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愿献身强奸犯的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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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岚下午过得有些恍惚,一到五点便急忙换好衣服奔出办公室,坐上了开往英皇的专车。

六点钟的英皇人很少,绝大多数妓女还没醒来,仅有的工作人员看到沈傲岚的到来,匆匆打声招呼便又忙了起来。

进到自己的房间,沈傲岚看到的却是一件旗袍!

“这该死的张咏又找了个什么人?”

换好衣服后,本想去找张咏的女警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回想今天的经历,自己竟在一个犯人的奸淫下在监狱高潮了。

沈傲岚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看着镜子前这年轻细腻的脸庞,贴身旗袍下性感苗条的酮体,再想起黄明那可憎的面目和枯萎的身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获得哪怕一丝丝快感。

可事实却很恐怖,自己不仅高潮了,而且体会到了有史以来最爽快的一次高潮。

但是相比朱振武那阳痿的阴茎,黄明的那里不仅粗大,更是有着年轻男人不具有的硬度。

每一次插入的快感都直冲大脑,明明自己的理性在抗拒这种插入,但身体却不停迎合着,也许那些淫水就是最好的证据吧。

想到这里沈傲岚的小穴内又开始流起蜜汁,她急忙从回忆中醒来,不敢再多想。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来了。”

沈傲岚站起身来,整理好旗袍,将长发盘起。戴上一对和旗袍相称的珍珠耳坠,一个充满质感的古典美人便出现在镜中。

蕙心纨质,玉貌绛唇,性感却毫不艳俗、美艳又秀丽端庄。

这张脸本就美得令人难以直视,再配上这样的身材,柳腰玉峰、雪腿蜜臀,实在是很少有男人可以抗拒。

女警弯下腰,将销魂娇俏的美足穿进一双碎钻高跟鞋里,纤细的鞋跟托起玉足的无暇,真好似一个端庄的贵人。

门开了,只见妈妈桑走了进来。

“哟,沈姑娘穿上这旗袍真是美极了,活脱脱一个江南才女。”

沈傲岚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北方乡下出身的自己从未穿过这样的衣服,被文姐这么一夸更是红了脸庞。

文姐靠到女警身旁,垫起脚,对着沈傲岚轻轻说道:“听说今天来的是中宣部某位高官,这人最喜欢的就是旗袍,前两天特地派人从苏州送过来的,说是什么中央特供蚕丝。”

“老婆子我也不懂,不过这旗袍材质是真的好,我这半辈子见过的达官贵人不少,可第一次见出手如此阔绰的高官,沈姑娘真是有福气。今晚可要伺候好他,为了自己也为了英皇。”

说完,文姐便走了出去。

沈傲岚一时竟不知所措,难道张咏昨天说的高官这么厉害?

张咏为了他还特意破了戒,给自己提前透露消息准备好做爱,还让文姐来敲打自己?莫非上午被黄明强奸是为了激起自己的性欲?

沈傲岚又一次陷入了漩涡中,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多少人利用,又是多少人升官发财的棋子。

但事到如今,身为棋子的自己已无法成为棋手,倒不如好好听从张咏的指挥,争取下到最后。

想罢,优雅的旗袍美人拿起桌上的手包,款步姗姗地离开了房间。

2019年2月23日,晚十点,英皇会所顶楼高级包房。

屋内一片黑暗之中,浮现出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他们就像魔法般凭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共同走向了床边。

两人走出的瞬间,屋内的灯被打开,璀璨绚丽的灯光照耀着恢弘磅礴的包房。

不愧为英皇最高级的包房,整个装修极其奢华,难以用语言形容。

只见那高者身着贴身西装,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高的鼻梁上,俊俏的脸庞好似刀割一般犀利。

他就是文姐所说的中宣部高官,那个让张咏为其破规矩的男人。

突然,他抱住身旁的沈傲岚,两人双双倒在足有一丈宽的大床上。

只见男人脱下沈傲岚脚上的高跟鞋,鼻子伸进鞋里嗅闻起来。

“凌波微步,罗袜生香。好,好。”男人只觉得暗暗足香袭来,惹人怜爱。刚刚那股绅士的气息全然消失。

“这,这人莫非是个恋足癖?”沈傲岚暗暗思考着。

但思考瞬间,男人的手便伸向沈傲岚秀美的大腿,其上的手指,慢慢滑进女警的臀沟内!

