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儿奸情,娘亲撞破
午夜,木靖和妻子萧慕雪在房内。
此时萧慕雪身穿了一袭黄花红叶的粉色罗袍,腰缠佩剑,风姿绰越。
丰满挺拔的酥胸,袅袅轻盈的纤腰,将她衬托得更显肌骨莹润。
一双水灵动人的美目,与木依琳长得极为相似。
木靖纵然与她成亲多年,至今望着眼前美人依旧怦然心动。
想当年萧慕雪可是天下出了名的冷傲美女,他能在众人手中抱美归宗,实乃他除继承了宗主之位外的另一最大成就。
“钟山道人还未回复吗?”萧慕雪问道。
“不知何故,我竟联系不上钟山道人,没有他为我们布阵,诛仙剑启动不了。”木靖皱眉道。
难得天下第一阵法大师是他的好友,怎料在危难关头却联系不上。
“咱们已等了一个月,这又如何是好?”心痛着女儿每天饱受淫毒煎熬,萧慕雪焦急地道,她已是忍无可忍。
“为夫也是焦急万分,但此事系连甚大,没有钟山道人的帮助,咱们绝不可轻举妄动。明日我派人亲自前往万花山,用传送阵法过去,来回三天,必有消息。”
“倒是你,这一个月来茶饭不思,可别挨坏了身子。”木靖柔情地说着,从妻子身后缠腰轻抱着她,自是想要与妻子做那快活之事。
木靖看着妻子粉面桃花,美目动人,当娇艳欲滴。最近二人为了女儿一直忧心忡忡,已是久未行房。
“我那有这个心情!”萧慕雪却轻轻推开了他。
萧慕雪心系爱女,现在那有这个心思,却又不好意思扫了丈夫雅兴,只好找个籍口逃出房门。“夫君你先睡吧,我去看一下琳儿。”
木靖怔怔地看着空打开着的房门,无可奈何,却只能就此作罢,只好在房裹打坐静修,消减欲念。
却说整个青云宗夜䦨人静,萧慕云走到木依琳闺房想看看女儿,却是无人应门!
她悄悄打开门锁发觉房内空无一人,心想:“琳儿回宗门后一直没离房门半步,这么夜又到那裹去了?”
连忙找遍整个青云宗,又那有女儿踪影?一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琳儿该不会走了去大牢找那淫修吧?”脚下急步往大牢走去。
此刻大牢外烟雾弥漫,看不到裹面任何景象。
萧慕雪找来两个留守弟子,二人斩钉截铁的肯定无人来过。
萧慕雪心里略寛,却还是放心不下,决定要走进牢内看过究竟。
“琳儿已被这淫修糟蹋至此,假若她真在里面,定是要来杀了他一雪前耻,假若果真如此,我做娘亲便帮她送这淫修一程!”
此事自不可让其他弟子知道。
萧慕雪在他们面前假装离开,却是绕到了另一暗处,走进了迷雾中,拿出宗门玉佩,一道入口立时出现。
才一走进去,便听到一道女子的叫声:“啊~不要停~主人不要停~干死我~主人你干死我吧~”
一道惊雷在脑内响起,女儿的声音她当然认得!
萧慕雪震惊无比,她那想得到女儿不是来行刺淫修,而是与他交合寻欢!
美妇气得浑身剧震,却又心痛着女儿何以会作贱至此?
正要走出来大声喝斥,却又想到女儿面子要紧。
假若被她撞碰此事,女儿以后在她面前还能做人?
只得轻声少步走了进去,躲在大牢门外,探头窥望。
一看之下却是震惊莫名!她心爱的女儿果真是来到这裹,干那淫亵龌龊之事!
“啊~~你每下都干得这么深,真想操烂琳儿么?”此刻大牢内灯光幽暗,但修道之人眼力极好,萧慕雪自然把牢内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被囚于大牢的聂心,正大刺刺地坐在地上,二人全身赤裸,木依琳盘坐在他腿上,双腿紧缠着他后腰,下身更卖力扭臀摆腰,双臂抱着他后颈,一双嫰乳紧贴着他胸口在磨蹭,更不时主动献唇亲吻着他。
萧慕雪看不清二人交合之处,但看此情况淫修下身定已进入了女儿私处,在快活享受着女儿那私密之地!
“呵呵~琳儿你每晚也那么有乖巧来探望本座,让本座在这裹过得好不快活!”聂心笑道,享受着木依琳的卖力扭臀摆腰,双手放在少女滑嫰丰臀轻轻拍打着。
“主人在琳儿体内播下的淫种……每天都在折磨着人家……人家又那能不来……”
“主人…拍大力点…”木依琳边说边用力套弄着。
“啊?琳儿最近怎么那么喜欢本座打你屁股?是否上次拍得你潮喷之后,上瘾了?”
