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依琳访狱,侍奉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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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青云山一百里一个小镇上,聂心正在一间客栈厢房内,快活地玩弄着身下妇人。

“啊!公子继续!不要停~不要停~~”

妇人算不上天姿绝色,但一身肌肤倒也细润如脂,肤色如朝霞映雪,令人爱不惜手。

此刻淫修在妇人身后怒掰臀峰,双手扭捏丰臀,纵屌爽操美妇。

操得妇人泛滥成灾,双目连连翻白,肉身抽搐痉挛。

妇人虽已被男子弄得泄身三次,却依旧欲罢不能,只懂疯狂地索求,状如疯癫。

痴奴。被毁掉的痴奴。

将木依琳淫亵不堪的淫玩了整整一年,聂心自是快活无比。

如此水灵动人的处子娇花,被他肆意糟蹋玩弄,最后把贞洁少女调教成淫浪母狗。

以淫证道此路虽艰辛难行。

在旁人眼中此乃邪魔歪道,要籍此成仙,比一般剑修难上百倍。

加上他们森罗魔殿更经常被正道追杀,经常惹来杀身之祸,凶险万分。

但所谓大道三千,道道皆通。

以淫证道也确是一条成仙之路,而且万年一度的淫逻传承更开启在即,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再加上淫玩妇女这个中滋味,也实在滋润。

与木依琳分开后,他在小镇上稍作休息,潜入了镇上最富有的府邸,把当家的妻子偷了出来,就此肆意享乐。

妇人虽年过三十,却是长得雍荣华贵,腿长臀丰,肤如凝脂,不失韵味。

只是寻常人家的妇人,那有半点抵挡淫逻之气的能耐?

淫修稍一施为,妇人已被淫气攻心,神智几近全毁,不消一会便被淫修干垮,如疯如痴,再无复完之日。

但聂心倒也不在乎,墙花路草,玩了就丢,何惜之有?

在森罗魔殿内,痴奴可是有明确等级之分。此等女子属最低等的痴奴,被毁掉的痴奴。

相比起高级痴奴,玩弄她们可谓毫无乐趣。一来她们不能用来做炉鼎,因为无修为可吸。二来她们不会却拒还迎,毫无羞耻之心。

高级的痴奴,必需有绝世修为,当日那位化神境绝色仙子,可是被他爹爹操了足足五十年才吸干吸净!

即使是现在,她身体虽已被调教得极端敏感,每日无淫不欢,但却还保持神智清明,每次被淫弄也都是一边包羞带耻,一边却又全力奉迎。

“混账妖邪!”

一声巨响,四方八面突然被无形之气笼罩。“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字在四周徊荡着,弄得人心神俱烈。

众人不知所谓何事,只道是仙人驾临。

这是修真世界,寻常白姓虽无修为,但真人总见过几个。

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有人已经求饶道:“求仙人慈悲!给条活路!”

一名男子从空中徐徐而下,此人威风凛凛,如天将下凡,正是青云宗二师兄郭冲。

“本君尚未成仙,你等切莫胡言乱语。仙人之名不可欺!”

“我青云宗不杀无辜之人,你们给我滚!”郭冲喝道。

聂心看到对方国字方脸,昂藏七尺,一身金丹初期修为散发着极危险的气色,神威澟澟,真有万夫莫敌之势。

聂心只得放下已被干得半死的美妇,郭冲见全身赤裸的妇人软滩在地,眼色迷离地痴笑着。

又一良家女子遭受淫弄,“尔等淫修,人人得而诛之!”

聂心却对着男子笑道:“阁下必是青云宗的二师兄郭冲了!道友好不威风!”

郭冲问道:“你怎知本君何人?”

“琳儿早已告知本座阁下模样,道友如此神威之人,自是认得!” 聂心答道。

一声“琳儿”,何其刺耳!