“啊~”沈傲岚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男人没有听到这微弱的娇喘,手指不断在女警温暖柔滑的大腿内上下揉搓。

沈傲岚不断发出隐忍而细微的呻吟,一道唾液从她的嘴角慢慢地流了出来。

终于,男人听到了女警的娇喘,露出残忍的微笑。

他的手指按压在女警的肛门上,用力揉搓着,似乎想要把手指顶进去一样。另一只手则继续享受美人大腿的嫩滑触感。

沈傲岚夹紧了修长的双腿,玉手死死抓住真丝床单,无助地忍耐后庭传来的怪异快感和大腿上的刺激。

她的整个乳房都因性欲而膨胀了,挺起来比平时还要丰满,乳头则勃起到了极限,死死顶在胸罩内。

淫水不断从阴道中分泌出来,流出来滴到了床单上。

一滴……一滴……又一滴,就在她两只性感的玉腿之间,晶莹的淫水滴得越来越多,那画面简直淫荡至极。

“差不多了。”男人冷静地说道。

只见他将女警跪趴着放在床上,半脱下自己贴身剪裁的西裤,掏出那不弱于黄明的大肉棒,慢慢靠近了女警。

沈傲岚立刻感到一个东西顶到了阴唇上。

女警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将坚硬如铁的阴茎顶进她那粉嫩的小穴里。

“啊~”女警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嗯~啊~啊啊~”

男人开始不停的抽插她的嫩穴,每一次插入都让沈傲岚浑身发抖,两条美腿抖个不停。

“喔,爽!大美人儿,你果然和张总说的一样美丽,一样好操!”

男人的动作仿佛不是在性交,他丝毫不顾及沈傲岚的感受,只是一味的抽插,不停的抽插。

“不行,不行~让他这样~我~要去~”沈傲岚的大脑在强烈的刺激下已经无法维持正常思维。

“爽!旗袍御姐的逼就是紧!”男人的下体不停地抽插着。

臀峰与卵袋碰撞的声音响个不停,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终于,沈傲岚忍不住下体的快感,大声喊了出来。

“啊!!!!!!~”沈傲岚的身体一阵连续抖动,一大股淫液从她的阴道内涌出,滴答滴答地流到她胯下的床单上,还有一些淫水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流,直到沿着玉足流进高跟鞋里。

魅惑的双眼几乎要翻白,一双雪肤美腿疯狂抽搐、左右狂抖。她的穴肉却因为高潮中的身体反应而紧紧收缩,夹住男人的黑粗肉棒。

男人靠着这刺激在性感御姐的阴道内射精了。

高潮中的女警只感到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有力地注入自己的身体里,她的穴肉好像在配合男人的奸淫一般,不断抽动着,一下下从男人的肉棒内榨出更多肮脏的精液。

男人享受着、迎合着,拼命把体内的精液尽可能射进去。

这场射精足足持续了三十秒,男人痛快至极,而沈傲岚的身体仍然还在抽搐,并时不时猛抖一下,久久不能平息。

男人爽够了,猛地拔出插到女警深处的大阴茎。

那感觉对高潮余韵中的女警形成巨大的刺激,她的阴道一阵收缩,一股淫水又滴落到床单上,那里的淫水已经积了一滩,滴落的淫水飞溅起来,溅到这美人漂亮的高跟鞋上。

男人用手握住阴茎,在女警柔嫩的臀沟里上下擦拭,接着又把龟头在美人的臀峰上擦过,把阴茎上的污渍都擦干净才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走向了窗边。

