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全集

85%
好评率
收藏

「社长,今天下午我可以先走吗?」

「斋籐小姐有什么急事吗?」

「嗯,身体觉得好像有点发烧……」

「真可惜呀,你今年还是全勤呢……」

「社长,抱歉了……」

「没关系……身体不舒服是大事……」

斋籐惠美子是五年前来到这家电镀工厂上班的。五年来她每天从工业区附近的国民住宅来工厂上班,一次也没有请假过。负责金属拋光作业的她每天都要接触大量溶剂,长期接触有毒化学物质伤害了她的身体,而今天已经难受到连上班坐着都有困难了。路上惠美子到附近商店街药房买了点感冒药,就急急忙忙回家里前进。她家是连续十栋并排国民住宅社区入口处第一栋的一楼,惠美子打开门锁,狭窄的玄关中丈夫的皮靴旁排着一双陌生的女鞋。「啊……啊……啊……咿……咿……咿……」

「嗯……嗯……嗯……」

惠美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上个月惠美子的先生被公司解僱了,今天一大早他就出门说要去找工作。老公说了中午之后就会回来,但是现在从自己家中,明显地传出了男女交欢呜咽的叫床声。惠美子小心地关上门,不发出一点声音,惦着脚小心地往传出女人喘息声的房间走去。「啊……好舒服……太爽了……亲爱的……」

「啊啊……再进去一点……快……好大……」

经过厨房就是四个半塌塌米大的和室,惠美子小心翼翼地拉开纸门。打理得非常整齐的和室中,长发全裸女人的背影跳入她的眼帘。女人坐在盘着双腿的老公身上大声喘气,汗湿的长发不断在空中乱舞着,从惠美子的角度看不见老公深埋在女人胸前的脸。外面是冷得半死的严冬季节,但汗水的热气却从房间里两个人拥抱的身体上不断地冒出。「啊啊啊……快点……再快点……」

「我……我也……要出来了……」

「啊啊……不可以……不可以射在里面……」

「嗯……嗯……」

男人在射精前把阳具从女人淫靡的裂缝中抽出,沾满女人爱液的阴茎雄伟地矗立在身前,一下子便塞入女人的小口中。「吞下去……全部给我吞下去!」

「嗯……嗯……」

(……老公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过……)男人仰起脖子,享受射精后女人用小嘴清理龟头的快感。惠美子注视着老公充满快感的脸,眼泪不知不觉噗噗地流了下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子……)惠美子20岁那年不顾家里的反对与老公大辅结婚。小夫妻受尽人情冷暖,拚命赚钱为的就是能早日买下属于两人的房子。再怎么苦惠美子也能忍受,只要两人相依为命就是幸福,但她却没想到薄倖的男人全盘否定了她对婚姻的期盼。惠美子擦了擦眼泪,咬着牙扯开了拉门。「啊!」

大辅惊讶地合不拢嘴,全身僵硬地站着,眼睛像是快掉出来一样。「啊!」

惠美子快要出血的眼睛瞪着全裸的女人看,狼狈不堪急忙想要爬到丈夫身后的,居然是这些年来唯一同情自己的表姐倮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惠美子凄声叫着。「不……惠美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辅大声喊着。「对不起……惠美子……对不起……」

惠子哭着拚命磕头。惠美子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飘满两人淫臭的四塌塌米半房间在眼中不断崩落。「为什么……为什么……」

「惠美子,别这样!」

回神过来的大辅跳着穿起内裤,挣扎地靠近想要拉住惠美子。眼看最亲密的倮子裸着身子在自己卧房中,强烈被背叛感让惠美子陷入悲伤深渊。「不要碰我!」

惠美子狠狠地打落大辅扶上自己肩头的手。「有话好说啦……别这样……」

「……」

惠美子丢下老公与惠子,无言地转身跑出屋去。************「社长!斋籐小姐她!」

「斋籐小姐?她下午请假呀!」

「不是!社长,斋籐小姐她昏倒了!」

「啊?」

狂奔而出的倮美子下意识地朝公司跑去。发着烧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折腾,身心俱疲的她在推开工厂大门的瞬间就垮了下来。「斋籐小姐的身体好烫,快,快扶她到我的房间去!」

「没关系,我还能自己走……」

惠美子虚弱地说。「怎么啦?你不是说要回家休息吗?」

「哇呜呜呜呜……」

惠美子突然像孩子般大哭起来,强烈的悲鸣让工厂中所有人都放下工作望向她。再也忍不住的女人彻底崩溃了。孝司社长不明白她为何哭得这么伤心,连忙扶着肩膀、撑着倮美子无力的身躯往工厂休息室移动。「来,躺好,好好休息一下!」

孝司取来棉被替惠美子盖上,「躺好……」

午休时间已经过了,但工人们都焦急地围在门口。「大家先回去工作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孝司驱走围观的人群,到医务室取来冰枕让惠美子枕上。女人慢慢恢复平静不再哭泣。「发生了什么事,惠美子?」

「社长……对不起……」

孝司30岁那年从父亲手中接过这家电镀厂。没怎么花到父母的钱,孝司用自助旅行的方式几乎游遍全世界,但父亲突然病倒的消息让他急忙赶回来,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继承了这家工厂。对电镀业完全外行的他,日以继夜地拚命工作着。从扛起父亲留下的重担那天起,工作上的革命情感让孝司与惠美子建立起不错的友谊。「是你先生的事情吗?」