“琳儿上次被主人弄完之后,不知为什么,现在屁股变得…好敏感…主人快点打我~啊~~~~”
“琳儿你需明白,此处乃你家宗门大牢,咱们在此地如此交欢已经有违伦常,想不到一般的交欢竟满足不了你,你还诸多要求,每晚必要本座操到你连翻高潮,搞得淫水满地方愿离去,这实在是于礼不合。”聂心一本正经地说到,但一双手却丝毫没离开过少女娇臀。
“但说到底,琳儿你变成今天这模样,也是本座一手造成,本座难辞其咎。见你又如此难受,本座于心可忍?好吧,本座认你所求就是了。”双手继续在光洁粉娇上肆意搓弄,蓦地裹心中较劲,大手大手的打下去!
“啊~就是这样~~好舒服~~好舒服~~~琳儿快要到了~~~大力点~~主人大力点~~~~”
拍打声在大牢中回荡,配合着女少的高声宣淫,好不淫䙝!
萧慕雪那想到女儿会淫贱之此,淫修言语间更是如此羞辱着女儿,真想就此走出去,斩之而后快!
她一身元婴后期修为,聂心区区筑基大完满,杀之实是轻而易举,但为着女儿面子,却又不好撞破。
“此子年纪轻轻已如斯邪恶,今晚待得琳儿离去,我必须出手斩此淫修!”
却见淫修经续大力打着女儿屁股,粉臀被打得通红,她发觉女儿双乳没自己般丰满,但娇臀却长得极之圆润。
女儿不单没有叫痛,更是越加兴𡚒,下身扭动得更加剧烈,双臂缠得淫修更紧,小嘴在淫修耳边喘声道:“啊~~~就是这样~打琳儿屁股~~主人继续~~啊啊~~~来了~~快来了~~~”
萧慕雪不禁看得面红耳热。
她夫君木靖可是木讷君子,她那有试过如女儿般如此宣淫?
只见女儿娇躯一阵颤抖,下身浅出了一小道水色,已是被干出了高潮。
“怎么会这样,我与夫君结为道侣数十载,这泄身滋味也不过十次,更从没那么多潮水,琳儿这浅得地都湿了…这淫逻之毒好不邪恶!”
萧慕雪却不知道这于木依琳而言,实是微不足道的小高潮而已,比起那泄身吐阴,疯狂潮喷之绝顶高潮,实是差之甚远。
享受过高潮余韵后,木依琳稍作歇息,聂心轻拍她屁股道:“琳儿你的淫水弄得本座下身一塌糊涂,好不舒服!起来!先用口帮本座清理干净!”
听到淫修要女儿为他口交,萧幕雪虽满不是味儿,但这却是意料中事。
淫修是何等样人,那会放过女儿的小嘴?
想来过去整整一年,女儿都不知为淫修口交过多少次了。
但知道归知道,此刻亲眼所见,却又是另一回事。
女儿慢慢站了起来,聂心的阳物之前一直被女儿大腿遮档着,此刻萧慕雪方才得见,立时吓了一跳!
女儿已坐起了十多公分,怎么还未见得淫修肉冠?
直至女儿整个人站了起来,她才看清淫修的阳物,竟约三十公分之长!
萧慕雪一生才只有木靖一个男人,自己夫君下身才六七公分,她虽则知道男人长短不一,但从没想过有男人的阳物能粗长至此,而他才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少年!
“琳儿一年前才十六岁,未经人事,那受得了被如此巨物摧残?”
“假若她真习惯了这东西,下身只怕被弄得松垮不堪,日后就算能淫毒尽躯,寻常男子又那能满足得了她?”
此刻聂心依旧坐在地上,木依琳自不知道自己娘亲正在大牢看得真切,她整个人毫无尊严的跪趴着,两眼迷离地凝望着眼前雄伟的巨根,如参拜圣物般埋首聂心胯下,细意舔弄起来。
这一幕直看得萧慕雪心如刀纹。她女儿一直是天之骄女,宗门的掌上明珠,竟变得如此下贱!
“唔~经本座一年时间的惜心调教,琳儿的口技已是登峰造极了!”
木依琳正在埋首清洁着聂心的阴囊,稍为停顿说道:“主人每天都要琳儿舔弄好几次,稍一不满便深插琳儿嘴儿,琳儿那敢学不好这口技?”琳儿声音带着异样地边。
“呵呵~只怪本座阳物生成这模样,这不深喉又那能整根尽入琳儿口中?说起来我又来瘾了!来来来!让本座干干喉咙!”