十分钟后沈傲岚稍稍回过神来,看着窗边男人健壮的身体,陷入了满足中。

“也许他不是坏人吧。”女警在暗暗想着。

但男人接下来的话却震惊了她。

“你就是沈傲岚吧。国立刑事警察学院刑侦专业刚刚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在北京市刑警大队工作,最近被调入燕城监狱第四管区主管黄明。”

“你……你怎么知道?”沈傲岚不顾下体的泥泞和高潮后的快感,匆匆爬起。

男人没有回答,静静地点着一根香烟,烟雾在璀璨灯光的照耀下飘渺升去。

香烟散去后,男人依旧没有回答沈傲岚,他默默穿上西服,径直坐上电梯走出了大门外。

“你究竟是谁?是谁?是谁?”沈傲岚声不顾自己裸露的酮体,声嘶力竭地追问道。

回应她的不是想要的答案,而是保镖无情的阻拦和大厅中其他顾客的嘲笑与鄙夷。

“小姐,什么也不穿就这样跑出来吗?”

“别追人家了,你看人家西装革履的,再看看你自己,就是一个卖淫的婊子而已。”

……

沈傲岚被迫回到包房,看着刚刚高潮时被蜜汁打湿的床,自己蜜道内不停流出的男人的精液,挂在椅子上的胸罩和地上那被扯得不成样子的紧身旗袍。

她沉默了,自己竭力想要隐瞒的秘密还是被他人识破了。

现在的自己不仅仅被张咏、黄明握住把柄,还被一位也许是中宣部的高官握住了把柄,自己真的一点翻盘的可能都没有了吗?

“呜呜”沈傲岚抱住枕头痛哭起来,她心里不明白,对于接下来的复仇工作,将充满多少这样一幕幕让自己崩溃的事情。

2019年2月24日,早八点,监狱医院。

“哒哒哒”的女士皮鞋声音再次在医院走廊里响起,黄明知道是沈傲岚来给自己送饭了,急忙将刚刚硬起的肉棒塞进裤子里,装出一副睡着的模样。

走到床前,女警用力扯开黄明身上的被子,看到了还没有软下去的阴茎,她知道,黄明又在手淫了。

“别装了,起床吃饭,我早晨特意给你煮的小米粥。”

“干什么?”黄明故意装出一副不愿醒来的模样。

女警没有回答,她默默地将饭盒放到黄明身旁,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沈大美女,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沉默。

“谁欺负你了?看我黄明收拾他不?胆敢欺负我们英皇的头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逼样。”

黄明虽然在帮沈傲岚说话,可他的语气实在难以让人认真起来。

沉默,依然是沉默。可在沉默中黄明发现女警细腻的双手开始颤抖,他知道女警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我黄明发誓,只要我出狱,肯定帮你报仇!”

终于,沈傲岚忍不住了,大哭起来,一时间,梨花带雨的哭声响彻病房内,黄明从未见过这样的哭泣,即使自己强奸轮奸了那么多的年轻女孩,她们也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哭声。

黄明感觉不好,急忙说道,“姑奶奶,你小点声,万一被外面巡逻的大爷们听到,他们肯定认为我欺负你了。到时候其中的小伙子为了赢得你的欢心,肯定要打我一顿。”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大声更加激烈的哭声,“啊!啊!啊!!!呜呜!呜呜!”

不得已,黄明忍着肋骨的疼痛,从病床上起身,他要捂住女警那张喊个不停的嘴。

可女警的动作却出乎他的意料,沈傲岚张开瘦弱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小鸟依人般的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前,两个大奶子顶在自己骨折处,随着女警的抽泣声不停地摩擦着。

黄明再次不知所措,莫非这姑奶奶是亲人去世了?

