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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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说的极尽哀怨委婉,听得我却如晴天一个惊雷劈下。

我肏!到手的肥羊跑了?我紧皱着眉头,默不作声。

面对这种结果我是不能接受的,知还的原因到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我现在面临对自己催眠能力的怀疑,我越来越菜啦?

我苦苦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我到底哪里失误了。

知还见我眉头紧锁,惶恐的不敢再坐,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的站在桌边。

见她如此局促,着实有些不忍。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就当我们有缘无分吧,你千万不要因此愧疚。就这样,我们有缘再见吧!”

知还见我态度平和,情绪也舒缓了一些,她向我鞠了一躬,到了声别,然后像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转身向我鞠了两躬,然后退了出去。

见她如此憨态可掬,是我不由得怜爱起她来。

又觉有些懊悔,这么优质的女人,我干嘛不挽留她呢,唉。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让她走!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后面探出知还的小脑袋,她朝我眨了眨眼,奶声奶气的问了句“老板,你没生气吧?”

我被她这一出搞的有些不明所以,只能干巴巴的回答“没有。”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我傻屄了,这他妈哪用第二次机会啊。

我现在才明白,这小妮子绝对不会走的。

她在求我留她呢。

但是呢,我是她未来的主人,现在怎能失了身份!我哑然失笑,对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想?”

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吗?我的小仙女。

我不冷不淡跟她打着官腔“知还小姐,我司不是集中营,来去自由。你愿意在这里工作我自然是高兴的。如果无缘,那自然是好聚好散咯。”

知还听了我的话表情黯然,撇了撇嘴,说了句哦,又把门关上了。

我笑着望着门嘴里默默的念叨着“三……二…………一”

门又被打开了,知还红着脸又走了进来。

我疑问的目光扫到她的身上,看的她更不自在了。

知还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喃喃的说“对不起啦,浪费了你这么多时间,你…………………一般………中午吃饭吗?”

我…一般…中午…吃饭吗?她约我了吗?她没约。

她没有约我吗?狡猾的小妮子?我呵呵一笑,“抱歉呐,为了等你,我什么都没吃呢。”

知还立马自告奋勇的凑了过来。

支支吾吾的说“呐呐………为了补偿你的肚子………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看吧,她约了!

好像说完这些话用光了她所有的尊严,此时的她已经羞的满面绯红,目光却不肯从我脸上移开,她一脸的期待,就差开口求我了。

呵呵,小知还,其实我更想吃你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如是回答她。

达成目的她的瞬间像灵魂出窍似的瘫倒在沙发上。

我拉着她出了写字楼,直径走进了保卫科,朝着那个讨人厌的保安队长面前扔了一把车钥匙和一打钱。

“别废话,给我当一下午司机。”……………………我和知还坐在后排,她的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低着头默不作声,她的玉手被我握在手里,又热又湿,正如她现在的心情吧。

我找了一家平时经常光顾的咖啡馆,随便点了些蛋糕和咖啡就这样默默的对坐着。

见她低头不语,我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向她介绍这架咖啡店“这家店我经常来,老板是个意大利人,人很不错,手冲的咖啡真是一绝呢,他家做的舒芙蕾和拿破仑也很好吃…………”

“你不想知道吗?”

知还终于开口了,她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苦涩“你放弃的原因吗?其实我不太想知道。”

“你不好奇吗?”

知还炽热的眼神望着我,眼中透露着祈求。

好像在说“我想告诉你,问我吧,求求你,给我留点尊严吧!”

我呵呵一笑,吮了一口咖啡,轻描淡写的说“我有点好奇了,你能告诉我吗?”

知还长舒一口气,眼里透着感激,她搅动着咖啡“我可以叫你老板吗?暂时的。”

我点头示意,她又说“我其实有一个男朋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我毫不意外,见到你这样美丽的女人,没有男人会不动心的!”

但是她的体检报告上标注她是处女,我真的好奇她的男朋友是不是阳痿。

顺带一提,知还要是到了我的手上,三通最多也就一个星期的事。

听了我的赞扬,知还红着脸腼腆的笑了一下,接着说“他叫陆茂。”

我刚一口咖啡含在嘴里,听到陆茂这个名字,就好像一个痒痒挠捅进了我的肺管子,把我刚喝进去的咖啡又给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没事没事,陆茂,好名字,好名字!”

我一边用餐巾擦嘴,一边示意知还继续讲。

知还看了我一眼,便继续说,她的话匣子一旦打开,此刻也放松了状态“嗯,阿茂是个很好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呢!”