“琳儿二字,你.也.配.叫?” 郭冲虎目生威,一字一语地道。

聂心站了起来。他年纪比郭冲少,更只得筑基大圆满修为,气势下自然弱于对方。

但他也是昂藏七尺,长得强横粗旷,肤色黝黑,外貌说不上俊朗,却是一双虎目生威,倒也霸气十足,一看也知绝非善类。

“呵呵,道友此话何解?天下间又有谁比本座与琳儿更亲了?” 聂心神色自若地笑道。

“说起来本座该叫道友一声师兄才对呢,来来来!大家亲近些!”

“混账妖邪!”郭冲听得火冒三尺,一双巨掌向聂心袭来。

万千掌影,四方八面袭来,聂心四周已被无数掌影环绕,无处可逃。

聂心立即运起太古血魔炼体诀,身形暴账,全身变得坚硬如钢,黝黑的皮肤下散发着暗色银光,奋力将巨掌推开,杀出血路,险险逃离魔掌。

但境界有别,单单一招,聂心已受了内伤。

“师兄莫要动气,一声琳儿而已,值得如此吗?其实本座过去一年,也不只是叫她琳儿,师兄可知本座叫她什么?”

“本座叫她母狗。” 聂心依旧谈笑自若,气定神闲地笑道。

郭冲本就是冲动暴燥之人,见此淫修说话如斯过分,如何不怒?

想起小师妹一身贞洁,被他如此奸污淫弄,一腔愤恨无处宣泄!

“本君今日,诛你妖邪!”运起无上道法,四周顿时雷霆汹涌,隆隆隆隆,一道雷墙直压聂心,压得他喘不过气。

郭冲的道法走刚勇无匹一路,大开大合,刚猛无双。

“二弟且慢!”却是大师兄到了。

郭哲一手将雷墙化开。他是金丹中期修为,比弟弟高一个小境界,要阻郭哲自是不难。

“大哥何故阻我!”郭冲愤然道。

眼看大哥那么急着保此邪修,郭冲更是愤怒。

“咱们青云宗已被人欺负至此,对方如此羞辱你的意中人,你竟还来救他!”

“二弟别说了!师父已明言此事由我主理,先将此人押回宗门,再待发落!”

“先废他修为再说!”郭冲叫道,一手向聂心抓来。

“二弟别胡闹!”郭哲再次出手挡格。

取出缠丝锁,将聂心销得个结实。

“道友定是青云宗的大师兄,郭哲了!本座见过明亮道友!”聂心笑道。

“你莫需得意,如今你为我俩所擒,可别想有脱身之机!”郭哲厉声道。

郭哲见地上的赤裸美妇依旧软滩在地,便随手在床上找来一件衣服,盖着妇人身上。找来厢店的掌柜,着他通知其家人,来接她回家。

临行前美妇还是神智不清地痴笑着,郭哲第一次亲眼见得森罗魔殿的手段,果然不简单。

“假若今次青云宗与魔殿真的杠上了,咱们宗门数位师妹必没有好下场。”他心道,更是忧心重重。

俩人就此将聂心带回宗门。期间郭哲额外留神,确保聂心做不出任何异动。一路走回宗门倒也相安无事。

宗门众人见淫贼便被擒回,自是震𡚒莫名。

“大师兄干得好!二师兄神威!”

“让这淫贼知道,咱们青云宗绝不容你如此欺负!”

“森罗魔殿又怎样?连少主都被我们抓了!”

“杀了他!如此淫邪之徒,咱们决不可姑息养奸!”