不行不行,要是这个时间巡逻进来,我黄明的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他努力想要摆脱女警的拥抱,可越用力女警抱的越近,黄明索性放弃了,任由沈傲岚在自己胸前抽泣。

五分钟后,沈傲岚终于松开双手,抹干净脸上的眼泪,此时的女警如同一个刚被训诫完的小姑娘,令人痛心的同时还心生怜爱。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黄明急忙爬回床上,紧张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这个46岁男人的后背。

“瞧沈警官说的,客气客气。不过沈警官为什么这么伤心,不如跟我老黄说说,老黄我起码快50的人了,见过的事情海了去了,没准可以帮你排解排解忧愁。”

女警显然不打算告诉他昨晚的事情。

“我的小狗死了。”沈傲岚编了一个很寻常的谎言。

“骗人。”黄明当然知道这是女警的谎言。

“是不是英皇的那帮人?”他知道现在自己是否自由的关键在于沈傲岚,只有跟她保持好关系,甚至成为好朋友,自己才能更快的出狱。

又是沉默,看来自己猜对了。

黄明以自己仅有的信息开始帮沈傲岚分析起来,“张咏说过,你在英皇是头牌,以你的身份一天也就接待一个客人,肯定非富即贵。是不是昨晚的哪个畜生吓唬你了?”

依旧是沉默。

“沈警官,你别不说话啊,不说话让我老黄怎么帮你?我在张咏那里也算是心腹,有些内幕我还是知道的。”黄明有些着急了。

此刻的沈傲岚大脑在飞速思考,也许黄明没有骗自己,也许他真的想帮助自己,可昨晚的事情怎么说出口?

就算他知道,照他的性格肯定会调戏自己一番再说给自己,失身是小事,毕竟自己的身子两个月前就不干净了,可万一失身后也没得到真相,唉。

黄明显然猜到了沈傲岚的内心想法,“姑奶奶,要不这样,只要你说出来,我黄明三天不碰你!我跟关二爷发誓!”

在黄明心中,关二爷比自己的爸妈还重要。

“你,你确定?”

沈傲岚显然被黄明的誓言打动了,抬起了秀气的脸庞。

对于现在的她,能少被侵犯一次就能为以后的丈夫多保留一份贞洁,她不想让未来的丈夫娶到一个人尽可夫的自己。

“废话!你知道关二爷对于我们混社会的人代表着什么吗?如果这样我还骗你,我就是畜生!”黄明终于显露出这个年纪的男人该有的韧性。

“就算你不骗我,不跟关羽发誓,你也是个畜生。”沈傲岚心情开始好转,第一次接起话来。

看到女警准备向自己吐露秘密,黄明急忙坐起到床边,用手捋了捋仅有的几根白发,看向了年轻的沈傲岚。

“按照你的描述来看,应该就是他了。”听完沈傲岚对于昨晚的描述,黄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谁?”女警心情顿时紧张起来,莫非真如黄明所言他认识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个男人和张咏和英皇有一些利益纠葛,张咏曾经……”话到嘴边,却被黄明咽了回去。

“姓黄的,把话说完!”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你要提防这个男人,他应该还会再来英皇。”说完,黄明拿起温度正好的小米粥,大口喝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黄明?想不想让我帮你?”女警生气的打翻掉黄明手里的饭盒,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全散了出来。

黄明的态度让沈傲岚很是生气,自己的把柄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抓住,姓黄的明明知道却不肯说明白,怕是背后有见不得人的利益关系。

黄明似乎知道沈傲岚会这样,他平静的捡起饭盒问道:“你确定要知道背后的真相?”