说话的同时,她仿佛陷入了回忆中,还时不时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但是抱歉,我更瞧不起阿茂了,都他妈一起长大的,这么多机会居然没有把知还开苞?啧啧啧。

“我们约定好考同一所大学,共同成长,打算毕业了就结婚………………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嫁给阿茂以外的人哦。”

我抿了一口咖啡,补了一句“一般看似美好的故事后面都会有一个【但是】”

知还看了我一眼,探了口气“但是阿茂高考时生病了,分数只够上二本的。”

听着她的叙述,我差点笑出了声,知还见我对她男友不屑的态度,立马争辩“阿茂他已经尽力了啊!”

我不屑道“只有失败者才会用尽力二字来掩饰自己的无能。”

知还急的直跺脚“你别光说别人,你高考考了多少?”

“705分,帝医上了一年后,保送的JHU。”

现在想起来,我恨不得给当初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我平生干过最傻逼的事就是出国,第二傻逼的事情就是去了巴尔的摩。

知还吃了瘪,立马不支声了。

她整理了情绪,好像当刚才的对话没发生似的。

“然后再过三个月他就高考了,这次他想考到魔都来,和我一起上学。”

“so?”

“他觉得是要我去实习了就没时间陪他了,所以。”

我打断了她“我总结一下,你们做了个约定,然后他歇菜了,然后他还为了一己私欲想阻止你历练成长?”

“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啦!”

“你从三月开始实习,到了九月后开学就能返校了,他六月开始高考,连两个多月都不愿意等?”

“我……………”

我示意她不要说了“好了,我知道原因了,你也向我请辞了,没其他的事了吧?”

知还攥尽拳头,焦急的说“当然有!!就是………就是……”

就是就是了半天,她的小嘴里也没蹦出半个字。

“你要是有顾虑,那我们有时间再聊。”

我起身作势要走,知还急忙拉着我的手,小脸憋的娇红。

“你别走!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小妮子什么都好,就是讲话墨迹,跟羊拉屎一节一节的。

我又坐下来,抢过话头“真费劲!我替你说吧!你觉得很矛盾,一方面你害怕男朋友生气,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失去这次机会是吧!”

知还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猛点头。

“然后,你希望我能给你出主意,既能在我这里实习,又能让你男朋友满意是吧?”

知还的头点的更加用力了!呵呵小妮子,你还想跑?你还能逃出我的胯下?呵呵。

我接着说“妹子,甘蔗没有两头甜。我全都要这个选项是不存在,成年人的世界就是不停的选择,并为此负责。”

知还羞的不敢看我,低着头转着面前的汤匙,然后成功把汤匙转到了桌子底下,她朝我苦涩的笑了笑,然后钻到了桌子底下。

她在干嘛呢?她在逃避而已!我偷眼瞧去,发现她蹲在桌子底下抱着双腿发愣。

我笑了笑,决定给她点不一样的刺激。

“你昨天梦到我了吧。”

我的话刚落音,桌子就发出了嘣的一声巨响,然后知还捂着头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你说什么啊…………谁……谁…梦到你了!你别乱说!”

我呵呵一笑,接着说“其实知道你是来请辞的时候,我稍微有点高兴啊。”

“为……为什么。”

“因为你哭了,说明你是看中这次机会的。你这身衣服还是昨天的对吧,你这样爱讲究的女孩子,两天穿同一件衣服,想必是昨天备受煎熬,乱糟糟的没打扮就来见我了吧,你瞧瞧,头都没好好梳。”

我像教育孩子一样耐心的和她说话。

“但是即使不甘心,我还是建议你听你男朋友的话,毕竟你们的情分更深,而我俩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我柔声细语,温言和善的开导她。

知还听着默不作声,但是泪珠已经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咖啡里,激出一层层涟漪。

连说话的声音都已浑浊不清“我现在很矛盾…………我真的很爱阿茂,我不想因为自己使他为难,但是我又不想离开你……不对不对!是公司,是公司!”

她慌张的样子十分可爱,我真想现在就一口吃了她!

见气氛已经很足了,我也准备摊牌了,我摸着她的秀发,柔声轻语道“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

知还的眼里充满期望,像是久居黑暗的人看见一束微光一样,她期待的望着我“什么办法?”

我说“催眠。让你进去催眠状态,这样就可以问出你的真实想法。只有潜意识里的原动力,才是人最本质的动力。而且…………你说巧不巧,坐在你面前的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催眠师!”