聂心就此被关于宗门大牢内,牢外阵法重重,外界完全被隔绝。

从外望去只能见到厚重青烟,绝难探测到裹面。

此阵法有利有弊。

虽则阵外人难知察阵内分毫,但却能完全阻隔裹面传出一切信息。

大牢本并无此禁制,倒是郭哲深怕魔殿的手段,显得格外小心,要确保聂心绝无办法透露给魔殿知道他身在此处。

如此数日后,宗门殿上,众人再次商讨对策。

“哲儿冲儿,这次你们干得好。好替琳儿出一口乌气。”萧慕雪赞道。

“哲儿,如今你可有计策?”木靖问道。

“回师父。”郭哲说道。

“日前弟子已吩咐众师弟在宗门三百里内广布线眼,至今仍未发现魔殿任何举动。”

“这是最坏的情况。”

“大哥此话何解?没举动才是好事呀!”郭冲说道。

“表面上确是如此,但你细心想想,此邪修乃魔殿少宗,他定有通天手法通知魔殿前来救缓。”

“纵然他未能清楚明示他身在何处,他总有办法留下蛛丝马迹。魔殿必然有所行动。”

“师父,弟子本意是先观察魔殿的举动,从而判断邪修在殿中地位,然后才对正下药,作出对策。”

“在回宗门路上,弟子曾数次故意做出漏动,让淫修能留下足迹,但又不能完全透露下落。”

“弟子此举,是要确保魔殿不能得知淫修是被咱们青云宗抓了,但他们定能知道淫修已遇险。”

“假若魔殿只派两三喽啰来追查,便证明邪修对魔殿无足轻重,咱们杀之可也!”

“假若魔殿大举追查,咱们宁可不报此仇,也要放走邪修,息事宁人。”

“这本是进可攻,退可守之策。”

“但想不到,淫修却是毫无异动,他对弟子作出的漏动视若无睹!”

“此刻外面全无动静,更能证明,邪修根本没有通知救援!”

“以被动化为主动。”

“如今倒变成弟子看不透邪修是何打算,咱们变得进退两难!”

郭冲倒抽一口凉气,他那想到这过中细节是如此复杂。

原来大哥早已和邪修在智斗,而才智过人的大哥竟然稍落下风!

“那哲儿有何计策?”木靖问题。

“一动不如一静,咱们什么也不做,先就这样关着他,消磨他意志,再作打算。”

木靖想了一会道:“就是这么办吧!”

众人退下后,木靖对妻子萧慕雪道: “雪儿,以为夫看来,我宗气数已尽。”

“夫君此话何解?”萧慕雪一惊,宗门运数乃头等大事,她那想到夫君会在此时突然提起。

“琳儿天资卓越,聪敏过人。如今只是年少,假以时日,论修为才智,宗门无人能及。”

“可如今琳儿遭次横祸,咱们纵然能为她驱除淫毒,恐怕她也难以恢复如初。莫说渡劫踏仙,只怕突破筑基修成金丹也无望。”

“可怜我琳儿!”萧慕雪悲哭道。

“为夫本想着他日继位于琳儿,宗门一飞冲天。”

“如今只能寄望哲儿及冲儿身上。”

“冲儿刚勇无前,但思虑不周,并非宗主之才。”

“哲儿才智过人,但也算不才惊才艳绝。若论才智,其实琳儿比哲儿更高,只是琳儿还年少,你们看不出来。”

“哲儿他心思慎密,修为已达金丹中期,修为是所有弟子中最高,夫君你传位给他,应放心才是。”萧慕雪说道。

他们两兄弟自幼在宗门长大,萧慕雪一直视如己出,实与亲子无异。

郭哲更与自己女儿青梅竹马,妇人自是偏爱于他。

“娘子此言差矣。”木靖却道。

“宗门继位乃大事,稍有不慎,即复宗灭门。天下看以平静,实际有多凶险,娘子你当年由北杀到南,比为夫更清楚。”

“这我知道,只是…”

“若论修为,冲儿十年内必超越哲儿。金丹已是哲儿的极限。”

“若论才智,天下多智如妖之人绝不少,哲儿比不上。”

“更重要的,是道心!哲儿道心不坚!”

“夫君怎么会如此说?”萧幕雪惊道。需知修真之道逆天而行,若无坚毅道心,那能与天斗?修为无寸进是小事,稍一不慎,便是身毁道损。

“娘子可知为夫让哲儿担此重任,是何意?”