「啊?……不……不是……跟他无关……」

「那是怎么啦?怎么会这么难过?」

「社长对不起……」

「好吧,那我就不多问了,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嗯……」

「药呢?吃药了吗?」

「还没,我买了还没吃……」

「喔?」

孝司翻开惠美子的提袋,拿出药让她吞下,「那我先回去工作了,你好好休息。」

从绝望深渊中归来发着高烧的倮美子,渐渐地在药物的效力下沈沈睡去。************「斋籐小姐,感觉好点没有?」

「喔……」

惠美子还迷迷糊糊的。终于晚上八点忙完了所有工作,孝司回到休息室中探望惠美子的病情。「还是非常热……」

烧得发晕的女人口齿不清地回答。孝司取来了新的冰枕,同时细心地从冷冻库中取来毛巾帮惠美子擦汗。「大家都下班了吗?」

「嗯,今天大家加班得比较晚,不过都走了」

孝司觉得倮美子身上盖得太多了,捲起棉被取来一床毯子帮她盖上,「最近加班比较多,生产线上几个欧巴桑都在抱怨呢。」

躺在棉被里的倮美子,衣服像是洗过了般完全湿透。「唉呀,衣服湿成这样……」

孝司说,「糟糕,工厂里没有可以让你换的衣服。」

就在孝司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电话响了。「喔,是您呀!您夫人发烧昏倒在公司里了!」

电话那头是惠美子的先生大辅。「喔,公司有人照顾她呀!那今晚就先让她在公司休息吧,麻烦你们了!」

「喂!喂喂!」

孝司对电话大喊,男人已经掛断电话了。「搞什么呀,真是没礼貌!」

孝司走回自己办公室,从橱子里取出T恤来。(没衣服可换了,先拿这个给她穿上吧……)「斋籐小姐!」

孝司摇着倮美子的肩膀,手突然间停了下来。欲望的火焰瞬间从他心中闪过。孝司轻轻捲起毛毯。

(不行……那样是不对的……不可以那样……)满身大汗的25岁身躯横在眼前,孝司强忍住震动不已的心跳,一颗一颗解开惠美子身上衬衫的扣子。终于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孝司打开湿露了的衬衫,一对洁白的乳房几乎要从胸罩中满出来。雪白的身躯在电灯下闪着汗光,孝司拿起冰毛巾,缓缓擦拭女人发热的上半身。(感觉真好……)

受到冰毛巾的刺激,惠美子慢慢醒来。毛巾在滑过两个罩杯间时停了下来,孝司的手指捏住了胸罩正面的扣环,稍微用力紧绷的胸罩就弹了开来…… 圆润的乳房即便是躺下也显得饱满,白嫩的肉球上两颗小小粉红色的蓓蕾正坚挺地绽放。(……)孝司捏起毛巾,轻轻地在乳头上画着圆圈。惠美子缓缓恢复意识,脑中渐渐浮现白天发生的事情。(感觉真好……真好……好舒服……)惠美子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家中的被窝里。(啊……是……是谁……)惠美子确定不是老公拿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微微张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啊……是社长……)跳进惠美子眼中的是老板。孝司的脸近得像要贴上惠美子的胸部,正专心地拿着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汗水。惠美子觉得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强烈的衝击让身体不住地扭动起来。「惠美子小姐,抱歉我要脱下你的裤子囉」

孝司没发现惠美子已经醒了,自言自语地礼貌宣告着。(天哪!我的内裤要被社长看到了……)发自于好意,孝司细续动作。(大辅……大辅背叛了我……我……)

如果是孝司以外的男人,惠美子现在早就跳起来了。但这些年来的相处,惠美子心中早就对社长有了好感,如今大辅背叛了自己,而自己又无意识地回到工厂投靠了孝司…… 孝司技巧地解开裤子上的扣子、拉下拉炼,接着用蛮力把被汗水浸湿的长裤给脱了下来。

惠美子不知所措地紧咬着嘴唇,在孝司脱下裤子瞬间,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努力想把裤子脱下来的孝司没注意到纤腰微微地挺起,更没注意到惠美子正在背后偷瞄着自己的动作。孝司终于把湿裤子从脚踝上抽掉。裤子被强行拉下时内裤也被扯到了屁股上,惠美子可以感觉自己的阴毛从内裤中露了出来。(啊……毛被社长看到了……)儘管内裤快要从屁股滑下,惠美子还是装作昏迷的样子。孝司看了看惠美子的阴毛,又拿起毛巾擦拭她的身体。惠美子身上的毛毯已经全部被掀开,女人细长的双腿完全暴露了出来。

孝司在大腿与脚跟间滑动,仔细地为她擦去皮肤上的汗珠。终于擦干净了,孝司取来一套新的被褥放在惠美子身边。男人默默地把手臂伸入惠美子的颈后,缓缓抬起女人上半身。惠美子的头向后靠在男人的胳臂上,一动也不动。孝司扶着她,把湿透的衬衫跟胸罩从肩膀上剥掉,接着抱起惠美子,把她放到新的被褥上。(啊……全身都赤裸了……)惠美子仰面朝天地地躺上了新的被褥,全身上下只剩下勉强遮住下体的叁角裤。孝司整理了一下女人脱下的衣服,接着取来热水跟毛巾。眼前的女人似乎还昏迷着,孝司停了半响,打量一下面前的女人。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