知还呆住了,她看着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我无视了陷入痴态的知还,端起了她的咖啡,一饮而尽。

哦肏,烫烫烫死了。

我呼着热气对她说“这杯咖啡是我喝过最苦的咖啡,我不喜欢。答应我知还,下次如果再给我喝带眼泪的咖啡,我希望是你喜极而泣的眼泪。好吗?”

我向她伸出了手,她哭着将她的小手放进我的手心。

“嗯!”…………………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餐厅,坐上了我的座驾,在车子开到郊区的一座工厂边,我让将王八蛋保安队长赶下了车。

然后自己开着车带着知还又走了两公里后,将车子停在一废弃的座写字楼下。

我回头望着坐在后座的知还,调侃的问“那么乖的跟来,不怕我是歹徒,在半路把你害了?”

知还低着头扣着手指,嘴里小声的嘟囔“你要是歹徒就好了,我也不用那么纠结了。”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在无聊的呓语。

我笑了笑“下车吧!”

还是那个熟悉的楼,熟悉的走道,熟悉的房间。

知还走在我后面,咕咕哝哝的说“这里是哪里啊?废弃了好久了吧,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里是我曾经工作的地方,我曾以为我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后来想想…………还是会怀念在这里的日子。”

说话的档口,我们沿着楼梯上了三楼,停在了一扇檀木门前。

我掏出钥匙,转身对迷茫的望着我的知还说。

“我们要进去了。你确定吗?”

知还急促的呼吸着,她的眼睛里带着害怕,但是没有一丝犹豫。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真是个好姑娘。

我用钥匙打开了那所陈旧的木门,门地后面,隐藏着我的过去。

我走到一个角落,按下了开关。

顿时房间里的十几个led灯管同时亮起,柔和的灯光整个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知还不禁咋舌“啊,废弃了那么久了还没有断电啊!”

我用掸子打扫着家居上的浮灰,笑着说“这个地区,这栋楼都没有停电,就是因为这个房间。”

“哦,是这样的啊。咦,老板,这墙上挂的画,好……好像。”

我回过头去,发现知还站在做玻璃表框前,框里的是我收藏在这里名为《月光下的睡莲池》的画。

我放下了鸡毛掸子,走到知还身边,和她一起仰望着这幅画作。

“你这小鬼,还懂油画?”

知还得意洋洋的说“当然了,我妈就是央美的高材生呢!”

我作出惊讶之色,“是吗,那你给我讲讲,这是谁画的?”

知还咬着手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画看,喃喃的说“谁画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好像仿莫奈的睡莲池,但是线条比莫奈的还要华丽,最奇怪的是,这幅画的情景为什么是在晚上呀。睡莲的习性是昼开夜合,为什么在月光下的开的那么艳丽呢?这仿的也太不走心了吧!”

她嘴上说着画的缺点,但是她的眼神却不肯从画上移开,已经看得入迷了。

看了半天,她叹了口气,喃喃的说“好吧,我不酸了,画的真的很好,这幅画拿出去卖,能卖个好价钱。”

我在她旁边淡淡的说“这幅画值1250万。”

我说的轻描淡写,但着实把知还震的不轻,她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然后回身隔着玻璃找画角的署名。

“不可能,连署名都没有,谁仿的能这么值钱?!”

我呵呵的笑着,故作神秘的问她。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莫奈的真迹?”

知还先是一呆,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画,然后又看着我,接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莫奈的真迹?藏在一个废弃的写字楼里?真的吗?”

一幅画而已,至于吗?

她浑身颤抖的样子真好玩,不过我也不能这么诳她,随即我便说“当然是假的咯。我刚刚都是哄你的,这幅画是我的一位朋友画的。”

知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副受骗后的委屈样子,撅着嘴说“你真是个骗子,我就说嘛,一副仿作不可能值那么多钱的。”

我微微一笑,对她说“的确不值钱,但是对我又重大的意义。”

知还还在沉迷于那副油画时,我已经走向他处,停在了我以前的办公桌前,凝望着一个相框,框里不是照片,而是一张餐厅的账单,上面潦草的用英文写着两行字,“授予我的朋友mankim先生jhu大学荣誉博士学位”,由于账单太小,连署名都签不下,末尾只是简单的写了简称DR.SLC。

每次见到这个可笑的证书,我的心里就像被糊了一层又黏又稠的黏液一样,苦水涌上了喉头又被我咽了下去,我费尽全身的气力压抑着将这个破相框扔出窗子的冲动。

我长舒了一口气,就像以往无数次成功的压制了愤怒一样,这次也不例外。

我转身对还在研究油画的知还说。

“小知还,还记得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知还就像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一般,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对啊,正事还没办呢!”