沈傲岚认真地点着头,她此刻不像是一名年仅22岁刚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而是一名追求宇宙真理的物理学家,她渴望得到事情的真相。

“昨晚的男人名叫张为来,曾经参加过1984年争夺老山和者阴山的两山战役,上世纪九十年代从部队退伍后,和同是参加过中越边境冲突的几个战友一起到广东成立了一家名为华服箱包的皮包公司,专门向欧美出口简易箱包。”

“说重点!”沈傲岚看了看表,自己马上就要去开会,她没有时间听黄明讲述这些陈芝麻烂谷子。

“他们办的虽是箱包公司,可私下里干的却是走私生意,在这期间张为来认识了一些香港黑社会组织,获得了一批枪支弹药,并以此为基础逐渐走上了贩毒的道路。可在2008年他们在云南的制贩毒基地被武警端掉,不得已张为来跑往了缅甸,但在2014年他化名张宏华成功潜入内地。”

“可这跟张咏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认识张咏?”想起张咏对待张为来的态度,沈傲岚不禁再次发出疑问。

“在14年成功回到内地后,张宏华也就是张为来结识了张咏,具体过程我也不清楚,当时张总的根基还不是太深厚,但两人相识后张总的事业步步高升,短短三年便从原来的县城小KTV开成了全国连锁的英皇娱乐。”

听到这里,沈傲岚更加确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以张咏的魄力和智慧,是不足以支撑他构建一个如此庞大的娱乐帝国的,在他背后一定有更厉害的老板,如今这个老板看来就是张为来了。

“那照你这么说,张为来就是张咏的老板了?”沈傲岚明知故问的问道。

“可以这样说吧,这是我能了解的所有内容了,我在监狱里这么多年,也只能获取到这些内幕。”

“行吧,有什么别的问题我再来问你。”沈傲岚拿起饭盒就往门外走去,她马上就要迟到了。

待女警走到门口,黄明才想到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大声喊道:“沈警官,我还没吃饭!”

“饿着吧,省的你有多余力气干那个事情。”

看着屋门的关闭,黄明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刚才那些话说给沈傲岚,对于这样一个年轻貌美且刚刚警校毕业的高材生来说,知道的越多反而对她更不利。

想着想着,黄明的下体再次硬了起来,他不顾浑身的饥饿感,拿出那张羞耻的照片再次手淫起来。

“也许应该让她给自己拿张更加暴露的照片。”黄明在心里默默念着。

会议结束后,沈傲岚匆匆打开内部网,开始查看起张为来的资料。

“沈警官这是在看哪位犯人的资料?”张淼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她急忙关掉刚刚打开的网页。

“随便看看而已。”

“想不到沈警官对犯人这么上心,那我就不打扰沈警官办公了,哦对了,食堂大师傅今天中午要做糖醋小酥肉,到时候我来叫沈警官一起去吃啊!”

说完,张淼大步走出了第四管区。

张淼的行为让沈傲岚很是疑惑,为什么他经常出现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她急忙大喊着回应张淼:“谢谢啊,我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张淼并没有邀请沈傲岚一起去吃饭。

不过这样也好,女警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她打开一袋乐事薯片,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么悠闲的时刻了,白天监狱繁重的工作和夜晚英皇的屈辱,几乎榨干了这个22岁女孩的体力,她现在只想安静的躺在椅子上,享受这宁静的时间。

可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

“喂,这里是第四管区。”

电话那旁的声音显得很急切:“是沈警官吗?不好了!黄明突然开始吐血,医院这边在紧急抢救,你快来一趟吧!”

“什么?黄明吐血了?我现在就过去!”电话那边的消息让沈傲岚很是震惊,她急忙穿好警服狂奔出去。

医院急救室内,医生和护士正在对黄明进行紧张的急救。

“怎,怎么回事?”一路狂奔让沈傲岚精致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警服也变得衣衫不整。

“沈警官,你别急,刘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

“让我进去!”沈傲岚知道,黄明是自己复仇计划重要的助手,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的安全。

“不行,沈警官。里面正在手术,你先在这里等下吧。”

心急如焚的沈傲岚被迫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黄明的消息,此刻的她不像是一名高高在上的女警,而是一位等待亲人手术的家属,最大的愿望就是黄明安全的做完手术,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半小时后,黄明被护士推了出来,“黄明,黄明,你怎么样?”女警急忙跑上前去。

“人没问题,只不过需要静养。不过你怎么看的犯人?人都骨折了,还能在病房内大出血?要是你们主管问起来,我看你多半是要被谈话的。”

医生生气地指责着沈傲岚。

“对不起啊,医生。都怪我,麻烦主管问起来,多帮我说两句话。”

静静地守在黄明病床边,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男人,沈傲岚不禁再次思考起来。

“为什么他刚跟自己说完张为来的内幕,就会无缘无故的大出血,难道说监狱内还有张为来的卧底?还是说,黄明想要自杀?”

