时,保持一份冷静,守住底线,尤其对宫白云书记,必须保持尊重,她是我们的大姐。”

楼可凡坐起上身,频频点头,拍着胸脯肥肉乱颤,“徐书记您放心,我对白云和您,那是绝对的尊重,您二位都是我心中的女神……”

我点点头,“你们是多年朋友,多的话我也不说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然后转向宫白云,她正囧囧看着我,突然我眼光落到她洁白的胸部,那里两道触目惊心的鲜红鞭痕!

我骤然变色,厉声道:“谁干的!”

楼可凡顿时吓了一跳,连声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是……老陈那家伙……哎……脾气太暴……”

宫白云见我动怒,柔声道:“不怪别人,是我技术不好,口交的时候控制不好,总是牙齿碰到……”

楼可凡也连说好话,“其实老陈也是一时冲动,打了白云两鞭立刻就后悔了。我们几个,还有老童,都是白云的仰慕者,这次……这个机会来得太突然,我们都有些懵了,一时乱了方寸,徐书记,千万别见怪!”

我怒气不消,“白云姐技术不熟,有怠慢的地方可以向我问罪,我是她们的领导,所有的过错都是我的,怎么惩罚我折磨我都可以,绝对不能对她们施暴,尤其是宫大姐!”

宫白云闻言责备道:“徐薇,又来这一套,什么都你一个人扛,”见我要说话,打断道,“是不是又要说你徐薇经打耐操啊?”

我脸一红,“白云姐!”

“行了徐薇,你能力强承担的责任大,我们承认,但你别把我们看作不能经风雨的温室花草,我们也都是经过考验的干部,这两鞭子还能够承受。”

我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轻轻握着白云的手,感受着那份柔软中的坚韧。

楼可凡岔着两条大肥腿,中间肉棒疲软耷拉着,我随手把它扶起来,对宫白云道:“白云姐,我教你。”

随即示范如何用嘴唇包裹着牙齿,避免齿间触碰敏感龟头,等熟练后,增加了运用嘴唇包裹龟头舔抿,舌头舔冰淇淋式,轻点沟冠,吸吮马眼等实用技巧。

除了舌技外,两手辅助轻轻推挤阴囊睾丸,手指触碰肛门周围等都是调情的手段。

技术是一方面,与客人的情感交流同样非常重要,由于头手的位置在客人下体附近,交流主要依靠眼神传情。

宫白云红着脸睁着大眼睛仔细观看,张青在一旁充满崇拜道:“真是超专业水准的教学啊!”

我对宫白云鼓励道:“白云姐,来试试!”

宫白云秀丽脸颊绯红,凑过来嫀首,我握着楼可凡的肉棒,推倒白云嘴边,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侧方舔了舔,留下一小片亮丽的湿渍。

“很好,白云姐,轻柔一点,男人的龟头是很敏感的,轻轻的触碰就会产生很强烈的刺激,尤其楼总这种包皮过长的,龟头更加不堪刺激,所以一定要很轻柔。”

我讲的细致,白云听的认真,实践的卖力,可把楼总激动坏了,“两位书记大人,这可折煞我了!”

我和白云相视一笑,齐声道:“楼总,你就偷着乐吧!”

张青再加一码,从背后抱着楼总胖胖的身子,一对坚挺D奶顶着他后背,双手绕道前面挑逗他的乳头。

“这……这……小张局长……老夫着不住啊……”楼总幸福地抱怨着,张着嘴喘粗气。

感觉他快射了,我和白云加紧进攻,两条香舌上下齐舔,在马眼处同时钻探。

噗噗噗,浓精喷涌而出。

我教了白云一些事后按摩手法,让她陪着楼总休息一会。

楼总感慨道:“多年的意淫梦境成真了,多少次午夜梦回,都会幻想身边躺着的人是白云啊!谁能想到,有一天两位女神书记一齐舔我的鸡巴,抢我的精液喝,对了,小张局长,你才到教育局不久,其实我对你也是有想法的。”

我们几个哈哈一笑,随后,我带着张青离开。

下一家,一进门就看见姜丰正坐在沙发中间,高举着两条白皙大腿,中间暴露着妍丽股沟,自己的手分开肉缝,探入中指自慰,两边各一个男子看得津津有味,手里还把玩着那对堪与我媲美的巨硕雪乳。

姜丰看见我像见了救星,“老大,快来帮帮我,我自己怎么都打不出来!”

我见状笑了,大家看见姜副市长顶了一对巨乳,想当然以为她跟我一样淫荡,其实她性情颇为保守,反应也是慢热型的,这两人想看她手淫高潮,只怕要等到花儿都谢了。

我搭上手,整个手掌按在她私密肉缝上,中指慢慢没入,其余手指夹着阴唇边沿一齐上下滑动,很快手里黏糊糊滑腻腻的沾满了粘液。

“啊……老大……你手法好厉害……比我自己弄得还舒服……”

一边弄一边聊上了,“老大,这两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先前想申请市里的科研基金,被我发现材料作假取消了资格,现在他们报复我呢,让我表演自慰给他们看。”

姜丰气呼呼地控诉。

“姜副市长,那只是材料不规范,不是作假,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取消资格,我们先前的心血都白费了。”左边瘦高的男子抱怨道。

右边稍矮些的男子也道:“取消了我们的资格,合作伙伴不愿相信我们,都撤资了,你说这损失该不该你赔?”

我斥道:“简直胡搅蛮缠,姜副市长凭借专业判断取消你们的资格,凭什么为你们的损失负责,我看倒是其他投资人应该感谢姜副市长的正确决定为他们避免受骗。”

“好啊,果然是官官相护,不过,徐薇你现在不是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了,你只是这里的性奴而已,而且是最低贱的那个!”

我冷哼一声,“我的职位不是由你们决定的,只要月海人民还支持,我就是市委书记,这不会变!我们暂时陷落这里,任由你们淫辱欺凌,你们必须清楚,这不会太久,人民不会容忍,上级不会坐视不管。我劝你们想清楚,这事过去后你们如何自处?”

训斥中,我霸气压制,不怒自威,那两人头上冒汗,眼神躲闪,好一会儿强自撑出一句,“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就是性奴!”

我嫣然一笑,大方承认道:“是的,我接受目前的处境,这不是你们造成的,所以将来不会在这个问题清算你们!你们只是项目申报被驳回,将来完善了材料还可以再次申报,市里科研基金的大门依然为你们打开,希望你们认清形势,不要由小错变成大错,最终不可挽回。”

那两人低头思索一会,抬头道:“其实我们没有怨恨姜副市长,更不敢对徐书记您有意见,只是……只是……这种情况下,找个借口满足自己的意淫幻想……”

我面含微笑,伸手将两人肉棒同时握在手里,一边轻轻撸动一边道:“自己做了错事被人发现,不愿自视问题,却埋怨发现问题的人,我有时也犯这样的错误,所以理解你们,愿意给你们再来一次的机会,就看你们愿不愿意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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