“那就赶紧来吧!”

我拉起知还的手,将她领到一把躺椅前,让她一最舒服的姿势躺下。

知还撇了撇嘴,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了湿巾,将躺椅擦了又擦,嘴里不情不愿的问。

“这里好多灰,非要在这里吗?”

我笑着解释“其实哪里都一样催眠,但是这里有我许多过去的痕迹,你不想看看吗?”

“嗯…………嗯,我还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你会跟我说吗?”

我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一点,笑着说“那要看看我们有没有缘了,快躺下吧!”

知还躺平后,从容的闭上了眼睛,我将手指的放在离她额头两厘米远的地方,问她“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没有。”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的手指正指着你的额头呢。”

知还忍了两秒钟,就受不了了“哈哈,手拿开!好痒!”

很好!

感知能力很不错“知还,我现在说,你要听,但是不要仔细听,随意点,放松点,你跟着我说的话,开始想象,你出现在一边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微风拂过你的脸颊………………”

我的声音温柔而深邃,知还的呼吸舒展而悠长,渐渐的,小姑娘没了声息。

我觉得可以开始了,便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何知还。”

“你好知还,你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心事吗?”

她停顿了一会,轻轻的说“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我昨天才认识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喜欢他。”

我皱起了眉头,她不对劲,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咬字清晰,我向她的脸看去,发现这她的眼皮在微微颤动,哦我懂了。

于是我语带调侃的说“我知道为啥,因为我长得帅。”

躺椅上的知还没有反应,暂时的而已,随后她浑身微微的颤抖起来,然后整个人从躺椅上弹了起来,放声的大笑,笑得是那么的开心。

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呵,果然是装的。

知还笑了一会,发现我在看着她,终于不笑了,随之而来的是羞愧,是那种少女被揭开了最私密的心事后的无地自容。

知还被戳破了心事,羞愧难当起身便要走,被我一把拉住了,我安慰她说“少女只有借着梦话才敢表达爱意,就像是有些人借着醉酒才敢说些心里话,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至少你比我强,比我勇敢。”

知还看着我,眼圈有一次红了,她讲脸颊埋进我的怀里,轻轻的抽泣着,浑浊的鼻音使她说话也变的不清不楚。

“我该怎么办,阿茂说外面有很多坏人,说我会上别人的当,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和我分手,老板……你是坏人吗?”

我何止是坏人啊!妹子,我他妈是女人的天敌!哈哈哈哈!“知还,我不是坏人。”

知还止住了哭泣,柔声细语的说“我就知道……………接下来是不是再试一遍。”

还催什么眠啊,你都态度很明确了,赶紧麻溜的把你男朋友踹一边,钻我裤裆底下来!但是我回过神一想,还是有再次矫正的必要的。

咬着细碎的白牙说“嗯我们再试一遍,但这一次为了保证成功率,需要用点药。”

何知还啊何知还,你是我见过过唯一的,一周需要催眠两次的目标。

第二次,我给知还服用了低剂量的安定,这个小女孩面对着爱慕的人递过来的可疑药片,居然毫无戒备的就吃了下去,看她吞药的样子,真像只待宰的绵羊啊。

在我确定她真的进入状态后,繁琐的程序一并被我略过。

我决定先从他们之间的关系下手,我很直接了当的问“你有多爱你的男朋友?”

“我……很爱。”

“你愿意和他度过一生吗?”

“愿………意。”

他和男友的关系都到了定终身的程度了,无懈可击。

然后忽然我想到了,他们认识那么久,有没有什么亲密行为?那就试试看吧“你们有没有过亲密的……比如………性行为。”

“…………有………但是……没有成功。”

听到这里,我的五官都要拧巴在一起了,陆茂同学,送上门的肉没吃到嘴里,啧啧啧,还男人呢,还青梅竹马呢,死吧,赶紧死吧。

“为什么没成功。”

“去学校报到前,我想把自己交给他…………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太棒了,找到突破点了“知还,这是你的错,你口口声声的说你爱阿茂,但是你却不能为她提供一个女友该做的。”

“这不是……我的错…………我不懂……我不懂性爱。”

“但是你可以学习如何去做呀。”

“我该……向谁去学?”

“给你一个意见,教你性爱的人,必须是一个你喜欢的人,一个年纪长于你的人,一个懂你的人,一个非常懂性爱的人。”

“我………接受不了…………那么多人。”…………………肏!“我说的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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