事件变得越来越复杂,张咏、张为来、黄明和沈傲岚,四个人的命运就这样被联系起来,这背后究竟有多少女警不了解的真相?

沈傲岚默默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将这一切搞清楚。

黄明手术后,为了得到事情的真相,也是为了自己的复仇计划,沈傲岚几乎一有时间就来照顾这个46岁的男人。

为此她还特地向张咏请假,顺利摆脱了每晚妓女般的生活。

我们的女警每天早晨便早早起床熬好小米粥,煮好鸡蛋给黄明送来。

中午和晚上更是第一时间去食堂打好最新的饭菜给黄明送来。

在半个月精心的照料下,黄明终于可以下地简单活动,原先骨折的肋骨也在逐渐恢复。

大病初愈的黄明更显衰老,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你啊,沈警官,每天工作那么累,还要照顾我这个病人。”

“你怎么会干这一行的?”黄明心里一惊,没想到沈傲岚会问这个问题,转身看着正在一旁削水果的美丽女警。

“沈警官这是要在病房审问我啊。”

“我只是好奇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别给脸不要脸,不说算了。”沈傲岚又回到了那个冷美人的状态,严肃的令人有一丝害怕。

黄明默默地转过头,看着窗外初春的北京,沉默了一会儿,悠悠地说道:“小时候我们家在山沟里,很穷。我父母都死得很早,我七八岁就成了孤儿,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们经常受同学和周围人的欺负,尤其是我弟弟,经常被比他大的孩子捉弄,每次为了救他,我都和比自己大很多的孩子打架,头破血流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次。后来我也不上学了,把弟弟送到了二叔家,十几岁去了城里当童工,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挣钱全寄给我二叔,当作我弟弟的生活费。我是山里来的,到了城里,处处被人看不起,处处受人欺负。直到我在迪厅里认识一帮人,卖摇头丸,我就跟着他们混了。因为我很能打,很被老大看得起,所以越混越高。不过那也是有代价的,光腿就被人打断过两次。”

说着说着,黄明打开了窗户,初春的空气还是很凉的,一股股的吹进屋内。

沈傲岚没有阻止他,而是默默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似乎露出了一丝怜悯。

“就这样,我慢慢混上了黑道。有一年我回老家,发现我弟弟根本不在我二叔家,后来我才知道我二婶经常打我弟弟,不让他吃饱饭,他离家出走过很多次,但是因为还小,没走多远就被找回去了。直到十一岁那年,走了就再也没回去,而我他妈的还给他们家寄了好几年的钱,那天我把我二叔打成了瘸子,二婶跪下来求我,我才放过他们。”

黄明眼圈有些泛红了。

“后来我跟的老大死了,偶然机会认识了张咏,我就跟着他混,钱也越挣越多,伤也越来越多。我这辈子就两个愿望,一是找回我弟弟,让他过好日子。二是挣足够多的钱,让那些当初看不起我,欺负我的人看看,让他们嫉妒,让他们害怕”

黄明转头看着沈傲岚的眼睛。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找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友,让他们当初笑我矮,笑我丑,笑我穷。给他们看看,我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是个警察,那么好的工作。可是我不能,我已经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怎么可能。”

黄明说着把头又转向了窗外,默不作声。

沈傲岚看着黄明,也不知道心里哪来的一股酸楚,轻轻地将头靠在黄明的身上,将一只纤手放在了他那乌黑粗糙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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