“不要!主人每次都弄得琳儿很不舒服……不……唔~唔唔~”
聂心自不会理会她,玩具而已,说干就干,一下就深深插进她嘴内,直穿喉咙,来个整根尽入!
萧慕雪看得心惊肉跳,聂心的阳物粗壮无比,整个棒身呈深紫色,上面青根满布,看着实是吓人。
她见着如此巨物,一下子没入女儿口中!
女儿那受得了?
但不知为何看着如此巨物,却有着耐人寻味的魔力,直看得她心跳加速,想起夫君那短小玩意,倒觉得有点像幼童玩具。
深深插入少女嘴内的聂心感到一阵畅快,棒身被口活整整包裹着,肉冠更是直破喉咙,紧致无比。
他亦毫不怜香惜玉,大力猛干起来!
完全不把木依琳人般,把她小嘴当作私处般操弄,弄得伊人面容扭曲,那还有半分天真少女模样。
木依琳整个小嘴被巨根深深抽插着,她却毫无反吐之状,一年来她早已习惯了用小嘴如此侍奉淫修,即是小嘴如何被聂心粗插暴干,她也能逆来顺受。
萧慕雪不禁哭出泪来。她知道女儿这一年绝不好过,却想不到是如此不堪。他那想到淫修下身粗大至此,花样又如此之多?
“唔…唔…唔…”被如此巨物抽插小嘴,木依琳只能发出细微喘息之声,但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她知道要尽量放松喉头,小嘴张得最大,让巨物尽情的使用自己,其间更要小心顾及,别用牙咬伤了人家。
木依琳如此给他口交了大半个时辰,聂心方始尽兴,终把阳物整根抽出。
棒身依旧坚硬如铁,毫无衰败之状,棒身更是布遍了少女的口水,好不淫亵。
“琳儿的口技真不简单,比起我宗那些公用痴奴亦毫不输蚀,来来来!到你的小穴了!快摆出你那可爱的动作!”
“嗔!你就会欺负人家!”话是这样说,但少女却无半分推却之意,依言转身趴下,把粉臀翘得老高,叫道:“主人来干小母狗吧!”
“呵呵!琳儿你真是个妙人!”
又是一场连翻激战,聂心依然是每回整根尽入,干得木依琳淫水直喷。
她娘亲在门外亲眼看到这一幕,心痛如绞之余,更是大开眼界。
这可完全推翻了她对男女交合的认知。
“啊~”转眼木依琳已被干得花蕊尽露,快感又到了另一个境界。此刻少女满脸潮红,已完全被快感所淹盖。
“人家的花蕊又露出来了~你每次都这样干人家花蕊~你要人家怎么办~~”木依琳娇声道。
“本座所修的淫逻秘法就是要把女子的花蕊干个无数遍。若非经历了绝顶高潮,花蕊可绝不会显露,是故寻常女子毕生也难以显露花蕊一次。緃然有幸显露,女子的阴处会变得其紧无比,寻常男子必然一碰即泄,又那能让女子享受这妙处分毫?你这青云宗小母狗能每晚都享受这花蕊被干烂干破的极端快乐,实属万幸!哈哈!当然代价就是受这淫逻之种所煎熬,毕身修为任本座摄取了!”
木依琳却是听得无奈?此刻主战场在自己体内,除了翘高美臀任君抽插,她还能做什么?
但同一翻话却听得萧慕雪大看眼界,她活了那么久,竟从不知道原来女子身体有这妙处。
緃然她现今亲眼所见女儿被狂操猛干到忘形浪志,还是将信将疑。
看着女儿被淫修如此作贱,一身修为更被吸干吸净,自是气愤填膺。
“今晚我就整晚待在此处,等琳儿离去后,立即取你淫修性命!”气愤之下,一丝极微弱的杀气直向聂心射去。
“啊?”怎料聂心立即感应到这道杀气。
他所修的淫逻秘法乃专治天下女人之淫术,修练者对一切女色感应力极高,萧慕雪身为元婴后期高手,对于气息控制已是登峰造极,这一丝杀气倒不是她大意泄露,而是这杀气根本弱得不会被人察觉,就如狠狠在背后瞪人一眼般,她那想到淫逻秘法如此奇妙,在此玄之又玄的气机交感之下,竟被淫修发现了。
她更想不到的是,聂心已能感应出门外女子的气息与正在他胯下被干得不堪的母狗极为相似,心道:“原来是小母狗的娘亲到了!”
聂心心生一计,在木依琳粉臀上轻拍着叫道:“我的小母狗,咱们玩溜狗游戏,本座边操你,你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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