“为夫是要看清哲儿的能耐。如今琳儿难当大任,为夫必须看透哲儿是否宗主之资。”

萧慕雪那有想到夫君有如斯想法?

但仔细分析下,倒觉得本该如此。

琳儿的事情虽大,但更多的是父母二人爱之心切,比起宗门运数,轻重谁属,二人自然清楚。

“可惜他却让为夫极之失望!”

“第一,他过于懦弱,他最害怕的是魔殿反扑。假若魔殿真的大举入侵我宗,他必是第一个放走淫修,投降魔殿之人,未打先输!”

“第二,他没酷刑拷问淫修,只将其关进大牢,碰都不敢碰!因为他怕把事情做绝了,魔殿不会就此罢休。如果你是那淫修,你会害怕我们吗?”

“以为夫看来,此淫修在遇上冲儿时没有逃走,反而谈笑自若,胆色过人。”

“如今他被关在大牢更无一丝惧色,更能化被动为主动,弄得哲儿不知所措。”

“此人淫辱我女儿,为夫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若论天资,平心而论,哲儿那是他的对手!”

“魔殿真是人才辈出,为夫不得不服!”

眼看自己的弟子如此没出息,木靖十分不好过。

萧慕雪自知夫君所言乃是事实。说到修为,眼界,才智,她比丈夫更厉害。自己年轻之时,一手雪慕剑法,斩杀南方天骄无数,那有怕过谁。

换作她是郭哲,早就将淫修斩了!那会怕他有何靠山!只是今日已为人母,性子不如年轻时刚烈,而且她深爱着木靖,故凡事以木靖为主。

“那咱们该怎么办?”萧慕雪问道。

“此事既已交由哲儿处理,为夫也不便过问。最重要的是,绝不可让琳儿再见此邪修!如此先关他数月,也未尝不可!”

“小师妹,师兄能进来吗?”

“哦,师兄请进。”

郭哲每天也会来找木依琳,与她说话解闷。

“师兄特意前来告知师妹,咱们擒得那淫修回来后,森罗魔殿一直毫无动静。想必他只是一般弟子,并不是什么少宗。”

“师妹放心,待咱们看清形势,必定还师妹你一个清白!”郭哲笑道。

“那就好了…”木依琳却不显得怎么高兴。

“请问师兄,他在牢内可有何异动?”木依琳问道,声音带点异样。

但处男师兄那听得出少女心事。

“淫修只是每天打坐,毫无举动。师妹放心,淫修逃不掉的。”

“多谢师兄为琳儿出头。琳儿有点倦,想稍作休息…”

“那师妹休息吧,师兄先走。”

郭哲走后,木依琳确保门窗已锁,躺在床上,一双玉手竟又作那淫乱之事。

“啊~~”

回到宗门后,她体内的淫念得不到宣泄,日积加深,每天也在自慰解闷,却始终是杯水车薪。

数天前师兄更告知聂心已被擒回宗门,想起一年来淫修如何用那巨大阳物在自己花径里冲锋陷阵,于取于携,每次也弄得她阴精狂丢!

如今房内恬静清闲,反差之大,少女实是郁闷难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滋生着…

深夜,青云宗大牢内。

整个宗门的头号敌人,被宗门众人叫作淫修的聂心,正在打坐着。

数日以来,他半句话也没说,滴水不沾,仿如老僧入定,此举动与木依琳一年来认识的他实是大相径庭。

但今晚有所有同,因为大牢内多了一名女子,正是木依琳!

木依琳是宗门的天骄,她自然懂得如何避开阵法进入大牢。

少女多日以来首次走出房门,更是稍作打扮。

一袭青衣,气质清冷淡然,犹如清莲初绽。

伊人依旧貌美如花,花样年华,如此人间绝色,直看得人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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